皇额娘她推了曦娘娘!
钦天监碎玉轩是《皇额娘她推了曦娘娘!》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贪生pass”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上一世,贵妃邀我赏梅,在梅林中脚下一滑朝我倒来,我伸手去扶——却被满宫看见“皇后推了贵妃”。她当场“小产”,五岁的安阳郡主跪在御前哭喊:“皇额娘推了曦娘娘!”废后诏书拟就,乌拉那拉全族流放。再睁眼,小太监跪在阶下:“娘娘,贵妃请您明日赏梅——皇上准的。”这一次我拢了拢袖子,声音平静:“去回贵妃——本宫风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贵妃腹中龙胎。她若再请,便让她亲自来坤宁宫接本宫。”她等的是我伸手的姿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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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上一世,贵妃邀我赏梅,在梅林中脚下一滑朝我倒来,我伸手去扶——
却被满宫看见“皇后推了贵妃”。
她当场“小产”,五岁的安阳郡主跪在御前哭喊:
“皇额娘推了曦娘娘!”
废后诏书拟就,乌拉那拉全族流放。
再睁眼,小太监跪在阶下:
“娘娘,贵妃请您明日赏梅——皇上准的。”
这一次我拢了拢袖子,声音平静:
“去回贵妃——本宫风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贵妃腹中龙胎。她若再请,便让她亲自来坤宁宫接本宫。”
她等的是我伸手的姿势,那就让她等。
等她演不下去,等她狗急跳墙,
等她把这局越做越大——大到所有人都看得见,是谁在说谎。
这次她再怎么摔,本宫都不接了。
1.
小太监头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狡诈:
"皇后娘娘,奴才也是传皇上口谕,请娘娘务必赏脸。"
皇上口谕,我推脱不得。
只得应下。
"知道了。回贵妃,本宫会去的。"
小太监退出去时袖口带起一阵风,我看见他嘴角压着一丝弧度,甚是得意。
我的替身丫鬟晚秋愣了一瞬:"娘娘......"
"去。把坤宁宫二十个嬷嬷宫女都带上,里外三层围着她。她要赏梅,本宫让她赏个够。"
翌日碎玉轩,红梅开得正好。
曦贵妃穿着藕荷色绣金线的宫装,孕肚微微隆起,一只手扶腰,
一只手搭在宫女腕上,莲步轻移。
看见我便笑起来,眼尾弯弯:
"皇后娘娘来了,臣妾等**久了。"
我站在三步之外,身后齐齐整整二十个人。
"贵妃盛情,本宫岂敢不来。"
她走在前头,我落后半步。
二十个嬷嬷宫女分成三圈,最近的一圈四个人紧挨着曦贵妃 裙摆,
两只手虚虚护在她腰侧和手肘之间。
曦贵妃回头看了一眼,笑容淡了:
"娘娘带了好多人。"
"贵妃娇贵,本宫怕有人冲撞了你。"
她转回去继续走。
走了七八步,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朝侧边歪倒,手臂朝我伸过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
动的是旁边四个宫女——左边两个架住她的胳膊,右边两个托住她的腰,稳稳当当把人扶正了,裙摆都没沾地。
曦贵妃站直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贵妃当心。"
"梅林路滑。"
她咬了咬唇笑着说:"臣妾没事。"
又走了十几步,第二回。
第三回。
到**回时她自己收了脚,没再往地上歪。
她站在一棵老梅树下,手搭在隆起的肚皮上,目光从我脸上滑过去,
落在那些宫女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终于不笑了。
我拢着袖子,声音不高不低:
"贵妃若走累了,便回殿里歇着。"
她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笑,眼底却凉透了:
"臣妾不累。"
"那便再走走。本宫带了二十个人,贵妃摔不了。"
曦贵妃没再动。
她站在那棵梅树下,风把她鬓边的珠钗吹得轻轻晃,手还搭在肚子上,指节却捏得发白。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上一世她摔得漂亮,安阳哭得真实。
我拢了拢袖口,迎着风,轻轻吐出一口气。
"晚秋。"
"奴婢在。"
"回宫。"
2.
第三日傍晚,晚秋疾步进殿,脸色不太好看。
"娘娘,眉妃娘娘今日召了钦天监入宫。"
"说是夜观天象,紫微星正照碎玉轩方位。钦天监奏报皇上——贵妃腹中乃天降祥瑞。"
我端起茶盏,示意她继续说。
"皇上大喜,即刻命太医院院正率三人同去碎玉轩会诊。”
“方才出来的消息——太医说贵妃体弱,此胎又是双生,需加倍小心,半点闪失不得。"
她顿了顿:
"皇上已经拟旨了。皇后娘娘协同太医院共同保胎,若贵妃腹中龙胎有半点闪失——唯娘娘是问。"
我端茶的手停了一瞬。
紫微星。
双生胎。
保胎旨。
这一世我避开了赏梅,她便换了棋局。
更大,更早,更周密。
连眉妃都出手了。
晚秋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娘娘,若贵妃故意小产,皇上定要**您。这旨意接不得。"
我放下茶盏。
"接。为什么不接。"
"娘娘......"
"她不闹,本宫怎么查?她不把局做大,本宫怎么收网?"
"查她身子到底怎么虚弱。”
“她若真怀了双胎,本宫保胎是天经地义。”
“她若没怀——那些紫微星祥瑞双生胎的说法,她打算怎么圆。"
我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很快又落下去。
"她要本宫当盾,本宫就当。但盾后面藏着刀还是藏着刺,本宫得先看清楚。"
晚秋俯身应了:
"奴婢明白。"
我坐在灯下,重新铺开一张纸。窗缝里漏进来的夜风把纸角吹得微微翘起,我用手掌按住,提笔蘸墨,落下四个字。
太医院。药方。
笔尖顿在"方"字的最后一勾上,我盯着那滴即将洇开的墨,眼睛眯了一下。
"药方。查药方。"
约莫一个时辰后,晚秋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出声。
"娘娘。贵妃每日喝的安胎药,方子不对。"
我抬眼。
"太医开的是茯苓白术温补方,但奴婢找人验了药渣——里面有红花。"
晚秋的声音压得很低:
"红花,活血化瘀,孕妇禁用。贵妃娘娘每日喝的红花剂量......比太医院登记的多出三倍。"
我把晚秋带回来的药渣包打开,捏了一撮放在鼻下。
气味很淡,混在茯苓的甘苦里,几乎闻不出来。
"娘娘。"
晚秋的声音带了一丝颤,
"一个保胎的贵妃,每日喝三倍红花的药。她到底是要保胎,还是要落胎?"
我把那撮药渣放回纸包里,系紧,收进妆匣底层,上了锁。
"她不是要落胎。"
"她根本没胎可落。"
"晚秋,本宫记得——曦贵妃入宫那年,太医院留过一份入宫体检旧档?"
晚秋想了想:
"是。各**嫔入宫时的脉案都归在太医院后库,三年一清。”
“曦贵妃的应该还没到清档的时候。"
"去翻。今晚就要。"
"娘娘要查什么?"
"查她入宫前的脉案,一个生养过的妇人。”
“和从头到尾没怀过的,脉象总归不一样。"
晚秋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抱着一个落了灰的薄册回来,袖口蹭了一层灰。
我翻开。
曦氏,年十六,入宫待选。脉象平稳,气血尚足,唯先天宫寒,癸水不调。
底下太医批了一行小字:
恐难有嗣。若调理得当,或可一试。
"先天宫寒。恐难有嗣。"
一个先天宫寒、太医判了"恐难有嗣"的人,
入宫三年忽然怀了双生胎,还招来紫微星照顶——
她当真以为这宫里的太医都是**?
我把那一页折好,收进袖中。
她敢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龙胎,我就敢让她赌输所有。
3.
第三日清晨,皇上身旁边的小太监尖着嗓子宣口谕:
“皇上有旨——曦贵妃胎气不稳,着皇后务必每日前往碎玉轩探望,宽慰贵妃心神,以安皇嗣。钦此。”
我正坐在窗下描花样子,笔尖在绣线晕开的红痕上顿了顿,
慢慢把那片花瓣描完才搁下笔。
“臣妾领旨。”
晚秋脸都白了,等传旨的人和宫女走了才急得开口:
“娘娘,这摆明了是曦贵妃在皇上跟前吹了风,逼您去跳陷阱啊!您怎么就领旨了?”
我拿起那枝红梅转了转,花瓣扑簌簌落了几片在桌上很。”
“皇上的旨意都递到跟前了,我要是不去,就是抗旨。”
“是嫉妒皇嗣、苛待妃嫔,这顶**扣下来,我这个皇后还当不当?”
我把红梅掷回描金盘里,声音冷了些:
“不过也好,她费尽心思拉了皇上当靠山逼我入局,
我若是不去,反倒辜负了她这番筹谋。兵行险路,未必就没有赢的道理。”
晚秋张了张嘴,没再劝,低头出去了。
那天傍晚我去了慈宁宫,
把红花药渣、太医残方一样一样摆在太后榻边的小几上,
连皇上今日下旨逼我去碎玉轩的事也一并说了。
“母后,臣妾明日不得不去。”
我跪下去,声音不高不低,
“她设了局等臣妾,又有皇上偏帮,臣妾孤身去没有凭证。”
“求母后借两个人给我——不必露面。”
“只消跟在臣妾身后寸步不离,她动手时替我做个见证,说一句‘奴婢看见了’就行。”
太后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茶盖碰着盏沿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半晌才开口:
“哀家身边有两个跟了二十年的宫女,明日让她们随你去。”
“她们说的话,就是哀家说的话。”
“谢母后。”我磕了一个头。
退出去时太后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清宜,明日辰时哀家在后宫等着,你若是没出来,哀家亲自过去。”
我转身又磕了个头,没有答话。
退出慈宁宫时天已经全黑了,晚秋从暗处迎上来,脸色发白:
“娘娘,奴婢刚从碎玉轩那边回来,贵妃宫里今夜熬了一大锅艾草。”
“烧了快两个时辰,满院子都是药味,半条甬道外都闻得到。”
我脚步顿了顿,随即又往前走去。
“她是怕戏演得不够真。”
我拢了拢大氅的领口,风里全是从碎玉轩飘过来的艾草苦味,
“熏得满宫都知道她在安胎养气。”4.
翌日清晨,
两个宫女站在偏殿里,一身寻常宫装打扮,
“今日跟紧本宫。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本宫三步之外。”
两人屈膝行礼,没有说话。
我摸了摸袖中的防滑手帕,又试了试鞋底的鹿皮垫。
晚秋昨夜已经去过碎玉轩东暖阁,在墙角用炭笔留了一道印子。
那道印子今日会替我说话。
碎玉轩的门槛在辰时跨过。
曦贵妃躺在暖阁的贵妃榻上,披着一件松花绿缠枝莲纹的氅衣,
手搭在小腹上,指节微微曲着。
旁边矮几上放着一碗药,热气已经散了。
看见我,她撑着坐起来,眼尾弯弯:
“皇后娘娘终于来了,臣妾等**久了。”
我站在榻前三步的位置,没有上前。
太后赐的那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寸步不落,像两个影子贴在身后。
“娘娘,”曦贵妃伸出手,朝那碗药指了指,
“臣妾腹中不安,想请娘娘替臣妾看一眼这碗安胎药。”
“太医说是好药,可臣妾喝了总觉腹痛......”
“娘娘替臣妾闻闻。”
她把碗往我这边推了推,
“有没有不对劲?”
我接碗的瞬间,余光扫到帘后一抹粉色衣角。
安阳郡主。
她缩在青色锦帘后面,小手攥着衣角,嘴唇在动,一下一下,像在默背什么。
我收了目光,把药碗举到鼻尖。
“我哪里懂这些,既然是太医开的。”
我把碗放回桌上:
“贵妃安心喝就是。”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裂帛般的颤:
“你在药里放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帘后冲出一团粉色的影子。
安阳站在榻前,手指着我,嗓音清清脆脆:
“母后往药里放了东西!安阳亲眼看见的!”
曦贵妃伏在榻上哭出来:
“皇上——臣妾的龙胎啊——”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明**的袍角从屏风边缘露出来,一步,两步,三步。
皇上站在榻前,低头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怒:
“皇后,你好狠的心。”
我跪了下去。
地砖冰凉,透过膝头的布料渗进来,冷意从膝盖爬到脊背。
上一世我慌了,我说了“臣妾没有”,
我指着药碗说“臣妾没碰过”,
我说了太多太多。
没有用。
这一世我不说了。
皇上没有等到我的辩解,转头去看安阳:
“安阳,你亲眼看见了?”
安阳点头,点得很用力:
“看见了!皇额娘放了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就往后缩了一步,眼睛一直看着曦贵妃的方向。
我转向皇上:“皇上,臣妾只问安阳一句话。”
皇上看了我一眼:“说。”
“安阳,”我的声音放得很轻,“你告诉皇额娘——你站在哪里看见的?”
安阳没有犹豫:“门帘后面。”
“东暖阁的门帘是青色厚锦。安阳站在门帘后面,只能看见帘外的人影,看不清手上的动作。”
皇上震怒:“皇后你够了,五岁的孩子能骗人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唱报:“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走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没有停步。
她径直走到安阳面前,蹲下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安阳,到皇祖母这儿来。”
安阳扑进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太后拍了拍她的背,抬起头看着皇上:
“哀家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了。皇后是哀家叫来替安阳送糖的,不是来害人的。皇上——”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你信一个五岁孩子,还是信你母后?”
皇上没有答话。
太后转向榻上的曦贵妃:
“你说你腹中有胎。那好——哀家让太医院院正来瞧。”
“当场瞧,不得离开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