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陈江远婉秋)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陈江远婉秋) 试读
江枕孤舟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婉秋
陈江远
江枕孤舟
来源:cd
时间:2026-08-31 14:06:21
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
小说《重生:从修家电开始宠妻》,大神“江枕孤舟”将陈江远婉秋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脑袋疼得厉害,跟要裂开似的。陈江远从床上撑起身子,使劲眨了几下眼。这地方……怎么看着眼熟?破墙皮,石灰掉了一块一块的。房梁上挂着老式灯泡,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中飘着一股潮味儿,混着柴火和土腥气。他记得昨晚在店里喝得挺凶,一瓶白的干了大半。怎么跑这儿来了?难不成是做梦?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个子不算矮,两条马尾辫搭在肩头。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秀,皮肤白净,嘴唇红润润的。陈江远的瞳...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脑袋疼得厉害,跟要裂开似的。
陈江远从床上撑起身子,使劲眨了几下眼。
这地方……怎么看着眼熟?
破墙皮,石灰掉了一块一块的。
房梁上挂着老式灯泡,被风吹得轻轻晃。
空气中飘着一股潮味儿,混着柴火和土腥气。
他记得昨晚在店里喝得挺凶,一瓶白的干了大半。
怎么跑这儿来了?
难不成是做梦?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
个子不算矮,两条马尾辫搭在肩头。
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秀,皮肤白净,嘴唇红润润的。
陈江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婉……婉秋!”
他声音发颤,盯着门口那张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儿。
女人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
“饭在锅里,自己盛。
我上班去。”
说完,她从墙上扯了件灰外套,转身朝门口走。
“别走!”
陈江远嗓子一下拔高了,喊得自己耳朵都有点疼。
女人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背对着他,肩膀僵了几秒。
然后没回头。
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揉得皱巴巴的毛票,丢在桌上。
“就剩这么多了,你拿着吧。”
声音不高,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但陈江远听得出来,那里面夹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口气憋着,吞不下,也吐不出。
门关上了。
脚步声越走越远。
陈江远猛地回过神,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踉踉跄跄冲到门口。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只有铁皮大门被风刮得哐当响了一声。
他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着。
“婉秋……真是她?”
“我不是在做梦吧?”
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眶发酸。
林婉秋,他媳妇。
十里八乡都听说过的女人,长得好看,脾气也硬,命却不好。
当年她爸病重,医院要一大笔钱。
媒人牵线,陈江远家掏了彩礼,把她娶过了门。
那时候的陈江远,一门心思想发财,不想上班,天天琢磨着做生意。
谁都劝不动。
林婉秋劝过,没用。
后来就不劝了。
她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再后来,陈江远的生意全赔了,欠了一**债,人家追到门口要钱。
林婉秋没走。
跟着他住草棚,啃窝头,熬了两年多的苦日子。
等陈江远终于认命了,老老实实进厂上班,日子刚有点盼头——
林婉秋倒下了。
病来得急,走得也快。
操劳太多,身体早垮了。
医生说,能撑那么久已经是奇迹。
陈江远记得,她走的那天,天很冷。
他握着她的手,凉的。
怎么都捂不热。
“这一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婉秋,这一回,我哪都不让你去了。”
陈江远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惜事情已经出了,再怎么后悔也没用。
他从老家那个伤心地跑出来,老板梦也不做了,一头扎进大城市打工。
可每到夜里,一个人灌着闷酒,想想以前干的事,眼泪止都止不住。
“婉秋,你心里头肯定还恨我吧。
连做梦都只让我瞧一眼。”
陈江远苦笑,攥紧拳头,猛的一下砸在旧木桌上。
“嘶——”
疼得他倒抽凉气,手甩个不停。
甩了几下,他忽然愣住,盯着自己发红的右手。
疼,真 疼。
可做梦能疼成这样?
不对……这**不是梦!
想到这,陈江远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了挡。
缓了几秒,他放下手,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间空荡荡的房子。
目光最后落到门后挂着的日历上。
一九九一年七月二十四号。
普普通通的日子。
正是他刚娶林婉秋的第二年。
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陈江远激动得不行。
可一想到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想到林婉秋躺在医院里那个眼神,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陈江远, 真不是个东西!”
他咬着牙,望着窗外,声音格外硬。
“婉秋,你记着,我这辈子就活三个字:林婉秋。
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遭一点罪了!”
深吸一口气,压住想去工厂找林婉秋的念头,他转身回了屋。
先卷起袖子,把乱七八糟的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房子虽说破,打扫完倒也看得过去了。
喝完桌上那碗泛黄的大麦粥,他出了门,走到隔壁石棉瓦搭的小厨房。
掀开米缸——缸底就剩薄薄一层米。
煤球也没几个了。
陈江远心里清楚得很。
以前自己整天游手好闲,日子才过得这么紧巴。
得去挣钱。
得让婉秋过上好日子。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越来越硬。
他披了件外套,大步走出小院,上了街。
那时候陵海还只是个小县城。
街上没什么高楼大厦,全是一排排**房。
路面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头顶的天倒是蓝得透亮。
一路走过去,街上没几家店铺,东西也不多。
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百废待兴的年头。
陈江远还瞧见了个修鞋摊。
这玩意儿,后世几乎绝迹了。
远处飘来小虎队的歌——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咦,怎么突然没声了?”
旁边忽然有动静,陈江远偏头看过去。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坐在家门口,眉头拧得死紧,手里捧着个收音机,手指在那儿捣鼓个不停。
陈江远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上辈子他干了大半辈子的家电维修,千禧年后还自己开了铺子,那手艺,街坊邻居谁见了不喊一声“陈师傅”
。
修个这玩意儿,闭着眼睛都行。
虽说后来这行当挣不到什么钱,可搁现在,那绝对是香饽饽。
要说什么东西最能看出时代变了?婚礼上那几样大件儿。
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那会儿,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缝纫机,凑一块儿叫“三转一响”
。
等**开放一搞,老百姓手里有了闲钱,四大件换成了彩电、冰箱、洗衣机、录音机——全是家用电器。
收音机这种从前贵得要命的物件,眼下几乎家家户户都得备一个。
用得多了,坏的也多。
可这年头,谁舍得扔?坏了只能修,修好了继续用。
维修电器,这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电器里头啥构造、啥原理、怎么下手修,不懂这些根本玩不转。
陈江远觉得自己这身本事,总算找着地方使了。
“大爷,收音机不行了?”
他走上前两步,脸上带着笑。
老头瞟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可不是嘛,昨晚还好好的呢,也不知道咋回事。”
陈江远笑着接话:“要不,我帮您瞅瞅?”
“你还会这活儿?”
老头眼里全是怀疑。
陈江远一点没含糊:“会,能修。
不过要是修好了,得收点手工费,行不?”
“成啊,只要你真能修好,我给你……五毛!”
老头犹豫了一下,伸出巴掌比了个数。
陈江远摇了摇头:“大爷,五毛钱可不太够吧?”
“啥?五毛你还嫌少,你咋不去抢呢?”
老头眉毛一挑,嗓门大了几分。
陈江远不慌不忙地说:“大爷,买个新的收音机少说也得四五十块,您舍得再掏那个钱?”
老头刚张嘴想说什么,陈江远已经把话接了过去。
“送去店里修,人家起码收您两三块。
这样,我先看看毛病在哪儿,要是能弄好,您给一块钱,成不?”
一九九一年,普通工人一个月到手也就两三百块,还得是城里大厂子的。
小地方或者农村,那赚得更少。
大爷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搁,眼皮子抬了抬:“行,一块就一块。
可丑话说前头——修不好,这钱你甭想拿。”
陈江远接过收音机,笑着点了下头,顺手跟老人家要了把螺丝刀。
他先掀开电池盖。
里头的电池还挺新,电量应该够用。
再拧开后壳,往里扫了两眼,毛病就找着了。
里头那根天线搭扣松了。
这活儿简单,连零件都不用买。
“大爷,您家有铝片没?”
“铝片?”
老大爷一愣,摇了摇头,“那玩意儿谁家里备着。”
“那健力宝的罐子呢?”
“有。”
“电烙铁呢?”
“隔壁老王家有,我去拿来。”
陈江远接过健力宝罐子,目光扫过那标签,嘴角微微一扯。
这东西以后可绝迹了,后来虽说又复产了一阵,可那个味儿终究不一样了。
借了把剪刀,他从罐身上剪下两小块铝片。
拆开收音机,把那两个老化的天线连接片换下来,安上新剪的铝片,再把机壳扣回去。
吱吱吱——
一阵电流声从喇叭里冒出来。
陈江远拽了拽天线,拧着旋钮调台。
“8月19号,*EYOND红馆演唱会……”
声音里夹着沙沙的底噪,可大爷听着,嘴角咧开了。
“大爷,您听听,好了没?”
老大爷接过收音机,耳朵贴上去听了两秒,痛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往桌上一拍:“行啊小伙子,有两下子!拿着!”
陈江远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票子,攥在手心。
这是重生回来赚的头一笔钱,得留着。
“哎,对了。”
大爷忽然抬眼看他,“我家那台电视也不太对劲,你给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