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摸骨卷入夺嫡风波(苏晚赵澈)推荐小说_盲女摸骨卷入夺嫡风波(苏晚赵澈)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试读

小鱼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31 16:02:13

盲女摸骨卷入夺嫡风波

盲女摸骨卷入夺嫡风波

现代言情《盲女摸骨卷入夺嫡风波》,由网络作家“小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赵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自幼失明,却练就摸骨断运的绝技,这本事终究传入皇宫。三日前,内侍带着皇帝口谕找到我:“陛下有令,即刻入宫为六位皇子摸骨,断明真龙天子。”抚养我长大的师父反复叮嘱:“皇家之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满门抄斩,万不得已便用齿间假死药保命。”回忆起老婆婆留下的箴言:“遇凶则避,遇暖则留。”我将铜符贴身藏好,踏上入宫马车。大殿之上,内侍高声宣读规矩:“若断错真龙命格,以欺君之罪论处,株连九族。”我指尖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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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自幼失明,却练就摸骨断运的绝技,这本事终究传入皇宫。
三日前,内侍带着皇帝口谕找到我:“陛下有令,即刻入宫为六位皇子摸骨,断明真龙天子。”
抚养我长大的师父反复叮嘱:“皇家之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满门抄斩,万不得已便用齿间假死药保命。”
回忆起老婆婆留下的箴言:“遇凶则避,遇暖则留。”
我将铜符贴身藏好,踏上入宫马车。
大殿之上,内侍高声宣读规矩:“若断错真龙命格,以欺君之罪论处,株连九族。”
我指尖微颤,默默给六位皇子摸骨。
当指尖触及六皇子赵澈的骨骼,刺骨寒邪裹挟着真龙之姿与毁天煞气蔓延全身,我心中大惊,猛地咬破假死药,鲜血喷溅而出,身体直挺挺倒下。
暮春的风带着微凉吹进城郊的破庙,盲女苏晚正坐在门槛上摩挲着一枚温润的铜符,这是前日一位乞讨的老婆婆塞给她的,只留下“遇凶则避,遇暖则留”八个字便匆匆离去。
苏晚自幼双目失明,却练就了一手摸骨断运的绝技,指尖触及骨骼便能洞悉人的命格祸福,这本事在民间悄悄传开,终究还是传到了皇宫里。
三日前,宫中内侍带着皇帝的口谕找到她,语气威严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她即刻入宫为六位皇子摸骨,判断谁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
入宫前,抚养苏晚长大的师父反复叮嘱,皇家之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满门抄斩,若实在无法脱身,就用齿间藏着的假死药保命。
苏晚将铜符贴身藏好,跟着内侍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车窗外的景致无法映入眼帘,但她能清晰地听到街道上的喧嚣渐渐被宫墙的厚重隔绝。
大殿之上,气氛肃穆得让人窒息,皇帝高坐龙椅,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身旁的内侍高声宣读着规矩,核心只有一句:“若断错真龙命格,当以欺君之罪论处,株连九族。”
苏晚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殿内弥漫的各种气息让她心神不宁,有武将的杀伐之气,有文臣的阴柔之风,还有隐藏极深的野心与算计。
第一位上前的是大皇子赵凛,他的骨骼坚硬如铁,指尖触及便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那是常年征战沙场留下的印记,命格虽贵却过于刚硬,容易折损。
第二位是二皇子赵瑜,骨骼柔软无骨,指尖划过毫无阻滞,透着一股阴柔诡*的气息,看似温和,实则藏着算计,是个擅长伪装的主儿。
第三位三皇子赵瑾,骨骼温厚圆润,脉象却略显滞涩,是个心善却缺乏魄力的人,命格平稳却难成大事。
**位四皇子赵琛,骨骼清奇不俗,只是骨缝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野心昭然若揭,却不懂收敛锋芒。
第五位五皇子赵晏,骨骼温润如玉,指尖触及便感受到一股平和之气,只是气运不足,难担大任。
轮到第六位六皇子赵澈时,苏晚的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手腕,一股刺骨的寒邪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她浑身一颤。
这股寒气并非来自体表,而是从骨骼深处散发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凶险与神秘,她顺着手臂摸到他的头颅,竟发现其骨相奇异无比,既有真龙之姿,又藏着毁**地的煞气。
苏晚心中大惊,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的骨相,这六皇子要么是未来的帝王,要么便是颠覆王朝的祸根。
她知道这个答案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口,说对了会被皇子视为威胁,说错了便是欺君之罪,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情急之下,苏晚猛地咬破齿间的假死药,浓烈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断绝。
大殿内一片哗然,皇帝愣了片刻,随即下令让人查验,太医匆匆上前把脉,片刻后摇着头回奏:“回陛下,摸骨师已然气绝。”
二皇子赵瑜第一个站出来,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此事太过蹊跷,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会突然暴毙?臣恳请陛下彻查,以免有人暗中动手脚。”
六皇子赵澈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说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或许只是意外,摸骨断运本就耗损心神,或许是她道行不足,承受不住真龙之气才猝然离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儿臣府中有一位西域神医,或许能查明她的真正死因,不如将她的‘**’交由儿臣带回府中查验,也好还大家一个真相。”
皇帝沉吟片刻,觉得赵澈的话有道理,便下令让二皇子与六皇子一同彻查此事,务必查明苏晚的死因。
苏晚被宫人用白布裹着抬上马车,她能清晰地听到马车外二皇子与六皇子的对话,言语间尽是试探与提防,还有隐藏在表面和睦下的暗斗。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她被抬进一座府邸,安置在一间僻静的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床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宫中的香料截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体内的药效渐渐散去,她正准备悄悄起身探查情况,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笃定:“苏姑娘,既然醒了,就不必再装了。”
苏晚心中一紧,缓缓转过身,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六皇子如何知晓我未死?”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想到自己的假死会被如此轻易地识破。
赵澈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腕,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本皇子见过那假死药的药性,虽能暂时断绝气息,却瞒不过西域神医的眼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肃:“你摸出了本皇子的骨相,为何要装死脱身?真龙天子的命格,到底属于谁?”
苏晚心中权衡利弊,知道此时不能说实话,便缓缓开口:“皇子有所不知,骨相并非一成不变,会随着人的境遇与选择发生改变,当日在大殿之上,我并未摸出谁是真龙天子。”
赵澈显然不信,指尖微微用力:“苏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隐瞒的后果,在这王府之中,你无处可逃。”
苏晚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威胁,却依旧坚持:“我说的是实话,骨相只能看出大致的命格走向,无法精准判断谁能**称帝,况且皇家之事变数太多,岂是摸骨就能决定的?”
赵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量她的话是否属实,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王府中,本皇子倒要看看,你的摸骨之术到底是不是徒有虚名。”
他随即吩咐下人,将苏晚安置在西跨院,派人严加看管,既不让她离开,也不让外人靠近。
西跨院虽偏僻,却被打理得十分干净,赵澈让人整修了漏雨的屋顶,还派了一个哑仆每日送来三餐和驱寒的汤药,只是他从未亲自露面。
苏晚知道自己名义上是客人,实则是阶下囚,她每日在院中静坐,指尖摩挲着贴身的铜符,思索着脱身之法。
三日后,赵澈第一次带着人来到西跨院,身后跟着五个穿着不同服饰的男子,气质各异,有武将、有文臣,还有看似普通的平民。
“苏姑娘,这五人中有本皇子的心腹,也有暗藏不轨之人,你若能摸出谁是忠谁是奸,本皇子便信你所言非虚。”赵澈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他要亲自验证苏晚的本事。
苏晚没有拒绝,依次伸出手,指尖划过每个人的骨骼,第一个男子骨骼坚硬,带着忠勇之气,是个可靠之人;第二个男子骨骼柔软,骨缝间藏着谄媚之气,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第三个男子骨骼清奇,透着一股正直之气,只是有些固执;**个男子骨骼阴柔,指尖触及便感受到一股歹毒之气,竟是个死士;第五个男子骨骼平凡,却是个心思缜密的谋士。
“这位先生骨中带煞,近则必遭反噬,皇子需多加提防。”苏晚指着**个男子,语气肯定地说道。
赵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苏晚真的能准确分辨,这个死士是他故意混入其中试探的,连他的心腹都不知情。
“何以见得?”赵澈追问,想要知道她的判断依据。
“他的骨骼看似正常,实则骨缝中藏着剧毒,那是死士为了不泄露秘密特意服下的,一旦任务失败便会毒发身亡,这般决绝之人,煞气最重。”苏晚缓缓解释,指尖还残留着那股阴冷的气息。
赵澈不再多问,让人将那死士带下去,其余四人也各自散去,他看着苏晚,语气中多了几分认可:“果然有些本事,接下来本皇子会时常带些人来,你若能一直准确判断,本皇子自然不会亏待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澈果然经常带不同的人来让苏晚摸骨,有官员、有侍卫、还有商人,苏晚每次都能精准地说出他们的命格与忠奸,从未出错。
有一次,赵澈带了一位看似忠厚的老者前来,苏晚指尖触及他的骨骼,便察觉到一股贪婪之气,随即说道:“这位老者看似忠厚,实则贪得无厌,近期必有**之举,若不加以制止,恐会酿成大祸。”
赵澈听后脸色微变,这位老者是负责府中财务的管家,他一直颇为信任,没想到竟是个贪赃枉法之徒。
事后查证,这位管家果然利用职务之便**了大量钱财,赵澈当即下令将其严惩,经此一事,他对苏晚的本事彻底信服。
西跨院的看管渐渐宽松了些,哑仆送来的饭菜也愈发精致,偶尔还会有新鲜的瓜果点心,赵澈也开始在深夜独自前来,让苏晚为他摸骨测运。
每次摸骨时,赵澈都格外安静,苏晚能感受到他骨骼中的那股凶险之气依旧存在,只是偶尔会被一丝温和之气掩盖。
有一次深夜,苏晚的指尖划过他的头顶,感受到一处细微的凹陷,那是旧伤留下的痕迹,赵澈似乎察觉到她的停顿,轻声说道:“这是儿时被人暗害留下的伤,差点丢了性命。”
苏晚没有接话,指尖继续移动,她能感受到他骨骼中的孤独与隐忍,这位六皇子看似平静,实则内心藏着太多的秘密与苦楚。
“母妃生前也怕黑,所以本皇子习惯了夜里点灯睡觉。”赵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是他第一次在苏晚面前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苏晚的指尖微微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能想象出一个年幼的孩子在黑暗中独自恐惧的模样,那股孤独与她儿时的境遇莫名重合。
“皇子的骨相虽藏凶险,但也有转圜之地,只是需守住本心,切勿被戾气吞噬。”苏晚轻声说道,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提醒。
赵澈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本心?在这深宫王府之中,本心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你放心,只要你安分守己,本皇子会护你周全。”
苏晚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指尖再次摩挲起那枚铜符,她不知道赵澈的承诺是否可信,但眼下她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册立三皇子赵瑾为太子,旨意一下,朝野震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皇帝的试探,太子之位并非稳固。
苏晚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院中听哑仆打理花草的声音,她心中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而她身处这场风波的中心,想要独善其身难如登天。
果然不出所料,太子册立还不到半月,南方水乡便传来消息,连日暴雨导致河堤溃决,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急需派人前往赈灾。
皇帝下旨,让二皇子赵瑜与六皇子赵澈一同前往灾区赈灾,务必安抚好百姓,查明河堤溃决的原因。
赵澈接到旨意后,第一时间来到西跨院,语气带着一丝急促:“苏姑娘,此次赈灾凶险难料,我想带你一同前往,你的摸骨之术或许能帮上大忙。”
苏晚心中犹豫,她知道赈灾之路必定充满危险,不仅有天灾,还有人祸,但留在王府中也未必安全,不如趁机离开京城,或许还有脱身的机会。
“我一个盲女,如何能帮上忙?”苏晚故意问道,想要看看赵澈的打算。
“我会让人将你扮成男医,对外称你是精通望闻问切的神医,你的摸骨之术可以借着看病的名义施展,帮我查明灾情背后是否有人为因素。”赵澈早已想好对策,语气笃定。
苏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但你需答应我,赈灾结束后,放我自由。”
赵澈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你能帮我顺利完成赈灾任务,查明真相,本皇子必定信守承诺,放你离开。”
出发前一日,苏晚的师父突然派人送来一封信和一包伤药,信中叮嘱她万事小心,灾区**污吏众多,切记“遇贪则避,遇善则帮”,还提到河堤溃决或许与官员**有关,让她务必留意。
苏晚将信烧毁,伤药贴身藏好,心中多了几分警惕,她知道此次赈灾,不仅是天灾,更是一场权力的博弈,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出发当日,苏晚换上了一身男装,戴上了一顶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跟着赵澈的车队踏上了前往南方水乡的路。
车队行驶了三日后,进入了灾区范围,道路两旁渐渐出现了流离失所的灾民,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绝望。
苏晚坐在马车里,能清晰地听到灾民的哀嚎声,心中泛起一丝不忍,她虽双目失明,但这些声音足以让她想象出灾区的惨状。
就在这时,一群灾民突然冲了出来,朝着车队扑来,想要抢夺车上的粮食和物资,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保护皇子!”侍卫们立刻拔刀上前,想要阻拦灾民。
苏晚能听到马蹄声杂乱无章,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突然,她察觉到有几个身影并非普通灾民,他们的脚步沉稳,腰间藏着兵器,目标直指赵澈的马车。
“小心!左后方三人带刀,气息不善,并非普通灾民!”苏晚急忙开口提醒,她的听声辨位能力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赵澈心中一凛,立刻下令:“所有人戒备,留意可疑人员!”
侍卫们闻言,立刻分出一部分人手,朝着苏晚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三个混在灾民中的男子正悄悄拔刀,准备偷袭。
一场厮杀在所难免,苏晚紧紧抓住马车的扶手,心中默念师父的叮嘱,希望能平安度过这场危机。
厮杀声渐渐平息,那三个伪装成灾民的刺客被侍卫们制服,经审问得知,他们是二皇子赵瑜派来的,目的是在途中刺杀赵澈,让他无法顺利抵达灾区。
赵澈脸色阴沉,他早就知道二皇子对自己心存忌惮,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择手段,在赈灾途中痛下杀手。
“将他们看好,带到灾区再做处置。”赵澈冷冷下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场夺嫡之争,看来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车队继续前行,经过一日的奔波,终于抵达了灾区的核心地带,眼前的景象比苏晚想象中还要凄惨,房屋被洪水冲毁,**田地被淹没,灾民们聚集在高地,靠少量的救济粮勉强维持生计。
赵澈一到便立刻投入到赈灾工作中,他让人清点灾民人数,发放救济粮,同时派人勘察河堤溃决的现场,想要查明溃决的原因。
苏晚则扮成男医“莫先生”,在灾民中为生病的人诊治,她的医术虽不及专业大夫,但凭借着摸骨之术,也能判断出大致的病症,偶尔还能凭借骨骼的异常发现一些隐藏的问题。
这日,苏晚正在为一位受伤的灾民诊治,指尖触及对方的腿部骨骼时,发现其骨骼上有多处陈旧性损伤,并非洪水所致,而是长期劳作留下的,且骨缝中藏着一丝石灰的气息。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是否参与过河堤的修建?”苏晚轻声问道。
那灾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回先生,我之前是修河堤的工匠,这河堤修建还不到两年,没想到就溃决了。”
苏晚心中一动,继续问道:“修建河堤时,所用的材料是否合格?有没有官员克扣物资?”
提到这个,灾民的情绪激动起来:“怎么可能合格!那些官员把**拨下来的银子都**了,用的都是劣质材料,石头是碎的,水泥是掺了沙子的,这样的河堤怎么可能挡得住洪水!”
苏晚心中了然,看来河堤溃决并非天灾,而是人为,是官员**导致的恶果,她立刻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赵澈。
赵澈早已有所怀疑,听到苏晚的话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他立刻下令,让人将负责修建河堤的官员全部控制起来,逐一审问。
审问过程并不顺利,这些官员早已串通一气,拒不承认**之事,还试图用钱财贿赂赵澈的手下,想要蒙混过关。
“苏姑娘,这些官员嘴硬得很,没有证据他们是不会认罪的,你可有办法?”赵澈找到苏晚,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苏晚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通过摸骨判断他们是否说谎,说谎之人的骨骼会微微颤抖,气息也会紊乱,只是这样做需要逐一接触他们,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无妨,我会安排好,就说你是为他们检查身体,防止疫病传播。”赵澈立刻做出安排。
接下来的几日,苏晚以检查身体为由,为所有涉案官员摸骨,果然如她所说,那些****的官员在被摸骨时,骨骼都会出现细微的颤抖,气息也变得紊乱,与老实交代的官员截然不同。
凭借着苏晚的摸骨之术,赵澈掌握了这些官员**的证据,他当即下令,将所有涉案官员严惩,没收**的钱财,用于重建河堤和救济灾民。
消息传开后,灾民们纷纷拍手称快,对赵澈的好感倍增,而这一切,都被暗中观察的二皇子赵瑜的人看在眼里。
赵瑜得知赵澈顺利查明**案,还赢得了灾民的民心,心中更加忌惮,他知道不能再让赵澈继续发展下去,必须尽快除掉他。
这日深夜,苏晚正在房间里休息,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她心中一警,这香气带着毒性,是一种能让人昏迷的**。
她立刻屏住呼吸,摸索着找到窗边,想要打开窗户透气,却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想要进来。
“谁?”苏晚沉声喝问,手中紧紧握住了师父送来的伤药,这药不仅能疗伤,还能暂时提神醒脑,抵御**的作用。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莫先生不必惊慌,我是二皇子殿下派来的人,特来邀请先生一叙。”
苏晚心中一沉,二皇子果然找上门来了,她知道此时不能硬拼,便缓缓说道:“深夜造访,恐怕不妥,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
“先生不必推辞,殿下有要事与先生商议,关乎先生的前途命运,还请先生务必赏脸。”门外的人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晚知道躲不过去,便缓缓打**门,门外站着两个黑衣人,腰间佩刀,气息不善。
“请吧,先生。”黑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却不容置疑。
苏晚没有反抗,跟着黑衣人走出房间,她能感受到周围还有不少人在暗中监视,想要脱身绝非易事。
黑衣人将她带到一座偏僻的院落,院落中央的房间里亮着灯,二皇子赵瑜正坐在里面等她。
“莫先生,请坐。”赵瑜的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温和,示意苏晚坐下。
苏晚摸索着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二皇子深夜找我,不知有何要事?”
赵瑜笑了笑,说道:“先生不必再伪装了,本皇子早就知道,你并非什么莫先生,而是那位身怀摸骨绝技的盲女苏晚。”
苏晚心中一紧,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被识破了,她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说道:“既然皇子已经知晓,不妨直说目的。”
“爽快!”赵瑜赞了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本皇子知道你摸出了六皇子的骨相,也知道你并非真心辅佐他,如今太子之位虽已定下,但那三皇子赵瑾根本不堪大用,真正有帝王之相的,是本皇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本皇子知道你想要自由,只要你愿意辅佐我,帮我除掉赵澈,等我**称帝,不仅会给你自由,还会封你为护国夫人,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苏晚心中权衡利弊,二皇子的野心比赵澈还要大,且手段更加狠辣,辅佐他未必是明智之举,但眼下她身处二皇子的地盘,想要拒绝恐怕不易。
“皇子为何觉得我会帮你?”苏晚问道,想要拖延时间,寻找脱身的机会。
“因为你没有选择。”赵瑜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赵澈虽然暂时对你礼遇有加,但他终究是为了利用你的摸骨之术,等他达到目的,你对他而言便毫无价值,到时候他一定会杀你灭口。”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手札,递到苏晚面前:“这是你师父的手札吧?当年你师父云游四方,曾与本皇子有过一面之缘,他的摸骨之术,本皇子也略知一二。”
苏晚的指尖触及手札,感受到熟悉的字迹和气息,心中一震,没想到师父竟然与二皇子有过交集。
“你师父曾说过,你的骨相虽奇,却命运多舛,唯有辅佐**才能改变命运。”赵瑜继续劝说,语气带着**,“本皇子就是那个**,只要你肯帮我,不仅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能让你师父的名声发扬光大。”
苏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赵瑜的话是真是假,但她能感受到对方的野心和狠辣,辅佐这样的人,无异于与虎谋皮。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紧接着是厮杀声,赵瑜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赵澈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立刻下令:“来人,将苏姑娘带走,不能让她落入赵澈手中!”
黑衣人立刻上前,想要强行带走苏晚,苏晚心中一喜,知道是赵澈来救她了,她趁机挣脱黑衣人的束缚,朝着门外跑去。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赵瑜怒吼道,亲自上前阻拦。
苏晚虽然双目失明,但凭借着听声辨位,巧妙地避开了赵瑜的阻拦,就在她快要跑出院子时,赵瑜突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朝着她的后背刺来。
“小心!”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苏晚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住,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踉跄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是赵澈,他为了保护她,硬生生受了赵瑜一剑,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赵澈!”苏晚惊呼出声,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赵澈忍着剧痛,将苏晚推到侍卫身后,语气急促地说道:“带着苏姑娘先走,这里交给我!”
侍卫们立刻护住苏晚,朝着门外退去,苏晚能听到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还有赵澈的闷哼声,她心中焦急,却被侍卫们强行带走。
就在她们快要抵达安全地带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院落瞬间被大火吞噬,苏晚知道,那是赵瑜早就埋下的**,他想要将所有人都灭口。
“赵澈!”苏晚挣脱侍卫的手,想要回去救赵澈,却被侍卫死死拉住。
“苏姑娘,皇子有令,一定要保护好你,我们不能让皇子的心血白费!”侍卫们语气坚定,强行带着苏晚离开了现场。
不知跑了多久,她们终于摆脱了危险,停下脚步时,苏晚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心中满是担忧,赵澈还在里面,他能平安出来吗?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语气带着一丝喜悦:“苏姑娘,皇子没事,他从密道逃出来了,只是伤势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
苏晚心中一松,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跟着侍卫来到一处隐蔽的小屋,赵澈正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太医正在为他诊治,看到苏晚进来,摇了摇头说道:“皇子伤势过重,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的造化。”
苏晚走到床榻边,伸出手,轻轻**着赵澈的手腕,指尖触及他的骨骼,感受到他的气息微弱,生命垂危。
她的心中泛起一丝挣扎,赵澈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一直利用她的人,如今他昏迷不醒,她若趁机离开,便能获得自由,但她却有些不忍。
就在这时,她摸到赵澈怀中藏着的一枚物件,是那枚她贴身携带的铜符,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
“遇凶则避,遇暖则留。”老婆婆的话在耳边响起,苏晚的心中更加纠结。
赵澈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发出微弱的梦呓:“娘亲……别离开我……”
苏晚的指尖微微一颤,她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脆弱与无助,想起他儿时的遭遇,想起他为了保护自己受伤的模样,心中的挣扎愈发激烈。
她从怀中掏出师父送来的伤药,这是最后一包,能生死人肉白骨,是师父留给她保命的,如今用在赵澈身上,或许能救他一命,但她自己就少了一份保障。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不知是赵瑜的追兵,还是赵澈的亲卫,苏晚握着伤药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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