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那天,他弃我于墓园(陶青林晓雯)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大全忌日那天,他弃我于墓园陶青林晓雯 试读

路人 来源:hyxcx   时间:2026-08-31 16:03:10

忌日那天,他弃我于墓园

忌日那天,他弃我于墓园

小说叫做《忌日那天,他弃我于墓园》是路人的小说。内容精选:姐姐死后的第七年,那个曾替她作证的女孩住进了我家,她叫林晓雯,也是当年参与霸凌姐姐的人之一,七年前,她交出聊天记录,指认另外两个女孩,我们家才等来一句迟到的道歉。所以她父母去世,又收到恐吓信时,丈夫韩松说想接她来住几天,我点了头。姐姐忌日那天,韩松答应陪我在墓园待到天黑,纸钱刚烧到一半,林晓雯的电话来了。她在那头哭得喘不上气:“韩律师,我、我好像把药吃多了。”韩松脸色一变,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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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姐姐死后的第七年,那个曾替她作证的女孩住进了我家,她叫林晓雯,也是当年参与霸凌姐姐的人之一,七年前,她交出聊天记录,指认另外两个女孩,我们家才等来一句迟到的道歉。
所以她父母去世,又收到恐吓信时,丈夫韩松说想接她来住几天,我点了头。
姐姐忌日那天,韩松答应陪我在墓园待到天黑,纸钱刚烧到一半,林晓雯的电话来了。
她在那头哭得喘不上气:“韩律师,我、我好像把药吃多了。”
韩松脸色一变,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我扯住他的袖口:“救护车呢?”
“救护车和物业都在门外,她不肯开,说见不到我就不开门。”
“那就报警破门。”
“物业已经报警了,”韩松把我的手拉开,语气已经急了,“我也得过去,你先把纸烧完,再叫车回去,我找到她就给你消息。”
我看着他跑**阶:“韩松,今天是我姐的忌日。”
他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车很快开远,雨也落了下来,墓园在山腰,打车软件一直没有司机接单,我只好抱着姐姐的遗物盒,躲到管理处的屋檐下。
盒子里放着姐姐那部坏了七年的手机,昨天修理店才把它送回来,说主板受过潮,只抢救出几段残缺的数据,我本想今天带给姐姐看一眼,再把它收起来。
手机开机后,屏幕闪了好几次,最先跳出来的,是一条没有发送成功的短信。
青青,如果我真的出了事,别信林晓雯。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恢复文件里还有一段录音,只有二十七秒,前面全是风声,姐姐的哭声断断续续:“晓雯,你别再逼我了……”
一个女孩笑了一声:“陶静,你不是天天说想死吗?”
录音到这里突然断了。
当天晚上十点,韩松才回来,我在客厅坐了四个小时,湿衣服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他进门第一句却是:“晓雯洗了胃,医生说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我问他:“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韩松皱起眉:“你什么意思?她因为你姐的事内疚了七年,今天撑不住也很正常。”
“所以她一说吞药,你就把我留在墓园?”
“陶青,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计较?”
我把旧手机推到他面前:“那我姐的命呢?”
他看完短信,脸色终于变了,却只沉默了几秒。
“一条没发出去的话说明不了什么,当年的案子我亲手办的,晓雯要是真有问题,不可能瞒得过我。”
窗外的雨一下下砸着玻璃,我拿回手机,第一次没再求他相信我。
“好,那我自己查。”
1
第二天一早,我先把旧手机里的文件拷了两份,一份留在电脑里,一份发给自己,然后才走出房间。
林晓雯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抱着姐姐的相框。
我走过去,把相框接了回来:“谁让你动的?”
“对不起,我就是……”她朝沙发那边看了一眼,韩松果然抬起头,“我昨晚一闭眼,就看见静静站在楼顶,她那双红鞋还落在后面,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把相框放回柜子:“你见过那双鞋?”
林晓雯的嘴还张着,人却没出声。
姐姐出事后,警方只从楼顶找到了一只红色帆布鞋,另一只随着她一起坠了下去,这个细节没有写进学校通报,媒体拍到的遗体也盖得严严实实。
“我、我听韩律师说过呀,”她勉强笑了笑,“是不是,韩律师?”
韩松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我没跟你说过鞋。”
客厅静了两秒。
林晓雯突然捂住胸口,蹲了下去:“可能是我记乱了,对不起,我脑子现在很乱,静静一直怪我,她昨晚还问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韩松立刻过去扶她:“别想了,先坐下,跟着我慢慢呼吸。”
我没有动:“你刚才说,她站在楼顶,七年前你不是一直说,出事时你在宿舍吗?”
“陶青!”韩松回头瞪我,“她刚洗过胃,你非得现在问?”
“那什么时候问,等她下一次挑我姐忌日吞药?”
林晓雯的哭声一下大了:“都怪我,我不该住进来的,我这就走,反正我走到哪儿,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她嘴上说走,手却死死抓着韩松的袖子。
韩松低声哄了她几句,才转向我:“照片先放你房间,等她稳定了再摆回来,行不行?”
“不行,”我把相框摆正,“这是我姐的家,该躲的人不是她。”
林晓雯抽噎着冲进客房,门在我们面前重重关上。
韩松揉了揉额头:“今天我不去律所了,你也别刺激她,有什么等医生来再说。”
我拿起包:“你陪吧。”
七年前的公开材料里,林晓雯把全部责任推给了马莉和孙巧,尤其是马莉,姐姐死后还因为**视频和造谣被学校开除。
我在旧案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号码,拨了三次才有人接。
“哪位?”女人的声音很警惕。
“陶静的妹妹。”
那边停了几秒,直接骂了一句脏话:“七年了,你们还想让我背什么?”
“我不找你背,”我看着客房紧闭的门,“我想问问,当年的群,到底是谁建的?”
2
马莉把见面地点定在区**门口,说那里有监控,她放心。
我到时,她已经在台阶边等着,头发随手扎着,见到我先把手机录像打开:“丑话说前面,我当年做过的,我认,没做过的,你们也别再往我头上扣。”
“我没带律师,也没带记者。”
“你丈夫不就是律师吗?”她冷笑了一声,“七年前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最后报道写出来,好像我连陶静几点上厕所都在盯着。”
我在她旁边坐下:“**视频是你发的?”
“是。”
“造谣她在外面陪酒呢?”
“我转过,原话不是我写的,”马莉咬了咬腮帮,“你别误会,我不是给自己洗,我转一次也够恶心的,学校开除我,我认。”
她答得太干脆,我反而接不上话。
马莉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放:“群是林晓雯建的,照片也是她先发的,她最会这个,自己不骂,就问一句‘你们觉得陶静像不像出来卖的’,我们几个一接话,她再装好人劝两句。”
“你当年为什么没说?”
“我说了啊,”她突然提高声音,旁边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我跟你丈夫说过,林晓雯才是群主,他拿着那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问我,群主怎么会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
我问:“原群呢?”
“陶静出事那晚就解散了,林晓雯让我们换新群,还叫我们把手机刷掉。”
马莉翻了半天,找出一张模糊截图,那是当年她向学校申诉时留下的,画面里林晓雯发了一句:老师在查手机,旧群先退了,我另外建一个,别在里面提陶静。
我把截图放大:“这个为什么没交出去?”
“交了,学校说这更像怕老师误会,同样看不出前因后果,你丈夫也说,单靠一句话不能翻口供。”
这句话和他昨晚说的一模一样。
马莉收回手机,低声问:“陶青,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我姐留下了一段录音。”
她的脸一下白了:“有林晓雯的声音?”
我还没回答,她的电话响了,来电人是孙巧。
马莉开了外放,孙巧劈头就问:“你见陶家那个妹妹了没有?林晓雯早上给我打电话,问她最近是不是找过我们,她是不是又想让咱俩顶什么?”
马莉看向我:“你听见了吧?”
“孙巧,你愿意出来说清楚吗?”
“我不愿意!我都被骂七年了,你们谁也别来找我,”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群主真不是我,谁建的谁心里有数。”
电话挂断后,我把马莉的截图要了一份。
林晓雯不仅记得红鞋,她还在我找**何人之前,先给当年的参与者打了电话。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拨韩松的手机,而是打给了家里的座机。
电话是韩松接的,我故意把声音放大:“维修店说,剩下那段录音也恢复好了,我晚点过去拿,晚上带回家。”
说完,我没等他开口,直接挂了电话。
3
我没有去修理店,而是从公司抽屉里拿了一部淘汰的旧手机。
回家后,我当着林晓雯的面晃了晃纸袋:“完整录音在里面,我先洗澡,等韩松回来一起听。”
她靠在沙发上,脸比早上更白:“静静还说了什么?”
“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把纸袋放进卧室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钥匙故意留在锁孔上。
浴室水声响了不到两分钟,外面便传来抽屉撞上桌腿的闷响。
我关掉水,披上衣服走出去。
林晓雯蹲在我床边,那部旧手机已经被砸在地上,屏幕裂成了几块,她右手被玻璃划破,血顺着掌心往下滴。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她抬头看见我,先往后缩了一下:“我听见静静在里面哭。”
“手机没开机。”
“可我真的听见了!”她声音一下尖起来,“她一直问我为什么不救她,我受不了,我只是想让她停下来。”
我从地上捡起电池,放到她面前:“这部手机连电池都没装。”
林晓雯盯着那块电池,眼泪突然掉下来:“陶青,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有病,还拿静静的录音吓我。”
大门就在这时开了。
韩松冲进卧室,林晓雯立刻捂住流血的手:“韩律师,你别怪她,是我不好,我不该碰***的东西。”
韩松先抽了几张纸压住她的伤口,抬头问我:“医药箱呢?”
“柜子第二层。”
他替林晓雯消毒时,她疼得直躲,韩松便放轻声音:“忍一下,玻璃还在里面,等会儿得去医院取。”
我靠在门边,看着他把最后一块纱布贴好:“你不问她为什么翻我的抽屉,为什么砸手机?”
韩松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我问了能怎么样?东西已经坏了,她手也伤了。”
“那你问问她,为什么一听见完整录音就非毁掉不可。”
林晓雯哭着摇头:“不是,我只是害怕静静,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可你不能这样逼我发病呀。”
韩松把沾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陶青,拿一部假手机试一个刚洗过胃的人,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我只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是她自己进来砸的。”
“你把钥匙留着,还故意当她面说录音,不就是等她上钩?”他站起来,“跟她道个歉,这事先到这里。”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连一句为什么都不肯问,还想让我道歉?”
韩松没有接话,只扶着林晓雯往外走:“先去医院。”
他们出门后,我把碎手机一块块装回纸袋,书桌上的手机正好响了。
修理师傅在那头说:“陶女士,剩下的音频弄出来了,声音挺清楚的,你今天能来取吗?”
我把纸袋系紧:“能,我现在就去。”
4
取到音频后,我打印了离婚协议才回家。
韩松和林晓雯刚从医院回来,我便把电脑放到茶几上:“坐吧,二十七秒。”
林晓雯转身要回房。
我挡住她:“你不是一直梦见我姐吗?听听她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韩松拉开椅子:“先放。”
录音里风很大,姐姐哭得几乎说不成句。
“晓雯,我真的撑不住了,你把那些东西删掉,好不好?”
林晓雯笑着回她:“你不是天天说想死吗?那你跳啊,我就在楼下,你敢跳,我就信你。”
几秒后,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录音里的林晓雯安静了片刻,声音突然变得又快又低:“快退群,把手机里的东西都**,谁也别说我来过楼下!”
韩松猛地按下暂停。
“还没完,”我把他的手移开。
林晓雯先笑了一下:“现在连声音都能做假,陶青,你为了逼我走,真是什么都敢弄。”
我把修复单推过去:“原始文件在这儿,韩松,你送去鉴定。”
韩松没碰那张纸,只问林晓雯:“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儿?”
“我在宿舍。”
“录音里为什么有你?”
“我不知道!”她一把扫掉桌上的杯子,“就算真是我说的,也是气话,我怎么知道她真会跳?你们已经毁了我七年,还想让我给一个自己**的人偿命吗?”
我拿出手机:“那就让**问。”
林晓雯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晓雯,把刀放下,”韩松慢慢朝她走过去。
她把刀抵在手腕上,哭得浑身发抖:“我当年要是不交证据,你能帮陶家赢吗?你能有今天吗?现在她要把所有错都算到我身上,你也不管我了,是不是?”
韩松趁她说话夺下刀。
我拨出报警号码,他却按住我的手机:“给我两天,录音我会送检。”
“她不能走,”我看着他,“你现在报警,把她留下,我们还有话可说,你敢再把她送走,我和你也到此为止。”
韩松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她现在这个样子,留在这里还会出事,我送她去临市姑妈家,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等鉴定出来,我亲自带她回来。”
“所以你还是要先保她。”
“陶青,我不是保她,我是怕再出一条人命。”
林晓雯哭着说自己不走了,韩松却立刻进客房替她收拾行李。
我没有再拦,只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十分钟后,韩松拎着行李箱下楼,林晓雯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韩松替林晓雯关上车门时,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压在挡风玻璃下,抱起姐姐的遗物,转身离开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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