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青竹十年夫妻。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最忠实的舔狗。
他带师妹度假,我熬夜做攻略;
他和师妹喝酒,我冒雨送醒酒汤;
***那天,他朋友圈发与师妹的吻照,配文:
“我想永远与你负距离。”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被子里抹泪,
只淡淡了一句:
“你们真有夫妻相。”
睡觉时,手机上弹出99+的消息,
“我就是一时新鲜,你别当真。”
“给你买了***礼物,回去给你,你别生气。”
……
我没回复。
只是拿起枕边写了十年的日记,放进了壁炉
“我不生气,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
一觉醒来,许青竹依旧没有回家。
我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并不为此难过。
反而跟公司提交了调岗申请。
公司一直邀请我去总部,因为要照顾许青竹,我多次拒绝。
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只是我一直想迁就感情。
十天后我生日,过完生日就走吧。
也算画个句号。
晚上,许青竹带着些醉意回了家。
习惯性的等着我给他换鞋,拿外套,递醒酒汤。
等了半天,却发现我在客厅对着电脑打字,理都没理他。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自己换了衣服,笑着走过来:
“还生气呢?让你来送醒酒汤也不来,消息都不回。”
“好了好了,至于么,她小,你让让她呗。香薰呢?今天累一天了,快把香薰给我续上。”
他工作忙,普通的**泡澡不解乏,必须得闻着我亲手做的香薰才能安下心来。
我特意找了这种中药制香的方子,香味柔和,有让人安神固元的功效。
他每天一打开门,屋里就飘散着让他安心的气味。
我正纠结调岗的事情,应付道:
“没了,剩点檀香,将就用吧。”
他讪笑着搭上我的肩膀,道:
“那能一样么,肯定是你亲手调的最好闻啊。”
我不耐烦的将他的手扒拉下来:
“你怎么这么矫情?用什么不一样啊?”
……
四周忽然一片寂静,再回头,他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白栀,你有点过分了吧?”
“你也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有点长进?”
“芳宁就是个孩子,我不发她就一直闹,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嗤笑一声,所以,我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我将电脑扣上,伸了个懒腰。
“我没生气,香薰就是用没了。你吼也没用。”
“我一个人做不过来,你要实在想用,把刘芳宁叫过来,我教她做。”
许青竹被噎了一下。
以前哪怕我知道刘芳宁这个人,也从不这么直白的把她放到台面上来。
如今竟然一脸平静的提出要相处。
他有些震惊,却很快适应了我的转变。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愤怒: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可对上我失望的眼神,他却突然说不下去了。
刚结婚那会儿,他从不让我干一点家务。
他说,他要伺候我一辈子,让我的手沾凉水都是他的失职。
如今……
他心虚了,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
似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他转身拿出一个礼盒。
是奢牌的丝巾。
“给你带的***礼物,你不一直说喜欢这个牌子?”
我漠然道:
“你拿回去吧,我从来都不戴丝巾。”
他一顿,似乎有些恼火。
“爱要不要。”
他将丝巾甩在我脸上,转头去浴室洗澡。
他的手机亮着,界面还显示在他与好兄弟的对话:
“包包送**,包的配货送老婆,还是你会玩啊!真没问题?”
“没事,她又不识货。”
……
我觉得好笑,这么多年了。
他不仅没有发现我从不戴丝巾,甚至连我是奢侈品服装设计师都不记得。
我穿了身极少穿的白裙,画了个全妆,做了个头发,准备出门。
许青竹见状又有些不乐意:
“我没说过给你补***吧?你这样搞,我的计划都乱了,芳宁还说今天要一起去山里露营……”
我打断他:
“去吧,记得戴套。”
随后用力甩上门,头也不回的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