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毒医嫡女惹不起沈清沈明安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在线免费小说重生农门:毒医嫡女惹不起(沈清沈明安) 试读
鹿野支 著
现代言情
沈清
女频
沈明安
鹿野支
来源:
时间:2026-08-31 22:09:28
重生农门:毒医嫡女惹不起
金牌作家“鹿野支”的现代言情,《重生农门:毒医嫡女惹不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清沈明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沈清辞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睁开眼的瞬间,破旧的房梁让她愣了片刻。这不是太医院的药房,不是她在宫里的住处,更不是——死前那个冰冷的柴房。“姐!”一个瘦小的身影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姐你终于醒了,娘她……娘她烧得好厉害……”沈清辞下意识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这具身体太弱了,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前世那双修长白净、日日保养的医官的手,而是布满细小伤痕、指...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沈清辞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破旧的房梁让她愣了片刻。这不是太医院的药房,不是她在宫里的住处,更不是——死前那个冰冷的柴房。
“姐!”
一个瘦小的身影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姐你终于醒了,娘她……娘她烧得好厉害……”
沈清辞下意识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这具身体太弱了,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前世那双修长白净、日日保养的医官的手,而是布满细小伤痕、指节粗大的农女的手。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原身沈清辞,清河村沈家二房长女,父亲三年前病故,母亲柳氏带着她和六岁的弟弟、四岁的妹妹艰难度日。宗族以“寡妇克夫”为由,要将她们娘四个赶出老宅,只给三间快塌的破屋和两亩瘦田。
原身是累倒的。为了赶在大雨前把仅剩的半亩麦子收完,她在田里干了整整一天,回来后就发起高烧。家里没钱请郎中,柳氏把最后一点米熬成粥喂给她,自己饿着肚子去给人洗衣裳。
沈清辞慢慢坐起身,这一次她控制好了力道。
前世种种,也回来了。
太医院首座之女,三岁识药,七岁诊脉,十二岁随父入宫,十六岁成为宫中女医官。她以为自己在救人济世,却不知道那些药方背后牵扯了多少人命和秘密。父亲突然暴毙,她开始暗中调查,查到第三个月,一杯毒酒送到了她面前。
那些人甚至没给她一个体面的死法。把她扔在柴房里,让毒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整整三天。
沈清辞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姐……姐你哭了吗?”弟弟沈明安怯怯地伸手,想碰她的脸又不敢。
“没有。”沈清辞睁开眼,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带我去看娘。”
柳氏躺在堂屋的门板上,身上盖着一条打满补丁的薄被。沈清辞只看一眼就皱了眉——面色潮红,呼吸短促,嘴唇干裂起皮,这是高热不退加上长期营养不良。
她搭上柳氏的脉。
脉象浮数,但好在底子未伤。原身记忆里柳氏已经烧了三天,但实际上这烧是劳累加上急火攻心引起的外感,只需要疏风散热。
问题是,家里一文钱都没有。
沈清辞站起身,在破屋里扫了一圈。墙角有半筐野菜,灶台上只有一口缺了角的铁锅,米缸是空的。
“明安,你守着娘。”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出去找药。”
“可是姐,外头……大伯母说咱们要是敢再踏进老宅一步,就打断咱们的腿……”
“不去老宅。”沈清辞迈出门,“山上什么都有。”
她前世的师父说过,真正的好大夫,能用路边野草治病。太医院那些名贵药材,十有八九只是为了让贵人们觉得“值这个价”。
沈清辞沿着村道往后山走。路过几户人家,有人探头看她,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沈家二房那丫头,怕不是烧傻了,脸色白得像鬼。”
“可怜她娘,年纪轻轻守寡,还被宗族赶出来。”
“可怜啥,肯定是她命硬,克死了自家男人,现在又克孩子……”
沈清辞脚步不停。这些话原身听了会哭,但她不会。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在意几句闲话。
后山她没来过,但原身的记忆里有。哪儿长艾草,哪儿有车前草,都清清楚楚。沈清辞蹲下身,开始采摘。
车前草,清热利尿。艾草,温经散寒。
她摘着摘着,手指碰到一株不起眼的紫苏。
脑子里忽然一震。
一个空间在她意识中展开——不大,大概两亩地大小,中间有一口井,井水泛着微微的荧光。田地上什么都没种,但土壤是黑色的,油润得像能攥出油来。
沈清辞愣了一瞬,然后立刻明白了。
前世她在太医院**库里翻到过半卷残篇,上面记载了一种叫“药王传承”的东西。据说上古药王将毕生所学封印在血脉中,有缘人能在特定条件下觉醒。
她前世翻看时只当是志怪传说。
没想到是真的。更没想到,她前世没有觉醒的东西,竟在重活一世时开启了。
沈清辞压下心里的波动,把注意力集中在草药上。现在不是研究金手指的时候,柳氏还等着用药。
她把采好的药草兜在衣襟里,快步下山。
走到村口的时候,迎面碰上几个人。
“哟,这不是清辞吗?”打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半旧的青布衣裳,脸上的笑意堆得满满的,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大伯母柳婆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儿子,还有两个沈家本家的婶子。
“听说**病了?”柳婆子上前两步,叹口气,“我昨儿个就想去看看,这不是家里忙嘛。**也真是的,病成这样也不吭一声,咱们好歹是亲戚……”
“多谢大伯母惦记。”沈清辞往后退了半步,“我娘只是小病,不劳烦。”
“小病?我听说都烧三天了!”柳婆子拔高声音,“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要是有个好歹,你们三个小的怎么办?要我说啊,你们还是搬回来住,那几亩田让大伯帮你们种着,好歹有口饭吃……”
沈清辞抬眼,看着柳婆子。
前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太医院里那些觊觎她父亲位置的副院判,宫里那些想踩着她往上爬的宫女,都是这副嘴脸——满口为你好,眼睛里写着算计。
“大伯母,”沈清辞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分家的文书已经签了,田契地契都在我娘手里。您要是真为我们好,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柳婆子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还要回去给我娘煎药。”沈清辞侧身绕过她,“失陪了。”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柳婆子压低的声音:“这小蹄子,发了一场烧,怎么像换了个人?”
沈清辞脚步没停。
她就是换了个人。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回到破屋,沈明安正守在柳氏身边,小脸上挂着泪痕。妹妹沈青青缩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破布娃娃,眼睛红红的。
沈清辞生火、洗药、煎药。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半个时辰后,她把药喂进柳氏嘴里。
又过了一个时辰,柳氏额头上渗出汗珠,烧开始退了。
沈清辞松了口气,这才觉得自己的头也隐隐作痛。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家丫头!沈家丫头在不在?”
是邻居周老丈的声音,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沈清辞起身出去。周老丈站在院门口,急得直搓手。
“老丈,怎么了?”
“我孙子……我小孙子他喘不上气了!”周老丈的声音都在抖,“王郎中去了隔壁村出诊,得明天才回来,我……我实在是……”
话没说完,他身后跑来一个人,是周老丈的大儿媳,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脸色已经憋得发青。
沈清辞只看了一眼,心就沉了下去。
这孩子的症状,她认得。
急喉风。西医叫急性喉炎。气道堵塞,不及时处理,半盏茶的工夫就会窒息而死。
“把他放平。”沈清辞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恢复了前世在宫里发号施令时的语气,“解开他的领口,别围着。”
周老丈的大儿媳慌了神,手直哆嗦,解个扣子都解不开。
沈清辞直接上手,把孩子领口扯开,手指搭上孩子的颈侧。脉象急促而浮,确实是急喉风。
等王郎中明天回来?等不到明天。
这个孩子,今晚就会死。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抬头:“给我找一根干净的绣花针,越细越好。再端一碗热水,要滚烫的。”
周老丈愣住了:“你……你要做什么?”
“救人。”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老丈,信我一次。”
周老丈犹豫了一瞬间,转身就往自家跑。
片刻之后,绣花针和热水都端来了。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有人小声嘀咕:“这丫头疯了?才发完烧,就敢给人瞧病?”
沈清辞没理会。
她把绣花针在火上烤过,又在热水里泡了片刻。然后左手摸到孩子喉结下方的凹陷处,右手捻针,稳稳地刺了进去。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她扎了孩子的喉咙!”
“天爷啊,这是要害死人啊!”
“快去叫村正!”
沈清辞充耳不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针尖上。前世她随父亲学过“天突穴”施针法,专治急喉风。这个穴位极其凶险,深一分伤及气管,浅一分毫无效果。
三息之后。
孩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堵着的东西忽然被捅开了。紧接着,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嘶哑,但中气十足。
围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周老丈的大儿媳腿一软,坐倒在地,抱着孩子嚎啕大哭。
周老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看着沈清辞,浑浊的老眼里亮得吓人。
沈清辞拔出针,用热水洗净,慢慢站起身。
人群里忽然有人说了句:“这丫头……真会治病?”
她没有回答。端起水碗,转身走回屋里。
灶台上,那株紫苏正安静地躺在药草堆里。而她意识中的那片黑色药田,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荧光。
沈清辞想,明天她该去那片荒地上看看了。
院门外,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青帷马车正缓缓驶过清河村的土路,朝着村口的方向去。帘子掀开一角,又很快放下。
沈清辞没注意到。
她正低着头,把剩下的药草分类码好。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