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萧琰柳棠衣)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此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萧琰柳棠衣) 试读
林夏 著
林夏
萧琰
女频
浪漫青春
柳棠衣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1 10:00:24
此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此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内容精彩,“林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琰柳棠衣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此后山高水远,各自珍重》内容概括:七夕夜宴,妹妹和我的未婚夫婿萧琰,交杯共饮合卺酒。萧琰不咸不淡地解释:“投壶输了,便喝了,闹着玩罢了......”这样的事,不是头一回了。两年前,我撞见与我定了亲的裴衡,和柳兰裳月下相拥。我愤而退婚。父母有意保全妹妹名声,又不敢得罪河东裴氏。便把所有错处都推到我头上。一时间我声名狼藉,无人敢娶,险些绞了头发去庵里做姑子。是萧琰日夜兼程从边关赶回来,来我家提亲,还对我说:“棠衣,我自幼便心悦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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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夜宴,妹妹和我的未婚夫婿萧琰,交杯共饮合卺酒。
萧琰不咸不淡地解释:“投壶输了,便喝了,闹着玩罢了......”
这样的事,不是头一回了。
两年前,我撞见与我定了亲的裴衡,和柳兰裳月下相拥。
我愤而退婚。
父母有意保全妹妹名声,又不敢得罪河东裴氏。
便把所有错处都推到我头上。
一时间我声名狼藉,无人敢娶,险些绞了头发去庵里做姑子。
是萧琰日夜兼程从边关赶回来,来我家提亲,还对我说:
“棠衣,我自幼便心悦于你。”
“若能娶你为妻,我死而无憾。”
他伴我度过了人生最晦暗的夏日。
我原以为,他和裴衡不一样。
却不想,他也会为了同一个人,负了我。
我望着他的唇,胃中翻涌,胸口钝痛。
他却又往我心口补了一刀:
“对了,棠衣,我忘了同你说,你我的婚事,可能又要搁置一些日子了。”
“西北不宁,我已自请**,镇守凉州,过几日便启程。”
凉州。
柳兰裳闹着要看塞外风光,也要去凉州......
我脑中嗡鸣。
因他说过会娶我,我才拒了公主伴读的机会,留在闺中待嫁。
他说改就改,至今才告知我。
我咬着唇,强撑出声:“为何......”
他有些不耐:
“不是说了么?西北不宁,我作为骠骑将军,怎可坐视不理......”
我苦笑。
其实我想问的是,为何,每一个人,都会为了柳兰裳,弃我如敝履?
......
见我神色黯下去,萧琰放缓了语气:
“放心,纵使相隔两地,也不会断了我们的情分。”
“待我凯旋,一定会凤冠霞帔,迎你过门。”
说着,他来握我的手。
“别赌气了,伯父伯母还在前厅等我们用饭呢,走吧。”
我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昨日宴席。
他便是用这只手,与柳兰裳交臂,饮下那杯合卺酒。
手臂交错,四目相对,缠缠绵绵......
真恶心。
我抽回手,用汗巾擦了擦。
他怔了一瞬,却很快移开了目光。
因为柳兰裳掀帘迎了出来。
萧琰唇角噙着笑:“听说兰娘过几日也要去凉州,不若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柳兰裳浅笑嫣然:“有劳萧琰哥哥。”
两人对视一眼,大约是想起了那杯合卺酒,各自红了脸。
母亲闻声出来,笑得满脸是花:
“我们家兰丫头就是争气,小小年纪便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说着不忘剜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死气沉沉,还敢拒裴家的婚事!”
“若不是萧将军不嫌弃,愿意收留你,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吧!”
我父亲正在下棋,闻言附和:
“同僚问起我家儿女前程,我都不好意思提你。”
“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怎就差这么多?”
与他对弈的长兄柳岸,冷冷一哂: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有的是麒麟,有的是蛤蟆。”
话音落下,满堂皆笑。
连萧琰也在其中。
我鼻尖一酸。
从前,他们说我木、说我丑、说我不如柳兰裳。
萧琰总会站在我这边,安慰我、鼓励我。
不知何时起,他也融入了他们。
他的背弃,让我格外心痛。
如久旱之人,刚得一抔甘霖,却又从指缝间漏尽。
因为拥有过,失去后,才更叫人痛彻心扉。
我忍住泪,默然落座。
看着满桌菜色,心又被刺了一下。
蜜汁莲藕、糖醋鱼、桂花糕......
全是柳兰裳爱吃的甜口。
无一人记得,我不嗜甜。
我早该习惯的。
我是家中次女,上有博闻强识的兄长,下有****的妹妹。
自幼,我便是被遗忘的那一个。
我食不知味地扒着白饭,听他们谈笑风生。
长兄今岁中了进士,即将往凉州赴任。
萧琰追着柳兰裳,也要去凉州。
父母欢喜,说三个孩子日后在一处,互相有个照应。
无人问我,一人在京城,会不会孤单。
我提前离席,独自坐在偏厅饮了一盏冷茶,也无人在意。
等他们其乐融融地用完饭,一卷妙法莲华经却扔到了我身上。
“我们要带兰娘看灯会。你留下,把这卷经抄了。”
母亲吩咐得理所当然。
柳兰裳眨着大眼:“要不等姐姐抄完了经,一同去吧?”
“就你心善。”柳岸刮她鼻尖,“她又看不懂灯谜,带她作甚?”
父亲招呼萧琰:“贤侄也一同去。正好聊聊,你父亲晋位枢密副使的事......”
萧琰有一瞬犹豫,可柳兰裳回眸一笑。
他便只看了我一眼,也随他们一道出了门。
房门阖上,脚步声渐远。
徒留残羹冷炙,与满室寂静。
我心中并无波澜。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抛下了。
九岁那年。
父亲送兄长访名师,母亲带妹妹赴宴。
独独将我锁在阁楼。
七月酷暑,烈日灼人。
我哭到声音沙哑,中暑昏迷。
待我醒来,没有道歉,没有安抚。
他们甚至斥我蠢笨,不知呼救。
类似之事,十八年来,不停上演。
我曾以为,是因为我不够出挑,他们才看不见我。
后来我才明白,他们只是不爱我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听话地去抄经。
而是走到后院隐蔽处,轻吹横笛。
片刻后,一个暗卫无声落在檐下。
“姑娘有何吩咐?”
我垂眸,一滴泪迸落。
“只是想托你,问问你家主上,可还愿娶我为妻?”
暗卫扬唇一笑。
“殿下说了,他会一直在临安等着姑娘,王妃之位也一直为姑娘留着。”
他说要先去报个信,随即隐没在夜色里。
我登上阁楼,远眺临安的方向。
我想,既然萧琰一次次拖延婚事,不愿娶我。
那我,就另嫁他人。
既然没有人关心我。
那我便远嫁临安,再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