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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刚开席，主持人说要抽一个热场奖。
奖品是顾怀川亲手写的“新婚夜愿望券”。
因为这个游戏，是我和他说好只在婚房里玩的。
下一秒，电子屏滚动停止，中奖人：
宋棠。
顾怀川的女兄弟。
她手里举着半杯酒。
“哎呀，嫂子别瞪我。”
“愿望券我抽到了，总不能作废吧？”
宾客笑得暧昧。
宋棠走上台，当众拆开信封。
“今晚你说什么，我都听。”
她把卡片放在胸口，故意问他：
“那我说，让你先陪我一晚呢？”
顾怀川夺过卡片，嘴上骂她胡闹，耳根却红了。
大屏幕突然跳出昨晚彩排花絮。
宋棠趴在他背上，贴着他耳朵问：
“明天她要是发现这个游戏被我玩了，会不会掀桌？”
顾怀川托着她的腿，笑得笃定。
“不会。”
“她最爱装大度。”
“再说，她舍不得让我当众没脸。”
顾怀川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肩。
“一个游戏而已，你别想歪。”
从前她拿走我的情侣睡衣，他说宋棠不拘小节。
她把我们的婚房当电竞房，他说兄弟来放松一下怎么了。
她喝醉坐他腿上，他说都是闹着玩。
如今，连属于我的新婚夜，都成了她的奖品。
他压低声音。
“今天别闹，晚上我好好补偿你。”
我抬头看他。
“不用了。”
“你晚上陪她吧。”
......
顾怀川的手还搭在我肩上，很自然。
“林知晚，新婚第一天，就给我判**？”
宋棠站在台上，捏着愿望券。
“怀川，嫂子好凶啊。”
顾怀川回头瞪她。
“闭嘴。”
我心口刚松一点，她就退了半步。
“哎呀，凶我？”
“你小时候尿裤子还是我替你挡的呢，现在有老婆了不起啊？”
台下笑成一片。
顾怀川也没压住嘴角。
他夺过愿望券撕成两半，把新郎胸花别到我手腕上。
“今天你最大，晚上再重新给你写。”
“你让我跪，我都跪。”
我看着胸花，差点觉得自己太较真。
可宋棠忽然“嘶”了一声。
红酒顺着她礼服胸口往下流。
顾怀川立刻松手。
“弄湿了？”
“没事，就是这裙子挺贵。”
他笑骂一句：“谁让你欠”。
手却已经把我椅背上的披肩拿起来，替她挡住胸口。
那条披肩，本是他怕我敬酒冷才备的。
宋棠看我。
“嫂子别误会，他没碰我。”
顾怀川回头。
“她都解释了，你还摆这脸干什么？”
我问：
“你现在哄我，是怕我难过，还是怕我不给你面子？”
他脸上的笑淡了。
“我刚才当众哄你，还不够？”
顾母劝我别端着，顾父说亲戚都在看。
宋棠立刻摆手。
“别怪嫂子，她太在乎怀川了。”
顾怀川笑了：
“你听听，棠棠都知道给你台阶下。”
我拿包要走。
顾怀川扣住我。
“酒还没敬完。”
“那你找会说话的人陪你敬。”
他忽然低笑。
“少了你，婚宴就办不下去了？”
周围安静下来。
他抬手碰我的脸。
“啧，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动不动就让我为难，行不行？”
我偏头躲开。
宋棠忽然举起手机。
“大家别紧张，我拍个花絮。”
“嫂子婚后第一课，怎么拿捏顾怀川。”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机。
宋棠眼圈立刻红了。
顾怀川猛地拽住我。
“林知晚！她只是拍个视频！”
“她拿我当笑话拍。”
“所以你摔她手机？”
后来那段被剪成花絮发进亲友群。
视频里，宋棠拿着愿望券笑，我冷着脸被他哄。
亲友群都说我作。
顾怀川只回了一句：
“知晚脸皮薄，大家别逗她。”
我起身离开。
顾怀川拉住我。
“回婚房等我，晚上补你。”
我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走？”
他笑了下。
“你舍得吗？”
走出酒店时，群里又弹出一张照片。
宋棠坐在我的新娘椅上，手里举着被撕成两半的愿望券。
配文：
“今晚谁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