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沈寒烟(前世惨死冷宫,重生我拔刀拒嫁)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试读
燕尾自在 著
古代言情
萧衍
女频
沈寒烟
燕尾自在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1 22:00:30
前世惨死冷宫,重生我拔刀拒嫁
书名:《前世惨死冷宫,重生我拔刀拒嫁》本书主角有萧衍沈寒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燕尾自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寒烟死在冷宫那年,二十五岁。死因是“病故”。真实死因是替萧衍挡了三刀,失血过多。刀口在腹部,横着一道,竖着一道,最深那道能看见肠子。她挨完三刀,自己走回王府。血从别院门口一路淌到后宅台阶上。贴身丫鬟春萤跪在台阶上哭。沈寒烟靠在门框上,让她别哭了,去烧水。春萤烧了水端来,沈寒烟自己撕开衣服,自己洗伤口,自己上药,自己咬着布条把伤口扎上。伤口发了炎,她烧了三天。第四天,萧衍来了。她以为是来谢她的。萧...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喜堂
沈寒烟死在冷宫那年,二十五岁。
死因是“病故”。
真实死因是替萧衍挡了三刀,失血过多。
刀口在腹部,横着一道,竖着一道,最深那道能看见肠子。
她挨完三刀,自己走回王府。
血从别院门口一路淌到后宅台阶上。
贴身丫鬟春萤跪在台阶上哭。
沈寒烟靠在门框上,让她别哭了,去烧水。
春萤烧了水端来,沈寒烟自己撕开衣服,自己洗伤口,自己上药,自己咬着布条把伤口扎上。
伤口发了炎,她烧了三天。
**天,萧衍来了。
她以为是来谢她的。
萧衍站在门口,不进来。
门口的光把他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只看得清下巴的轮廓。
“你挡的那三刀,是你欠阿蘅的。”
沈寒烟烧得脑子发木,没反应过来。
“你占了她的世子妃位六年,该还了。”她看着他。
“阿蘅心善,不要你的命,你就在这冷宫里待着,算是赎罪,世子妃的位置,还给她。”
“安心去吧。”门关上。
沈寒烟在冷宫里又活了十一天。
春萤喂她喝水,喂她喝粥。
她喝不进去,全吐了。
伤口烂了,流脓,发臭。
春萤去求药,被门外的侍卫推回来,后脑勺磕在台阶上,血流了一脸。
第十一天夜里,沈寒烟死了。
春萤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把她身上的破被子拉上去,盖住了她的脸。
沈寒烟最后一个念头是,再来一次。
喜乐炸开。
沈寒烟睁眼。
眼前一片红。
红盖头。
红绸。
红烛。
红帐。
她跪在**上。
“一拜天地——”旁边的人跪下去了。
萧衍。
她还跪着。
“新娘子,拜呀——”沈寒烟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虎口没有疤。
左手腕上没有白印。
“二拜高堂——”沈寒烟站起来。
她把红绸扔在地上。
嫡母站起来。
沈蘅手里的茶杯停在嘴边。
萧衍转过头看她。
“沈寒烟?”沈寒烟没应。
她把凤冠摘下来。
凤冠勾住头发,扯断了几根,头皮辣辣的疼。
她把凤冠搁在供桌上。
“不嫁了。”萧衍伸手来拉她手腕。
沈寒烟往后退了一步。
萧衍抓了个空,脸色铁青:“你发什么疯?”沈寒烟转过身。
喜堂右手边站了一排侍卫,领头的腰间挂着刀。
她走过去,攥住刀柄往外一拔。
满堂尖叫。
她举刀。
萧衍往后退了一步。
沈寒烟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寒烟!”嫡母的声音在发抖。
沈蘅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
萧衍咽了口唾沫。
“沈寒烟,你把刀放下。”沈寒烟看着他。
“你说!谁欠谁?”萧衍僵住了。
“说啊!”沈寒烟手腕往前推了半分。
刀刃吃进皮肉。
萧衍的呼吸顿住了。
沈寒烟等了三息。
他没开口。
她撤刀。
刀刃从他脖子上移开,在衣领上蹭了一下。
刀放在供桌上。
红绸捡起来,搁在刀旁边。
然后她转身从喜堂正门走了出去。
身后炸开一片嘈杂。
沈寒烟没回头。
出沈府大门之后她往东走。
东边是镇北王府。
她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坐轮椅的人。
前世她嫁了萧衍,萧霁娶了别人。
萧霁用了十年才扳倒萧衍。
他赢了,但赢得惨烈,腿废了,人废了,整日在王府后院喝酒。
后来他死在自己书房里,死因是旧伤复发。
那是她死在冷宫之后第三年的事。
她在镇北王府侧门上敲了三下。
门房开了条缝。
沈寒烟递进去一张纸条,让转交二少爷。
门房扫了一眼纸条上那行字,又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红嫁衣,没说话,关上门。
半个时辰后侧门开了一条缝,递出来一张字条。
萧霁的字迹。
上面只有三个字。
“怎么还?”她用指甲在字条背面划了两个字,递回去。
“嫁你。”第二天,赐婚的旨意下来了。
沈家炸了锅。
嫡母摔了一套茶盏。
沈蘅在房里哭了一整天。
沈国公散朝回来,进门第一句话是“那个孽障呢”,第二句话是“让她在院子里待着,哪都不许去”。
沈寒烟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院门从外面锁了。
嫡母来的时候是傍晚。
门锁响了。
嫡母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婆子,往门口一堵。
“寒烟,身体好些了吗?”
沈寒烟坐在窗前没回头。
嫡母在八仙桌旁边坐下。
“你爹的意思是让你去城外庄子上住一阵,赐婚的事,他会想办法周旋,但你得先离开京城。”去城外庄子。
前世嫡母也说过一样的话。
她去了,住了两个月,回来的时候沈蘅已经搬进了世子妃的正院。
沈寒烟转过头来。
“不去。”嫡母看着她。
看了好几息。
“寒烟,你是真疯了。”沈寒烟笑了一下。
嫡母站起来。
“一日三餐送进来,不许任何人探视。”
跨门槛的时候回过头来,又看了她一眼。
院门重新锁上。
第二天一早,沈蘅来了。
她从门缝里递进来一碟桂花糕,用帕子托着。
“妹妹,娘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姐姐去劝劝她,过几天就放你出来了。”
沈寒烟靠着门板坐着,没接。
“桂花糕是你做的?”沈蘅笑了。
“是啊,你最爱吃的。”
“搁下吧。”沈蘅把碟子放下。
“妹妹,你还记得去年中秋吗?咱们一块儿在院子里赏月,你说你不想嫁人,我说我也不想,那时候多好。”
“记得。”沈寒烟说。
沈蘅的声音亮了一下。
“那——”
“我也记得。”沈寒烟打断她。
“我死在冷宫里那天,你站在门口,说了什么。”门外安静了。
沈蘅再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软的,但不一样了。
“妹妹说的什么话,姐姐怎么听不懂。”
然后她走了。
沈寒烟把桂花糕拿起来,翻过来。
糕底嵌着一根针。
前世嫡母给她用过,在她闹着不肯退婚的时候。
她哑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赐婚的旨意下来了,她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沈寒烟把针***,把桂花糕从门缝底下推了出去。
碟子在门槛外面磕碎了。
她起身推开窗。
春萤正蹲在井边洗衣裳。
“春萤。”春萤抬起头,擦了把手跑过来。
“小姐?”
“去买两个烧饼,夹肉的,多放辣子。”春萤接过铜板跑了。
当天晚上,院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萧衍站在门口。
一身玄色锦袍,领口微敞,露出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痂。
他把一张揉皱的纸条摔在沈寒烟面前。
“嫁你?”他用拇指摩挲着纸条上那两个字。
“你疯了?”沈寒烟没说话。
“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句,你想嫁给萧霁?”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死了这条心,你嫁谁,你死在哪,都是我说了算。”
他直起腰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侧过半张脸。
“萧霁那个废物,连自己都站不起来,你要嫁他?”
“你果然疯了。”院门在他身后关上。
沈寒烟拿起桌上那张赐婚帖子,凑近油灯。
火苗**纸边,吃掉了上面的字。
明天去见萧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