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风尘夜夜笑,故人岁岁遥阿渊裴寂渊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坠入风尘夜夜笑,故人岁岁遥(阿渊裴寂渊) 试读
三明治 著
阿渊
三明治
女频
裴寂渊
浪漫青春
来源:
时间:2026-09-02 20:02:17
坠入风尘夜夜笑,故人岁岁遥
《坠入风尘夜夜笑,故人岁岁遥》是网络作者“三明治”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渊裴寂渊,详情概述:我花了四年,从青楼最末等的粗使丫头,熬成了京城第一花魁。不是为了荣华,是为了杀人。四年前我有个爱人,病弱温柔,笑起来像三月春风。长公主一眼相中,将他强行掳入府中。七日后,公主府抬出一具白棺。他们说他以死明志,宁折不辱。我亲手捧着骨灰,发誓要让长公主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所以我要毁掉她最珍视的人,当朝摄政王,她青梅竹马的夫君。四年筹谋,今夜赴宴,怀中藏着淬毒的银针。可当摄政王揭下面具,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花了四年,从青楼最末等的粗使丫头,熬成了京城第一花魁。
不是为了荣华,是为了**。
四年前我有个爱人,病弱温柔,笑起来像三月春风。
长公主一眼相中,将他强行掳入府中。
七日后,公主府抬出一具白棺。
他们说他以死明志,宁折不辱。
我亲手捧着骨灰,发誓要让长公主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所以我要毁掉她最珍视的人,当朝摄政王,她青梅竹**夫君。
四年筹谋,今夜赴宴,怀中藏着淬毒的银针。
可当摄政王揭下面具,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那张脸,是**日夜夜梦见的爱人。
长公主倚在他肩头,慵懒地开口:
“王爷当年被政敌追杀失了忆,流落民间,被你救下。”
“如今记忆恢复,自然该回家了。”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没有一丝爱意。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爱,不行。”
我低头笑出了声,嘴角溢出一线黑血。
“要什么呢?”
“既然王爷抬爱,就给我一副薄棺吧。”
其实来之前,我就服下断肠散。
原本我是打算报完仇,就去为阿渊殉情,但现在,好像用不到了。
......
“这黑血调得倒是逼真,你在群芳阁就学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裴寂渊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倒在他脚下的,只是一件令他倒胃口的劣质瓷器。
我跌坐在冰冷的汉白玉地板上,喉间的腥甜止不住地往外涌。
断肠散的毒性比我想象中发作得要快。
五脏六腑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在反复切割,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捂着胸口,抬起头看他。
那张脸依旧俊美无俦,眉眼间却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阿渊的影子。
没有温柔,没有疼惜。
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和嫌恶。
萧明月倚在软榻上,用团扇半遮着脸,发出一声轻嗤。
“王爷你看,这风尘女子就是低贱,为了攀高枝,什么苦肉计都使得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拖着华丽的裙摆走到我面前。
那双穿着金线绣花鞋的脚,随意地踢了踢我的衣角。
“沈非晚,你不会真以为,随便吐两口鸡血,王爷就会心疼你吧?”
萧明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那是上位者看脚下蝼蚁的眼神。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妓,也配跟本宫抢人。”
我疼得浑身发抖,连开口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裴寂渊。
我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是没有。
他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刚才被我的衣袖不小心碰到过的指尖。
擦完后,他将那块名贵的丝帕随意地扔在了我的脸上。
“游戏该结束了,沈非晚。”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四年前我被人暗算,坠崖失忆,多亏你一碗糙米粥救了我的命。”
“那段日子,权当是我体验了一把市井生活。”
体验生活。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脑子里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将我所有的理智和信仰碾得粉碎。
“体验生活?”
我费力地将那块盖在脸上的丝帕扯下来,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所以,你为了给我买药,在冬天的冰窟窿里替人洗衣服,把手冻得生了满手的冻疮......”
“所以,你抱着我说,等攒够了钱,就在城南买个小院子,给我种满院子的木兰花......”
“这些,都只是你体验生活的乐趣?”
我的声音支离破碎,每说一个字,嘴角的黑血就往下淌几分。
裴寂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那绝对不是愧疚。
而是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
“够了。”他冷冷地打断我。
“我说过,除了爱,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金银珠宝,田产铺子,哪怕你想赎身做个良家妇人,我都可以成全你。”
“但若是你得寸进尺,妄图用这种低劣的装死手段来博取同情,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混着血水砸在了地砖上。
原来我的四年。
我生不如死的四年,在青楼里为了往上爬,被人踩在脚底践踏尊严的四年。
我为了给他报仇,连做梦都在练习如何一刀毙命的四年。
在他眼里,只是一场为了索要补偿的苦肉计。
“来人。”萧明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这个脏东西拖下去,关进下人的柴房里。”
“既然她喜欢演戏,就让她在柴房里吐个够。”
门外的侍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剧烈的拉扯让毒素在体内游走得更快,我眼前一黑,险些痛晕过去。
侍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
经过裴寂渊身边时,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他的衣摆。
在雪白的锦缎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他低下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给她灌些泔水催吐,别让她脏了公主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