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当哥哥吗,前夫怎么醋疯了朱怀素李砚初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不是要当哥哥吗,前夫怎么醋疯了(朱怀素李砚初) 试读

徐行秋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15

不是要当哥哥吗,前夫怎么醋疯了

不是要当哥哥吗,前夫怎么醋疯了

《不是要当哥哥吗,前夫怎么醋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怀素李砚初,讲述了​“我打算给怀素和砚初定亲,让他们早日成婚。”李砚初是朱怀素的心上人。可这话入耳,朱怀素却径直踏入堂中,站定,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朗而笃定:“侯爷,夫人,怀素不愿嫁世子。”堂中二人俱是一怔,齐齐转头望来,面上难掩惊异之色。朱怀素心跳如鼓,只觉自己仿佛踩在云端。她竟回到了与李砚初成亲的三日前,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她定了定神,将喉间的颤动压下去,又重复了一遍:“侯爷,夫人,我不嫁世子。”她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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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打算给怀素和砚初定亲,让他们早日成婚。”
李砚初是朱怀素的心上人。
可这话入耳,朱怀素却径直踏入堂中,站定,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朗而笃定:“侯爷,夫人,怀素不愿嫁世子。”
堂中二人俱是一怔,齐齐转头望来,面上难掩惊异之色。
朱怀素心跳如鼓,只觉自己仿佛踩在云端。
她竟回到了与李砚初成亲的三日前,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
她定了定神,将喉间的颤动压下去,又重复了一遍:“侯爷,夫人,我不嫁世子。”
她心知肚明。
他们都觉她配不上李砚初,既然如此,不如就此了断。
这段孽缘,本就不该开始。
张如秋闻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悦,细细密密地从心口攀上来。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她不是没听见。
堂堂平西侯府嫡子,竟要娶个九品武官的女儿。
她张如秋这一生,从闺阁到侯府,哪一桩不是顺遂体面、令人艳羡的?
何曾受过这样的笑话?
偏生侯爷拿恩义当令箭,一句“救命之恩不可忘”,便将她所有的私心都堵了回去,半分不容她置喙。
她的儿子,合该配一位家世相当、品貌双全的贵女。
更何况砚初自己也不情愿,那孩子整日冷着一张脸,从未对那朱怀素有过半分好颜色。
若朱怀素主动拒婚,岂不正中下怀?
既全了侯府的体面,又顺了儿子的心意,更不必她来做这个恶人。
平西侯李忠义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可是夫人同你说了什么?”话音未落,目光已扫向一旁的张如秋。
张如秋闻言,心中的喜色顿时消散,柳眉一竖:“侯爷此话何意?我待怀素如何您看在眼里,您这是疑我?”
“我不过是问一句。”侯爷面色迟疑,语气却并未放软。
“问一句?”张如秋胸口起伏,眼圈微微泛红,“侯爷心里但凡有半点信任我,便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这么问……”
她别过脸去,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住了大半。
朱怀素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恳切:“侯爷误会了,此事与夫人无关,是怀素自己不愿嫁,没有旁人逼迫。”
李忠义眉头锁得更紧:“莫非是砚初那逆子对你胡言乱语?”
他语气转硬,不容置疑道:“你且宽心,这桩婚事由不得他忤逆!三日后,你二人便拜堂成亲!”
昨**提及婚事时,这姑娘明明还一脸羞涩,轻轻颔首,怎地一夜之间便改了主意?
定是那混账小子从中作梗!
朱怀素本是守城营九品校尉朱式开之女,母亲早逝,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三年前西北战事骤起,朱式开随军出征,于一场恶战之中,为平西侯李忠义挡下致命一刀,以身殉职。
临终之际,他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家中独女,涕泪恳托,请李忠义代为照拂。
李忠义重情重义,大军凯旋之后,依着朱式开留下的地址寻去,竟在城郊村落寻着了朱怀素。
彼时她正被叔父一家逼迫,嫁与一个年过半百的鳏夫。李忠义当即出替她解了困局,将人带回侯府。
他念着朱式开舍命相救之恩,思忖再三,觉着将人安置在府中,再替她寻一门汴京城里的好亲事,方算是最好的报答。
思来想去,便将主意打到了自家儿子李砚初头上。
他一介武夫,沙场拼杀半生,岂不知功高震主之理?
这些年来,他常年掌兵于外,圣心岂能无一丝猜忌?
砚初是断断不能娶高门贵女的。若娶了那无依无靠的朱怀素,既全了旧日恩义,又安了**之心,岂非两全其美?
再者,怀素在他眼皮子底下,也绝不会叫她受半分委屈。
朱怀素正欲开口,却被门外一阵脚步声打断。
片刻,一位头戴玉冠、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大步踏入堂中。
靴底重重踏在青砖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
他站定之后,先扫了朱怀素一眼,眸中厌恶毫不遮掩。
旋即下巴微抬,下颌紧绷,扬声道:“父亲!婚姻大事,讲的是两情相悦。儿不愿娶,谁也休想相逼!”
朱怀素怔怔地望着他,已是许久许久未见此少年意气模样,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上一世。
李忠义冷声斥道:“什么两情相悦!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置喙!”
他虎目圆睁,声如洪钟:“别忘了,你是我李忠义的儿子!你的命是我给的!我的话,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李砚初心中厌烦顿起。他自幼便厌恶父亲这般专横,事事皆要替他做主。
凡他想要的,父亲偏要横加阻拦;他自幼立志习武,父亲却逼他读书习文。
父亲本是武将,却为何不许他子承父业,驰骋边疆、保家卫国,偏要逼他走那科举入仕之路?
察觉身侧投来的目光,他更是将一腔怒气迁于朱怀素,厉声道:“休想让我娶你!你若敢嫁进来,我迟早一纸休书,将你逐出府门!”
他要娶的,必是能与他心意相通、琴瑟和鸣的女子,绝非眼前这等心机深沉之人。
此时的李砚初,满身尽是少年人的桀骜不驯,锋芒毕露。
朱怀素回过神来,面上并无波澜。
这话,她前世听得太多了,如今再听,竟已掀不起半分心绪。
李忠义闻言瞬间暴怒:“你敢!你若如此,我便没你这个儿子!”
李砚初讥讽地瞥了朱怀素一眼,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走了你就永远别再回这个家!”李忠义对着他的背影怒吼。
张如秋急忙上前轻拍李忠义的背:“侯爷何苦说这等气话,你可就砚初一个儿子啊!”
“我就当没生过这个逆子!”李忠义甩开她的手,决然道,“他同意与否,都由不得他!我这就让伯恩准备婚礼!”
他转向朱怀素,面色铁青,声音却硬生生压低了,像是怕吓着她:“在这个家里,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怀素你别怕,我给你撑腰。”
伯恩乃是侯府管家。
朱怀素赶紧出声阻拦:“侯爷,怀素真心不愿嫁给世子。”
前世,她未曾阻拦。
只因她自幼所见,无非是庄稼汉与军中武夫。初见李砚初时,便被其清雅风姿所惊艳,一缕少女情思悄然萌生。
因此,当李忠义问她是否愿意时,她只羞涩颔首。
三天后,纵使李砚初百般不愿,她终究还是嫁入了侯府。
她知他不喜,便只安心在后宅操持,想着莫要让夫君为家中琐事忧心。
她不识字,却也未曾懈怠,暗自习字读书,盼着有朝一日,他能看见她朱怀素并非愚钝不堪,亦可与他谈诗论文。
她模仿他的文字,看他的文章,想要了解他的心胸抱负,想要走进她的内心。
可惜,不爱你的人,纵是耗尽心血,也不会为你回眸。
李砚初从一开始便认定了这桩婚事是枷锁,旁人的心意于他而言,不过是枷锁之上多添一道锁罢了。
成婚之后,二人并未圆房。婆母张如秋怪她留不住夫君的心,怨她学识浅薄,惹了李砚初厌烦。
朱怀素有苦难言,她一月之中也见不着李砚初两面,又如何去笼络夫君?
张如秋心急如焚,劝她放下心中羞耻,主动一回。
婆母的意思她自然明白。
无非是让她去李砚初房中自荐枕席。
可她心中惧怕,并不情愿,到底李砚初本就无意于她,若她当真如此行事,只怕他更会心生鄙夷。
可张如秋却语带戚色,乃至几分狰狞,拉着她的手道:“怀素,事已至此,你留不住砚初,是你无用。”
“可如今机会便摆在眼前,你难道不愿为**留一脉香火么?”
“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砚初纳妾?**收留了你,你便这样回报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哀求,“你就当帮帮娘,好不好?”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字字砸在心上。
朱怀素哑口无言,**确实救了她,她理当报答。良久,她终于点了头。
那夜,她衣着单薄,进了李砚初的书房,和衣躺在了书房内间的榻上。
她至今仍记得李砚初掀帘而入时那一瞬间的目光,厌恶、冷冽,仿佛她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下作之人,看一眼便脏了他的眼睛。
他虽未发一言,可那双冷眼中的鄙夷,已胜过千言万语。
她明白,他认为她恬不知耻、心机深重。可她又能如何分辨?
说到底,终是她自己**,贪了不该贪的念想。
自那夜之后,李砚初便愈发不愿归家。不过两月,他便与李忠义大吵一架,自请调任南方。
后来**传来凶讯:蛮部犯境,烧杀劫掠,李砚初为守城力战殉国。
李忠义闻此噩耗,当即呕血昏厥,中风不起,没过一个月就撒手人寰。
儿子丈夫接连殒命,张如秋濒临崩溃逐渐变得暴躁起来,她精神失常,鬓发斑白,终日咒骂朱怀素。
骂她是**的扫把星,骂她害得他们父子反目,家宅不宁。
骂她命里带煞,克死了她的丈夫和儿子。
可她又怎会不痛?
她也不想间接害死李忠义,更遑论那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也不想害死李砚初,那个只是不喜欢她的无辜之人。
她明明也只是想要一个家罢了。
朱怀素敛住心神,将眼底的酸楚压下,轻声道:“侯爷,怀素对世子,实无男女之情。”
“不愿嫁他。”
她不愿再蹈前世的覆辙。
亦不愿再将一生困于那场冰冷的梦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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