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后我把疯人院卷成了上市公司(抖音热门)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躺平后我把疯人院卷成了上市公司抖音热门 试读

喜欢青柳蛤的忆芷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39

躺平后我把疯人院卷成了上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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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远山基金会疗养中心的入院评估室里,白炽灯亮得扎眼。我坐在那把塑料椅上,右手插在口袋里,攥着一枚拇指大小的贴片——假***,通电四小时后开始失效,现在它正在微微发烫。
它告诉我时间不多了。
对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写着"李医生,心理评估科"。他翻开病历本,笔尖在空白页上悬了将近十秒。就在那十秒里,他翻页时病历本的第7页露出了一角——那份表格的格式我认得。远山基金会内部专用的"特殊受试者筛查表",三栏:编号、体征吻合度、处置建议。这个疗养中心不只是收留精神病人的地方。他们在筛查。在找我。
"沈小姐,"他清了清嗓子,"您方便说一下,最近有什么不适症状吗?"
我把右手的指尖从口袋里的贴片上移开——贴片又烫了一度。
"懒。"我说。声音不大,刚好够他听清。"不想动。看见工作就想吐。"
李医生的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我,又低下头,把那六个字抄了上去,字迹工整。
"还有别的吗?"
我打了个哈欠,余光扫了一眼窗户。窗外走廊尽头,有三个人的影子停在了拐角——正对着评估室的方向,身形偏瘦,站姿稳当。装备扣在午后的阳光里反**一下又暗了。他们没进来。但他们在听。
我在心里把开场白过完了。只需要五分钟,他们就能确认我不是来找病的。
"有,"我说,"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想醒。对什么都没兴趣。活着没什么意思——但也不是想死,就是……别让我动就行。"
李医生的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我,又低下头,把那六个字抄上去,字迹工整。
"还有别的吗?"
"有。"我打了个哈欠,"晚上不想睡,白天不想醒。对什么都没兴趣。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但也不是想死,就是……别让我动就行。"
我注意到他写字的节奏变了。刚才是一笔一画,现在是飞快地潦草连笔。他在记关键诊断词:重度抑郁倾向、社交回避、精力减退、无价值感。
"睡眠质量怎么样?"
"特别好。"我实话实说,"沾枕头就着,就是不想醒。"
"食欲呢?"
"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能吃两碗,心情不好——"
"怎么样?"
"心情不好就懒得吃。"
李医生放下笔,看了我足有五秒。那五秒里我面无表情,眼皮半垂,嘴角微微耷拉着,整张脸写着四个字:别来烦我。
他转过头,低声问旁边做记录的护士:"小周,这个……是不是该送去重症区?"
护士偷偷瞟了我一眼,也在犹豫。
我心里乐开了花。对,送我去最里面,最好把我遗忘在角落,每个月按时往我饭卡上打钱就行。重症区人少,管理更松,床位靠走廊尽头的话连晨检都能躲过去。
但李医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先走常规流程,分到C区观察两周。"
C区。我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字母。
"沈小姐,"他合上病历本,"根据评估,您目前的症状符合重度抑郁伴社交回避障碍的诊断标准。我们建议您入院接受系统康复治疗。您同意吗?"
我愣了三秒,然后露出入院以来第一个像样的表情——困惑里带一丝无所谓,无所谓里藏一点期待。
"有饭吗?"
"三餐定时,营养配餐。"
"要干活吗?"
"康复期间以休息和心理疏导为主。"
我点点头:"那行。住哪间?"
C区在疗养中心最西边,一栋三层旧楼,外墙瓷砖掉了好几块也没补,楼梯扶手上有锈迹,走廊灯管坏了三根,剩下那几根也忽明忽暗。
和主院区的窗明几净一比,这儿像另一个世界。
护士把我领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205,你住这。室友暂时没有,先一个人住。"
"好。"我拎着个巴掌大的帆布袋走进去,袋子里就塞了两件换洗衣服和一把梳子。别的什么也没带。一个真正的"重度抑郁+社交回避"患者,不应该有精力收拾行李。
护士走后,我关门,反锁,然后在房间里站了三十秒。
床是铁的,铺着白床单,被子和枕头叠得方方正正。窗户朝西,下午能晒到太阳。墙角的暖气片有点漏水的声响,滴答滴答,节奏稳定。天花板没有摄像头——我仰头转了一圈确认了。门缝底下没看到多余的电线。
安全。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把帆布袋扔到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被子里。
舒服。终于进来了。
三个月前,"深海"给我下达任务时,老大只说了一句话:"远山基金会在做人才交易,你去查。查到就撤,别留尾巴。"
我当时问:"我能带几个人?"
老大:"你一个人。"
我:"……你认真的?"
老大:"你一个人顶一个队。再废话扣你半年分红。"
然后我就来了。伪装身份、伪造病历、递交入院申请,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远山基金会的特殊疗养中心,收容各类"不方便在社会上正常生活"的边缘人才——这是老大给的情报。我的任务是卧底进来,摸清他们到底在收集什么人、做什么交易,然后带着证据跑路。
跑路。我闭着眼睛想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等任务结束我就回"深海"总部交差,领一笔奖金,然后找个海边小城租间房子,每天睡到自然醒,去菜市场买条鱼回来炖汤,下午晒太阳看云,晚上早睡。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我翻了个身,决定先睡一觉。反正刚入院第一天,不会有人来查房。
就在我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但不慢。然后是隔壁房间开门的动静,一个男人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传进来:"……又把我收音机拆了!我好不容易拼好的!"
另一个声音回应:"你那叫拼好?你焊反了两条线,一通电就冒烟,我不拆你等着着火吗?"
"那我也不会装啊……"
"行行行,等会儿我给你装。"
我睁开眼睛。
隔壁?那个拆收音机的胖子?这么快就对上号了?
我竖着耳朵听了会儿,他们的对话渐渐变成关于"那根蓝线到底该焊哪个孔"的争论,专业性渐强,我听不太懂。倒是走廊更深处,有个低沉的老头声音在自言自语:"……車二进三,炮八平五,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将军了……"
对着空气下象棋的?这儿的病人还真是……各有特色。
我又翻了个身,被子蒙住半张脸。管他们呢,我的目标只有躺平。
楼下广播忽然响了一下,刺啦的电流声过去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遍整栋楼:
"通知:C区全体病友,晚七点在活动室集合。院方有重要安排,请大家准时参加。重复一遍——C区全体病友,晚七点准时参加。"
我盯着天花板,一个字都没漏掉。
"重要安排"?我入院前查的资料里可没写这一条。C区不是"废柴聚集区"吗?一群拆收音机、对着空气下棋的病人,能安排什么?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不管安排什么,我到时候往角落一缩就行。
六点五十分,我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步子往活动室走。走廊里陆陆续续有人出来——胖子走在前面,手里还攥着半截收音机电路板;他身后是个穿灰布衫的老头,瘦得几乎撑不起衣服,手指在半空虚点,嘴里念念有词:"馬八进七,我走这儿……你走不走?走啊……"
二楼拐角,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蹲在墙根,面前是一面被粉笔写满的白墙——密密麻麻的代码、括号、函数名、注释,字迹小到几乎要凑到跟前才能看清。她嘴里不停重复:"不对……这个返回类型错了……改……第三个参数传空值……不对不对……"
我收回目光,默默从她身边绕过去。
整个C区给我的第一印象:无害。散漫。不成气候。完美适合藏身。
活动室在楼下一层,一个大约四十平的旧教室改造的。二十几张塑料椅子摆成几排,我挑了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坐下来,缩着肩膀,低头看自己拖鞋尖。
病友们陆陆续续落座。胖子坐在前排正中间,老头挨着他坐,马尾姑娘最后才进来,坐在另一侧的角落,膝盖上还摊着一张草稿纸,低头继续写。
我数了数,C区总共十七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气质各异,但统一的特征就是——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人在意周围。
很好。互不干扰,各躺各的。
七点整,一个穿西装的秃顶中年男人走上讲台,他胸牌上写着"陈院长"。我眯了眯眼,入院申请表上签字的正是这个人。远山基金会疗养中心C区负责人,对外头衔是"康复部主任"。
"各位病友,"陈院长拍了拍话筒,声音洪亮得和这间破旧活动室格格不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C区将正式启动天赋再激活计划!"
台下安静得像停尸房。
陈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继续:"你们每个人都身怀天赋,只是暂时被情绪问题遮蔽了光芒。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你们重新发现自己的价值。明天开始,C区每天上午安排技能激活课程,下午开放实践操作。所有材料费、设备费由院方承担。"
前排的胖子忽然举手:"陈院长,那这课算康复治疗吗?能不能顶每天的强制活动?"
陈院长眼睛一亮:"当然!全算在康复治疗时长里!"
胖子转过头,对旁边老头比了个"OK"的手势。老头面无表情地点头。
我坐在最后一排,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天赋再激活。康复治疗。全免费。
我缓缓往后靠进椅背里,心里冒出一个词:外包。
这里收的不是普通病人。拆收音机的胖子、下棋的老头、写代码的姑娘,这帮**概率各有来头。陈院长把他们"激活"起来,说白了就是接商业单子做外包,院方抽成。病人得了事做打发时间,院方赚了钱填账面——双赢。
但我只想躺平。
散会后,我拖沓着步子回房间,倒在床上,眼睛一闭。
培训课?我睡。实践活动?我睡。反正他们爱怎么卷是他们的事,我只要在C区安安稳稳熬过三个月,查到基金会的人才交易底细,然后——跑路。
对,跑路。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满意地闭上眼。
然后广播响了。
陈院长的声音比刚才更亢奋:"各位病友!补充通知!天赋再激活计划第一个合作项目已经谈下来了!明天上午九点,全体C区病友准时到场!项目策划环节需要一名负责人,初步由新入院的沈鱼同志担任!让我们掌声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从楼下传来,像隔着水。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谁来告诉我——我什么时候报名当"项目负责人"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啊。
广播还在响,陈院长的声音亢奋得不像一个疗养院负责人在安排康复课:"……项目策划环节需要一名负责人,初步由新入院的沈鱼同志担任!让我们掌声欢迎!"
我躺在床上没动。但我的耳朵在捕捉别的动静。
隔壁那个拆收音机的胖子——在广播响起的那一刻,焊枪停了。他拆了三天收音机,零件铺了一床,焊锡丝从焊枪上垂下来没来得及收。但广播里提到"天赋再激活"的瞬间,他焊枪落下的位置变了。精确地焊在了一块芯片的引脚上——不是收音机的零件,是一块新的、巴掌大的绿板子。他焊了三下就停了,像是确认了什么事。
走廊尽头那个对着空气下棋的老头,他的手指悬住了。停在"炮二平五"的位置上——那是C区平面图的中心坐标。
二楼那个写代码的姑娘,她的粉笔也停了。墙上那面被写满代码的白墙,最后一行多了一串我没有见过的数字。我眨了眨眼,认出来了——那是一个IP地址。春藤生物的内部测试网段。
我慢慢把被子拉过头顶。
这群人,没有一个是真的疯子。
而我,可能是这栋楼里唯一一个真疯的——疯到以为能在这里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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