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在御膳房杀疯了卫昭萧淑妃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重生后我在御膳房杀疯了卫昭萧淑妃 试读
随芯所於 著
现代言情
萧淑妃
女频
卫昭
随芯所於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39
重生后我在御膳房杀疯了
小说《重生后我在御膳房杀疯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随芯所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卫昭萧淑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灶台的热气糊了一脸。卫昭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刀刃上沾着半片生姜。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泡,白汽往上窜,呛得人眼睛发酸。她盯着自己握刀的手,指节粗粝,虎口有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葱汁味。这双手她认得。入宫第三年,天天切菜剁肉,刀柄磨出的茧子比铜钱还厚。可这双手,分明已经断在菜市口的铡刀底下了。“卫昭你愣着做什么!”赵德海的大嗓门从灶台那头炸过来,“贵妃娘娘的燕窝羹要凉了,你赔得起?”卫昭没动。她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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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灶台的热气糊了一脸。
卫昭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刀刃上沾着半片生姜。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泡,白汽往上窜,呛得人眼睛发酸。
她盯着自己握刀的手,指节粗粝,虎口有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葱汁味。这双手她认得。入宫第三年,天天切菜剁肉,刀柄磨出的茧子比铜钱还厚。
可这双手,分明已经断在菜市口的铡刀底下了。
“卫昭你愣着做什么!”赵德海的大嗓门从灶台那头炸过来,“贵妃娘**燕窝羹要凉了,你赔得起?”
卫昭没动。她慢慢转头,看见灶房角落里蹲着个烧火丫头,白芷,正怯生生地往灶膛里添柴,火苗**黑锅底,映得那张小脸忽明忽暗。
她记得白芷,前世这丫头替她挡了一刀,死在御膳房后院的井台边上。
“卫昭!”赵德海一脚踢翻脚边的木盆,哐当一声响,“耳朵聋了?”
卫昭低头,看见案板上那碗燕窝羹。白瓷碗,燕窝炖得透亮,上面飘着几粒枸杞,红得刺眼。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前世那碗莲子羹。也是这样的白瓷碗。她喝下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苦,苦得舌根发麻。后来才知道,那碗羹里掺了断肠草的粉末,一点点,就够人五脏六腑烂穿。
而往她碗里下药的人,是萧淑妃身边的翠环。
卫昭抬眼,扫了一圈灶房。赵德海叉着腰站在灶台对面,肥脸上油光锃亮。白芷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把柴火。灶房门口挂着半截蓝布帘子,帘子底下露出一截藕荷色的裙角。
翠环来了。
卫昭的心跳得很稳。她端起那碗燕窝羹,碗沿碰到嘴唇的时候,停住了。
不对,
这碗羹不是给贵妃的。贵妃的燕窝羹早半个时辰就被翠环端走了,这一碗是赵德海给自己留的,加了枸杞,说是补气。可卫昭记得,赵德海从不吃枸杞,嫌那东西染色。
她放下碗。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白霜,细得像面粉,在灶膛的火光下泛着轻轻的银光。
砒霜。
她认得这玩意儿。前世在御膳房待了十几年,什么毒没见过。砒霜遇热会化,混在燕窝里看不出来,喝下去半个时辰就发作,腹痛如绞,七窍流血,仵作验尸也只当是急症。
这碗羹是给她的。
卫昭攥紧了手指。指甲扎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三分。她抬眼,看见帘子底下那截藕荷色裙角晃了晃,像是有人在偷听,
她笑了。
灶膛里的火噼啪一响,白芷吓得缩了缩脖子。卫昭端着碗走到灶台边,从调料架上摸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碗里抖了些许**。那**混进燕窝羹里,眨眼就化得没了影。
“赵大厨,”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脆,“这碗羹凉了,我给您热热?”
赵德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卫昭把碗放回灶台上。转身去拿蒸笼。路过帘子的时候,她脚步没停,只是手腕一翻,那半包砒霜从袖口滑出去,悄没声地落进帘子底下那截裙角的口袋里。
裙角抖了一下。
卫昭已经走远了。
她掀开蒸笼盖子,热气扑上来,糊了她的眼。她拿布垫着手,把燕窝羹端出来,重新摆回案板上,有点怪。碗沿干净,没有白霜,看不出任何痕迹。
“赵大厨,”她又喊了一声,“好了。”
赵德海走过来。端起碗,凑到嘴边吹了吹气。他喝了一口,咂咂嘴,又喝了一口,眉头忽然拧起来。
“怎么有股苦味?”
卫昭低着头擦案板,声音平淡:“枸杞放多了吧。”
赵德海盯着碗看了半晌,到底没说什么,把剩下的燕窝羹一口闷了。他放下碗的时候,卫昭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发抖。很快,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她没抬头。
白芷从灶膛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小声问:“卫昭姐,晚上蒸什么?”
卫昭把案板上的姜片收进竹筐里,说:“蒸条鱼。”
白芷愣了一下:“哪来的鱼?”
“后院井里捞的。”卫昭顿了顿,“翠环姐姐刚才路过,我瞧她往井边去了,说不定钓上什么好东西。”
白芷眨眨眼,没敢接话。
灶房外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是翠环的尖叫声。又短又急,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卫昭把竹筐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上的姜汁。她走到灶房门口,掀开蓝布帘子,看见翠环跪在院子里,双手捂着肚子,脸白得像纸。
萧淑妃身边的苏嬷嬷站在她面前,声音又冷又尖:“翠环,娘娘让你送的补汤呢?”
翠环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她袖口沾着一片湿痕,藕荷色的裙角上,有一小片白霜在日头底下闪着光,
卫昭收回视线,转身回了灶房。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白芷蹲在灶边,往火里添了一根柴。火光跳了跳,映着卫昭的脸,明明暗暗的。
她拿起刀,重新开始切姜。刀刃磕在案板上,笃笃笃,一声接一声。
窗外传来翠环的哭喊声。说那汤里不知被谁下了药。苏嬷嬷的声音更冷了,说娘娘最恨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拖下去查。
卫昭没抬头。她把姜丝码进碟子里,摆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小兵。
白芷蹲在灶边。忽然小声说:“卫昭姐,你手在抖,”
卫昭低头。看见自己握刀的手指略略颤着,她攥紧刀柄,把那股抖劲儿压下去,
“火大了,”她说,“烟熏的。”
白芷没再说话。
灶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响,和刀磕案板的笃笃声,卫昭切完最后一根姜丝。把刀放下,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院子里已经没人了。翠环被拖走了,地上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拖痕,像条蛇爬过的印子。
卫昭收回视线,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纸包。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细得像尘,在日光下泛着轻轻的银光。
她认得这味儿。断肠草,磨成粉,混在汤里喝下去,五脏六腑慢慢烂透,死的时候像得了急症,谁也查不出来,
前世她喝的就是这个。一模一样的味儿,一模一样的粉,脊背发凉。
卫昭把纸包重新折好,塞回袖口。她抬头,看见灶台上那碗燕窝羹的碗底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她端起碗,把碗底那点残羹倒进灶膛里,火苗窜起来,**碗沿,烧出一股焦糊味。
白芷在旁边看着,小声问:“卫昭姐,那碗羹”
“馊了,”卫昭把碗放进水盆里。哗啦一声,“倒掉干净。”
白芷低下头,没再问。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烧得旺旺的。卫昭看着那火苗,想起前世那个冬天。御膳房的灶火也是这么旺,她蹲在灶边,等着给萧淑妃炖的补汤出锅。
翠环端着碗走过来,笑盈盈地说:“卫昭,娘娘赏你碗莲子羹。”
那碗羹是白的。白得像雪,像孝布,像菜市口铡刀落下来时,她眼前闪过的那片白光。
卫昭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火苗还在烧。白芷蹲在灶边,往火里添了根柴,火光跳了跳,映着她那张怯生生的脸,
窗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往御膳房这边来了。
卫昭把菜刀插回刀架,擦了擦手,抬头看向门口。
门帘掀开,进来的是个太监,穿着内务府的灰袍子,脸上堆着笑:“哪位是卫昭?”
卫昭没动:“我是。”
太监上下打量她一眼,笑容不变:“陆总管请您去趟内务府,有点事儿问您。”
白芷在灶边缩了缩脖子。
卫昭把擦手的布搭在案板边上,说:“行。”
她跟着太监往外走,路过灶台的时候,顺手把案板上那碟姜丝端起来,搁进蒸笼里。热气扑上来,她听见身后白芷小声问:“卫昭姐,姜丝蒸了还能吃吗?”
卫昭没回头:“能。”
她走出灶房,日头晒得她眯了眯眼。院子里空荡荡的,翠环被拖走的那道拖痕还在,土面上弯弯曲曲的,像条蛇爬过的印子。
太监在前头带路,步子又快又急。卫昭跟在后头,袖口里那包断肠草硌着手腕,硬邦邦的,像块骨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陆之远。内务府总管太监。前世她死之前,这个人来御膳房查过一回账,翻来翻去什么都没查出来,走的时候冲她笑了一下。
那笑她现在还记得,皮笑肉不笑的,像刀背上的冷光,
她攥紧袖口里的纸包,跟上太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