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霜菊:沦陷区的双面利刃(易菊香黑川龙之)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代号霜菊:沦陷区的双面利刃(易菊香黑川龙之) 试读
武林盟珠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易菊香
黑川龙之
武林盟珠
来源:cd
时间:2026-09-02 22:10:40
代号霜菊:沦陷区的双面利刃
易菊香黑川龙之是《代号霜菊:沦陷区的双面利刃》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武林盟珠”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枪声在耳膜里炸开的时候,易菊香正把手按在起爆器上。她记得那个瞬间的所有细节:曼谷郊外的废弃工厂,雨水中混着硝烟和铁锈味,目标人物的黑色轿车撞进仓库立柱,后视镜碎成三片飞出去。她按下起爆器。然后——一片白光吞掉了她的意识。再睁开眼时,头很沉。视线里是一张红木雕花床的帐顶,青色纱帐从上方垂下来,右边勾着一只银色的帐钩,左边那截断了,用红绳草草系着。空气里有股很淡的桂花油味道,混着潮湿的霉味。“小姐!小...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枪声在耳膜里炸开的时候,易菊香正把手按在***上。
她记得那个瞬间的所有细节:曼谷郊外的废弃工厂,雨水中混着硝烟和铁锈味,目标人物的黑色轿车撞进仓库立柱,后视镜碎成三片飞出去。她按下***。然后——一片白光吞掉了她的意识。
再睁开眼时,头很沉。
视线里是一张红木雕花床的帐顶,青色纱帐从上方垂下来,右边勾着一只银色的帐钩,左边那截断了,用红绳草草系着。空气里有股很淡的桂花油味道,混着潮湿的霉味。
“小姐!小姐您醒了!”
一个穿浅蓝布衫的姑娘扑到床边,十四五岁模样,圆脸,眼睛哭得红肿如桃。她抓住易菊香的手,嗓子都劈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了一天了!老爷请了仁济堂的刘大夫来,刘大夫说您是受了惊,给开了三副安神药,二**说您装病不想去给**那边回话……”
易菊香皱了下眉。
她的手在姑娘手里微微动了动,没有急着抽出来。指尖触到对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干活的人才会有的。视线越过姑**肩膀,扫过整个房间:红木梳妆台、苏绣屏风、窗下两盆半枯的秋海棠,窗纸有一块是破的,用深蓝色碎布堵着。床尾放着一双绣花拖鞋,鞋面上绣的是白菊。
她开口,嗓子涩得像生了锈:“你叫什么?”
姑娘愣住了,眼眶更红:“小姐,我是阿秀啊,您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
“阿秀。”易菊香重复了一遍,松开她的手,慢慢坐起来。头还是昏,但没有那种失血过多的虚脱感。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细白,指甲上还染着淡粉色的蔻丹,手腕上有一道旧伤,细细的,像被什么薄片割过。
阿秀还在哭:“小姐,您可不能再吓阿秀了……那天在金陵江边,您掉进芦苇荡里,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没气了,后来好不容易缓过来,又一直说胡话。这都一年多了,您昨儿个又突然倒在大门口,全府上下都乱了……”
易菊香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一收。
金陵。芦苇荡。掉进江里。
她不是死在了曼谷吗。
“我,”她顿了顿,缓了缓语气,“我昏了多久?”
“从昨儿傍晚到今儿晌午。”阿秀擦着眼泪,“老爷来看过您一回,二**也来了,说您这是又犯病了,让府里人别往外传,怕被**那边听见了,说易家的小姐是个疯子。”
易菊香看向阿秀:“二**是谁?”
阿秀吸了吸鼻子:“就是您的继母啊。小姐,您怎么……”她不敢往下说了,看易菊香的眼神里带着惊惧,像怕她真疯了。
易菊香撑起身子下床,脚踩进那双白菊绣鞋里,尺码刚好。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菱花镜里映出一张脸:长眉入鬓,眼角微微上挑,嘴唇偏薄,因为刚从昏睡中醒来,整张脸显得很白,愈发把眼睛衬得黑而冷。
这张脸和她自己长得几乎一样。只是更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眉骨处没有她在曼谷留下的那道疤。
易菊香盯着镜子,没说话。阿秀站在她身后,绞着手指,怯怯地问:“小姐,您还记不记得……您是谁?”
“易菊香。”她的手指碰上镜面,凉得透骨,“我是易菊香。”
阿秀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小姐没疯,小姐好好的。”
易菊香没接话。她正在消化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那些画面像从很深的水底往上冒:金陵城破时的火光,江边堆叠的**,芦苇荡里冰冷的江水往口鼻里灌,有人在岸上喊“易家的小姐被冲走了”。还有戏园子的青砖台阶上,一个穿灰袍的人倒在她面前,血顺着台阶缝往下淌。
她猛地闭了下眼。
“阿秀。”她再睁开眼,声音已经稳了,“我昨天为什么昏倒在大门口?”
阿秀嗫嚅了一下:“因为……因为老爷说,要把您许给周委员当续弦,您不肯,就跑到大门口,说谁要是再逼您,您就撞死在门柱上。然后您就……就真倒下去了。”
易菊香听完,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位名***,倒也不是个全没脾气的。
她转头看阿秀:“周委员是什么人?”
“就是政务院的周明昌,五十多了,跟着东瀛人做事的。”阿秀小声说,“二**说这是天大的福气,周家有钱有势,小姐嫁过去就是享清福的**。”
易菊香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是挺好。年纪大点,死得早。”
阿秀“啊”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小姐,您可别这么说,让人听见了要出事的。府里现在有两个老妈子是二**的人,专盯着您。隔壁弄堂的张***个月就是说了句对**不敬的话,当天夜里就被宪兵队抓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易菊香缓缓“嗯”了一声。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那块堵着窗纸的碎布掀开一条缝。外面是条灰扑扑的巷子,墙头上蹲着一只黄猫,正往下看。巷口传来小贩有气无力的叫卖:“糖炒栗子——热的——”
很寻常的沪都巷弄午后。可易菊香在空气里嗅到了别的东西:远处传来的汽笛声,很尖,很短,像军用码头那种;巷子深处的墙上贴着几张告示,字看不清,但落款的红色印章刺眼。
她松开布角,转过身。
“阿秀,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
阿秀忙不迭点头:“厨房里还给您温着半碗白粥,我这就去端来!小姐您先坐着,可别再乱跑了。”
她小跑出去,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
易菊香站在房间中央,侧耳听了几秒,确认脚步声走远。然后她看向梳妆台上的一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两枝已经蔫了的秋菊。她伸出右手,心念一动。
花瓶凭空消失了。
她甚至没眨一下眼睛。
三秒后,花瓶又出现在原位,里面的水微微晃了晃,洒了一滴在桌面上。
易菊香盯着那滴水,慢慢攥紧了手指。不是幻觉。她的空间还在,那个在曼谷跟了她三年的“仓库”能力,跟着她一起穿越到了这个叫易菊香的女人身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阿秀一个人,还有另一个更重更急的步子。
“二**,小姐刚醒,您让她缓缓……”
“都什么时候了还缓?周委员那边的人已经到前厅了,老爷让我来看看她死没死。没死就赶紧换衣裳出来见客!”
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紫**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高颧骨,尖下巴,手上拎着一串翡翠珠链,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易菊香看着她,没动。
二**上下打量她,冷笑:“哟,能站起来了?那正好。菊香,你听好了,周委员今日亲自上门,你出去露个面,点个头,这事就算定了。别再装死,你爹的脾气你清楚。”
易菊香仍旧站着,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碰了下那件素白寝衣的下摆。
她开口,语气很淡:“我要是不去呢?”
二**脸色一沉:“那你就别怪我们当长辈的不客气。”
阿秀在二**身后急得直摇头。
易菊香忽然朝前走了一步。她比二**高半个头,走近时,二**不自觉地退了半步。易菊香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好。我去。不过二**记住——”她看着二**的眼睛,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这桩婚事是我点的头,将来出了什么,也由我易菊香自己担着。”
二**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这个一向只会哭闹的继女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她张了张嘴,没想出话来,最后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甩下一句:“换衣裳!前厅等着呢。”
人走了。
阿秀小跑进来,关上门,急得快哭:“小姐,您怎么答应了呢?那个周委员……”
易菊香没回答,只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旗袍,颜色从月白到湖蓝到黛青。她的目光停在一件阴丹士林蓝的素面旗袍上。
她把那件旗袍摘下来,摸了摸料子,转头对阿秀说:“帮我换衣裳。”
阿秀还要说话,易菊香已经抬手解开了寝衣的领扣。
“阿秀,”她的声音从衣料摩擦间传出来,听不出情绪,“待会儿到了前厅,你站远点,什么话都别说。”
阿秀愣愣地点头。
易菊香把蓝旗袍穿好,走到菱花镜前,抬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镜中的人目光平静,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她低声说:“走吧。”
阿秀跟在她身后,小声问:“小姐,您真要去见周委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