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空间:超市女王养三崽苏晚陆沉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七零空间:超市女王养三崽(苏晚陆沉) 试读
乡村老大爷 著
现代言情
陆沉
苏晚
女频
乡村老大爷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2:01:33
七零空间:超市女王养三崽
《七零空间:超市女王养三崽》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陆沉,讲述了第一章 重生桥洞"滚!克死了我儿子还想吃我家的饭?"苏晚眼皮还没睁开,后背先挨了一下。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开,她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磕在门槛上。木门在她身后哐当关上。她趴在地上,掌心全是碎石子磨出来的血印子。疼。疼得太剧体了,不像做梦。苏晚撑着手臂坐起来。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路边两排低矮的平房,墙上刷着白底红字的标语——"计划生育是一项基本国策"。一辆二八大杠从她面前骑过去,车铃铛叮铃...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第一章 重生桥洞
"滚!克死了我儿子还想吃我家的饭?"
苏晚眼皮还没睁开,后背先挨了一下。钝痛从肩胛骨蔓延开,她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磕在门槛上。
木门在她身后哐当关上。
她趴在地上,掌心全是碎石子磨出来的血印子。疼。疼得太剧体了,不像做梦。
苏晚撑着手臂坐起来。天灰蒙蒙的,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路边两排低矮的平房,墙上刷着白底红字的标语——"计划生育是一项基本国策"。
一辆二八大杠从她面前骑过去,车铃铛叮铃铃响了两声。
苏晚低头看自己。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袖口磨出毛边,扣子少了一颗。手背又干又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这双手不对。她记得自己的手——长期敲键盘和点火,食指关节有薄茧,指甲永远修得整齐。眼前这双手比她记忆里小了一圈,骨节突出,指腹全是细碎的裂口。
有人踢了她一脚。
"少在这儿装死!"
苏晚抬头。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叉腰站在门里,花白的头发扎得紧巴巴的,嘴角往下撇。
苏晚不认识她。但这具身体认得。一股闷着的、堵在胸口说不出来的委屈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妈。"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喊了这么一句,嗓子又哑又干,"我没有……"
"没有什么?"女人嗓门拔高,"我家建国就是你克死的!你进门三年,屁都没生一个,他倒好,二十几岁人就没了!你还有脸赖在我家?"
建国。苏晚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厂里锅炉爆炸,死了三个人。苏建国的名字在名单上。
她丈夫死了,婆家把她赶出来了。
苏晚试图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又蹲回去。脑子里有另一个人的记忆在往外涌——国营食品厂、集体婚礼、每月28斤粮票、结婚时那床大红牡丹的被面。这些画面不属于她,但她全看见了。
"我没有害他。"苏晚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稳。
"呸!"女人唾沫星子溅到她脸上,"你赶紧滚远点,别脏了我家门口!"
门又关上了。这次连那声"哐当"都没给她。
苏晚坐在地上,把所有涌上来的记忆过了一遍。这具身体的原主叫苏晚,25岁,国营食品厂包装车间工人,三年前嫁给同厂锅炉工苏建国。今年年初厂里锅炉爆炸,苏建国没了。婆家嫌她晦气,又嫌她没生孩子,赶了三次,今天是第三次。
前两次原主都哭着回去了,这次原主大概是没扛住。
所以换了她来。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动作太大,左边肋骨疼了一下——不知道是摔的还是被踹的。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记忆告诉她往东走两百米有个桥洞,原主被赶出来之后在那儿躲过一晚上。
苏晚往那个方向走。路面是碎石子铺的,踩上去咯吱响。路过一家供销社,玻璃柜台后面摆着几排肥皂和暖水瓶,门口有人排队买盐。
排队的人穿着差不多的蓝灰衣服,颜色暗沉沉的,像一整排晾在绳子上的旧布。有人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苏晚低头走自己的路。
桥洞到了。和记忆里一样,水泥拱形结构,下面干燥,堆着几块破木板和一团脏棉絮。棉絮边上蹲着三个小孩。
最大的那个男孩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瘦得脸颊凹进去,眼睛却大得出奇。他手臂张开挡在后面两个孩子身前,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你别过来。"男孩说,声音在发抖。
苏晚停住了。
男孩身后的女孩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露出半只眼睛湿漉漉地看她。最小的那个男孩更小,大概两岁多,**手指头,嘴角有干掉的奶渍。
"你们是谁家的?"苏晚问。蹲下来,和男孩平视。
男孩没说话。他身后的女孩倒小声开了口:"没人要了。"
这三个字落在地上,比刚才那声"滚"还重。
苏晚看了看桥洞外面的天。日头西斜了,风灌进来带着凉意。再过几个小时天就黑了,晚上至少七八度,这仨孩子穿得一个比一个单薄,最小的那个脚上连鞋都没有。
她问:"多久没吃饭了?"
男孩不吭声。女孩说:"今天,大毛去菜市场捡了半颗白菜。"
大毛。男孩动了一下,回头瞪了妹妹一眼。
苏晚看明白了。这三孩子不是一起被丢的,是大的那个自己捡回来的。大的叫大毛,往小了看也就五六岁,肩膀上扛着两个更小的。他自己都吃不饱。
桥洞里有股霉味,混着小孩子身上那股酸烘烘的汗味。苏晚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儿。她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完全搞清楚——或者说搞清楚了但还没接受。
脑子里那些记忆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打架。她记得收银台的流水声、冷柜的嗡嗡响、每天早上一一打开货架标签牌的习惯。她也记得国营食品厂食堂的馒头味、排队打水的铁皮桶、结婚那天大红被面上绣的鸳鸯。
两辈子的事儿全挤在同一个脑袋里。
"姐姐,"最小的那个含含糊糊喊了一声,朝她伸出一只手,"饿。"
那只手太小了,指甲盖还没她拇指大,手心脏兮兮的全是土。
苏晚伸手握住了。小孩的手凉得像石头。
她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手腕内侧突然烫了一下。不是疼,是烫,像贴了一片暖宝宝,然后那片暖意顺着血管往上走。
苏晚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什么都没有。但眼前晃了一下——就一下——她看见了一排货架。
白色的金属货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盐、白糖、火柴、肥皂。日光灯光亮得晃眼,地面是防滑地砖,收银台面上趴着一只招财猫。
那是她——或者说"上一世"的她——每天站八个小时的地方。
惠民超市。
虚影散了。手腕上那点温度还在。
三个孩子全看着她,大毛皱着眉,小女孩咬着嘴唇,最小的那个还攥着她的手指头。
苏晚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头贴在膝盖上。
"先熬一晚,"她说,"明天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想明白"明天"意味着什么。但她感觉那只手的温度还没散,像有人在黑暗里给她留了一盏灯,等着她推门进去。
桥洞外头有汽车喇叭响了一下。苏晚抬头看出去。马路对面,一辆深绿色的解放牌卡车停在路边,驾驶室里有人侧过脸来,隔着车窗,隔着灰蒙蒙的天光和扬起的尘土,苏晚没看清那张脸。
车又开走了。
"姐姐,"小女孩扯她袖子,"晚上会不会有蛇?"
苏晚回过神:"没有蛇,有我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有我在"。这具身体自己的记忆里,原主前二十五年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但话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
最小的那个往她怀里拱了拱,脑袋抵着她肋骨那块疼的地方。苏晚没躲。
天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