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重逢:谢总,别来无恙谢昭聿曲优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针锋重逢:谢总,别来无恙(谢昭聿曲优) 试读
齐藤 著
现代言情
齐藤
女频
谢昭聿
曲优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2:01:45
针锋重逢:谢总,别来无恙
小说《针锋重逢:谢总,别来无恙》,大神“齐藤”将谢昭聿曲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梦是没有边界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股熟悉的、只属于谢昭聿身上的气息。房间的光线很暗,像是黄昏,又像深夜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她被他抵在墙边,后背刚碰到冰凉的墙面就抖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快垫进来,隔开那阵凉意。“冷?”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来,低得发哑。“嗯。”她的声音不像自己的,软得几乎听不清。“一会儿就不冷了。”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低的头。曲优的手腕被他握住,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压在耳侧...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梦是没有边界的。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股熟悉的、只属于谢昭聿身上的气息。
房间的光线很暗,像是黄昏,又像深夜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她被他抵在墙边,后背刚碰到冰凉的墙面就抖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快垫进来,隔开那阵凉意。
“冷?”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来,低得发哑。
“嗯。”她的声音不像自己的,软得几乎听不清。
“一会儿就不冷了。”
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低的头。曲优的手腕被他握住,带着不容商量的力道,压在耳侧。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含糊地落下来。
“放松。”
“谢昭聿……”她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
“在呢。”他应得很轻,像是怕吵醒这个梦似的。
一切都像四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温热的、密不透风的,将她彻底淹没。
曲优猛的睁开眼。
“艹,我怎么会梦到这个。”曲优低低地骂了一句。
天花板是陌生的,吊灯简洁素净,不是酒店。她用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沪市了,昨天刚落地,这间公寓是沈清叙让人提前帮她打点好的,行李还堆在玄关没来得及收拾。
心脏还在狂跳。她抬起一只手盖在眼睛上,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真是疯了。曲优翻身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空调温度有些低,她打了个冷战。
余光里,左手腕上那根银色的细链子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链子已经戴了很久了,但每一节都完好无损。
曲优盯着那根链子看了几秒,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把目光移开。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清叙发来的微信。
“醒了吗?晚上有个局,江逢春**的私人派对,圈子里不少人都会去。这是我好不容易替你争取来的机会,你刚回国,得多露露脸,把国内的人脉重新接上。地址发你,晚上穿正式点。”
曲优回了一个“好”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谢谢沈总”。
沈清叙秒回一个表情包,是个竖大拇指的兔子。
曲优笑了笑。她和沈清叙的认识纯属意外,两年前在海外一家事务所实习,她是实习生里最拼命的那一个。沈清叙看她一个人闷头画图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走到她工位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丢下一句:“你画得不错,不该只在这里画图。”后来沈清叙回国继承家业,顺便带上了她。
所以沈清叙的话,她一般都听。
派对在城东一处私人会所的三楼。曲优到的有些早,沈清叙已经在门口等她,远远地冲她招手。曲优快步走过去,叫了声“沈总”。
“今晚别叫沈总,叫师兄。”沈清叙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整个人清爽又松弛,他偏头打量曲优一眼,“不错,穿这身好看。”
曲优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及踝长裙,很素,但剪裁利落,衬得她肩颈线条格外好看。她生好看,五官清冷又精致,眉骨立体,鼻梁高挺,脸型偏窄,下颌线收得干净利落。那双眼睛尤其出挑,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极黑,看人时有一种不费力的沉静感,像是能把一切都看透,又懒得说破。
她的美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而是越看越让人挪不开眼,带着一股子疏离的聪明劲儿。
头发挽起来,露出小巧的耳垂,只戴了一对极细的珍珠耳钉。脸上化着淡妆,唇色偏浅,整个人干净得有些不像来参加派对的。
“你就别夸我了。”曲优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先带你去见**。”
江逢春是沪市室内设计圈举足轻重的人物,年近六十,头发花白,但精神极好。沈清叙带着曲优过去时,他正和几个同行围在一起说话。
“**,这是我师妹曲优,刚回国,以后在这一行还请您多提点。”沈清叙把人领到跟前,礼数周全。
曲优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好,久仰您的大名。以前读书的时候,您的作品我们老师在课上反复讲过,说您是真正把空间做出温度的人。”
江逢春哈哈大笑,拍了拍沈清叙的肩膀:“你师妹会说话,比你当年强。”又看向曲优,“你是从哪儿回来的?”
“米国,在那边待了四年。”
“好,回来好。”江逢春点点头,“国内现***多,像你这样有海外**的年轻设计师,市场很大。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接触滨江壹号的项目?”
曲优点头:“还在跟进。”
“那可是块硬骨头。”江逢春提点道,“谢氏的项目不好做,你要有心理准备。”
谢氏。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从她耳膜里扎进去,不深,但足够让人清醒。曲优维持着脸上的笑:“谢谢**提醒。”
和几位同行简单交流过后,曲优觉得有些闷,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气泡水,往落地窗边走。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许荞乐刚发来一条消息:“明晚上约饭!你回国第一顿必须我来请!别放我鸽子!”
曲优正准备回复,门口的方向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像是水面上突然结了一层冰,很轻微,但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曲优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直直地撞上一双眼睛。
谢昭聿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身量修长,肩线挺括。他有一张极为周正的脸,剑眉星目,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眼尾线条利落,看人时不怒自威。鼻梁又高又直,唇形偏薄,下颌骨感分明,整张脸像是被刀刻出来的,英俊里带着一股冷冽的攻击性。
他站在那里的姿态很松散,一手插在裤袋里,另只手拿着手机,正侧身和旁边的人说笑。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他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曲优的手一僵,气泡水细密的泡沫在舌尖炸开,而后变得苦涩。四年了,她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机场、街头、某个项目的会议室,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措手不及。
谢昭聿的笑容凝在嘴角,转瞬即逝。他看着她,目光很深,像是要透过她这身精心打扮的皮囊,直直看到四年前那个不告而别的人身上去。
沈清叙从身后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曲优迅速移开目光,垂下眼睫:“没事。我去下洗手间。”她将手中的杯子放在窗台上,转身往侧廊走,脚步很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走到侧廊尽头,是一道通往露台的玻璃门。曲优推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走到露台边,双手撑在栏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但她知道是谁。这个认知让她后背一阵发麻。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派对的喧嚣。然后是谢昭聿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优闭了闭眼,没有转身。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微微扬起。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声音近了。
她不得不转过身来。谢昭聿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背对着会所里透出的光,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曲优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前天。”她说。
“前天。”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前天回国,今天就来这里,曲小姐的社交效率倒是一如既往。”
曲优的指甲掐进掌心。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谢总消息不够灵通,我回来了,不值得您特意追过来问一句。”
“你当初为什么走?”谢昭聿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直直地逼视着她,“曲优,四年前,你不说一声就消失了。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