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纸页之外
现代言情《火影:纸页之外》,讲述主角佐助宇智波的爱恨纠葛,作者“冬尔糕的打字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望着那道影子,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火影:纸页之外》第一章狐狸来临的夜晚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呛了一口血水。那东西堵在喉咙里,温热,腥咸。我想咳嗽,胸口却像一只尚未学会开合的风箱,只能徒劳地抽动。有人倒提着我,重重拍打后背。身体骤然吃痛,我终于吸进第一口空气。空气像刀一样割开肺部。我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重获新生的感动。那声嘶哑的尖叫完全不受我控制,仿佛这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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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望着那道影子,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 《火影:纸页之外》
第一章狐狸来临的夜晚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呛了一口血水。
那东西堵在喉咙里,温热,腥咸。我想咳嗽,胸口却像一只尚未学会开合的风箱,只能徒劳地**。有人倒提着我,重重拍打后背。身体骤然吃痛,我终于吸进第一口空气。
空气像刀一样割开肺部。
我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重获新生的感动。那声嘶哑的尖叫完全不受我控制,仿佛这具身体才是主人,而我只是被塞在里面、来不及弄清状况的乘客。
“出来了!”
女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贴着耳膜震动。我听不懂前半句,只辨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有人用布裹住我,手掌托着我的后颈。灯光白得刺眼,我想闭眼,眼皮却慢了半拍。
视野里只有摇晃的色块。
木头颜色的屋顶。纸灯。俯下来的陌生面孔。黑色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还有一双疲惫得几乎睁不开,却仍努力望向我的眼睛。
“让我看看……”
这次我听懂了。
日语。
我被抱到那个刚刚生产的女人身边。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手臂却固执地伸了过来。她碰到我的脸,指腹温暖而粗糙。
我还没来得及从“我为什么听得懂日语”这个问题里找到任何答案,腹部又传来一阵强烈挤压。不是我的疼痛,是床上的女人突然弓起身体,抓紧了被褥。
“还有一个。”旁边的人说,“别松劲,吉野。”
吉野。
这个名字像一枚掉进深井的石子。
没有立刻触底。
我被重新抱开。女人的**、催促声、金属器具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我的耳朵无法分辨方向,眼睛也看不清距离,只能感觉到四周充满**的影子。
随后,另一个孩子哭了。
比我的声音短,也更不耐烦,像是刚一出生就已经嫌这个世界太吵。
“是个男孩。”
“两个都很好。”
“鹿久大人还在外面等着?”
“早就坐不住了。”
鹿久。
吉野。
一男一女的双胞胎。
井底的石子终于落下去,发出一声只有我听得见的回响。
不。
我试图转头,脖子却软得撑不住脑袋。我只能斜着眼睛,看见另一个被布包裹的婴儿放到吉野另一侧。他闭着眼,脸皱巴巴的,头顶贴着几缕湿漉漉的黑发。
不可能。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站在门口。他显然想进来,又像突然想起自己不该带着外面的寒气靠近产妇,只好硬生生停在门槛后。平日大概很沉稳的一张脸,此刻竟显得有些无措。
“吉野?”
“还活着。”床上的女人闭着眼回答,“暂时没被你的两个孩子折腾死。”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
他走近床边,先握住吉野的手,然后才低头看我们。
那张脸年轻得出乎我的预料。没有后来统领忍军时的沉重,也没有战争地图前彻夜不眠留下的疲态。但眉眼、胡须和束起的黑发,都与我记忆中的形象严丝合缝。
奈良鹿久。
我前世见过他。
隔着纸页,隔着印刷油墨,隔着一个本该永远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故事。
男人伸出手。他的食指比我的整只手都大。我本能地想避开,身体却像误会了意图,五根细小的手指反而蜷起,抓住了他。
鹿久怔了一下。
“力气不小。”他说。
“女儿像我。”吉野有气无力地说。
“儿子呢?”
“也像我。”
鹿久笑了。
他俯身看向另一个孩子。
“鹿丸。”
那个名字终于击碎了最后一点侥幸。
抓着鹿久手指的手松开了。
奈良鹿丸。
我的双胞胎兄弟。
这不是巧合,不是高烧梦境,也不是临死前大脑从旧记忆里拼出的荒诞幻觉。我在一个有奈良鹿久、奈良吉野和奈良鹿丸的地方出生了。
木叶。
《火影忍者》。
一个把十二岁孩子送上战场,把复仇称作道路,把牺牲刻进纪念碑的世界。
恐惧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我忘了呼吸。
身体比意识更早发出警报。我开始挣扎,襁褓却把四肢牢牢束住。胸腔急促起伏,吸进去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想告诉他们我没事,想让自己冷静,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哭声。
“怎么了?”鹿久立刻俯下身。
负责接生的女人接过我,检查呼吸和肤色,又把手掌覆在我的胸口。温和的查克拉渗入皮肤。
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查克拉。
不是动画里的蓝光,也不是漫画格里的线条。
它有温度,有重量,像一股不属于我的水流挤进刚刚成形的身体。我的神经无法理解这种感觉,只能把所有陌生刺激都翻译成疼痛。我哭得更厉害,手指在襁褓里徒劳抓握。
“没有异常。”接生人皱着眉说,“可能只是受了惊。”
受惊。
这个词实在过于轻描淡写。
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大蛇丸会入侵木叶。三代火影会死。晓会追捕尾兽。佩恩会把村子夷为废墟。更远处还有战争,还有那些仅仅隔着书页看一遍都觉得荒唐的敌人。
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不,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整座房屋猛**了一下。
纸门在框架中发出脆响,灯焰被无形的风压向一侧。屋顶落下细碎灰尘。刚被放到吉野身边的鹿丸惊醒,放声大哭。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鹿久转身看向门外。刚才属于新手父亲的无措从他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忍者对危险的判断。
“什么声音?”吉野撑着身体想坐起来。
没人回答。
第二声巨响比第一声更近。
窗纸骤然亮成橘红色,紧接着,某种庞大到无法理解的东西压过了整个世界。
我后来学习感知时,花了很久才明白,查克拉并不真正具有“声音”。人只是会用熟悉的感官去解释它。有人觉得温暖,有人觉得刺痛,有人把不同人的查克拉描述成颜色、气味或者水流。
那一刻,我听见了咆哮。
它并非从屋外传来,而是直接撞进身体。恶意、愤怒和某种近乎疯狂的痛苦混成滚烫洪流,从木叶上空碾过。医忍刚才输进我体内的查克拉与之相比,细得像一根线。
九尾。
我甚至来不及想出这个名字,婴儿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皮肤像在燃烧。胃部剧烈收缩,心脏跳得又快又乱。我想蜷起身体,襁褓却不允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得不像我的。
“结界!”鹿久厉声道。
接生人和另一名一直守在角落的忍者同时结印。房间四角亮起细小术式,透明屏障从地面升起。压迫感略微减弱,却没有消失。
门外开始有人奔跑。
“九尾!”
“疏散族人!”
“通知警戒班——”
声音被又一次震动截断。
鹿久走到窗边,只掀开一线缝隙。橘红火光从外面切进来,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亮痕。他的影子随之被拉长,从脚边一直延伸到床前。
我盯着那道影子。
它只是光照不到的地方。
可在这个世界里,它能束缚人的身体,能延伸、分叉,能***原本互不相干的生命强行连在一起。
鹿久放下窗纸。
“本家地下有避难室。”他说,“结界能撑到转移完成。”
“你要去哪儿?”吉野问。
鹿久没有立刻回答。
屋里短暂安静下来。鹿丸仍在哭,我也在哭。两个婴儿的声音叠在一起,显得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更加清楚。
他是上忍,是奈良一族未来的族长,也是木叶忍者。
村子正在遭受袭击。
“外圈支援。”鹿久说,“不会靠近九尾。”
这是一个安慰人的答案,不一定是假话,却显然没有包含全部事实。
吉野看着他。她刚刚经历生产,额发被汗粘在脸上,连坐起来都需要别人扶住。可她的目光一点也不软弱。
“活着回来。”
“好。”
鹿久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看向我们。
他的手在鹿丸襁褓外停了一下,随后落到我头顶。掌心很大,也很暖。我想抓住他,想让他别走,想告诉他四代火影会解决九尾,不需要他去冒险。
可我只知道故事的结局。
我不知道这一夜****没有名字的人,不知道鹿久在漫画之外做过什么,不知道如果每个知道“四代会赢”的忍者都留在家里,那个结局是否还会发生。
更何况,我根本说不出话。
我的手从襁褓边缘挣出来一点,只抓住了空气。
鹿久已经直起身。
他拉开门,外面的风卷进来,带着烟、泥土和烧焦木材的气味。几名奈良忍者在走廊尽头等他。鹿久跨出去,门重新合拢。
他的影子从屋里退走了。
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理解了一件事。
知道未来,没有任何力量。
至少现在没有。
我知道鹿久活过了九尾之夜,可记忆突然变得可疑起来。漫画里有过这一格吗?有人明确说过他当晚在哪里吗?我记得的是后来坐在棋盘前的男人,是中忍**看台上的父亲,是**次忍界大战的军师。
那是否意味着今晚的他一定不会死?
如果我的出生已经改变了什么呢?
如果这个世界并不是我读过的那一个呢?
屋外又传来轰鸣。
我无法跟上转移的过程。有人把鹿丸和我放进同一只铺着软垫的篮子,吉野被抬上担架。房屋、走廊和夜空在视野里碎成一块块摇晃的颜色。
短暂经过庭院时,我看见了月亮。
也看见了它下面那团比房屋更高、比噩梦更真实的橘红色轮廓。
九条尾巴扫过远方天际。
只是一眼。
下一刻,有人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把篮子护在怀里。可那幅画面已经烙进来。前世我曾在纸上看过它,在屏幕上看过它,甚至觉得那样的开场宏大、悲壮,足以让人立刻明白故事的分量。
真正身处其中时,我只闻到了烟。
听见有人在远处惨叫。
篮子里的鹿丸哭累了,声音渐渐弱下去。他的小手从襁褓中挤出来,碰到我的手背。那只手柔软、温热,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张开。
我握住了它。
或者说,是让自己的手指勉强搭了上去。
地下避难室的门在身后关闭。结界亮起,将九尾的查克拉隔绝在外。压迫骤然减轻,我却仍止不住颤抖。
我知道今夜会结束。
四代火影会死,九尾会被封印,木叶会迎来一个失去父母、被全村恐惧的孩子。天亮之后,人们会清点死者,修补房屋,然后假装生活能够回到原来的轨道。
可我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不会掀开头顶的土地。
不知道我握着的这只小手,能不能平安长成那个总嫌一切麻烦的少年。
原著给了我一个结局。
现实却把通往结局的每一刻都还给了恐惧。
那一夜剩下的时间,我没有再睡着。
婴儿的眼睛无法长久聚焦,我便盯着结界灯投在地面的影子。人们走来走去,影子不断交叠,又彼此分开。每当入口处传来脚步,我都以为鹿久回来了;每一次都不是。
直到不知多久以后,地面不再震动。
直到远处那股庞大、灼热的查克拉骤然消失。
直到避难室里有人压低声音,说***大人死了。
吉野闭上眼,抱紧了我们。
天快亮时,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
鹿久活着回来,左臂缠着临时绷带,衣服上全是尘土和血。他在门边停住,像是直到亲眼看见妻子和孩子,才允许自己真正呼吸。
我也终于松开鹿丸的手。
那一刻,我并没有因为记忆得到验证而安心。
我只是明白了:书里写着谁活下来,与等待他回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阳光从重新打开的门缝照进地下,落在鹿久脚边。他的影子越过门槛,细长地伸到我们面前。
我望着那道影子,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念头。
我要抓住它。
总有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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