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疗养院,我替人间囚众神(陆沉苏漫)火爆小说_《疯人疗养院,我替人间囚众神》陆沉苏漫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梵净云雾 著
现代言情
苏漫
陆沉
女频
梵净云雾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4:00:53
疯人疗养院,我替人间囚众神
小说《疯人疗养院,我替人间囚众神》“梵净云雾”的作品之一,陆沉苏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晚上十一点半,城郊的雾浓得能拧出水来。苏漫把车熄在离安和疗养院两百米的土路边,大灯一关,抱着云台往回走。高跟鞋早换成了运动鞋,直播设备塞进帆布包,衣领上别了枚纽扣摄像头。她是做暗访起号的,八十六万粉丝,专揭本地黑店黑作坊。今晚这条线,是三天前一条匿名私信递来的——"安和疗养院,院长姓陆,关了很多正常人。我弟弟进去半年了。"私信后面缀着七八张照片。苏漫认出其中两张脸,本市寻人启事上挂过,悬赏五万那种...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晚上十一点半,城郊的雾浓得能拧出水来。
苏漫把车熄在离安和疗养院两百米的土路边,大灯一关,抱着云台往回走。高跟鞋早换成了运动鞋,直播设备塞进帆布包,衣领上别了枚纽扣摄像头。
她是做暗访起号的,八十六万粉丝,专揭本地黑店黑作坊。今晚这条线,是三天前一条匿名私信递来的——
"安和疗养院,院长姓陆,关了很多正常人。我弟弟进去半年了。"
私信后面缀着七八张照片。苏漫认出其中两张脸,本市寻人启事上挂过,悬赏五万那种。
黑疗养院。非法拘禁。失踪人口。三个词凑一块儿,流量能炸出天际。
雾里那栋楼渐渐显出轮廓。四层,老式**楼,外墙的墙皮掉得像癞子头,二楼**着块白底黑字的招牌,歪的:安和精神康复疗养院。铁栅栏大门锈成红褐色,门口没有门卫,没有狗,整栋楼只有两扇窗亮着灯——一楼最里头,和二楼食堂。
静。静得不像住了几十号人的地方。
按理说,精神病院后半夜总有几声喊、几声哭。这儿没有。只有风刮过院里那棵老槐树,枯枝咔啦咔啦响,像有人在树底下磨牙。
苏漫猫着腰贴上铁栅栏,镜头对准二楼食堂的窗。
窗里是暖黄的灯。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打菜台后面盛饭。
一碗接一碗,盛了两份。两荤一素,米饭堆得冒尖,筷子在碗沿上摆得笔直。
男人端着两个餐盘出了食堂,上三楼,进了走廊尽头那间病房。
苏漫把镜头怼到最远焦距。
那间病房,是空的。
床铺铺得平平整整,桌上没有杂物,椅子推进桌肚——标准的退房状态。这样的房间在疗养院意味着什么,苏漫懂:没住人。
男人把一份饭摆上桌,拉开椅子,摆正。
然后他自己坐到对面那把椅子上,对着空椅子,开始说话。
"趁热。"
雾里飘过来的声音断断续续,苏漫竖着耳朵才捞到半句。
"咸了?"男人说,"明天我跟张姐说。"
停了一会儿,像在听人回话。他又说:"你管一城人吃饱没吃饱做什么?先管你自己,碗里还剩着呢。"
苏漫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
她又看了十几分钟。男人离开空病房,顺着走廊一间间巡过去,在一张空床边弯腰,掖了掖本就平整的被角;在另一间房门口站着听了几秒,末了点点头:"知道了,记功。"
对空气说话,给空床掖被,冲没人的地方点头记功。
苏漫脑子里当时只有两个念头:这院里要么闹鬼,要么——院长疯了。
无论哪个,都是爆点。
她往后撤的时候脚下没留神,咔嚓踩断一根枯枝。
二楼窗里,那颗头猛地转了过来。
隔着一片雾,隔着一百多米,苏漫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不是抓贼的,也不是被冒犯的。那道视线扫过来的一瞬,她觉得自己不是个**者,倒像个闯进了什么地方的、不受欢迎的外人。
她连滚带爬回到车里,踩下油门时,手心全是汗。
车开出两公里,她才想起来看回放。看了一遍,又倒回去看了三遍。越看,心越凉——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干这行五年,她太清楚这种素材的分量了:画面里没脏字,没血,可那种邪性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把人后脖颈吹凉。
唯一的问题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拍到了什么。闹鬼?做戏?还是真疯?说不清,才是顶级素材——解释权,永远在剪辑台上。
……
回到工作室,苏漫剪视频剪到凌晨三点。
素材掐头去尾,只留最有冲击力的段落:空病房、两副碗筷、对空椅子说话、掖被子、点头。字幕一条比一条煽情——
精神**?院长深夜对空气用餐
细思极恐:他口中的"张姐",正是被家属控诉的护工本人
空病房摆碗筷,是祭祀,还是疯病?
标题她拟了十个,最后定了最狠的那个:
《起底黑心疯人院!蹲守三小时:院长深夜对空气说话,失踪者家属联合发声》
凌晨四点发布。早上七点,播放量破千万。
八点,同城热搜第一,全国榜第七。词条叫——#城郊疯人院对空气说话的院长#。
评论区盖起几十万层高楼。
"看哭了,我舅舅失踪两年,会不会就在这种地方?"
"这明显是疯了吧?疯子管疯子,滑天下之大稽。"
"查!往死里查!查封它!"
"我表姐就住那个区,说那片儿小孩夜里都不敢哭,怕被疯院长听见抓走。"
上午十点,本地两家自媒体跟进修佛,标题一个比一个邪乎。卫健委的**被打爆,辖区***一上午登记了三十七个投诉。
到中午,全城都知道了:城郊有座疯人院,疯人院里有个疯院长,疯到深夜对着空气摆碗筷。
……
而此刻,安和疗养院,一楼食堂。
陆沉正在收碗。
两副碗筷,他自己那份吃完了。对面那份,米饭浅下去小半碗,热气散得干干净净——散得比正常的饭快得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就着火候,一口一口吸走了。
"又剩碗底。"他说。
食堂里没有别人。可空气里,慢悠悠浮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一点火星:
"火不旺喽。省着烧,我还想再过个年。"
"先过好这周。"陆沉把那只碗端起来,剩饭拨进自己碗里,就着扒了两口,"小米粥一天三顿,别想省。"
"造孽哦,粮食。"
陆沉没接话。他收完碗,把两双筷子并在一处,冲空气的方向很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动作熟稔得,像送一位坐了很多年的老熟人。
三楼拐角那间"空病房"里,一个穿藏青旧棉袄的老头坐在床沿,慢慢摩挲自己的膝盖。他摊开手掌,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握了一辈子烧火棍的茧。
老头朝掌心轻轻呵了口气。
一点橘红色的微光,在他掌心里明明灭灭,像一粒不肯熄的灶膛火星。
"省着烧啊……"他自言自语,"再撑撑。这满城的人,总得有人看着他们吃饱。"
食堂里,陆沉洗完碗,站在窗前。
雾还没散。城南方向,隔着七八条街,小吃街的灯牌在雾底下泛着一团浑浊的红。他看了一会儿,抬手按了按左腕——腕上缠着一截洗得发白的藏青布条,布条底下那道旧疤,正一阵一阵地发烫。
烫得很轻。
但按他过去二十年的经验,这种烫法只意味着一件事——
城里有东西,饿疯了。
陆沉从兜里摸出手机。这是他全身上下最现代的东西,没装任何社交软件,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
他给护工张姐发了条消息:
"明天的小米粥,熬三倍的量。"
半分钟后,又补了一句:
"一号房的锁链,今晚全部换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