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赵坤《守宫镇宅:我的宠物是五毒》完整版在线阅读_李墨赵坤完整版在线阅读 试读

王九禾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6:00:48

守宫镇宅:我的宠物是五毒

守宫镇宅:我的宠物是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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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脑洞寄存处,仅供自娱)
脑洞随缘更新,码字不易,感谢各位多多支持~
(全文均为虚构创作,不映射现实任何人与事,纯属故事演绎)
昭陵镇的午后,阳光落在青石板路上,却透不进那间歪斜的老宅。
李墨醒过来时,头疼欲裂。这痛并非寻常宿醉的昏沉,而是仿佛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他脑子里搅了一通——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像决堤的洪水在识海中横冲直撞。
他撑着坐起身,入眼只见蛛网密布的房梁。窗外风一过,陈年的木屑便簌簌落在他脸上。身下是张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发黄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他低头一瞧,身上是件缝满补丁的粗布灰衣,手腕上空荡荡的——没有手表,没有手链,现代文明在他身上抹得干干净净。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脑子里那些凭空多出来的东西。
他记得自己叫李墨,记得自己是医学研究院的毒理学博士,记得实验室那场意外的爆炸——反应釜的警报声、同事的尖叫、炽热的白光吞没了一切。这些属于“李墨”的记忆清晰如昨。
可与此同时,另一段不属于他的人生也牢牢盘踞在识海里——这片土地叫苍玄**,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昭陵镇,隶属大炎王朝青州府。而他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李墨,是个游方郎中,无父无母,自幼被一个老郎中收养,半年前老郎中病故,他便独自背着药箱四处行医,三天前才辗转流落到昭陵镇。镇上的人见他来历不明,又一身寒酸,便将他安置在镇西这间空置多年的老宅里。至于这宅子为什么空着——据说是十年前死过一个疯婆子,自那以后便时常闹出些怪动静,镇民避之不及。
两段记忆交叠在一起,像两张被水浸透后粘在一处的宣纸,撕不开,也分不清。
李墨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混乱中冷静下来。穿越这种事,他从前只在小说里见过。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自己手里有什么牌。
脑海里那段原主的记忆虽然驳杂,但大致能拼凑出这个世界的轮廓。苍玄**灵气充沛,万物皆可通灵,因而衍生出一种特殊的行当——御兽。世家大族、各大宗门以驯养灵兽为尊,什么**血脉、雷鹏血脉、玄龟血脉,越是稀罕的神兽血脉,地位越高。像昭陵镇这样的小地方,虽谈不上什么大宗门,却也有一座御兽宗的驻地,掌管着方圆百里的灵兽资源,地位超然。
“镇西那间破宅子,分给那个外乡来的小郎中了!”
“晦气!他昨晚在破庙晕过去,该不会是染了什么瘟病吧?”
“谁知道呢,瞧他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住进那鬼宅,怕是活不过三个月。”
隔壁院墙外,几道粗犷的嗓门毫不避讳地议论着。李墨听得清清楚楚——这也是原主记忆的一部分。昭陵镇的方言、这些街坊邻居的口音,他都能听懂,仿佛天生就会。这大概算是穿越附带的一点便利。
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下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外是条青石小巷,两侧灰墙斑驳,墙头上长着几丛枯黄的狗尾巴草。远处青砖灰瓦,炊烟袅袅,一派典型的小镇景象。而隔壁那座高墙大院的门楣上,挂着镇宅的“**玉牌”,黄铜大门上更刻着森严雷纹——根据原主的记忆,那正是御兽宗弟子在昭陵镇的居所。
“**镇宅……”李墨喃喃道,目光转向自家院落。
没有**,没有麒麟,没有门神。唯一守着这间东倒西歪的破房子的,是墙上那只巴掌大的灰色壁虎。它正偏着脑袋,用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静静看着他。
李墨盯着那只壁虎,微微一愣。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只是个游方郎中,但自小跟着老郎中走南闯北,见识不算浅薄。关于“五毒”的记忆碎片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蟾蜍、蝎子、毒蛇、蜈蚣、壁虎,在这片崇尚神兽血脉的**上,被视作灾祸之兆。据说上古时期五毒也曾有过辉煌,但如今早已没落,沦为人人喊打的晦气之物。谁家宅子爬进一只壁虎,第二天就得撒雄黄、烧纸钱,请御兽宗来做法驱邪。而壁虎在五毒之中排名最末,民间又称守宫,传言其尿液剧毒,触之即溃,古有守宫砂之说,以其血点臂,验女子贞操——这些零零碎碎的掌故,都储存在原主的记忆里。
也正因为如此,李墨看着墙上那只小东西,心情有些复杂。作为毒理学博士,他太清楚这些被世人视为禁忌的小生灵了。壁虎根本无毒,所谓“尿液剧毒”不过是民间以讹传讹,它夜狩百虫、护卫宅院,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益虫。
“你倒是挺淡定的。”李墨望着墙上那只灰扑扑的小东西,自嘲地笑了笑,“咱俩处境差不多,都是被人嫌弃的命。”
话音未落,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金光。
李墨下意识闭眼。光芒来得突兀,却并不让他感到刺痛,反而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识海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锁。紧接着,一幅古老、泛黄、仿佛朱砂写就的图卷,在他意识中缓缓展开。
图卷最上方,赫然写着五个大字:毒物真解图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李墨甚至来不及惊讶。图卷自行翻开第一页,一幅手绘图极为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画的正是墙上那只壁虎——灰褐色的鳞片、圆溜溜的眼睛、脚趾上的吸盘,纤毫毕现。旁边配着数行古朴的蝇头小字:
“民间俗称蝎虎子,传言其尿液剧毒,触之即溃。古有守宫砂之说,以其血点臂,验女子贞操。实则无毒,然民间畏之甚深。”
“致命器官图解:四肢吸盘。极端**技:诡秘夜行,断尾障眼。自然功名:夜狩百虫,护卫宅院。”
李墨心头猛地一跳。他在原主记忆里飞快搜寻——没有。原主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听说过《毒物真解图鉴》,更不曾有过识海中浮现金**卷的经历。这东西,只可能是随他穿越而来的。
就在他凝视图鉴的刹那,图卷的右下角浮现出一条细细的朱砂红线,蜿蜒成一道玄奥的符纹,仿佛在无声地指引着什么。紧接着,大量关于守宫的解毒之法、驯服之术,乃至一种名为“血砂结契”的秘法,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朱砂点臂,可结毒契。以施术者指尖血混合朱砂,点于毒物额顶正中,则毒物认主,心意相通。契成则施术者腕生朱痕,是为契印。此乃上古五毒宗不传之秘。
李墨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血砂结契?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原主的记忆浮上心头——三天前他流落到昭陵镇时,身上只剩半包干粮和几枚铜板,药箱里的药材也卖得差不多了。但那个油纸小包确实一直在药箱底层,据老郎中所说,这是上好的辰砂,留给他以备不时之需。
简直像是天命。
李墨深吸一口气,快步回屋,在角落里找到原主那只破旧的藤编药箱。掀开箱盖,一股熟悉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他翻找了片刻,果然在底层摸到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暗红色的朱砂粉末,色泽深沉,隐有光泽流转,品相极好。
“毒契……难道是说,用朱砂混合我的鲜血,点在这小东西的额头上,它就能听命于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李墨转身从桌上倒了半碗清水——这屋里虽破败,原主却置备了简单的陶碗——调和少许朱砂,看着暗红色的粉末在水中晕开成一缕缕血色的丝线。接着,他咬破左手中指,一滴暗红的血液落入碗中,与朱砂融为一体。
他抬起手,缓缓朝墙上那只壁虎伸去。
小东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偏过脑袋,那双琉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碗中血砂的微光。然后,它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朝李墨的指尖爬来。
“有反应。”
李墨屏气凝神。当蘸着血砂的指尖轻轻点上壁虎微凉的额头时——
“嗡——!”
识海中,《毒物真解图鉴》轰然爆发出一片刺目红光。壁虎全身猛然一颤,四肢紧紧扣住李墨的手指,瞳孔深处闪过一道诡异的血线,转瞬即逝。与此同时,李墨感觉手腕内侧仿佛被蚊虫叮咬了一下。低头看去,左手腕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色印记,宛如古代女子点的“守宫砂”——但那印记的形状,分明是一只盘踞的小壁虎。
“成了。”李墨低声说道,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只被朱砂点额的壁虎,似乎变得灵动了许多。它从墙上跃下,稳稳落在李墨手背,小脑袋四下探看,像在巡视领地。李墨甚至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条若有若无的连接着这只小生灵的感知线——他能隐约感知到它此刻的状态:好奇、警惕,还有一丝新生的依恋。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这种奇妙的感觉,隔壁的大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趾高气昂地从门后踱了出来,身边跟着一头半人高的斑纹豹,那豹子身上缠绕着丝丝雷光,每走一步,细微的电流便将地上尘土激得微微弹起。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倒也算周正,只是眉宇间那股骄横之气,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李墨的记忆瞬间翻出了这个人的信息——赵坤,御兽宗外门弟子,仗着家里有些灵兽资源,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原主三天前刚到昭陵镇时,在街上被他撞过一回,挨了一顿奚落。
赵坤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李墨一眼,目光扫过他腕上的红点与手背上的壁虎,当即发出一声冷笑。
“哟,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分到鬼宅的那个外乡郎中。”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怎么,外乡没人教过你?像这种沾着毒液的烂虫子,在我们昭陵镇,见一只打死一只。你居然还敢养在手上?简直是给神兽行当丢人现眼。”
李墨皱了皱眉,不卑不亢地迎上赵坤的目光。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资源被各大神兽宗门垄断,像赵坤这样的外门弟子,虽然品阶不高,但在昭陵镇这种小地方,已经是横着走的存在了。
“我不养神兽,养只小虫子来镇宅,不犯法吧?”李墨淡淡道。
“镇宅?”赵坤像听到了*****,笑得肩膀直抖。他伸手指着李墨身后那间破房子,阴阳怪气地说,“就你这漏风的破屋子,连朱砂都没钱买,拿一只灰皮蜥蜴镇宅?脑子被狗咬了?”
他身后的雷纹豹似乎也嗅到了什么。李墨身上那股朱砂与守宫血混合后的气息虽极微弱,可对于感知敏锐的灵兽来说,那气味里藏着一丝古老的、令它本能不安的东西。雷纹豹暴躁地刨了刨爪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赵坤感觉到坐骑的异样,皱了皱眉,但没有深想。他挥手打断话头,不耐烦地丢下最后一句:“赶紧把你那臭虫子扔了。要是哪天晚上爬进我神兽阁,被我的豹子一口吞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说完,他拍了拍雷纹豹的脖颈,带着它扬长而去。豹子的尾巴甩过巷口的青石板,激起的静电让墙角的枯草噼啪响了两声。
李墨望着赵坤嚣张的背影,没有作声。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只乖巧的小壁虎,小家伙全程伏在他手背上一动不动,但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分明倒映着雷纹豹远去的身影。
“听见没有?人家说你只能镇这漏风的房子。”李墨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壁虎的脑袋,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不过没关系。镇宅嘛,不挑大小。”
他转身走回屋里,关上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深夜。
昭陵镇万籁俱寂,连狗都睡了。只有巷口那盏破旧的灯笼在风里摇来晃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像有人在轻声叹息。
李墨躺在硬板床上,枕着稻草,似睡非睡。小壁虎趴在枕头边,四肢吸盘牢牢扣住木质的床沿,一动不动,像个尽职的小哨兵。
忽然,壁虎的小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李墨也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那条连接着他与守宫的微弱感知线传来一阵尖锐的警讯——警告、敌意、危险。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腥风裹着腐烂与血腥的气息,贴着破旧门板的缝隙,硬生生钻了进来。
沙沙。沙沙。
门外有东西。
不是人的脚步声,而是某种更沉重、更黏腻的东西,拖着长长的尾巴,在青石板路面上缓慢滑行的声响。腥风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破宅的门板太旧了,缝隙宽得能塞进一根手指,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被一个庞大的黑影遮住。
李墨屏住呼吸,慢慢偏过头,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黑暗中,一双巨大的暗红色瞳孔正贴在门板上,贪婪地盯着他。
那是一双非人的眼睛,瞳孔竖立,像两盏幽暗的血色灯笼,瞳仁深处翻涌着**裸的饥饿。
李墨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这种东西有不少零散的传闻——山精,山林中的邪祟,没有灵智,只有本能。它们昼伏夜出,专以生人气血为食。据说十年前老宅里那个死去的疯婆子,就是被山精吸干了精气。镇民们请了御兽宗的人来除祟,消停了几年,如今这宅子空了太久,邪物便又循着人味摸了过来。
李墨缓缓握紧拳头。手腕上,那道朱红色的守宫印记正散发出微弱的红光,像一枚被点燃的炭。
枕头边,那只巴掌大的小壁虎早已昂起了脑袋,细密的鳞片微微乍起,死死盯住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它太小了,小到门外那东西或许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
可它没有逃。
那条连接着彼此的意识线,此刻只传递来一种情绪——守护。
李墨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行。”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咱们就来试试,是你这山精的牙口硬,还是我这镇宅守宫的本事大。”
门外,暗红色的瞳孔眯了起来。沉重的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宅的房梁上,陈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今夜,注定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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