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收尸人:葬尽世间仙途陆沉陈九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仙门收尸人:葬尽世间仙途(陆沉陈九) 试读
未滿 著
现代言情
陆沉
陈九
女频
未滿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6:00:49
仙门收尸人:葬尽世间仙途
《仙门收尸人:葬尽世间仙途》中的人物陆沉陈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未滿”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仙门收尸人:葬尽世间仙途》内容概括:雨是入夜后下大的。水顺着瓦缝落下来,打在院里的青石板上,噼啪作响。义庄门前挂着的两盏白纸灯笼被风吹得左右乱晃,灯面上的“奠”字一会儿朝外,一会儿贴到门柱上。陆沉坐在灶边,手里捧着半碗冷水。锅里的粟米粥早已见了底,陈九却还拿木勺沿着锅壁刮了两圈,刮下最后一点稠的,扣进陆沉碗里。“我吃过了。”陆沉说。“我知道。”陈九头也没抬,把空锅放回灶上,“所以这是锅吃剩的,不是留给你的。”陆沉看了他一眼。老人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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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是入夜后下大的。
水顺着瓦缝落下来,打在院里的青石板上,噼啪作响。义庄门前挂着的两盏白纸灯笼被风吹得左右乱晃,灯面上的“奠”字一会儿朝外,一会儿贴到门柱上。
陆沉坐在灶边,手里捧着半碗冷水。
锅里的粟米粥早已见了底,陈九却还拿木勺沿着锅壁刮了两圈,刮下最后一点稠的,扣进陆沉碗里。
“我吃过了。”陆沉说。
“我知道。”
陈九头也没抬,把空锅放回灶上,“所以这是锅吃剩的,不是留给你的。”
陆沉看了他一眼。
老人的左腿有些瘸,走路时鞋底总会在地上拖一下。方才出去关院门,裤脚沾了泥,回来后也没换,只把陆沉那件漏雨的旧蓑衣摊在腿上,拿粗麻线缝着裂口。
针脚歪歪扭扭,像一排喝醉的人。
陆沉喝完粥,把碗放下。
“明日我自己补。”
陈九咬断麻线,将蓑衣抖开看了看。
“你补的能挡风,我补的能挡雨。”
“上次漏了。”
“那是雨钻得刁。”
院外突然响起一声闷雷。
白光从门缝里一闪而过,照亮停尸堂中并排摆放的五张木板。四张板上盖着白布,最里面那张却是空的,板角还残留着一小块暗褐色污迹。
陈九收起针线,朝那里看了一眼。
三日前,两个山民从乱石坡抬来一具**。
那人没有路引,也没有姓名,身上的青袍被血浸透,左手缺了三根手指。最怪的是,他分明已经死透,尸身却一直没有变冷。
陈九只看了一眼,就让人把义庄门关上。
当夜,他亲自将无名尸埋进后山。
埋在哪里,连陆沉也不知道。
那天抬尸来的山民走后,陆沉曾问过一句:“不验死因?”
陈九正在擦停尸板,闻言把抹布扔进热水。
“验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
“不知道也算验过?”
陈九指了指无名尸缺失的三根手指,又让他摸**耳后。那里没有尸斑,皮下却硬得像冻住的石头。
“一具尸,找不到致命伤,摸不出死亡时辰,连死了多久都看不明白。能验出的就是不知道。”
陆沉又问:“为什么不留在庄里等人认?”
“因为等来的未必是认尸的人。”
陈九说完,第一次把西屋黑棺的七根钉逐一检查,又在院门内撒了一圈封尸灰。
整整三日,他没有让陆沉离开义庄。
今晚,封尸灰上的雨水还没有完全冲净。
“今晚别睡堂里。”陈九说。
陆沉抬眼:“有人要来?”
“雨大,屋漏。”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
咚。
咚。
咚。
声音不重,却盖过了雨声。
陈九把补好的蓑衣搭在陆沉肩上,拄着膝盖站起身。
“去把后窗关了。”
陆沉没有动。
门外的人又敲了一次。
这一次,第三声还没落下,两扇木门便猛地向里撞开。
门闩断成两截,擦着地面滑进堂中。
一个青年扶着门框站在雨里。
他身穿青色长衫,领口绣着半朵白云,右手握剑。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摊红水。
那不是染料,是血。
青年跨过门槛,目光从陆沉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陈九脸上。
“老头,三日前送来的**,埋在哪儿?”
陈九垂眼看着断掉的门栓。
“义庄只管收尸,不问来处。”
“我没问它从哪来。”青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我问你埋在了哪儿。”
“死者入土,不能再动。”
青年笑了。
他一笑,腹部的衣衫便渗出更多血。隔着被雨打湿的布料,隐约能看见几条乌黑的纹路,从伤口一路爬向胸口。
“规矩?”
青年拔剑。
一抹寒光掠过,灶边那张榆木方桌从中裂开。桌上的空碗掉下来,摔得粉碎。
陆沉的手指在蓑衣下慢慢收紧。
他见过江湖人用刀,也见过猎户开弓,可没有哪一刀能隔着三步劈开一张厚桌。
这是修士。
陈九却仍站在原地。
青年用剑尖指着他:“赵某没耐心陪你守规矩。说出埋尸处,我留你们一具全尸。”
“不说呢?”
“我先杀小的,再杀老的。你不肯说,我就把后山一寸一寸翻过来。”
陈九回头看向陆沉。
老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起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后窗。”
手掌落下的同时,陈九脚尖勾住灶边的陶罐,猛地踢翻。
刺鼻的灰白药粉腾空而起。
陆沉没有迟疑,借着药粉遮挡扑向后堂。身后传来一声剑鸣,紧接着是木架碎裂的巨响。
他没有跑向后窗,而是掀开一张停尸板,整个人滑进板下的窄槽,将浸过封尸水的旧布盖住口鼻。
这是陈九教他的。
山里偶尔会有尸狼循着活人气味闯进义庄。封尸药能压住人的体温和气息,只要忍得住胸口那股灼痛,就能骗过**的鼻子。
外面的响动只持续了数息。
砰。
有什么东西撞在地上。
陆沉透过木板缝隙,看见陈九的拐杖先落下来,滚出半圈。
随后是那条熟悉的瘸腿。
老人的身体倒在灶前,胸口多了一个血洞。血沿着衣襟往下流,染红了刚替陆沉补过蓑衣的麻线。
陆沉一动不动。
赵真提剑走到**旁,用鞋尖踢了踢陈九的肩膀。
“守了一辈子死人,最后也成了死人。”
他弯腰翻找陈九衣襟,没有找到东西,又抬头望向后堂。
“小崽子,出来。”
雨声灌进破开的院门。
无人回应。
赵真提剑搜过后窗,窗扇从里面关着。他又看了一眼梁上、柜后和几具盖着白布的**,脸色渐渐阴沉。
陆沉躺在木板下,盯着灶前的血。
那只替他补蓑衣的手就在两步之外,手指微微蜷着,再也没有动。
赵真重新走回前堂,忽然停住。
闪电又一次划**空。
惨白的光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赵真低头看着一串从灶边延伸到后堂的泥脚印,慢慢举起了剑。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