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秘档:揭开多年命案(林远谢予宁)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实验秘档:揭开多年命案林远谢予宁 试读
花田佳 著
现代言情
林远
女频
谢予宁
花田佳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6:00:50
实验秘档:揭开多年命案
网文大咖“花田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实验秘档:揭开多年命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林远谢予宁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十一月中旬的傍晚,食堂三楼靠窗那排灯坏了两根,剩下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照得人脸色发青。谢予宁端着餐盘穿过取餐区时,已经没什么菜了。青椒炒肉只剩下青椒,番茄炒蛋只剩下番茄,连免费汤都只剩一层油花挂在桶壁上。他看了看,舀了半碗紫菜蛋花汤,转身往角落走。食堂三楼平时人少,因为要爬楼梯,大多数人宁愿挤在一楼二楼。但今天连三楼都坐了个七八成,只有最靠里的那张桌子空着。谢予宁走过去,刚把餐盘放下,就听见靠窗那...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十一月中旬的傍晚,食堂三楼靠窗那排灯坏了两根,剩下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照得人脸色发青。
谢予宁端着餐盘穿过取餐区时,已经没什么菜了。青椒炒肉只剩下青椒,番茄炒蛋只剩下番茄,连免费汤都只剩一层油花挂在桶壁上。他看了看,舀了半碗紫菜蛋花汤,转身往角落走。
食堂三楼平时人少,因为要爬楼梯,大多数人宁愿挤在一楼二楼。但今天连三楼都坐了个七八成,只有最靠里的那张桌子空着。
谢予宁走过去,刚把餐盘放下,就听见靠窗那排座位中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他抬头看过去。
七八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站着,男女都有,笑得前仰后合。人群中间,周既明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白色包装袋被捏得皱巴巴的,奶茶从吸管口溢出来,滴在他手背上。
林见鹿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表情很淡。她看了一眼周既明,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了,不用。”
“人家说了不用。”旁边一个男生拖着长音重复了一遍,周围笑得更厉害了。
周既明没动。他站在那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脊背挺得很直。他把奶茶往前推了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买了你就喝,不喝也是浪费。”
林见鹿连看都没看那杯奶茶,低头翻了一页书:“那你喝。”
又是一阵笑。有人说“周既明你行不行啊”,有人说“人家学姐嫌你幼稚”,还有一个女生拉了拉林见鹿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她“要不你接了吧”,林见鹿没接话,只是把胳膊抽了回来。
谢予宁站在原地,端着的汤碗晃了一下,几滴紫菜汤溅在手背上,烫得他回过神来。
他想转身走。
但他的腿没动。
因为周既明在那个瞬间抬起头来,越过人群,越过桌椅,越过那些还在笑的脸,直直地看向了他。
那个眼神让人很难形容。狼狈是狼狈的,眼圈有点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很紧。但在那片狼狈底下,还有一种东西——锋利的、带着刺的、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兽露出的牙齿。
谢予宁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
他见过这个眼神。一年前,同一个位置,同一张桌子,他自己站在那束日光灯下,手里捏着一封写了三天的信,看着周既明坐在对面,表情从惊讶变成为难,最后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抱歉。
“对不起,我——”
后面的话他没听完。因为周围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我去,两个男的?”
“谢予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那些声音其实不大,但每一句都像针,扎在同一个地方。
他当时转身就走了,信纸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后来洗衣服洗成一团纸浆,黏在布料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走了。”
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拽了个趔趄。苏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另一只手还端着自己的餐盘,上面码着三个鸡腿和一份***。
“别看了,有你受的。”苏停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上的力道却不小,几乎是把谢予宁连拖带拽地拉出了两三米。
谢予宁没挣扎,任由苏停云把他拉到靠楼梯口的那排座位坐下。苏停云***人的餐盘放在桌上,自己坐对面,拿起一个鸡腿啃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没事往那儿跑什么,全食堂就那块地儿**不好?”
“我不知道他在那儿。”谢予宁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椒。
“不知道最好。”苏停云又啃了一口鸡腿,眼神往窗边飘了一下,很快收回来,“反正跟你没关系。”
谢予宁没接话。他低头吃饭,青椒炒得有点生,咬下去还带着涩味。隔壁桌两个女生在小声议论,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周既明吗?就那个……追林见鹿好久了,今天又被拒了。第几次了?谁知道,反正我见过的就有三次。”
谢予宁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扒饭。
苏停云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天色已经全黑了。操场边上的路灯亮了几盏,照得跑道泛着灰白色的光,有人在小跑,影子拉得很长。谢予宁把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快不慢,苏停云跟在他旁边,不时踢一脚路边的石子。
“那个,”苏停云忽然开口,“**最近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谢予宁偏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苏停云的语气很随意,但谢予宁注意到他踢石子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苏停云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摆了摆手,“算了,以后再说。”
谢予宁看了他几秒,没有再追问。
回到宿舍,舍友还没回来。谢予宁洗了把脸,坐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又翻了翻专业课的PPT,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转着周既明那个眼神,还有那些笑声。
他关上手机,关了灯,躺下来。
宿舍里很安静,走廊尽头的水房传来隐约的水声,有人在水池边洗衣服,搓衣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单调的节拍器。
谢予宁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过来,屏幕亮着,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他点开。
照片拍得很清楚,角度是从食堂那张角落桌子的侧上方拍的。照片里,一个少年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封信,手指攥得很紧,信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桌对面坐着另一个少年,表情微微错愕。
那是他自己。
一年前。
同一个食堂,同一张桌子,同一个位置。
谢予宁盯着那张照片,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被掀起一角,月光照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窄窄的白痕。走廊尽头的水声停了,宿舍里骤然安静下来,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冷白色的,把他的表情照得一丝不剩。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存,没有备注。
然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