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凛心(苏糯绾陆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绾凛心》苏糯绾陆凛免费小说 试读
楼下一瓜 著
现代言情
陆凛
女频
苏糯绾
楼下一瓜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06:02:04
绾凛心
现代言情《绾凛心》是作者“楼下一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糯绾陆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暮春的京城。太傅府后院的梨花已经落了大半,细碎的白瓣铺在青石小径上,被穿堂风卷着往廊下飘。苏糯绾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日光透过半开的菱花窗棂斜斜落在她膝头摊开的史册上。泛黄书页间夹着一支紫毫,墨迹未干的批注小楷清秀端正。“父亲今日又去了南书房议事……”她抬起头,鼻尖微微翕动,闻见廊下飘来的栀子花香。苏糯绾将额前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细白如玉的颈子。腕间的赤金缠丝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镯子内侧有些磨损,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暮春的京城。
太傅府后院的梨花已经落了大半,细碎的白瓣铺在青石小径上,被穿堂风卷着往廊下飘。
苏糯绾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日光透过半开的菱花窗棂斜斜落在她膝头摊开的史册上。
泛黄书页间夹着一支紫毫,墨迹未干的批注小楷清秀端正。
“父亲今日又去了南书房议事……”她抬起头,鼻尖微微翕动,闻见廊下飘来的栀子花香。
苏糯绾将额前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细白如玉的颈子。
腕间的赤金缠丝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镯子内侧有些磨损,看得出是常被人摩挲的旧物。
她今年十八,正是抽条长开的年纪,杏色春衫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腰肢细得不足一握。
偏胸前的弧度却已饱满得将衣料撑出柔润的曲线来,肩颈处的肌肤在日光下莹莹生光,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蜜。
苏糯绾刚读完一卷《汉书·循吏传》,正把书册翻过来扣在膝上出神,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她父亲的门生林清源今日来府上议事,这会儿正跟着太傅从书房出来,二人说话的声音隔着抄手游廊隐约可闻。
“老师,陆凛前日又**了刘侍郎的门生,那翰林不过是在城外买了二十亩田庄,便被他扣上‘侵占民田’的**下了诏狱。”
林清源的声音压得低,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愤懑。
“刑部还未过审,锦衣卫便已定了罪,如此越权擅行,长此以往,**岂非成了他陆家的一言堂?”
苏太傅叹了口气:“陆凛此人行事酷烈,然则他手中证据确凿,刘侍郎的门生确实以势压人强买了农户的地契,事涉京畿屯田,他上报东厂本就是分内之责。”
言语中有几分维护:“清源啊,你总说锦衣卫跋扈,可若没有他们雷霆手段,那些仗着家世在地方上横行霸道的蠹虫,又有谁来管?”
“可他们也不该……”林清源还要再说,被太傅摆了摆手止住。
“朝堂之事,各有立场,你只记住,咱们苏家世代清流,求的是致君尧舜上,莫要太过偏激。”
“……..是。”
脚步声渐渐远了,廊下重新安静下来。
·
苏糯绾垂下眼睫,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枚赤金缠丝镯。
镯子是祖母留下的,当年祖母与陆家老太爷交好,两家指腹为婚。
将这镯子一分为二,一半在她这里,另一半在陆家嫡长子陆凛手里。
说是待她及笄后便合镯成婚,可如今她已过了十八岁生辰,两家却都没人再提此事。
她父亲这几个月来被陆凛接连**了两位门生,面上虽不说什么,心里大约也犯嘀咕。
“娃娃亲……”苏糯绾将镯子褪下来搁在案上。
日光穿过雕花窗格在镯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金丝缠枝纹路明灭不定。
“仗着手里有刀,便觉得谁都能审、谁都能拿,这等暴戾之人,怎配为良配?”
她想起去年上元灯会时远远见过陆凛一面,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领锦衣卫巡街,绯色飞鱼服,腰悬绣春刀,面容被帽檐阴影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
身旁的女伴们都在低声惊呼“好俊的相貌”,她却只觉得那周身的肃杀之气叫人后背发凉,下意识往灯影里缩了缩。
那样的男子,该是手里沾了多少血,才能养出那么冷的眼神?
苏糯绾轻轻吸了一口气,将那枚赤金缠丝镯攥在手心里,指尖微微用力。
她不想要这样的婚事,不想后半辈子与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武夫同榻而眠,听他在枕边谈论今日又抄了谁的家、砍了谁的脑袋。
父亲教她“为臣当忠、为女当贞”,可父亲没教过她,女子的终身大事也要被一道儿时的指腹为婚绑死。
窗外梨花又落了几瓣,悠悠飘进窗来,恰恰落在书页的“严刑峻法”四字上。
苏糯绾伸手将那花瓣拂去,站起身来。
杏色裙裾扫过地砖,她脚步轻而稳,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苏太傅正坐在太师椅里饮茶,官袍还没换下,深绯色补子上绣着仙鹤,衬得他面容愈发清癯儒雅。
见女儿推门进来,他将茶盏搁下,神色便温和了几分:“绾儿怎么过来了?下午的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女儿刚读完《汉书·循吏传》。”
苏糯绾走到父亲面前,屈膝行了个礼,袖中的镯子被体温焐得温热,硌在掌心有些发疼。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父亲脸上,停了一息,还是开了口,“女儿有一事……想求父亲成全。”
太傅见她神情郑重,不由坐直了身子:“何事?”
“是……”苏糯绾咬了咬下唇,片刻后松开,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女儿想求父亲,往陆家送个口信,将那桩幼时的婚约……退了。”
书房里静了一瞬,只有窗外风过梨花的簌簌声响。
太傅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半晌才放回桌上,杯底磕在红木案面发出轻轻一声“咔”。
他看着女儿,目光里有意外,有迟疑,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绾儿,你可想清楚了?陆家门第极高,陆凛年纪轻轻便掌了北镇抚司,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这门亲事,京中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
“父亲,”苏糯绾抬起头,杏眼清澈,眼底映着窗外漏进来的天。
“女儿知道陆家门楣显赫,可女儿嫁的是人,不是门第。女儿怕……怕他那双手上沾的血,怕日后枕边人一开口便是刀光剑影。女儿自小读诗书,心中向往的是温润如玉的文臣风骨,是君子六艺、仁义礼智,不是……”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不是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
太傅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女儿,这个自**聪慧懂事、从不叫他操心的女儿,此刻站在他面前,身量纤细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刚刚抽穗的春竹。
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坚定,连攥着袖口的手指都在用力。
显然这番话已经在心里过了许多遍。
他想起上个月陆凛**张翰林的事,张翰林是苏家多年的世交,也是他当年门生中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陆凛一封奏章上去,张翰林便从四品清贵之职直接下了诏狱。
后来查明确实是张翰林****收了地方商贾的贿赂,苏太傅心里梗了一口闷气。
丢人。
“罢了。”太傅摆了摆手,眉宇间浮起疲惫。
“你说得对,终身大事不可勉强。你若实在不愿,父亲便为你走这一趟。只是绾儿——陆家那边若不肯,你也要有个准备。”
苏糯绾的睫毛颤了颤,却还是点了头:“女儿明白。”
窗外槐花如雪,远处有鸟雀啁啾。
太傅府安静宁和,似乎什么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