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穿天道死穴,全宗跪求我救(沈一鸣沈重山)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一眼看穿天道死穴,全宗跪求我救(沈一鸣沈重山) 试读
云起尘川 著
现代言情
沈一鸣
女频
沈重山
云起尘川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12:03:57
一眼看穿天道死穴,全宗跪求我救
“云起尘川”的倾心著作,沈一鸣沈重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苏家当众退婚,他反手掀了整场酒宴。“沈一鸣,你与我女儿的婚约,从今日起,作废!”苏敬堂把婚书往桌上一拍,声音不高,却压得醉仙楼二楼鸦雀无声。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一鸣身上。醉仙楼今夜被苏家整个包了下来,云溪镇有头有脸的人坐满了十几桌。沈家只来了三个人——沈重山、柳氏,还有三长老。跟苏家的排场一比,寒酸得像个笑话。沈重山坐在沈家这桌,脸色阴沉,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这个做父亲的,眼睁睁看着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 苏家当众退婚,他反手掀了整场酒宴。
“沈一鸣,你与我女儿的婚约,从今日起,作废!”
苏敬堂把婚书往桌上一拍,声音不高,却压得醉仙楼二楼鸦雀无声。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沈一鸣身上。
醉仙楼今夜被苏家整个包了下来,云溪镇有头有脸的人坐满了十几桌。沈家只来了三个人——沈重山、柳氏,还有三长老。
跟苏家的排场一比,寒酸得像个笑话。
沈重山坐在沈家这桌,脸色阴沉,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这个做父亲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人当众退婚,竟连一声都懒得吭。
沈一鸣站在门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恍惚。
上一秒,他好像还趴在工位前改线上报错,眼睛一黑,再睁眼,就成了沈家这个十五岁的嫡长子。
云溪镇人尽皆知的废柴。
记忆一股脑灌进来:这具身体的原主,性格懦弱,天赋又差,在二房的打压下,活得连个下人都快不如。要不是母亲柳氏硬撑着,他早被赶出了沈家。
嫡长子,十五岁,同龄垫底,未婚妻要退婚,亲爹偏心二房,堂弟抢他资源。
更要命的是,记忆里还有一件事:三天后,沈家族试。赢了,他还能留在这个家;输了,连母亲都得跟着被扫地出门。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这双眼睛,好像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至于那是什么,他现在还说不清。
“沈大少爷还敢来?”不知谁嗤笑一声,满堂跟着低低地笑。
沈一鸣没理那些笑声。他正盯着主位旁缓缓起身的那道人影。
苏云裳,一身水蓝长裙,神色冷得像霜。
“父亲说的,就是我要说的。”她上前一步,“沈一鸣,这门亲事,退了。”
满堂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听说苏家攀上了王家,这是要往郡城去。”
“这沈家小子,怕是连个说理的胆子都没有。”
沈一鸣却忽然觉得,眼前不太对劲。
苏云裳袖口下,有一圈极淡的红,正绕着她的剑势缓缓转。
那红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像一根断了又接、接了又断的线,怎么也转不圆。
前世写了十年代码,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套剑法里,有个永远跑不完的循环。
他下意识想揉眼睛。
那圈红还在。
这算什么?一套剑法,也能写出死循环?
“看剑。”
苏云裳并指刺来,剑风凌厉,满堂惊呼。
沈一鸣本能地朝那圈红点去。
指尖刚递出,就被一股后劲狠狠弹开。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胸口一闷,喉咙里涌上一丝腥甜。
不是这圈红。
他心里一沉:这圈红,是摆出来勾他上钩的。
好嘛,修仙界的剑法,也学会故意卖破绽了。
满堂先是一静,随即有人嗤笑:“废物就是废物,还想硬碰剑修?”
沈一鸣擦掉嘴角的血,脑子却转得飞快,比前世查线上故障还快。
苏云裳第二剑已至,比方才快了三分。
他侧身避开剑锋,指尖在剑脊上一弹,想借力卸开。可苏云裳手腕一翻,剑走偏锋,剑尖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带下一缕布丝。
十年的功底,到底不是白给的。
他这小身板,别说硬接,就是被这剑风扫一下,都得伤筋动骨。所以他不能缠斗,只能在一招里,点中她最弱的那一处。
他不再盯着那圈红,转而死死盯着苏云裳的脚尖。
她每次变招之前,左脚都会先向内扣上半分。那圈红,就跟着往左偏一丝。
原来真正的断处,不在红圈正中间,而在红圈偏左半寸的地方。
“找到了。”
沈一鸣迎着剑光欺身而上。
第三剑刺来的瞬间,他提前半步侧身,并指,狠狠点在红圈偏左半寸的地方。
“啪!”
剑气四散。
苏云裳连退三步,撞翻椅子,脸色惨白。
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半天没动。
别人只当她输在轻敌。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指,正好落在她剑意最脆的地方。
她练了十年,从没人能一眼看穿。
她的指尖,到现在还是麻的。
她看着沈一鸣,忽然想起昨夜父亲说那番话时,眼底那一丝她没看懂的慌乱。
她原以为,退婚是为了苏家好。
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
满堂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议论声像炸了锅。
“他一个炼气三层,破了炼气六层的剑?”
“这废物……不是,这沈一鸣,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刚刚那一指,我没看清。”
“没看清就对了,人家点的不是剑,是灵力最空的那一处。”
苏敬堂脸色铁青,捏碎酒杯:“沈一鸣!你敢在我苏家宴上动手!”
沈一鸣慢慢转过身,环顾一圈,最后看向苏云裳。
“苏家要退婚,无非是嫌我废、嫌沈家衰、嫌这门亲事拖累你们攀高枝。”
“这些理由,太难看。”
“我替你们换个说法——”
他抬起眼,一字一顿:“我沈一鸣,看不**苏云裳。”
满堂一时没了声音。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手里的茶盏都端歪了。几个原本想攀苏家的宾客,悄悄往后挪了挪椅子。
苏家精心摆的这场宴,本是给沈家立规矩的。结果规矩没立成,反倒把苏家的脸面,丢在了满堂宾客面前。
沈一鸣没有停下,又补了一句:“三天后,族试。我会让整个云溪镇都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苏敬堂强撑起笑脸,朝宾客拱手:“今日是小女身体不适,先失陪了。”可满堂宾客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三长老放下茶杯,看向沈一鸣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母亲柳氏坐在角落,手里绞着帕子,眼眶发红,却挺直了背。
沈一鸣看见她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瘦得能看见青筋,腕上那枚玉镯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那是为了给他抓药,当掉的。
这些年,她在这深宅大院里,看够了冷眼,也受够了挤兑。今夜之后,她终于不用再低着头上街。
沈一鸣没有再看苏云裳,转身走到柳氏面前:“娘,我们回家。”
柳氏眼泪一下涌了出来,用力点头。
就在他扶起母亲的那一刻,眼角又瞥见一点不对。
他自己那杯酒里,浮着一层极淡的灰气,正顺着杯壁往上爬。那灰气,和从刚才起就压在他胸口的那股隐痛,是同一个味道。
沈一鸣脚步猛地一顿,慢慢回头。
灯火下,二房那边,有人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举,脸上那点得意,像淬了毒。
而醉仙楼外的街角,一个裹着灰袍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朝这扇窗望着。
三天,族试,还有这杯酒里的东西,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攥紧了母亲的袖子,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