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心领主
现代言情《狮心领主》是大神“粉雕玉琢的仙沉香”的代表作,胡伯特胡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胡烈睁开眼时,满嘴都是劣质麦酒的酸臭味。头顶是发霉的木头天花板,鼻子里充斥着稻草和汗臭混合的气味。脑子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耳边还嗡嗡作响——这让他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兽皮褥子上。“少爷!您可算醒了!”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胡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脑海中涌入了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狮心领,铁剑堡,废物领主之子胡烈。穿越了。胡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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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胡烈睁开眼时,满嘴都是劣质麦酒的酸臭味。
头顶是发霉的木头天花板,鼻子里充斥着稻草和汗臭混合的气味。脑子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耳边还嗡嗡作响——这让他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兽皮褥子上。
“少爷!您可算醒了!”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胡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脑海中涌入了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
狮心领,铁剑堡,废物领主之子胡烈。
穿越了。
胡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上一世他是特种部队的战术教官,出任务时遭遇伏击,最后记忆是被炸飞的岩石砸中后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则是因为在酒馆里喝大了,当着十几个贵族商人的面大喊“你们这些吸血鬼,我爹迟早把你们统统吊死”,然后被人从二楼扔下来摔成重伤。
“少爷,药快凉了。”老管家焦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胡烈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根炸开,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个反应让老管家愣了一下——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苦药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胡烈声音沙哑,但异常平稳。
老管家胡伯特的手抖了一下,碗差点没拿稳。“催收令……昨天就贴在城门上了。瓦伦商会给了三天期限,三天内还不上债务,就要收走整座铁剑堡,包括领地。”
胡烈翻身下床,动作干净利落。他扫了一眼房间——角落的桌子缺了一条腿,用石块垫着;墙上挂着一把生锈的佩剑,剑刃上全是豁口;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摇欲坠。
这哪里是领主府,连贫民窟都比这强。
“原身欠了多少?”胡烈直接问。
“少爷您说什么?”胡伯特没听懂他简短的表达习惯。
“债务总额。”
胡伯特咽了口唾沫:“本来是一千金币。但瓦伦商会说您那天在酒馆侮辱了他们会长,按照契约,侮辱直系交易伙伴需加倍赔付。所以现在要……三千金币。”
三千金币。
胡烈快速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物价,一枚金币够一户普通农家过一年。三千金币,足以把整个狮心领榨干三遍。
“领地现在还有多少战力?”
“这……”胡伯特脸色更加难看,“去年和黑风岭的兽人打了一仗,伤亡惨重。正规军只剩下十二人,另外还有四十三个民兵,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兵和没上过战场的半大孩子。”
胡烈走到窗边,推开破窗往外看。
远处能看到城墙,只有三米多高,很多地方的城砖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夯土。城墙上有几个哨兵在巡逻,步伐松散,其中一个还在打哈欠。更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脊上光秃秃的,连几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矿脉呢?领地里有一条铁矿脉,我记得。”
胡伯特苦着脸:“那条矿脉早就挖空了。三年前就只剩下贫矿,出铁率低得可怜,还不够支付矿工工钱的。”
“带我去看看。”
“少爷,您现在该休息——”
“我说,带我去看看。”
胡烈的语气不容置疑。胡伯特对上那双眼睛,突然打了个寒战——这个眼神,怎么跟老领主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半个小时后,胡烈站在矿洞口。
矿脉比他想象中还惨。隧道只有一人高,需要弯腰才能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油灯照明。几个瘦骨嶙峋的矿工正在往外运矿石,那些矿石表面确实是铁红色,但敲开后里面的铁砂含量低得可怜。
“这些矿石含铁量不到百分之十五。”胡烈用手掂了掂一块矿石的重量,“按这种品位,炼出来的铁连铁矿石的本钱都收不回来。”
“少爷您还会看矿?”胡伯特惊讶地张大了嘴。
胡烈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快速思考——库存只有够全领吃两个月的粮食,兵力不足一个连,财政赤字已经堆到天上去了。
正常的领主遇到这种情况,基本只有三条路:跑路、投降、等死。
但胡烈从来不是正常人。
“回城堡。”他转身就走,“把领地的所有账本、地契、矿权文书全部拿出来,我要看一遍。”
“都拿?”
“都拿。”
胡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一个小时后,胡烈坐在破旧的领主办公室里,面前堆着半人高的卷宗和账本。他翻账本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目十行,这个速度让胡伯特看得目瞪口呆。
两个小时后,胡烈合上最后一本账册。
他脑子里已经形成了清晰的资源清单。狮心领虽然穷,但并非一无所有——领地北部有一片荒废的橡木林,里面的橡木木质坚硬,适合做工具和武器;矿脉虽然贫,但贫矿也有贫矿的用法;最关键的是,账本里夹着一张发黄的旧地图,上面标注着领地地下有一条地下河的走向。
“胡伯特。”胡烈站起来,“你去找人,把矿工全部集中起来,还有那十二个老兵,让他们一个小时内到城堡广场集合。”
“少爷您要做什么?”胡伯特忍不住问。
胡烈走到墙边,摘下那把生锈的佩剑,用指节弹了一下剑身,锈片簌簌掉落。他看了一眼,随手把剑扔到桌上。
“告诉他们,”胡烈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从今天开始,狮心领的规矩换了。”
胡伯特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
但就在这时,城堡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少爷!不好了!瓦伦商会的人来了,他们带了三十多号人,把城门堵住了!”
胡烈挑了挑眉。
来得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