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7,从拒绝扶弟魔开始小说温宁舒涵(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温宁舒涵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试读
月上祝卿安 著
温宁
现代言情
女频
舒涵
月上祝卿安
来源:cd
时间:2026-09-03 12:04:26
重生2007,从拒绝扶弟魔开始
现代言情《重生2007,从拒绝扶弟魔开始》是大神“月上祝卿安”的代表作,温宁舒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深夜11点,粤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刚在办公室加完班的祝天旸,开着那辆老旧的二手大众,汇入了内环的车流中。大都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呼……”祝天旸降下两指宽的车窗缝隙。微凉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也稍稍驱散了脑子里的沉重。他一手扶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习惯性地复盘刚才那份汇报材料里的字句和段落结构。典型的打工人后遗症。突然,中控台上手机屏幕亮起,刺耳的铃声打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深夜11点,粤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刚在办公室加完班的祝天旸,开着那辆老旧的二手大众,汇入了内环的车流中。大都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呼……”
祝天旸降下两指宽的车窗缝隙。微凉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也稍稍驱散了脑子里的沉重。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脑子里还在习惯性地复盘刚才那份汇报材料里的字句和段落结构。典型的打工人后遗症。
突然,中控台上手机屏幕亮起,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来电显示的名字让祝天旸动作微微一顿,他盯着看了两秒,才戴上蓝牙耳机按下接听键:“喂,晚上好。”
声音里的疲惫没有刻意遮掩,沙哑又沉闷。
“祝天旸,跟你说个正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没听出他嗓子里的干涩,更没打算关心,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急促。
“我刚收到风声,听说阳城区工信局今年要招一个应届毕业生。你不是在省厅吗?找机会跟区里打个招呼,直接把我弟推荐过去呗。”
祝天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紧了紧,心底泛起一阵意料之中的凉意与疲倦。
但他早被体制磨平了棱角,语气依然维持着习惯性的平稳与客气:“现在体制内逢进必考,编制管理很严,这规矩你也是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啊!”女人的调门拔高了几分,“可规矩是对没门路的人定的!”
“你是省工信厅的领导,区局能不给你面子?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以后要是结了婚,他不就是你亲弟弟?这点小忙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吧。”
祝天旸被气得有些想发笑,舌尖滚过一连串没说出口的话。
第一,阳城区工信局不是我开的,编制更不是大白菜。
第二,逢进必考是铁律,连厅领导都不会明目张胆伸手,你当打个招呼就能塞个编制?真当这是过家家呢?
第三,你弟连高中学业水平考都勉强,真把申论卷子发给他,他怕是连材料都读不懂。
最可笑的是,两人不过相亲见了两面,八字还没一撇,连朋友都算不上,倒先把亲属待遇和人情债预支得一干二净了。
祝天旸压下心头烦躁,仍旧给对方留了体面,温和建议道:“如果他真想走这条路,我建议先报个靠谱的辅导班。”
“我们处室正好有个去年刚考进来的选调生,我可以帮你问问,请他抽空整理一份备考笔记和经验……”
“报班?那得天天熬夜刷题,多辛苦啊!”
女人直接打断,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我弟从小没吃过苦,你推三阻四的,摆明了就是不想帮呗?”
免提里隐隐传来一个年轻男孩吊儿郎当的声音:“姐,算了,求他干嘛啊,架子摆得比天还大,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女人的情绪。
“祝天旸,外面人捧你一句省直机关的副调研员,你还真飘起来了?你到底什么底子,自己心里没数吗?”
“三十多岁了,开着十来万的破车,背着几百万的房贷,一个月拿着一万多块死工资,连个像样的家都撑不起来的老光棍!”
“我当初愿意见你,是图你在机关能帮衬我弟一把。现在连工作这种小事你都帮不上忙,我凭什么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嘟——嘟——嘟——”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车厢内归于寂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鸣。那些刻薄而尖锐的字眼像细针一样扎在祝天旸心口,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其实很想反驳,可偏偏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残酷的现实。
从当年以优异成绩考上华工这所985名校,到本硕毕业顺利省考上岸。
从处室里最能熬夜的材料骨干,到六年后按部就班升正科。
再到主动请缨下乡扶贫整整三年,摸爬滚打,终于在三十五岁前顺利公示成为副调研员。
在外人眼里,他是年轻有为、前途光明的“副处级领导”。
可这光鲜背后,是他耗尽了整个青春、错过了成家年龄、熬垮了身体换来的。扶贫那几年常年扎在深山,连家都难得回一趟。
这两年看着父母鬓角越来越多的白发和眼里的期盼,他才硬着头皮走上相亲市场。
结果年纪一过三十五,相亲角里留给他的,要么是精明算计的二婚家庭,要么就是今晚这种满脑子**思维的“超级扶弟魔”。
“呵……”
祝天旸揉了揉发胀的眼眶,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挡风玻璃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一股巨大的空虚与疲惫猛地将他吞没。
早知如此,当年何必一头扎进这座围城?看似端稳了铁饭碗,却连普通人最简单的生活和尊严都保不住,纯纯的牛马。
走神间,车子拐入一个匝道盲区。
刺目的远光灯毫无预兆地在前方亮起,雪白的光芒一下吞噬了祝天旸的所有视线。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和“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震荡与黑暗直接将他的意识彻底剥离。
……
“祝天旸!醒醒,快上晚自习了!”
胳膊被人用力推搡了几下,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
车祸?对方车主怎么样了?
祝天旸猛地睁开眼,只觉浑身骨头酸疼,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去检查事故现场。
可当视线聚焦的那一刻,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没有变形的车头,没有内环的柏油路,更没有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被暖**日光灯和窗外夕阳填满的教室。
周围坐满了穿着宽松校服的少年少女。
有的头发乱糟糟地趴在课桌上补觉,有的正抓耳挠腮地啃着笔头刷题,后排还有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嬉皮笑脸地打闹。
他的课桌前,堆着厚厚两摞足有半米高的试卷和复习资料。
最上面那本泛黄的封面上,明晃晃地印着八个大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半开的铝合金窗外吹进带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将洗得褪色的蓝色窗帘吹得轻轻晃动。
“这……这是哪儿?”
祝天旸的喉咙发干,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向教室后黑板。黑板正中央用鲜红的粉笔写着一行大字:
距2007年高考还有:100天!
祝天旸脑子里嗡的一声,瞳孔剧烈收缩。
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
直接回到了2007年那个决定命运的高三春天!
他猛地扭头看向刚才推他的同桌。
圆圆的脸蛋,嘴唇上一圈青涩细软的绒毛胡子,鼻翼两旁冒着几颗青春痘,厚厚的黑框眼镜上还蹭着一层油光,右手大拇指的指甲明显被牙齿啃得坑坑洼洼。
沈逸!
真的是高中时那个成天跟他抄作业、借橡皮的死党沈逸!
“祝天旸,你直勾勾盯着我干嘛?撞邪啦?”沈逸被他看毛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没……没什么。”
祝天旸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胸腔中翻江倒海的狂澜。
他下意识转了转手里的碳素笔,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让他一阵恍惚,随即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夕阳正肆意倾泻在走廊斑驳的瓷砖上。
深蓝色的天幕下,成群结队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在走廊上穿梭、笑闹,空气里飘散着傍晚特有的饭堂饭菜香与泥土气息。
他低下头,自己身上也套着那件松松垮垮的蓝白校服短袖。
胸口沉闷了十几年的浊气,在深深吸入这一口带着青草香的空气后,荡然无存。
这是十六年前的世界,一切都还没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唉,真是倒霉透顶。”
旁边走廊的栏杆处,两位正靠着吹风的年轻老师低声闲聊起来。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男老师满脸郁闷:“过年为了讨个好彩头,特意花大价钱买了盆发财树放在客厅,结果这才不到一个月,叶子全掉光彻底死透了……是不是预兆我这一年都得穷得揭不开锅啊?”
另一位老师笑着拍拍他:“嗨,那种热带绿植本来就难养,我去年养死两盆呢,别瞎**。”
安慰显得苍白无力,男老师依旧愁眉苦脸地叹气。
祝天旸站在一旁,看着老师那副懊恼的模样,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十几年积累下的职业本能几乎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老师,这其实是大吉兆啊。你想想,树死了,那不就只剩下‘发财’了吗?我看您今年不仅不会穷,搞不好还要发大财呢。”
话音落下。
两位老师同时愣住了,齐刷刷扭过头,满眼错愕地看向祝天旸。
空气安静了两秒。
祝天旸自己也愣在了原地,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这深入骨髓的体制内人情世故与高情商话术……就算重活一世,居然也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