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满月宴上,亲戚们起哄让一家三口切蛋糕。
老公陈砚舟却一把拉过他女徒弟的儿子,握着那男孩的手切下了第一刀。
他还把原本给女儿准备的纯金长命锁,戴在了男孩脖子上。
亲戚们笑容僵硬,神色尴尬地看向抱着女儿的我。
陈砚舟满眼慈爱地摸着男孩的头,面不改色。
“乐乐是单亲家庭,从小没体会过父爱,我当师父的替他补上怎么了?”
他随手往我怀里塞了一张五百块的超市购物卡。
“够了么?拿去给女儿买两罐奶粉,别搞得好像我**了你们娘俩似的。”
“不过是送个小礼物,我都按月给你交工资了,你也该知足了。”
女徒弟**地站在他身旁,满眼感动与依赖。
而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将那张购物卡丢进垃圾桶。
“陈工说笑了,我当然不觉得委屈。”
“毕竟,我也准备给女儿换一个能上丧偶户口的亲爹了。”
......
陈砚舟手里的香槟杯直接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