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弃武从文,嫂子潘金莲
由武松宋公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水浒:弃武从文,嫂子潘金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三年前,一道惊雷劈碎了时空的壁垒。前世身为农科院研究员的他,怀中紧抱着几份珍贵的改良粮食种子数据,在实验室遭遇意外后,灵魂便穿越到了这个大宋王朝,成了现在的武松。那个装满种子的背包竟也随着他的灵魂一同穿越而来,成为了他最大的底牌。对于“天伤星”武松这个身份,初来乍到时,他也曾心生敬畏。毕竟,斗杀西门庆的快意恩仇,醉打蒋门神的侠义豪情,乃至后来单臂擒方腊的惊天壮举,无一不是男儿热血的极致体现。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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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年前,一道惊雷劈碎了时空的壁垒。
前世身为农科院研究员的他,怀中紧抱着几份珍贵的改良粮食种子数据,在实验室遭遇意外后,灵魂便穿越到了这个大宋王朝,成了现在的武松。那个装满种子的背包竟也随着他的灵魂一同穿越而来,成为了他最大的底牌。
对于“天伤星”武松这个身份,初来乍到时,他也曾心生敬畏。毕竟,斗杀西门庆的快意恩仇,醉打蒋门神的侠义豪情,乃至后来单臂擒方腊的惊天壮举,无一不是男儿热血的极致体现。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他对这位英雄本就怀有深深的敬意。
但当冷静下来,审视这条既定的人生轨迹时,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景阳冈上徒手搏虎?那是九死一生的 ,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为兄 手刃 、西门庆?从此落草为寇,被发配孟州,人生尽毁。
大闹飞云浦?被人陷害至绝境,只能靠杀戮求生。
血溅鸳鸯楼?那更是彻底断绝了回归正常社会的后路,从此沦为江湖亡命之徒。
至于最后出家六和寺,只剩一臂,凄凉终老,更是对命运最残酷的嘲弄。
武松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变得深邃而坚定。
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又让他拥有了超越时代的农业知识,他又何必去走那条注定悲剧的梁山泊之路?
在这一刻,曾经的豪言壮语已被抛诸脑后。为了生存,为了尊严,更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武松在心中默默划掉了所有原著中的剧情节点。从这一秒开始,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江湖豪客,而是一个要逆天改命的智者。
落草为寇?那是下策中的下策。
在这大宋的官场逻辑里,你若看不惯这潭浑水,最稳妥的法子不是跳出去搅局,而是跳进去,做那个掌勺的人。
瞧瞧宋公明是怎么做的。
先占山为王,再跪求招安。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从一开始就输了身段。那“反贼”二字,如同烙铁烫下的胎记,哪怕后来征方腊血流成河,在蔡京、高俅这些权臣眼中,你也不过是一把用完即弃的脏刀。南征北战换不来重用,只换来御赐的一杯鸩酒,这就是先反后安的宿命。
真正的通天大道,从来都在科举场上。
读书,入仕,步步为营,才是正途。
武松站在窗前,目光穿过梁山泊连绵的苍翠山色,心中早已有了定盘星。这里虽是天险,却非战略枢纽。北有大辽虎视眈眈,南有赵宋**步步紧逼。哪怕一百零八将个个如狼似虎,能战无不胜,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吃人的钱粮从哪来?
更何况,梁山上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头领,骨子里流的都是投降的血。
就连林冲那般对高俅恨之入骨的人,最后不也低头了?电视剧里被活活气死的桥段,不过是后人编排的戏文。现实是残酷而冰冷的:对于梁山而言,招安竟是唯一的生路。
既已注定无法长久做个草莽,不如早早褪去野性,抱紧**这棵大树。
只要笔杆子硬,能在考场上杀出重围,这大宋的天地任君遨游。
穿越至此,权衡利弊之后,武松果断掐灭了心中的匪气。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前世他是学霸,今生他要做状元。
十四岁穿越而来,这一年他刚刚卸下秀才的袍服,脸上还带着书卷气的温润。乡试第一、县试夺魁、院试折桂,这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仿佛这科举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前世历经千帆,今世重拾笔墨,倒也自在。”
武松指尖轻轻划过书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今年春闱恩科,秋后会试,举人进士,金榜题名……他在心中细细勾勒着未来的蓝图。虽然肉身已是武二郎,但灵魂深处那股掌控命运的渴望从未改变。
既然选了这条路,便要走出个样貌给世人看。
乱世浮萍,落草为寇不过是条死路。
除非有问鼎中原、取代赵宋的野心与实力,否则“反贼”二字一旦刻在骨血里,便是一辈子的污点,绝无翻身之日。
武大郎捏着烧饼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三年前,那还是那个整天挥舞拳头、满嘴脏话的泼皮二郎。谁能想到,这三年间他竟如换了一个灵魂,闭门苦读,硬是凭着一股狠劲考中了秀才。
如今家里五亩薄田旁,武松正弯腰侍弄着一垄翠绿的秧苗。
武大郎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既踏实又恍惚。老天爷总算开了眼,让武家出了个读书人。好在二弟虽读了圣贤书,却没变得迂腐可笑,回家依旧叫他大哥,依旧帮他挑水劈柴。
地里的作物长势喜人,那是武松从前世带来的改良种子培育而成。
亩产翻倍的丰收景象就在眼前,但他按兵不动,没有急着向乡邻推广。
在这个讲究礼法、尊崇儒术的大宋,一个布衣百姓若是突然拿出惊世骇俗的农业技术,换来的不是赞誉,而是猜忌,甚至是夺功。
唯有手握权柄,才能将这份功劳彻底转化为自己的**资本。
在此之前,这些粮食只够自家糊口。
武松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弃武从文,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但他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里潜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那股力量远超常人。
穿越之初,他曾随手举起村口那尊千斤重的石磨盘,震惊四座却秘而不宣。
后来田间出现一头疯野猪,险些毁坏刚抽穗的稻苗。情急之下,他随手抓起那头几百斤的铁猪往上抛去。
那一抛,毫无章法,甚至没觉得使了什么力气。
只见那野猪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久久不落,最后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毙命。
餐桌上的***香气四溢。
武松咀嚼着鲜嫩的猪肉,眼神深邃。
天生神力,或许正是他在这乱世中立足的另一张底牌。
那道天雷不仅贯穿了灵魂,更似一把无形的铁锤,将武松本就强悍的肉身反复锻打。穿越后的这具躯体,在雷霆洗礼与原生体魄的双重加持下,力量早已超越了原著的极限。昔日徒手搏虎尚需历经生死搏斗、耗费数日心力,如今在他眼中,那百兽之王不过如蝼蚁般脆弱,随手便可碾碎。
这种压倒性的力量优势,让武松隐隐察觉自己已触及甚至超越了《水浒》中第一神力鲁智深的范畴。世人皆知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却不知那背后所需的恐怖爆发力。当年影视拍摄为求视觉效果,竟需锯断树根、动用吊车方能模拟出拔树之景;若真按原著连根拔起,那绝非人力可及,简直是神话中的绿巨人现世。武松虽未见过此界鲁智深,但心中自有一杆秤,深知自己此刻的状态已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