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五岁,我被纹身师姐姐捡走了(容嘉卉晏夭夭)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重回五岁,我被纹身师姐姐捡走了(容嘉卉晏夭夭) 试读
然澈 著
女频
浪漫青春
然澈
容嘉卉
晏夭夭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4 08:00:32
重回五岁,我被纹身师姐姐捡走了
小说《重回五岁,我被纹身师姐姐捡走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然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容嘉卉晏夭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不小心惹哭妹妹后,妈妈给了我三根火柴。“这可是带有魔法的火柴,只要划亮它们,就能实现你的愿望。”“你给妹妹换一个洋娃娃回来,她就不生你气了。”我想让妹妹喜欢我,于是我接过火柴,走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冬天。妈妈没有给我火柴盒,也没有给我打火机。我想起妹妹常看的动画片,一点点挪到大树后面。回忆着动漫小人的动作,拿出火柴在树皮上摩擦。手指磨破流了血,我才点亮第一根。恍惚中,我看到了爸爸和妈妈的笑脸。第二根火...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不小心惹哭妹妹后,妈妈给了我三根火柴。
“这可是带有魔法的火柴,只要划亮它们,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你给妹妹换一个洋娃娃回来,她就不生你气了。”
我想让妹妹喜欢我,于是我接过火柴,走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冬天。
妈妈没有给我火柴盒,也没有给我打火机。
我想起妹妹常看的动画片,一点点挪到大树后面。
回忆着动漫小人的动作,拿出火柴在树皮上摩擦。
手指磨破流了血,我才点亮第一根。
恍惚中,我看到了爸爸和妈**笑脸。
第二根火柴,妹妹抱着我撒娇,我的脸都热了。
我想去摸第三根火柴,却突然飘了起来。
迷茫地回到家,爸爸正皱着眉往窗外看:
“那丫头在外面不会冻坏吧?”
妈妈无所谓地给妹妹擦了擦嘴:
“她老是想跟妹妹争宠,我就找了个理由想让她出去反省一下。”
“等她挨够了冻,自己就会回来的。”
刺骨的寒风吹散了我的灵魂,也吹醒了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这年。
我看着妈妈递过来的火柴,后退了一步。
他们不爱我就算了。
从今天起,我只爱自己。
......
“怎么了,迟迟?”
容嘉卉蹲下身,把那三根火柴往我面前递了递。
她化着精致淡妆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连语气都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魔法精灵说了,如果不接受考验,大灰狼半夜会来咬断不听话小孩的脚趾头哦。”
我垂下眼,看着她手里廉价的**火柴。
没有接。
“我不去。”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外面太冷了,我会感冒。”
容嘉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一向对“魔法谎言”深信不疑的我,会突然给出这样的回答。
客厅另一头的沙发上,晏夭夭正抱着那个被弄坏的洋娃娃掉眼泪。
她穿着崭新的粉色公主裙,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荡。
“妈妈!姐姐弄坏了我的安妮,她是坏巫婆!”
晏夭夭哭得并不大声,只是抽噎着,大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其实那个洋娃娃是她自己踩裙角摔倒时压坏的。
我当时只是伸手想去扶她。
容嘉卉叹了口气,把火柴收进掌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晏迟迟,你是姐姐。”
她并没有大喊大叫,依然保持着体面母亲的姿态。
“弄坏了妹妹的东西,不道歉就算了,现在连仙女的考验都不敢接受了吗?”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她想要摸我头的手。
“不是我弄坏的。”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是夭夭自己摔倒压坏的。”
容嘉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还学会撒谎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妹妹才四岁,她怎么可能自己把娃娃压成那样?迟迟,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要做一个诚实、勇敢的好孩子。”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晏长风提着一个印着烫金英文字母的蛋糕盒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大老远就听见夭夭在哭。”
晏长风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快步走到沙发旁,一把将晏夭夭抱了起来。
“哎哟,爸爸的小公主怎么成小花猫了?”
晏夭夭顺势搂住晏长风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西装外套里。
“爸爸,姐姐不赔我的安妮娃娃,她还凶我。”
晏长风拍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迟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用那种长辈训斥晚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让让妹妹怎么了?”
“去,给妹妹道个歉,爸爸买了你们最爱吃的草莓慕斯。”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前世我也是这样站着,拼命解释不是我做的。
结果就是被冠上“嫉妒妹妹”、“不懂事”的罪名。
然后被容嘉卉用三根火柴骗进了零下十几度的风雪里。
“我没有做错。”
我看着桌上那个精美的蛋糕盒。
“而且我不爱吃草莓慕斯,那是夭夭爱吃的。”
晏长风愣了一下。
容嘉卉走上前,拉住晏长风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长风,迟迟今天脾气很大。”
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你不想接受魔法考验,那就在屋里反省吧。”
她指了指客厅尽头那个没有装暖气的北阳台。
“冰雪女王需要你站在那里思考一个小时,想通了,再出来吃蛋糕。”
北阳台的窗户缝里正往里灌着寒风。
我不声不响地转过身,朝阳台走去。
没有哭闹,没有辩解。
因为我知道,争辩只会换来更严厉的“童话惩罚”。
我拉开阳台的推拉门,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推拉门被反锁的声音。
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我看到晏长风把草莓慕斯切开,挑了最大的一块喂给晏夭夭。
容嘉卉在一旁温柔地擦着晏夭夭嘴角的奶油。
屋子里暖气充足,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阳台上的温度接近零度,我把手揣进旧毛衣的口袋里,靠在冰冷的墙砖上。
没关系。
明天晏长风要去市中心谈生意,容嘉卉会带我们去商场给夭夭挑***的演出服。
那是人流量最大的商圈。
也是我离开的最佳时机。
我在口袋里摸索着,碰到了那半块前天偷偷藏起来的干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