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贵女摔碎我娘遗物那天,北疆三十万铁骑暴动了(沈清芷魏云锦)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京城贵女摔碎我娘遗物那天,北疆三十万铁骑暴动了(沈清芷魏云锦) 试读
羽隹 著
女频
沈清芷
魏云锦
浪漫青春
羽隹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4 08:00:34
京城贵女摔碎我娘遗物那天,北疆三十万铁骑暴动了
小说叫做《京城贵女摔碎我娘遗物那天,北疆三十万铁骑暴动了》是羽隹的小说。内容精选:北疆人人都知道,混世将军有个病秧子女儿,走快两步都要喘。很不巧,我就是那个连口大气都喘不匀的病秧子。十六年来,爹在边关杀伐果断,唯独见了我连嗓门都压低三分。"多吃两口饭,你比那些兵还瘦。"今年开春他忽然把我送去外祖家小住,说京中水土养人。我拽着他袖子不肯松手。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丫头大了,总不能一辈子缩在军营里。"到外祖家第三天,表姐领我赴了一场赏花宴。席间主家的嫡女魏姑娘听见我的姓氏,茶盏往...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北疆人人都知道,混世将军有个病秧子女儿,走快两步都要喘。
很不巧,我就是那个连口大气都喘不匀的病秧子。
十六年来,爹在边关杀伐果断,唯独见了我连嗓门都压低三分。
"多吃两口饭,你比那些兵还瘦。"
今年开春他忽然把我送去外祖家小住,说京中水土养人。
我拽着他袖子不肯松手。
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丫头大了,总不能一辈子缩在军营里。"
到外祖家第三天,表姐领我赴了一场赏花宴。
席间主家的嫡女魏姑娘听见我的姓氏,茶盏往桌上一顿。
她当着满园贵女的面,拿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就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好意思姓顾?”
“你爹在北疆**如麻,生个女儿跟只鹌鹑似的。"
我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绞到发白。
她收回扇子,对着周围人笑了一声:
"听说顾老将军把她送来京城,是嫌她在军营里丢人现眼吧?"
满园子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跑到假山后面,求表姐替我寄一封家书回北疆。
信上只有一句话:
"爹,女儿想回家了。"
......
这行字墨迹未干。
我颤着手将信笺折叠,递给面前穿着烟笼梅花百水裙的表姐沈清芷。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如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表姐,求你帮我送去驿站。”
我死死攥着她的袖口,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芷反手握住我的手腕,眉头微微蹙起。
她眼中满是疼惜。
“青梧妹妹别怕,我这就派心腹小厮去办。”
她将信笺贴身收进袖袋,拿帕子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身子弱,先在这里歇着,我替你去回绝了魏姑**投壶令。”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沈清芷转身走出了假山。
我靠在冰凉的石头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北疆的风虽然烈,却从未像京城的空气这样让人窒息。
我想念军营里的篝火,想念爹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
假山外的脚步声并未远去,反而停在了几步之外。
紧接着,魏云锦那略带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姐姐,你鬼鬼祟祟地从假山里出来,手里藏着什么好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
沈清芷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少了几分对我的关切。
“魏妹妹别闹,这是青梧妹妹托我寄回北疆的家书。”
“家书?”
魏云锦轻笑了一声。
“她才来京城三天,就急着哭爹喊娘了?拿来给我瞧瞧。”
我扶着假山石壁想要站起身,双腿却一阵发软。
沈清芷的声音透着一丝刻意的为难。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青梧妹妹的私信。”
“有什么不好的,她一个北疆来的土包子,连字都不一定认得全,能写出什么花样来?”
纸张被抽出的摩擦声极其刺耳。
我扶着石壁,踉跄着挪向假山出口。
入眼便是魏云锦用两根染着鲜红丹蔻的手指,夹着我写给爹的信。
她将信笺高高举起,对着阳光眯起眼睛。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围拢过去。
宋宛凝掩着嘴笑了起来。
“魏姐姐快念,让我们听听顾大小姐写了什么肺腑之言。”
魏云锦清了清嗓子,拉长了声调。
“爹,女儿想回家了。”
短短一句话,被她念得阴阳怪气。
满园子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就这一句?我还以为洋洋洒洒几千字呢。”
“笑死我了,她以为自己是没断奶的娃娃吗?”
“顾将军一世英名,怎么生出这么个离不开爹的废物。”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走上前,伸出手。
“把信还给我。”
声音因为气喘而显得毫无底气。
魏云锦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道刺眼的光。
“还给你?”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顾青梧,你爹把你送到我们京城,是来学规矩的。”
“你这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做派,丢的可是我们京城世家女的脸。”
沈清芷适时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我和魏云锦中间。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青梧妹妹,魏妹妹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这信若是寄回去,顾将军恐怕要觉得我们沈家怠慢了你。”
“为了你好,这信还是别寄了。”
她转头看向魏云锦,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纵容。
“魏妹妹,你说是不是?”
魏云锦冷笑一声。
“沈姐姐说得对,这种丢人现眼的信,不如毁了干净。”
她双手捏住信纸的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那张承载着我所有委屈和希望的信纸,被撕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