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族历史上最狂暴的平头哥转世。
上辈子我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毒蛇当辣条嚼,把猛兽当沙袋打,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或许是造孽太多导致了渡劫失败。
再一睁眼,我穿成了现代首富黎家的独生女。
太平盛世,没毒物吃,也没架打。
更憋屈的是,为了保我平安,我爸不知从哪求来一块据说是高僧开过光的手镯。
只要我动一点干架的念头,手镯就会让我浑身无力。
高三那年,我爸因早年替他挡过车祸的已故恩人嘱托,把恩人的遗孤林月盈接进家里抚养。
但她爱慕虚荣,甚至开始模仿我想要顶掉我的位置。
我为了解闷徒手抓火炭,她也去摸。
我生吞整颗柠檬解馋她也跟着咽,然后直接酸到胃出血。
她自以为只要比我更敢作死,就能抢走我所有的光环与资源。
直到今天京城举办了一场马术宴。
一头价值千万,野性未驯的黑马在马场突然发狂,无人敢近。
林月盈为了在全京圈名流面前抢尽风头,冲我阴阳怪气道:
“姐姐平日里不是很疯吗?怎么今天一匹受惊的马就把你吓着了?”
我不语。
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到那头发狂的**正下方,缓缓躺了下去。
随后我冲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林月盈勾了勾手指:
“来,该你了。”
......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发狂的黑马此刻就在我正上方。
它打着响鼻,两只前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的砸在我旁边的草皮上。
泥土落在我脸上,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甚至觉得这马踩的不够劲。
要是能一脚踹碎我手腕上这个破手镯就好了。
我歪过头叹了口气,看着林月盈继续说道: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不是问我敢不敢上吗?地方也给你腾出来了,过来吧。”
林月盈僵在原地,浑身不受控的发抖起来。
她求救般的看向四周的富家少爷和千金。
可刚才还听她阴阳怪气我的那群人,现在全都躲的远远的看戏。
“我、我......”
“只要你躺下来,回去我让爸爸妈妈认你做女儿。”
林月盈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看了看那匹还在发狂的黑马,恐惧终究占了上风。
她想后退,这时旁边有个富二代嗤笑道:
“林妹妹,不敢玩就直说呗,反正你永远比不过你的姐姐。”
林月盈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她攥着裙角,逼着自己迈出了一步。
两步,三步。
等她终于走到离我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时,那匹黑马似乎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刺激到了。
马头猛的一甩,发出一声长嘶。
两只前蹄再次高高扬起,巨大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林月盈。
“啊!!!”
林月盈崩溃的发出一声惨叫。
她一**跌坐在地上,拼命想往后爬。
结果高跟鞋一崴,整个人仰面栽倒,右胳膊直接骨折了。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靠......她尿了?”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林月盈的裙摆下洇出了一滩水迹。
四周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真恶心,就这胆子还敢挑衅黎星野?”
“赶紧叫救护车把这尿裤子的拉走吧,别脏了人家的地。”
我从马肚子下跨出来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洗手间。
林月盈躺在地上,捂着断掉的胳膊止不住的哭着。
很快她便被救护车拉走了。
我爸妈觉得丢人,但毕竟是恩人的遗孤,还是给她在私立医院安排了最好的病房。
我以为这回她能消停几天,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虚荣心。
才过了不到一个礼拜,林月盈就打着石膏出院了。
她回到家的那天,我正坐在餐厅吃早饭。
今天手腕上的破手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勒的我骨头发酸,又困又没劲。
平头哥一旦气血不畅,就需要刺激。
“陈妈,上菜吧。”我敲了敲桌子。
保姆很快端上来一个大托盘。
这是我专门交代的**早餐,一大盘切薄的生牛肉。
旁边还配着一个装着魔鬼辣椒粉的小碗。
我夹起一片生肉在碗里滚了一圈,然后面无表情的塞进嘴里。
辛辣和腥气瞬间冲上了我的味蕾。
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眼泪立马就飙出来了。
但我体内的血液也终于跟着热了起来,那股被压制的虚弱感散了不少。
我闭着眼睛嚼了两口,爽之。
林月盈走到餐厅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着我盘子的那些东西,整个人愣住了。
“姐姐......你早上就吃这个?”
我没搭理她,又夹了一片生肉吃了起来。
林月盈的眼神变了。
她肯定又在脑补这是什么豪门圈子不外传的提神法,或是什么保持身材的食谱。
她觉得我就是靠着这种**的自虐才有了那种气场。
就在这时,我爸妈从楼上走下来了。
林月盈看到后突然一瘸一拐的走到我旁边,伸手就去拿桌上的筷子。
“姐姐能吃的苦,我也能吃。”她像是故意说给我爸妈听,“我知道姐姐一直觉得我娇气,马场的事是我不好。”
“从今天起,姐姐的习惯我全都学,我不会给黎家丢脸的。”
我爸妈愣在楼梯口,我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确定要吃?”
“你能吃,我凭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