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母逼婚后,我弟弟在喜堂杀疯了大长永宁在线免费小说_最新推荐小说被亲生父母逼婚后,我弟弟在喜堂杀疯了(大长永宁) 试读
溪言 著
永宁
男频
溪言
悬疑推理
大长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4 16:01:25
被亲生父母逼婚后,我弟弟在喜堂杀疯了
小说叫做《被亲生父母逼婚后,我弟弟在喜堂杀疯了》是溪言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的弟弟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弱公子。吹个风要咳三声,见个血能晕半月,连踩死只蚂蚁都要苍白着脸念半天往生咒。我身为哥哥从小护着他,替他挡去了所有的风雨。直到我被京城里的亲生父母认回府。本以为是骨肉团聚、苦尽甘来,谁知他们为了给家族铺路,转手就把我送给瘸腿且有暴虐倾向的永宁大长公主做填房赘婿。入赘那日,大长公主在喜堂上就迫不及待地对我动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啐了一口骂道:“亲爹娘都不疼的贱骨头,全...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的弟弟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弱公子。
吹个风要咳三声,见个血能晕半月,连踩死只蚂蚁都要苍白着脸念半天往生咒。
我身为哥哥从小护着他,替他挡去了所有的风雨。
直到我被京城里的亲生父母认回府。
本以为是骨肉团聚、苦尽甘来,
谁知他们为了给家族铺路,转手就把我送给瘸腿且有暴虐倾向的永宁大长公主做填房赘婿。
入赘那日,大长公主在喜堂上就迫不及待地对我动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啐了一口骂道:
“亲爹娘都不疼的贱骨头,全家拿你当垫脚石,你还真当自己是高门阔少?”
我满嘴是血,却见我的弟弟提着衣摆跑进公主府。
他看到我嘴角的血,吓得连退三步,捂着心口眼尾泛红:
“咳咳,你们、你们怎能如此粗暴无礼......”
大长公主狂笑:
“哪里来的病秧子?再咳,本宫连你一起打!”
我那如今已贵为镇国公府嫡长子的弟弟吓得身子一缩,从怀里拉出一个响炮,吱的一声就放了出去:
“玄三玄四玄六玄七!护驾!咳咳,吓死我了!”
话音未落,马蹄声隆隆如雷声,
无数支穿云箭呼啸而至,
贴着大长公主的侧脸,径直钉进喜堂的梁柱上。
......
“扶光,这顶羊脂玉发冠太招摇了。你刚回京城,恐压不住这福分,还是让瑾瑜戴吧。”
谢夫人温婉的嗓音在雕花拔步床前响起,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和。
她葱白的手指轻轻搭在紫檀木**上,将那顶本该属于我认亲宴的玉冠,一点点推向了坐在她身侧的谢瑾瑜。
谢瑾瑜微微低下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声音发涩地开口。
“母亲,这怎么使得。扶光哥哥才是谢家真正的嫡子,我不过是*占鹊巢的假少爷,哪里配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他眼眶瞬间微红,强忍着情绪,一副隐忍的模样。
谢夫人立刻心疼地拿出手帕,替他擦去眼角的**,语气越发怜爱。
“傻孩子,你在母亲膝下养了十六年,这声母亲叫了十六年。在母亲心里,你和扶光都是一样的亲骨肉。”
“扶光自小在乡野长大,若是骤然戴上这等宝玉,外人难免说他穷人乍富,不懂规矩。母亲是为了扶光的清名着想。”
我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这对母子情深的戏码,只觉得初冬的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窜。
我回谢府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没有苛责,没有打骂,没有任何**上的**。
谢家人对我永远是温声细语,和颜悦色。
可这一个月里,我的名分被模糊,我的院子被安排在偏僻的西角,我的月例银子总以“替你存着当聘礼”为由扣留。
而谢瑾瑜,依旧住着谢府最大最向阳的暖阁,穿着蜀锦裁成的广袖锦袍,带着原本属于真少爷的所有光环。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袖口处微微洗到发白的料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既然母亲觉得我配不上,那就给瑾瑜弟弟留着吧。横竖我这乡野里长大的脖颈,也确实承不住谢家这么重的恩情。”
谢夫人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说话会如此直白,不留余地。
一旁的谢太傅端着青花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长辈独有的宽容与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幼童。
“扶光,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处处为你筹谋,唯恐你行差踏错惹人笑话。谢家门楣清流,最重兄弟和睦。”
“你流落在外受了苦,为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瑾瑜自小体弱,大夫说万不可受情绪惊扰。你是哥哥,理应多体谅他些。”
好一个理所应当的体谅。
我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不仅是个流落在外的真少爷,更是一个被他们用来彰显谢家大度、衬托假少爷柔弱的完美对照组。
谢瑾瑜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父亲别怪哥哥,都是瑾瑜不好。若是哥哥实在喜欢,瑾瑜这就取下来还给哥哥。只是这玉冠沉重,压得瑾瑜头有些发晕。”
谢夫人一听这话,急忙伸手护住那顶玉冠,眉头紧锁地看向我。
“扶光,你看看你弟弟多懂事。你若再这般斤斤计较,倒显得我们谢家教导无方了。”
斤斤计较。
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在这个温良恭俭让的太傅府里,就成了斤斤计较。
我的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在乡下那个漏雨的茅草屋里,逾明端着半碗清汤面递给我的画面。
那小子明明自己饿得肚子咕咕叫,见个血都能晕半月,却惨白着脸对我说:
“哥哥吃,逾明不饿。等逾明长大了,给哥哥买满屋子的宝剑名驹,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哥哥面前。”
比起逾明那句真心实意的承诺,眼前这满屋子的富贵和这群披着人皮的亲生父母,简直虚伪得让人作呕。
我没有发作,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试图跟他们讲理。
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顺着他们的话音接了下去。
“母亲教训得是。既然瑾瑜弟弟头晕,那就赶紧闭上眼歇息吧,免得多看我一眼,连心口也跟着疼起来。”
说罢,我转身掀开厚重的湘妃竹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熏着沉香的暖阁。
身后的屋子里,谢夫人低声安慰谢瑾瑜的柔和嗓音隔着门缝飘出来。
在这偌大的谢府里,我就像一个突兀的闯入者,被他们用最柔软的丝线,一点点勒紧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