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顾淮序(没有拍卖到粉钻戒指后,我和老公离婚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试读
苏丫丫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顾淮序
苏丫丫
阿棠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4 16:01:26
没有拍卖到粉钻戒指后,我和老公离婚了
小说叫做《没有拍卖到粉钻戒指后,我和老公离婚了》是苏丫丫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看中很久的那对粉钻被高价拍卖走。会场外,竞拍成功的小姑娘对着电话那头撒娇:“亲爱的你真的不用亲自过来,有王妈陪着我就够啦!爱你!”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她。这对粉钻,本来是用作我们五周年纪念日的。开场前我给老公打去电话,问他能不能陪我一起。他说这么点小事,叫我自己解决。刚才小姑娘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听意思,是准备待会儿一起吃饭庆祝。叫的车到了,我抬脚准备离开。那小姑娘忽然兴奋道:“王妈,我在这里!”...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我看中很久的那对粉钻被高价拍卖走。
会场外,竞拍成功的小姑娘对着电话那头撒娇:
“亲爱的你真的不用亲自过来,有王妈陪着我就够啦!爱你!”
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她。
这对粉钻,本来是用作我们五周年纪念日的。
开场前我给老公打去电话,问他能不能陪我一起。
他说这么点小事,叫我自己解决。
刚才小姑娘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听意思,是准备待会儿一起吃饭庆祝。
叫的车到了,我抬脚准备离开。
那小姑娘忽然兴奋道:
“王妈,我在这里!”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来的人,是我家的保姆。
1.
“哎呀夫人,您出来了,不是说等顾总来接您吗?”
女孩笑眯眯地道:
“我就在这里等他,王妈你陪我一起!”
我站在距他们不到五米远的地方,忘了上车。
夫人。
顾淮序和我结婚五年,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
家里的下人揣度着他的意思,都叫我“季小姐”。
听起来像个在家里借住的客人。
原来是因为真正的“主人”在这里。
等待的间隙,那姑娘把拍到的粉钻戴在了自己手上。
原来那个位置的戒指被她摘了下来。
可我盯着那个被退下的戒指,指尖却不住地发抖。
那是我们去年纪念日,顾淮序送我的礼物。
可是圈口太小,我戴不进去。
顾淮序随口说先放着吧,后面给我补一个合适的。
我没多想,就把这枚戒指交给他处理了。
后来新的戒指我没有再收到。
旧的却是专程给新人打造的。
王妈整理了一下她的围巾,笑说道:
“夫人,您刚才不是说想吃小蛋糕吗,顾总给你买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呢。”
同一时间,手机震了震,是顾淮序发来的消息。
晚上的会议延迟了,我就不过去了,你自己先回家。
路上注意安全。
我盯着那两句话看了好久,冻得通红的指尖在手机上敲打。
顾淮序,戒指被拍走了,我没有抢到。
拍卖后半程,我已经叫到了2000万,那时已经没什么人举牌了。
我以为这对钻戒就归我了。
就在拍卖师落锤的前一秒,一个小姑娘一手举着手机,一手举牌:
“点天灯!”
全场哗然。
我下意识转头。
看到了女孩对着手机那头甜蜜的笑容。
回过神,顾淮序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有点可惜。
我盯着这四个字,仿佛被灌了一口寒冬腊月的风雪。
浑身都冷得发抖。
顾淮序,你是真的觉得可惜吗?
还是一边打下这四个字,
一边满心期待地带着小蛋糕,来和女孩分享那对钻戒?
车灯闪烁,顾淮序的车到了。
王妈护着小姑娘上车的时候,不经意往这边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的脸色白了。
2.
顾淮序的车缓慢离开。
透过车窗,我看到车内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和自己的并在一起。
粉色钻石在路灯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女孩笑得很开心。
而顾淮序那***不变的脸上,也难得扬起一道微笑。
“那姑娘,叫向阮琴,是个大学生。”
咖啡厅里,王妈揣摩着我的态度,小心翼翼道:
“其实也没跟着顾总多久,只是一时新鲜......”
“季小姐,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瞒着您......”
我看着王妈战战兢兢的模样,抿了一口咖啡,没说话。
我知道王妈在担心什么。
这不是顾淮序第一次**。
也不是我第一次抓到他**。
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是在我们结婚的第一年。
那时候男人还没完全收心,我也还很心高气傲。
所以事情败露的第一时间,我就闹得整个圈子人尽皆知。
我砸了家里所有的家具,开除了所有替他瞒着的下人。
任凭她们怎么求饶,我都不为所动。
甚至将她们狠狠推开,声嘶力竭道:
“你们替他瞒着,你们也是帮凶!”
“滚!都给我滚!”
因为这件事,顾淮序老实了四年。
我竟然也渐渐相信了,他真的改变了。
我闭了闭眼,轻声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
等王妈交代结束时,外面下起了雪。
手机里,向阮琴刚刚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点开朋友圈,我看到了她和顾淮序的美好时光。
一年前他们初遇,此后半年都在到处旅游。
他们一起去爬雪山、去看极光、去海边度假,在巴黎铁塔下接吻。
而那个时候,我在住院。
为那个意外流掉的孩子魂不守舍。
那时顾淮序告诉我他***出差。
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询问我的情况,每隔三个小时就会给我打一通电话。
我一直认为,顾淮序为我做的这些。
是他让我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来的底气。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那是我这半生最大的笑话。
指尖继续滑动,置顶那一张,是在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上的合照。
配文:
我的恋爱专属~
和其他照片比起来,显得平平无奇。
可我仍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
指尖都几乎要失去知觉。
父母去世后,我打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旋转木**检票员。
那时候我看着和家人一起在旋转木马上开怀大笑的孩子。
幻想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也想和最爱的人一起来坐。
很幼稚的想法。
可因为顾淮序忙,我求了他五年都没能如愿。
如今,他却轻而易举地就满足了另一个女孩。
3.
没再往下看,我上车回了家。
刚推开家门,一束艳丽的向日葵出现在面前。
顾淮序从花后探出脸,笑得温柔。
“纪念日快乐,阿棠。”
我没有说话。
我从来都不喜欢向日葵。
向日葵只在向阮琴的朋友圈大量地出现过。
目光下移,落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
粉色钻石反射着刺眼的光。
尺寸不太合适,他戴着有些卡手。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把手指死死套了进去。
胃部一阵翻涌。
我推开他,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暗地。
顾淮序追了进来,替我拍着后背。
“怎么回事?阿棠,你不舒服?”
我摇摇头,躲开他的触碰。
顾淮序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起,他看着界面上的备注,神色温柔了下来。
“阿棠,你自己去休息一下,我先处理点工作。”
说完,他不再理我,转身离开。
等我出来时,他还在阳台,时不时传出一两声低笑。
这时,闺蜜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笑着,语气羡慕:
“纪念日过得怎么样呀?甜死了吧?我都刷到朋友圈了。”
我皱眉,刚想问什么朋友圈,特别关心的提醒弹了出来。
顾淮序三分钟前发的动态。
满车的向日葵,两只手凑在一起的粉色钻戒,紧紧依偎的剪影。
配文:
和小姑**一周年。
闺蜜“咦”了一声。
“顾淮序是不是收到戒指高兴傻了,把五周年都写成一周年了。”
我嗓子一阵干涩。
“我......没抢到那对戒指。”
对面沉默了。
下一秒,那条动态也消失了。
顾淮序出现在门口,神色有些慌张地看着我。
“阿棠......”
“你刚才......没有刷到什么吧......”
4.
闺蜜识趣地挂了电话。
卧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过了很久,我轻声问:
“不合适的钻戒,戴着不会痛吗?”
顾淮序怔了一秒,下意识捂住自己的手。
“阿棠,这只是个误会......”
那看来是不痛了。
我疲惫地摆摆手,把他赶了出去。
下一秒,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备注显示:向阮琴。
内容只有两句话。
我知道你是谁。
明天见一面,怎么样?
语气里尽是天真与被恃宠而骄。
就和她本人看起来一样。
向阮琴约我的地方,是一家规模不大的书店。
她穿着素白的裙子,将一杯奶茶推到我面前。
我没动。
“我不喝甜的。”
向阮琴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第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这家书店是顾淮序出资给我建的哦。”
“怎么样,你觉得眼熟吗?”
我一滞。
一进书店时产生的那种亲切感,在这句话下,有了答案。
五年前,我和顾淮序刚在一起。
那时我手里刚攒了一笔钱,想经营一家书店。
而顾淮序刚好到了融资的紧要关头。
那笔钱,就全部拿去投资了。
那时顾淮序和我再三保证,等公司缓过这一阵,马上给我建一个比预期更大的书店。
可后来,公司经济一路上行,一直到上市。
顾淮序的口径却从一开始的“我一定给你建一个更大的”,
变成了“书店回报太小,没价值,没必要建”。
没价值。
原来说的不是书店。
而是我这个人。
“其实我也是偶然看到你设计的图纸的,我觉得很不错。”
“问了一下他,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说,只要我开心,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
向阮琴眼睛弯弯的,特意将粉钻那边朝向我。
“包括这枚戒指,这可是世界上独一份的哦。”
我看着她的笑颜,也跟着笑了笑。
“把给别人做三当成炫耀的资本,向小姐也的确是世上独一份。”
向阮琴的笑容一僵。
下一秒,她像是看到什么,眼眶忽然就红了。
“季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整个人被一股强悍的力道狠狠一推。
小腹撞在桌角上,磕得我断了一口气。
抬头,对上了顾淮序漆黑的眼眸。
“季棠。”
“你在这里做什么?”
5.
他挡在向阮琴面前,看向我的目光闪烁着陌生的冰冷。
向阮琴缩在后面,眼眶红红,泫然欲泣。
“顾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季小姐也打算经营书店,要不然,我把这个店让出来......”
“让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出资给你建的。”
“我花的钱,当然是想给谁就给谁。”
他虽然是对向阮琴说的这番话,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刚想点点头,和他说“顾淮序,不然我们之间就这么算了吧”,
向阮琴弱弱忽然地补了句:
“顾先生,其他的我都可以让给季小姐。”
“可是她叫我**,我真的......无法接受这种侮辱......”
下一秒,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又大了几分。
顾淮序声音还算冷静。
语气却已经冰冷得彻底。
“有什么事冲我来,没必要欺负一个小姑娘。”
“季棠,道歉。”
这时,书店已经有人凑过来看热闹。
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没一会就形成一个小圈子。
我抬头。
“顾淮序,你让我给她道歉?”
“凭什么?”
顾淮序平静道:
“凭你空口污蔑小姑娘。”
“我哪里污蔑了?”
他没再说话。
而是拉着向阮琴的手高高举起。
两枚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去,这不就是前两天刚刚被拍走的那个粉钻吗?听说是买家丈夫直接点了天灯!”
“笑死了,人家结婚戒指戴着,她还好意思说别人是三,哪来的脸?”
“点天灯这事儿都上新闻了,她要傍大款也不说提前了解一下,这下好了,傍上了个老婆奴,太招笑了吧!”
与此同时,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闪光灯亮得刺眼。
我渐渐失去了声音。
五年前为了娶到我,顾淮序求遍了我身边的朋友为我打造一场求婚惊喜。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他摸着结婚戒指,眼眶很红。
四年前,我因为他在婚姻里开小差要和他俩离婚。
临近民政局的时候,他忽然朝我跪了下来。
哭着说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离婚好不好。
他求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一年前,他带向阮琴去了我做梦都想坐的旋转木马。
而今天,他为了保护这个女孩,向所有人宣布我才是**。
婚姻是他从来触碰不得的底线。
而今天为了向阮琴,
他轻而易举地就踩踏了。
“季棠,我再说最后一遍。”
“给阮琴道歉。”
顾淮序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我看着他,看着向阮琴,看着无数个对准我的摄像头。
看着每个人目光中的厌恶与鄙夷。
释然地点了点头。
“抱歉,向小姐。”
我笑了一下。
“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一句抱歉,不是说给她听的。
而是我替五年前那个爱他的自己,认了输。
向阮琴咬了咬嘴唇,软软地说她原谅我了。
闪光灯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所有人看我的表情都带上了了然的冷笑。
“还想跟原配斗,也不看看自己是哪块料?”
“这不是纯小丑么。”
“恶心死了,我怎么会跟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我挤出人群,走出书店时,顾淮序拉住了我。
“抱歉阿棠,阮琴她......她和你不一样,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承受不住的。”
“你先回去,我答应你,今晚就让人把视频全部删除。”
“最晚明天,我会发布**,证明我们两个的关系。”
我看着他,没说话。
顾淮序顿了顿,把无名指的粉钻摘下来,放软了语气。
“这样,可以了吗?”
把和**的对戒摘下来,换回和我的结婚戒指。
这就算顾淮序的服软了。
巴掌过后的甜枣,可真是好诚恳的的态度啊。
我扯动嘴角,连想要生气的**都没有了。
挣开他的手,我上了车。
我把回家的地址改到了最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咨询、协商、拟定,三个小时,一份结束五年婚姻的离婚协议就做好了。
准备离开时,我忽然回忆起那个短暂降临,又迅速离开的孩子。
是不是他也在暗示我,所遇非良人?
是不是他也想告诉我,顾淮序不会是一个称职的爸爸?
想来想去,还是丢下了所有的念头,迈步进了机场。
飞机起飞前,我准备将手机关机。
顾淮序的消息弹了进来。
阿棠,阮琴情绪不太对,今晚我先不回家了,那份**我后天一定补上。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补过一个纪念日。
我的目光从窗外平摊的机坪上收回。
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打字回复。
不用了,顾淮序。我也有一份文件要给你看。
我将离婚协议发了过去。
辛苦你打印一份纸质版。
后天的**,可以换成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