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人人唾弃的老太婆,村里人都说我是个疯癫狠毒的坏女人。
当年,被带回村子的五岁小女娃天天哭着要回家。
我*住她的头发,把她打得浑身是血,扔进了雪地里。
“再哭,老娘就打死你!”
后来,那女娃不慎跌进运煤车,彻底丢了。
我被村里的男人们吊在树上打断了双腿,差点咽气。
十五年后,残废的我趴在天桥上要饭。
一张五十元落在碗里,正当抬起头看向那人说谢谢。
女孩死死盯着我,声音颤抖,“是你,我永远忘不了这个疤。”
她红着眼,就要打电话。
我却拼命往后缩,狠狠将碗里的馊饭砸在她身上让她滚。
她不知道,我装疯卖傻、作恶多端,才寻到唯一的机会把她送出地狱。
我看着她,可我绝不能相认。
孩子,恨我吧。
只要你能平安,我做一辈子恶人又何妨。
……
电话还是拨了出去。
林知微拿着手机,指尖发抖。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面前说道。
“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五岁那年穿的鞋?”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太熟这个习惯了。
她说话时下意识的颤抖,左脚踝旁露出的那颗浅色的胎记明显。
那年冬天,她光着脚在雪地里哭,冻得发紫。
我狠下心,抬起头,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机。
“有钱就拿去治脑子。”
我的声音沙哑。
“别拿一张破照片来讹我,老太婆我没钱赔你。”
林知微眼里的那点期待彻底碎掉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我。
“你还装疯卖傻!当年你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你把我扔进运煤车里,你差点害死我!”
她的控诉引来了周围路人的围观。
和她同行的闺蜜许宁赶紧上前护住她,一边举起手机对着我录像。
不一会儿,**停在天桥下。
周天雪带着两名同事快步走来。
他看到林知微满脸泪痕,眉头皱起,立刻上前将报案人和围观者分开。
“知微,别怕。”
周天雪低声安抚了一句,随即转身看向同事。
“报案人是我女朋友,案件由你们接手,我回避。”
许宁立刻上前,将刚才录下的视频递给**。
“**同志,你们看,这老太婆刚刚看见知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绝对认识知微!”
我趴在地上,手指死死**破烂的棉袄。
我知道我刚才的反应骗不了人。
人群越聚越多。
突然,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中年女人挤了进来。
“哎哟,作孽啊!”
她大喊一声,指着我的脸。
“她就是孟秋禾!十五年前在咱们村里,把个买来的小女娃打得半死!”
我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我死都不会忘。
蔡桂香。
当年站在院门口数钱,安排买家进村的女人。
她现在穿得干干净净,一副热心肠的模样。
“大家快看她!这女人恶毒得很,孩子丢了以后她还装疯,害得全村人替她背锅,腿被打断都是活该!”
路人的手机全都对准了我。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上前,要带我回去做笔录。
蔡桂香立刻凑上去。
“**同志,我跟你们去,我愿意作证!”
我由着**将我从地上架起来,拖着残废的双腿往前走。
我没有揭穿她。
我低下头,声音麻木。
“是我打的,我确实打过孩子。”
林知微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所以你连一句不是你做的,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