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我避嫌的丈夫,我不要了(谢鹤眠冉冉)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只对我避嫌的丈夫,我不要了(谢鹤眠冉冉) 试读
灯光 著
冉冉
女频
浪漫青春
灯光
谢鹤眠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4 20:00:37
只对我避嫌的丈夫,我不要了
谢鹤眠冉冉是《只对我避嫌的丈夫,我不要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灯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丈夫要跟我避嫌,以防员工谴责他做事不公平。所以公司里有人出错,他只会将我骂个狗血淋头。无论谁犯了错误,他也只会杀鸡儆猴,先罚我的钱。就连我爸生病,找他要医药费,他也只是冷冰冰地说:「走审批。」我以为他生性如此,工作和生活区分得很清楚,毕竟在家里,他细心体贴,是个好丈夫。直到他的学妹刚入职,他就高调地公费百万为她办生日宴。同事们纷纷吹捧道:「谢总和秦助理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前些天我还在秦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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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丈夫要跟我避嫌,以防员工**他做事不公平。
所以公司里有人出错,他只会将我骂个狗血淋头。
无论谁犯了错误,他也只会杀鸡儆猴,先罚我的钱。
就连我爸生病,找他要医药费,他也只是冷冰冰地说:
「走审批。」
我以为他生性如此,工作和生活区分得很清楚,毕竟在家里,他细心体贴,是个好丈夫。
直到他的学妹刚入职,他就高调地公费百万为她办生日宴。
同事们纷纷吹捧道:
「谢总和秦助理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啊!」
「前些天我还在秦助理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鲜花和戒指呢,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丈夫笑呵呵地喝着酒,时不时与学妹深情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原来他所谓的避嫌,只针对我一个人啊。
我端着香槟上前敬酒:
「谢总,秦助理,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员工们跟着一起起哄。
丈夫却很不开心地给我发来消息:
「学妹初来乍到,我只是帮她撑撑场面而已,你别闹了。」
我看着他们戴着同款的婚戒,我笑了笑,淡然地打下一行字:
「没闹,我认真的,我们离婚吧。」
1
我的丈夫谢鹤眠烦躁地抬手,将场内的噪音压了压:
「大家可别乱说了,我和冉冉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说完,他又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我发消息:
「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打开他学妹秦冉冉的朋友圈,翻出了一张他们脸贴脸的亲密合照。
「举止都这么亲密了,还说只是普通关系呢?谢总,你这是把我们当成傻子吗?」
大家顿时哄笑成一团,还以为我在带头调侃。
谢鹤眠的笑容一点点僵化,他有些不耐烦:
「这只是国外的贴面礼,是你想多了。」
我一步步走上前:
「那我们也贴着礼一个!」
这么多人看着,谢鹤眠脸上有些恼:
「她是海归,你又不是!」
「我不是,那公司总有海归吧,怎么不见你跟他们贴面礼?」
谢鹤眠说不过我,开始转移话题:
「你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地祝福你们!」
直到这时,大家才意识到,先前我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和我关系好的员工纷纷来劝我:
「沈姐,差不多得了,得罪领导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又有人去劝谢鹤眠:
「谢总你也知道,沈姐那个人啊,就是一根筋,您别跟她计较。」
我待人极好,所以很多人都愿意为我说话。
他们也不理解,为什么谢鹤眠一出事就骂我,看起来很讨厌我,却又不开除我。
每次我都解释,因为我业务好。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偷着乐。
他们都不知道我和谢鹤眠是夫妻,挨骂只是演给大家看的一场戏。
但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
信了谢鹤眠的鬼话,到头来还要眼睁睁在公司看着他跟别人秀恩爱。
大家都跑来劝,这时,秦冉冉也高高在上的出来打圆场:
「真是不好意思,我***待久了,习惯了这样的礼仪。」
「沈总监有空还是要多出去见见世面,否则一点小事就这样大惊小怪的不好。」
「我和谢总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耸耸肩:
「哦,普通上下级关系,却舍得花费百万庆生,谢总这么大方怎么也不给大家都庆祝庆祝?」
秦冉冉怼我的时候,谢鹤眠一句话不说,现在秦冉冉吃瘪了,他气得瞪大了双眼,咬牙呵斥我。
「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秦冉冉推了推眼镜:
「原来是想要钱,是我不对,不该独享,我这就给大家发红包,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谢鹤眠挑眉:
「这怎么能让你来,你是寿星,我是东道主我来。」
秦冉冉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嘴皮子动了动:
「这当然得我来。」
谢鹤眠一把掏出手机,强硬道:
「就这样说定了,你别跟我抢,我来发。」
秦冉冉假装无奈妥协,说着什么「下一次必须她来」。
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她只是装装样子,才不舍得真的发。
偏偏谢鹤眠信了,跟她争抢着,私信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发了五千。
而我点开一看。
只有可笑的0.5元。
这笔钱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嘲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自作自受。
和我关系好的同事,看到我收到的数额,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
只无奈又没好气的说道:
「瞧瞧,让你得罪领导,这会报应来了吧!」
我摇头苦涩的笑了笑。
她不懂。
就算我没有说那些话,拿到的也依旧是这个数。
这些年来给我的分成和年终奖,也都是打骨折的。
曾经我还沾沾自喜,以为他对我的特殊,是因为把我当做真正的家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他一直在以夫妻之名为借口,压榨我。
「我先走了。」
我跟同事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这场生日宴我不想参加了。
这样的老公我不想要了。
2
到了晚上十二点。
谢鹤眠提着一份烤冷面回来了,身上还有厚重的香水味。
他满脸讨好的笑容,和在生日宴上冷眼对待我的样子,完全两个模样。
「老婆赶紧趁热吃,当年你最爱吃这个,现在我们换到高档小区了,倒是很久没吃上,今天我特意去老小区排队买的,你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老味道。」
看着热腾腾的小吃。
我却没什么感觉。
当初我帮他开展业务,陪客户吃饭,不会吃鱼子酱,被嘲讽是土包子的时候。
是谢鹤眠哽咽着向我许诺,等他有钱了,就带我去吃鲍鱼、吃帝王蟹,他会把全世界最贵的食物捧到我的面前。
我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便随手指了一个小吃摊,说我最爱吃这个。
后来一直吃也是因为便宜,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口味早就变了,他却没发现。
见我一直没伸手接。
谢鹤眠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软了语气解释道:
「还在生闷气啊,沈小姐年龄大了,脾气也上来了。」
「我和秦冉冉真的没什么,她只是我的学妹,加上她家里比较有钱,所以巴结她一下而已。」
公司里也不乏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但谢鹤眠对她们嗤之以鼻,从来不会这么热情。
现在拿这些话搪塞我,当我是傻子呢。
我掰开他的手。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谢总。」
谢鹤眠见他都这样哄我了,而我却还是不领情,他彻底没了耐心,将小吃丢进了垃圾桶:
「不吃就不吃,我们现在不比从前了,我是大老板,忙得很,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你也不小了,成熟一点。」
「今天我睡客房。」
他步伐走的很慢,我知道他在等我挽留。
以前我们吵架,就是这样。
给点台阶就行了,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
但现在我不想挽留了。
谢鹤眠都走着小碎步走进了房间,我都没出声,他火大的直接暴力的将房门关上。
第二天一大早,谢鹤眠从客房出来,看到我正在桌上慢悠悠吃着早餐,他看了一眼时间,连带着昨夜积压的怒火,一并发了出来:
「你怎么还在家?我要避嫌,我是不会载你去公司的。」
平时我都早起一个小时挤地铁去公司。
谢鹤眠以为我今天晚起,是想逼他接送。
「我打车去。」
谢鹤眠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打车费我报销,下次别再睡过头了。」
「我在路上吃,你晚点出门,和我错开。」
他一手拿着早餐,一手拿着钥匙出了门。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找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书,中午才去的公司。
刚到公司就看到他们聚在一起闲聊。
大家八卦的询问:
「谢总今天特意绕路去接的秦助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秦冉冉双目含情的看了眼谢鹤眠: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谢鹤眠的眼里也满是憧憬:
「那时的秦冉冉是校花,还会唱歌弹吉她,经常在操场上弹唱,小有名气,很多男孩子追求她呢。」
他正说着,一抬头看到了我,顿时收敛了深情:
「不过,我和秦冉冉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秦冉冉模棱两可的说:
「是,我们直接没什么关系,我是凭本事吃饭,大家千万别误会。」
她才不是解释,而是暗示他们只是不想公开。
员工们一副我们懂的样子。
我回到工位,下属一边整理文件,边吐槽我:
「沈总监,你一心只知道工作,连领导女朋友都得罪,你会倒霉的。」
我处理着工作,好奇的问:
「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的?」
有组员朝着谢鹤眠的办公室指了指:
「谢总办公室里的花,每天都不重样,是秦冉冉订的。」
其他男生满脸艳羡:
「秦冉冉漂亮有钱又浪漫,换做我们也会喜欢上的。」
其实我也很早就注意到了,谢鹤眠的办公室开始摆花了。
我问他原因。
他说高兴才买的。
原来,高兴是因为,这是喜欢的人送的。
下午三点,谢鹤眠召开了一个紧急的批评会议。
我们组交上去的方案,秦冉冉发错了客户。
明明是她的错,可谢鹤眠还是依照惯例,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虽然是秦冉冉犯的错误,但是沈知晚明知道她是个新来的助理,却没有认真叮嘱,才导致这样的失误产生,她得负起主要责任。」
遇事先骂我。
大家都习以为常,纷纷怜悯的看了我一眼。
换做以前,我为了配合谢鹤眠,就乖乖认下了。
但这一次,我不想再配合他了。
「对,是我的错,我工作能力不行,造成了重大失误,我选择辞职。」
3
我没有管一片哗然的会议室,转身走了出去。
谢鹤眠气得当场消息轰炸我:
「沈知晚,你有病吧!」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拿你杀鸡儆猴,并不是真的怪你,你离职什么?赶紧回来!」
「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你要出尔反尔吗?」
我一条都没回。
只是默默打开文件,敲下了离职申请,点击发送。
组员见状纷纷劝道:
「沈总监,谢总分明是在故意拿你撒气,不是说你做错了,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只是不想再被当做出气筒了。
「我真的累了,我爸身体不好一直住院,我想多陪陪他。」
同事们还想劝一劝。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护士告知我,父亲的供体已经等到了,要我立刻准备钱来医院做手术。
我激动的赶到医院,拉着父亲苍老的手:
「爸,等你治好了病,养好了身体,我就带你到处旅游。」
父亲哽咽的点点头。
我拿着卡去缴费。
这卡里有一百万,是我省吃俭用一笔笔省下来的。
可缴费的时候,却一直显示余额不足。
我点开记录一看才知道,卡里的余额已经只剩2毛5。
昨天,秦冉冉生日宴会,谢鹤眠给大家发红包的钱,用的是我的!
我愤怒的给谢鹤眠打电话:
「谢鹤眠,我卡里的钱呢?」
谢鹤眠对于我辞职的事情,还在气头上:
「如果不是你闹事,秦冉冉怎么会被逼的要给大家发红包,所以这个钱当然要你出,其实你的钱根本不够,我还贴了两万,发工资了你要还我。」
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这是我爸治病的钱!」
谢鹤眠的声音依旧冰冷:
「你去跟秦冉冉道歉,我就还你。」
「好,我道歉!」
「只是简单的道歉不够,我要你录视频道歉,语气诚恳一点。」
无奈,我只能录下道歉视频发给他。
「钱呢?」
谢鹤眠不耐烦道:
「急什么,我说了给你,不会食言,就是这么大一笔钱,需要等审批。」
就因为之前找谢鹤眠要钱,需要审批,我才攒了这钱,没想到还是要审批。
「谢鹤眠,配型成功了,等不了!我真的急用钱!」
我焦急地不行,而电话那头,却传来秦冉冉的声音:
「鹤眠,电影都开始了,你别忙工作了。」
谢鹤眠匆匆挂断了电话,只给我发来一段消息,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忙着呢,别打扰我。」
谢鹤眠联系不上,我只能四处借钱,可这事太突然,根本借不到。
因为我一直交不上钱,配型顺位到了下一个。
父亲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再等等,会有的。」
可这次配型,等了六年啊,他还有几个六年能等。
我怕他担心,只能故作坚强。
可到了晚上,他的病又复发了,医生抢救了一整夜,都没抢救过来。
护士叹息说:
「真是可惜了,叔叔要是换上了那颗心脏,就不会......」
我坐在医院外面。
从不抽烟的我,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呛的我眼泪直流,悔恨更是填满了我整个胸腔。
我不该那么相信谢鹤眠。
我不该的。
到了第二天,谢鹤眠知道了消息,才匆匆赶来。
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挑眉:
「爸走了也是好事,起码解脱了。」
我怒视着他:
「你还有没有心?要不是你转走我的钱,他现在根本不会出事!」
谢鹤眠的父母对他不好。
我爸怜惜他孤苦无依,婚前就用所有的积蓄买了套房,记在我们的名下,减轻他的压力。
这些年,也一直把他当做儿子对待。
可没想到,却养大了一头白眼狼!
谢鹤眠叹息一声: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爸早就不想治了,他怕拖累你,是你一直坚持的。」
「而且,就算你攒钱给他做手术又怎么样?他年龄这么大,经得起手术中的风险吗?那可是换心脏,他就算熬过了手术,又能熬多久。」
「你别折腾他了,能让他早点走,也算是好事一件。」
我恼怒地拿起手边一切的东西砸向他: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4
谢鹤眠被赶走了,也没再来。
我浑浑噩噩的回家收拾着父亲的遗物。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我俩,他的身体也不会累坏的。
谢鹤眠创业初期欠了一大笔钱。
父亲为了帮我们,经常打好几份工,总是舍不得吃点好的。
而我却没带他过过一天好日子。
等我收拾好东西的时候。
谢鹤眠将那一百万转了回来,还第一次大方的提出钱给父亲办葬礼。
但葬礼现场,他依旧避嫌,只以公司领导为由来看望。
活着的时候,谢鹤眠总积极的叫爸,现在人死了,只生分的叫了声「伯父」。
我本该生气的。
可我已经没了脾气,也没有了任何情绪。
身边人不断说着节哀。
我***都听不见。
秦冉冉也跟着来了,她举着一束菊花,特意跑来跟我说:
「沈总监,这是我和谢总一起选的花,你节哀。」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秀恩爱。
这一次连向来愚钝的谢鹤眠听了出来,急忙解释道:
「是她说她不会买,我才陪她去的,她是她的,我是我的,你别多想。」
我一声不吭。
谢鹤眠尴尬的跑开,主动提出帮忙。
秦冉冉却没有走,而是在我耳边低语
「是我故意卡着钱不让鹤眠给的,我这么做就是想要让你看清楚,谁才是谢鹤眠的真爱!」
因为她一场可笑的测试,我的父亲就丢了性命。
我实在忍无可忍,一拳打在秦冉冉的鼻梁上。
秦冉冉应声倒地,夸张的哀嚎不止
谢鹤眠听到动静立刻冲到秦冉冉的身边,呵斥我:
「你为什么动手打她?」
我没有解释,因为不爱你的人,你说再多也只是狡辩。
「没什么,就是想打她,怎么了?」
秦冉冉捂着流血的鼻子摆摆手:
「算了,她心情不好,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谢鹤眠瞪了我一眼,带着秦冉冉走了。
走之前,还给我发来一段消息: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这一次我不怪你,等我送完她,我们回家好好谈谈,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以后的日子,我们好好过吧。」
我没有搭理他,因为我就要走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处理完父亲的丧事。
我再次提交离职申请,这一次被批准了。
我回到家里,只带走了父亲给我买的东西,还有护照。
我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去机场的路上,朋友们一路陪伴。
我一一跟大家告别,带着父亲的骨灰,一并上了飞机,远离了这座让我伤心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