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妻烹夫,侯府血流成河沈清棠顾宴舟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宠妾灭妻?妻烹夫,侯府血流成河沈清棠顾宴舟 试读

旧日重现 来源:cd   时间:2026-09-04 22:07:39

宠妾灭妻?妻烹夫,侯府血流成河

宠妾灭妻?妻烹夫,侯府血流成河

小说《宠妾灭妻?妻烹夫,侯府血流成河》,大神“旧日重现”将沈清棠顾宴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定远侯府的正院,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还未撤去,便被一场秋雨打得七零八落。雨丝斜织,在青石板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血色暗纹——那是从正房门槛下渗出来的,混着雨水,一路流到院中的石阶旁。林晚晴端坐在铜镜前,一身素白中衣,长发披散。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对赤金缠丝镯,那是当年沈淮安下聘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如今却像两道冰冷的镣铐。镜中人眉目如画,眼底却枯寂如死水。“夫人,该更衣了。”贴身丫鬟春桃低声唤她,手里捧着一件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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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定远侯府的正院,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还未撤去,便被一场秋雨打得七零八落。雨丝斜织,在青石板上汇成一道道蜿蜒的血色暗纹——那是从正房门槛下渗出来的,混着雨水,一路流到院中的石阶旁。
林晚晴端坐在铜镜前,一身素白中衣,长发披散。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对赤金缠丝镯,那是当年沈淮安下聘时亲手为她戴上的,如今却像两道冰冷的镣铐。镜中人眉目如画,眼底却枯寂如死水。
“夫人,该**了。”贴身丫鬟春桃低声唤她,手里捧着一件半旧的水红色褙子,手却在抖。
林晚晴没回头,只问:“侯爷呢?”
春桃的声音更低了:“侯爷……在芳菲苑。”
芳菲苑。那是苏媚儿的住处。
林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声轻飘飘的,像从深井里浮上来的气泡,一触即破。她抬起手,缓缓摘下那对赤金缠丝镯,放在妆台上。镯子磕在紫檀木面上,发出“笃”的一声。
“今日是侯爷生辰。”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我这个正妻,总该去露个面。”
春桃眼眶一红,噗通跪下:“夫人,您何苦……”
“何苦?”林晚晴转过身,伸手扶起她,“春桃,你说我嫁入侯府五年,得到了什么?”
春桃咬着唇,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五年前,林晚晴是林氏嫡女,父亲官拜户部尚书,门第清贵。沈淮安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小官之子,能娶到她,靠的是***与林老夫人当年的手帕交情。彼时沈淮安在殿试中名次不显,是林家在背后为他打点,才让他入了翰林院,得了圣上青眼,一路擢升,短短五年便封了定远侯。
林晚晴带来的嫁妆,足足一百二十八抬。金银珠宝、田产铺面、字画古玩,几乎掏空了林家的半个库房。可如今,那些铺面的地契在哪里?那些田产的收益进了谁的口袋?林晚晴自己都记不清了。沈淮安每次来她房里,待不到半个时辰便走,说是公务繁忙,她信了。他说苏媚儿身世可怜,被官卖为奴,他不能见死不救,她忍了。他说苏媚儿怀了身孕,不能动了胎气,要她让出正院给苏媚儿养胎,她也——让了。
可她的退让,换来了什么?
三天前,春桃偷听到芳菲苑的婆子嚼舌根,说苏媚儿的丫鬟在往外送一个包袱,里面是几件男婴的衣裳,尺寸不对。那婆子还说漏了嘴,说苏媚儿这胎,怕是根本生不下来。
生不下来?
林晚晴闭上眼睛。她的儿子,她那个还未满月便夭折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那夜她刚生产完,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迷迷糊糊听见婴儿啼哭。等她醒来,孩子已经没了。产婆说是“脐带绕颈,胎里带的弱症”。沈淮安抱着她的肩膀说“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可她没有再怀过。苏媚儿进门后,沈淮安再未踏足她的卧房一步。
现在,苏媚儿的孩子也要死了——如果那孩子真的存在的话。
林晚晴睁开眼睛,眼底最后一丝暖意消散殆尽。
“替我梳妆。”她说。
春桃一愣:“夫人?”
“梳最艳丽的妆,穿最华贵的衣裳。”林晚晴站起身,走到衣箱前,亲手翻出一件正红织金牡丹纹的诰命礼服,那是她身为侯夫人的品级规制,只在重大节庆时穿过一次。
春桃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忽然打了个寒颤。
酉时三刻,侯府正厅灯火通明。
沈淮安坐在主位上,一袭石青色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面如冠玉,眉目俊朗。他身旁的席位上,苏媚儿半倚半靠,穿一身水红撒花褙子,头上簪着点翠凤钗——那凤钗,原本是林晚晴嫁妆里的东西。
宾客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没人注意到正厅的门槛外,一道绯红的身影正拾级而上。
林晚晴走进正厅时,所有的喧哗瞬间静止。
她穿着一身正红织金牡丹纹的礼服,外罩一件大袖对襟霞帔,头上戴着三凤点翠冠,两侧垂下长长的珍珠流苏。她一步步走到沈淮安面前,裙摆拖在地上,像一道正在蔓延的血。
“侯爷,妾身来迟了。”
沈淮安脸色微变,随即扯出一抹笑:“夫人身子不适,不必拘礼。来人,给夫人看座。”
“不必了。”林晚晴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苏媚儿头上那支凤钗上,笑了笑,“妾身有几句话,想当众问个明白。”
苏媚儿脸色一僵,下意识往沈淮安身后缩了缩。
“侯爷,”林晚晴的声音清泠泠的,像冰锥子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妾身想问你三个问题。”
沈淮安站起身,眉头微蹙:“夫人,今日是本侯生辰,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第一个问题。”林晚晴根本不理他,径直开口,“妾身嫁入沈家五年,带来的陪嫁铺面共二十三间、田庄四处、现银八万两、古玩字画若干。这些东西,如今何在?”
满堂死寂。
沈淮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氏,你喝多了。春桃,扶夫人回去!”
“侯爷若是不知,妾身倒可以提醒一二。”林晚晴从袖中取出一叠泛黄的纸笺,声音平稳得可怕,“去年,侯爷以‘军饷吃紧’为由,从我的陪嫁铺子里支走了三万两;今年三月,侯爷买下芳菲苑东侧那片地给苏姨娘建园子,用的也是我的银子。还有这些——”她抖开纸笺,“这是苏姨娘房里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早夭的孩子,稳婆的赏钱是从苏姨**私账上出的。”
“你胡说!”苏媚儿尖叫一声,从席位上站起来,手指着林晚晴,“那孩子分明是你自己没用,生下来就死了,与我何干!”
林晚晴看着她,目光像看一个死人:“苏姨娘,我还没说孩子是怎么死的呢,你倒急着撇清了。”
苏媚儿脸色刷白。
沈淮安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林氏,你今日发的什么疯!来人,把她拖下去!”
几个家丁从门外涌进来,却在看到林晚晴身后的人时,齐刷刷停了脚步。
林晚晴身后,站着十二个人。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刀。
那是林府的护卫,是从她父亲手中借来的。林老爷子三日前收到了女儿的密信,什么都没问,只回了四个字:“要多少人?”
“第二个问题。”林晚晴继续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苏姨娘进府之后,侯爷给她的赏赐里,有多少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包括她头上那支凤钗,那是我外祖母传下来的,侯爷可知道那钗的内侧刻着什么字?”
沈淮安盯着她,瞳孔微缩。
“刻着‘林门赵氏’四个字。”林晚晴说,“侯爷把它给了苏姨娘,是不是意味着,侯爷不认我这个正妻,也不认我林家的脸面了?”
“林氏!”沈淮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怒意,“你今日是存心要闹事!本侯这些年待你不薄,你莫要不知好歹!”
“不薄?”林晚晴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她仰起脸,望着正厅上方悬挂的匾额——“承恩堂”三个大字是御笔亲题,那是沈淮安封侯时皇帝赐的。而沈淮安能封侯,靠的是她父亲在朝中周旋,是她林家的脸面和情分。
“第三个问题。”她低下头,重新看向沈淮安,一字一顿,“侯爷,你可还记得,我那个孩子,长什么模样?”
沈淮安愣住了。
他当然不记得。那个孩子生下来不到两个时辰就没了,他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产婆抱出来时,孩子已经用白布裹了,他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红色。
林晚晴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她忽然笑了,笑声响在死寂的厅堂里,凄厉又悲凉。
“我替你生儿育女,散尽嫁妆,为你铺路搭桥,助你青云直上。”她一步一步逼近沈淮安,“而你呢?你宠妾灭妻,纵容苏媚儿毒害我的孩子,还要夺我林家的产业。沈淮安,你知不知道,我林晚晴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淮安后退一步,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
林晚晴停下来,距他不过三步之遥。她抬手,缓缓摘下那顶三凤点翠冠,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泻下。
“我父亲教过我一句话。”她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在说一句家常,“他说,晚晴,你性子太软,以后要吃亏。但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一种人,被逼到无路可退时,会比任何人都狠。”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猛地抽出腰间暗藏的**,反手划向苏媚儿的方向。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了。”
**擦着苏媚儿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苏媚儿尖叫着跌倒在地。与此同时,林府那十二名护卫同时拔刀,寒光映着满堂灯火,将正厅照得雪亮。
“林晚晴!你疯了!”沈淮安大吼,试图上前,却被两把刀架住了脖子。
林晚晴走到苏媚儿面前,蹲下身,用**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花容失色的脸。
“苏姨娘,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她说,“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媚儿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沈淮安突然厉声喝道:“苏氏!你想清楚再说话!”
林晚晴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扎进苏媚儿的肩头。
“啊——!”苏媚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没什么耐心。”林晚晴平静地说,“再问一次,我的孩子,怎么死的?”
苏媚儿哭着嘶喊:“我说!我说!是我让稳婆用枕头……用枕头捂死的!侯爷他……他知道!他说……他说反正你以后还能生,但林家的财产必须先拿到手……啊!”
**又深了三分。
林晚晴慢慢转头,看向被刀架住的沈淮安。她那双眼睛,像是燃尽了所有光彩之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
“沈淮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听清楚了吗?你,亲手,杀了我的孩子。”
沈淮安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晚晴站起身,环视着满堂宾客。那些达官显贵、夫人小姐们,一个个面无人色,瑟瑟发抖。他们中的许多人,当年参加过她的婚礼,如今也吃着沈淮安的寿宴。
“今日之事,与诸位无关。”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只是侯府家事,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说完,她转身,走向正厅中央那一方巨大的铜鼎。鼎中煮着牛骨汤,是今晚寿宴的主菜,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汤面翻滚着乳白色的泡沫。
“沈淮安。”她站在鼎前,背对着他,声音飘忽不定,“你可知,我最恨你什么?”
沈淮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瞳孔剧震。
“我最恨的,是你连杀子之仇,都能当成一桩买卖来算计。”她说,“你这样的人,不配做人。”
她回头,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绝望,有毁灭,却唯独没有温度。
“所以,我替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手轻轻一推——
沈淮安被两名护卫拖拽着,押到了铜鼎前。
沸汤翻滚,热**人。
“林晚晴!你敢!我是**命官!我是定远侯!你杀了我,林家满门都要陪葬!”沈淮安终于崩溃了,声嘶力竭地大喊,拼命挣扎,可那两名护卫如铁钳般制住了他。
林晚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命官?”她慢慢地说,“明日,你的罪状就会出现在御史台案头。你贪墨军饷、勾结朋党、宠妾灭妻、纵妾杀子——每一条,我都有铁证。”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没有我爹,你连个屁都不是。怎么,你以为封了侯,就能把林家一脚踹开?沈淮安,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完,她抬脚,踹在他的膝弯。
沈淮安惨叫一声,半边身子栽进了铜鼎。
沸汤溅起,正厅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呕吐声和桌椅翻倒的巨响。
苏媚儿已经晕了过去。春桃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林晚晴看着铜鼎中翻滚的水面,看着那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在沸汤中挣扎、嘶吼、最终沉没。
她的脸上,始终没有表情。
直到那具身躯彻底不再动弹,她才缓缓开口,对满堂宾客说:
“从今日起,定远侯府,血流成河。”
说完,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正厅。
身后,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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