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后宫着火了!(安桐裴麟洲)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安桐裴麟洲全文阅读 试读

叽咕叽咕蘑菇 来源:cd   时间:2026-09-04 22:07:41

女帝:后宫着火了!

女帝:后宫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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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排雷
1.1vn,男全洁,唯一主角是女主,其他男人的身心都只能为女主服务。
2.女主杀害亲缘**,接受不了勿入。但女主不会滥杀无辜,落刀皆有理由。
3.诛山国的设定是女男平等,皆可当家为官,但女性具有创生(生育)能力,地位会高于男性一些。
4.前14章权谋较多,喜欢感情线的宝子可快速滑动至15章观看。
——正文——
我叫山息,是诛山国的新君,**以来已有一年。
这一年来,我从不入后宫,也未曾召幸任何臣侍。
原因无他,我心中挂念我那死去的白月光。
再者,我向来觉得情爱一事,不过是绊脚的石头。
没想到今冬突如其来的一场疾病,竟使我彻底改变。
——第一卷——
诛山496年冬。
**夜伏案社稷,累的病倒了。
这病来的突然,像是有烈火烧透我的身躯、五脏六腑,嗓子干的冒烟,浑身滚烫。
我忍受着病痛折磨,只能靠一旁的玉枕取凉。
忽然,自大殿门口处有一人风尘仆仆赶来,身上卷着雪味儿进入内殿。
那股冷息叫我舒坦。
来人踉跄一下,扑到龙榻旁边,一双手伸进帷幔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
来人声音轻柔哽咽,“陛下…陛下的手怎么这样烫……”
我朝榻边望去,透过朦胧的纱幔,看不清那人面容,只看到了一双泪水盈盈的充满关切的眼眸。
我的嗓子很干,声音嘶哑,“你是何人?”
“陛下…是我……”
听到我的询问,来人撩开床幔,露出一张清润俊美的脸。
是安桐言。
我那温柔的侧夫,哦不,如今已经是我后宫的臣侍了。
安桐言:“段公公,麻烦打一盆冷水来。”
段子灼很快将金盆冷水放置一旁。
安桐言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叠过两下,放在我的额头上降温。
帕子上也混着霜雪的寒冷,我细细打量,发觉他的发丝与肩头上也都是未化的雪。
“桐言,你怎么来了?还不撑伞,若是风吹着了怎么办。”
安桐言愣怔了一瞬,面前这个冷漠的帝王,好似回到了当年王府里那个处处对他温柔关照的时候。
他手中沾水的纱巾擦拭着女帝滚烫的臂膀,温柔浅笑道:“陛下,就吹这么一会不要紧的。臣侍帮您擦擦身体吧。”
我应声默认。
安桐言又起身取了凉茶来,服侍我饮用,随后便专心帮我擦拭身体。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我心中涌出感动,“你不怕被孤传染吗?”
“陛下说什么傻话呢。”安桐言笑了一下。
安桐言动作利落,每擦拭完,便会替我掖紧被角,我看到他雪白的手背上有一道浅长的疤痕。
我问他:“你的手怎么了?”
他没抬头,静静看了下自己的疤痕,说道:“小时候被火燎伤的,后来便留下了疤,祛除不掉。”
其实这疤痕是他幼时刻意留下的,他不希望这道疤消失。
待浑身擦拭一遍,我也来了睡意,安桐言看出我眉眼间的倦色,轻柔说道:“陛下歇息吧,臣侍就在这里守着陛下……”
听到他这样说,我心中那片空落仿佛被填满,我轻声嗯了一下,便转身睡去。
我睡的很不踏实,总在梦境与现实中来回翻腾,睡着也跟没睡一样。
安桐言一直坐在榻边守着我,他捧着一本书卷翻看,神色安静。
我总能眯着眼睛看到他的脸。
在迷蒙的视线中,那张面容越发清晰,莹润嫩白的脸颊上,低垂的杏眼满是温柔,柔和的鼻子与精致小巧的唇瓣相得益彰。
又过一会,我睡着了,这次睡的沉稳。
等醒来时,看见安桐言就睡在龙榻旁的地上,地面上只铺了两层白狐毯,他盖着被子,睡得平稳。
看着他酣睡的侧颜,我突然觉得他长的很像一幅田园画,初看平凡,却越看越觉温馨柔美。
我一向不钟爱这般容貌,可今日看来,倒是十分可爱动心。
这觉醒来,我只觉嗓子干热到极点,我张开嘴,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坐起身扶着床沿想要**取水。
可双臂双腿的肌肉极其酸痛,头也昏胀的很,为何休息了一天一夜,我的病症反而更严重了?
安桐言睡的浅,此时已悠悠转醒,见到女帝如此忍痛姿态,连忙起身扶着。
“陛下!陛下莫动,可是要喝水?臣侍去取来。”
我点点头,被他按着又躺回了床上。
安桐言立刻喂我饮水,冰冷的水源浇灭喉间的干火,我舒畅地舒展了眉。
安桐言伸手探向女帝额头,发现竟比昨日还要烫,连忙询问,语气已带有不满,“段公公,已经清晨了,本君为何还不见太医?”
在偏殿休息的段子灼听到呼声,撩开帘幕走进来。
“奴才这就去请。”
段子灼出了内殿,唤着段小竹,“小竹子,快请太医去。”
一个模样相当标致的小孩应道:“喏。”
半炷香后,三名中年太医气喘吁吁地提着药箱进入养心殿。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龙体安康。”
安桐言感受到我隐忍怒意的目光,对着几位太医没好气的说道:
“陛下今日病症加重,晨起一瞧竟无一人侍守养心殿!可见你们对陛下的安危全然不顾!你们这般****,陛下如何安康?!”
三名太医跪地,声音恳切,“陛下息怒!臣等皆是一夜未眠为陛下熬制汤药。可这药需熬上整整六个时辰,时候未到,所以才未侍奉在陛下身前。”
我冷冷开口,“这么说,是孤错怪你们了。”
三人齐声道:“臣等罪该万死,愿陛下责罚!”
我懒得计较,随口说道:“起身吧。”
“是、是,多谢陛**恤!微臣这就为陛下把脉,还请陛下伸出手腕……”
张太医拿出一张薄帕放在我的腕上,为我把脉。
我对着安桐言问道:“孤病了一天一夜,可有其余臣侍前来探望?”
安桐言心虚地攥紧了衣角,下意识与段子灼对视了一眼,说道:“不曾有过。”
我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举动。
听到安桐言的回应,我心中有些不满,我身为一国储君,生个病,居然只有一个臣侍前来探望。
转念,我又被自己的想法惊到,我从不在意那些臣侍,怎么今日竟会想到那些男人?
那些被放在后宫中,从来不召见的男人。
太医诊完脉,只道一切正常,无法解释为何会突来疾病,高热不退。
我厌烦的挥手令他们退下。
我已经躺了很久了,不愿再躺着睡觉,可身体却并不舒坦,我百无聊赖地问向一旁的安桐言。
“孤见你昨日看书,看的什么?可有什么见解,与孤讲讲。”
安桐言一下子眼神闪躲,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陛下…臣侍、臣侍看的是志异小说……并非什么名作……”
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回想起曾经一同念书时,安桐言对待课业就是得过且过的心态,如今又没有夫子规训,便更不会捧卷详读了。
只是,我以为身为臣侍于御前侍奉,怎也会装作腹有诗书的模样,可没想到安桐言竟天真可爱,并无这般做作行径。
“陛下笑什么……”
“没什么,笑你单纯可爱。”
——
过了几日,病情有了好转,我连忙处理先前遗留的政务。
忽然,我觉得手心发烫。
低头一看,奏章的纸角自燃了。
我下意识甩手,火苗落在桌面上,烧穿了半张地图——正好是诛山山脉的位置。
我扑灭了火焰,随后看着那个焦黑的缺口,整个人开始发抖。
那张地图上,诛山山脉的轮廓被烧出一个黑洞,边缘卷起细小的灰烬,像一只干枯的眼睛,正直直地望向我。
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被带去诛山地宫。
那年冬天比今年还冷。
马车走了七天七夜,越靠近山脉,风就越干,吹在脸上像砂纸刮过。
母后坐在我与长姐的身边,一路都在叮嘱长姐。
母亲的手很暖,我紧紧地攥着不愿放手,生怕分离。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唯一能给我的东西。
地宫中有一股气味。
像是一种极为遥远味道:像是某种东西在非常缓慢地烧了很久很久,烧得连灰烬都凉透了。
我至今说不出那是什么气味。
我走在那条甬道里,觉得脚下踩的不是山石,是某种还在呼吸的东西。
那扇石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了里面那些排列整齐的陶瓮——每一个都封着红泥,泥面上压着一枚指印。
祭师说那是前人的精血,每一瓮代表一个山氏人终其一生供养的契约。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一排排陶瓮排列得像是某种凝视,我吓的哭了出来。
母后在我身后说:“别哭。山神会听见的。”
我立刻闭了嘴。
在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地方,我产生了“被听见”的恐惧。
思绪从回忆中拽出来,我心脏还在跳动。
明年夏日,便是我**后第一次带山氏血脉去祭祀了。
十二个人。十二碗血。十二道契约。一个都不能少。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烧穿了的地图,把焦黑的纸卷起来,扔进炭盆里。
火苗舔了一下,纸卷彻底化成了灰。
“段子灼。”
门轻轻推开。
段子灼躬身站在帘外,等着。
“冬至宴席的宾客名单,你重新拟一份。”
我没有抬头,看着炭盆里残余的火星,声音平而静,“多列几个山氏近支的名字,在席位上安排得近一些。”
段子灼没有多问,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炭盆里那团灰烬慢慢暗下去,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的每一次祭祀,我都是跟着母后去的。
我是随行者,不是主祭者。
而明年不一样了。
我的手要亲自端起那一碗碗血,送到祭师面前。
那扇石门打开的时候,我会走进去。
这一次,没有母后在身后说“别哭”。
我不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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