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炮灰媳妇的红火日子林乔麦周砚川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八零炮灰媳妇的红火日子林乔麦周砚川 试读
啊图图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周砚川
林乔麦
啊图图
来源:cd
时间:2026-09-05 10:02:29
八零炮灰媳妇的红火日子
现代言情《八零炮灰媳妇的红火日子》,讲述主角林乔麦周砚川的甜蜜故事,作者“啊图图”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门外的人第三次叩响窗棂时,林乔麦正捏着一张去南江的车票。纸张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票上的日期还是今天。脚边放着蓝布包袱,里头塞了红格子衬衫、一双新袜子和木梳,夹层还藏着原身平日攒下的一小把零钱。原身连平时舍不得戴的银镯子都装了进去,却没给周家留下一句话。“乔麦,该走了。”赵明诚压着嗓子,声音从窗纸那边透进来,温和得像是在哄人,“再磨蹭,赶不上车了。”林乔麦盯着门栓,脑子里却是另一道门。半个时辰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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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门外的人第三次叩响窗棂时,林乔麦正捏着一张去南江的车票。
纸张被手心的汗浸得发软,票上的日期还是今天。脚边放着蓝布包袱,里头塞了红格子衬衫、一双新袜子和木梳,夹层还藏着原身平日攒下的一小把零钱。原身连平时舍不得戴的银镯子都装了进去,却没给周家留下一句话。
“乔麦,该走了。”
赵明诚压着嗓子,声音从窗纸那边透进来,温和得像是在哄人,“再磨蹭,赶不上车了。”
林乔麦盯着门栓,脑子里却是另一道门。
半个时辰前,她在这张床上醒来,还以为是做了一场又长又乱的梦。土墙上贴着张旧年画,油灯芯结了一小团黑花,床头的红漆木柜掉了两块漆。她伸手去摸灯绳,手却落在一只蓝布包袱上。
记忆就是那时候挤进来的。
有她自己的,也有原身的。两份记忆绞在一起,她连爬到床边的力气都没有。原身不喜欢周砚川,嫌他话少、嫌周家穷,又觉得自己这张脸不该困在村里。赵明诚会说话,会赞她的头发和衣裳,还拿南江的马路、商店和工厂哄得她一步步偏了心。
钱是上午拿的。周砚川不在家,陈桂兰吃了药歇下,周小满去上学。原身撑开柜门,抢出铁盒,还在柜沿上擦伤了虎口。她知道那钱里有陈桂兰下一个月的药钱,也有周小满上学要交的费用,可她当时只想着,等自己在南江过上好日子,再寄回来也不迟。
林乔麦弯下腰,从柜门里那面巴掌大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鹅蛋脸,偏长的眼睛,黑发在脑后结成一条低辫。很漂亮的一张脸,却因几天的亏心和兴奋显得唇色发白,眼下浮青。
她对着镜子抬了抬手,镜中人也抬起了手。虎口的红痕如此清晰,西屋里陈桂兰的咳嗽如此真实。她不得不承认,她已经成了书里那个连女配都算不上的炮灰媳妇。
多年后,原身抱着孩子,被赵明诚的新家人堵在毛坯房外。她带走的钱早已花尽,红格子衬衫磨得看不出原色,那张脸也只剩下病气和怨气。当年她偷走周家一百二十块钱,害周砚川错过运输队的机会,周家从此一蹶不起。可书里只用了半页,就写完了这一家人的结局。
她睁开眼以前,这些字还是她看过的一本年代文里的情节。
现在,冰凉的铁盒就在她膝上,一百二十块钱整整齐齐压在盒底。她虎口有一道新擦出来的红痕,是原身从柜子里往外抢铁盒时留下的。
门外的人又催了一声。
林乔麦把车票放到桌上,走到窗前,隔着一层窗纸问:“你带了多少钱?”
外头安静了一瞬。
“你还管这个?到了南江,我能让你挨饿?”
“住哪儿?”
“先住招待所。”
“住几天?你的工作定了吗?我们吃什么?”
赵明诚的声音冷下来:“你今晚怎么这么多话?我若什么都安排好了,还用你拿钱?”
“那一百二十块能撑多久?”
“到了那儿总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有同学,还有韩卫东那边的门路。你不是把周砚川的包给我了吗?一切都在里头。”
赵明诚说漏了嘴,窗外一下安静。
林乔麦脑子里本来只有模糊的“黑布包”几个字,现在终于连起了原身的另一段记忆。那包里是周砚川当兵时的材料、几封信和照片。赵明诚说只借来看一眼地址,原身便真偷了出来。
她指尖慢慢凉下去。
赵明诚连她问的住处都答不上来,却已经惦记上了周砚川的东西。
林乔麦把窗子推开一条缝。月光漏进来,落在她洗得发白的浅蓝碎花褂子上。她因几夜没睡好,眼下泛着淡青,脑后的低麻花辫也有些松了。
赵明诚站在阴影里,一件白衬衫映得很显眼。他伸手来接包袱:“快点。”
林乔麦将车票卷起来,从窗缝里塞了出去。
赵明诚下意识接住,等看清手里的东西,脸色立刻变了:“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走。”
“林乔麦!你偷了周家的钱,又把周砚川的东西交给我,你以为现在回头,他们还能要你?”
林乔麦手指一紧。
这话打在了最疼的地方。她留下,面对的也不是一个现成的好日子。周家不信她,村里人会戳她脊梁,原身做过的事更不会因她换了个芯子就自动消失。
可她若跨出这道门,才会走进一条已经写完的死路。
“我做过的事,我会当面说。”她抬眼看着赵明诚,“你手里的黑布包,明天还回来。”
“什么黑布包?”
他答得太快。
林乔麦记住了。
她将窗子合上,木闩插稳。赵明诚在外头又敲了两下,从求她、骂她,到最后压着嗓子威胁要把事情全说出去。她坐回桌边,一句也没再应。
她的双腿从膝盖往下发软。赵明诚每敲一下窗,她都盯一眼门栓,怕那块薄木被推开,也怕自己先撑不住。
她把那只铁盒抱在怀里,冰凉的盒角硌着肘弯。这点硬疼让她知道自己还坐在周家,没有跟着外头的人走。
外头的脚步声终于远了。
远到只剩下田里的虫鸣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她低下头,慢慢吐出那口气,闻到衣领上淡淡的雪花膏味。这是原身为今晚特意擦的。现在香味还在,要去的人却已经只剩赵明诚一个。
林乔麦把包袱解开,取出银镯子,又把红格子衬衫叠好。铁盒子放回柜底时,她的手在锁扣上停了一会儿。
红格子衬衫是原身今年才做的,一直压在箱底,只想穿给赵明诚看。林乔麦把它抖平,叠到一半,手指却停在领口。
外头已经听不见脚步了。她把衣服重重压进柜底。
她又拿起银镯子。镯子很细,内圈有一处磨得发亮,显然是陈桂兰戴了很多年的东西。原身收它时,只觉得到了婆家的财物;现在握在手里,林乔麦却觉得它比那一百二十块还难还。
她把锁扣好,门外却又响起一阵脚步。
这次没有敲窗。一道高大的影子停在门外,挡住了大半月光。对方似乎已经站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落进来。
“怎么不走了?”
林乔麦把铁盒夹进臂弯,另一只手按住木闩。膝弯还软,木闩却被她往旁边推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