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救我身负重伤,我却把他赘给匈奴王(裴贵君姜穆清)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儿子为救我身负重伤,我却把他赘给匈奴王(裴贵君姜穆清) 试读
溪言 著
男频
姜穆清
溪言
悬疑推理
裴贵君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5 22:01:10
儿子为救我身负重伤,我却把他赘给匈奴王
《儿子为救我身负重伤,我却把他赘给匈奴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贵君姜穆清,讲述了建元三年,江南洪水肆虐。我身为皇夫献上治水良策、解了江南水患,立下大功。陛下龙颜大悦,当着后宫佳丽的面许我一个恩典。大家都在猜,我要的是奇珍异宝,还是娘家恩荫。可我却跪在御前叩首:“臣侍别无所求,只请陛下下旨,在安平皇子束发那日,送他去匈奴和亲。”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裴贵君率先开口:“皇夫莫不是疯了?皇子前些日子为救您身受重伤,险些连命都没了!”太父当场摔了手里的佛珠:“老身活了七十年,没见过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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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建元三年,江南洪水肆虐。
我身为皇夫献上治水良策、解了江南水患,立下大功。
陛下龙颜大悦,当着后宫佳丽的面许我一个恩典。
大家都在猜,我要的是奇珍异宝,还是娘家恩荫。
可我却跪在御前叩首:
“臣侍别无所求,只请陛下下旨,在安平皇子束发那日,送他去匈奴和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裴贵君率先开口:
“皇夫莫不是疯了?皇子前些日子为救您身受重伤,险些连命都没了!”
太父当场摔了手里的佛珠:
“老身活了***,没见过你这样的生父。”
“那匈奴女**死两任王夫,你是把亲生骨肉往火坑里送。”
女帝姜穆清满眼难以置信:
“皇夫,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得知消息的姜骐骥匆匆赶来,
他拖着病体扑倒在地,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泣不成声:
“父君,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
我却面无表情地拂开他的手,再次伏地叩首:
“求陛下恩准!”
陛下无奈长叹,只得拂袖下旨。
这事传到朝堂之上,群臣激愤。
大家都说当朝皇夫冷血毒辣,简直枉为人父。
我却对这些骂名置若罔闻,只在宫内哼着轻快小调,
高高兴兴替我的儿子清点和亲的嫁妆。
......
“皇夫殿下可是还在为了昨日的**置气?”
裴贵君端着一碗燕窝,前来劝我。
他将白玉瓷碗轻轻搁在我手边的紫檀案几上。
“骐骥到底是个孩子,纵然昨日没依着您的规矩给您请安,您也不该拿他的一辈子开玩笑呀。”
我靠在凤榻上,头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账册上。
“圣旨已下,贵君若是心疼,大可替他去嫁。”
裴修竹的脸色僵了一瞬。
他随即低下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委屈。
“臣侍只是心疼皇子,殿下何苦拿话这般噎人。”
“骐骥方才在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咳出来的血把衣襟都染透了。”
“陛下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连早朝都免了。”
我翻了一页账册,语气平静。
“**了就去请太医,本宫又不会治病。”
裴修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殿内的男侍女官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安平皇子姜骐骥是陛下和太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更别提他上个月才刚刚为了救我这个生父,被刺客的毒刃划伤了手臂。
如今余毒未清,身子骨虚弱至极。
而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仅不心疼,反而转头就把他送去给那个五十多岁、暴戾嗜杀的匈奴老女王和亲。
裴修竹叹息了一声,眼角滑下一滴泪。
“殿下,虎毒尚且不食子。”
“您哪怕是为了您自己的贤名,也该去御书房向陛下收回成命。”
“那匈奴女王是个什么做派,****谁人不知?您这是要**骐骥啊。”
我终于合上账册。
抬眼看着面前这位清雅俊朗的贵君。
“既然这么舍不得,不如贵君去求陛下,收他做你的干儿子?”
裴修竹被我的话堵得接不上来。
他只能用那种悲悯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明**的衣角扫过门槛,女帝姜穆清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裴修竹立刻迎上前,屈膝行礼。
“陛下,您怎么来了?骐骥可好些了?”
姜穆清伸手将他扶起,动作极其轻柔。
“太医刚施了针,算是睡下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底是深深的疲惫与不解。
“楚颂风,你究竟在闹什么?”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臣侍并未胡闹,臣侍是真心为大朔朝的江山社稷着想。”
姜穆清冷笑一声。
“江山社稷?大朔朝还没沦落到需要卖皇子来换太平的地步。”
“朕已经拟好了补偿骐骥的折子,打算赐他黄金万两,加封长皇子。”
“至于和亲的事,朕会从宗室里另挑一个公子替他去。”
我直起身,目光直视着这位九五之尊。
“陛下不可。”
“匈奴使臣点名要的是大朔最尊贵的嫡皇子。”
“宗室之男,血脉不纯,若惹怒了匈奴,边关百姓将再遭战火。”
姜穆清的呼吸滞住了。
她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我。
“你明知道骐骥的身体根本受不住长途跋涉。”
“你明知道那匈奴女王暴虐成性。”
“他是你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你真的连一丝一毫的慈父之心都没有了吗?”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
“臣侍是皇夫,天下人的父亲。个人的父子私情,自然要为**大义让路。”
姜穆清气极反笑。
她指着我,手指微微发抖。
“好一个天下人的父亲。”
“你口口声声为了大义,可朕看你,分明就是铁石心肠。”
裴修竹在一旁轻轻扯了扯陛下的衣袖。
“陛下息怒,殿下想必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
“等皇子醒了,父子俩坐下好好说说话,这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姜穆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明日早朝前,你亲自拟一道请罪的折子,朕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否则,这长秋宫,你以后也不用踏出半步了。”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声音极度平稳。
“臣侍心意已决,绝不更改。”
姜穆清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传朕旨意,皇夫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长秋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裴修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几分同情,更有几分隐藏极深的快意。
大殿的门被重重关上。
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贴身小厮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殿下,您这是何苦啊。您去服个软吧,大皇子对您那么好,您怎么舍得啊。”
我转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