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废柴?不,祖宗降维打击
《团宠废柴?不,祖宗降维打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丹塞的黑晴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小棠王建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团宠废柴?不,祖宗降维打击》内容介绍:摩纳哥的夜风裹着地中海的咸腥,从落地窗缝隙里挤进来,吹动了办公桌上那份编号"清算-07"的绝密文件。叶倾城靠在真皮转椅里,指尖捻着一支细长的摩尔香烟,青灰色的烟雾在昏黄的壁灯下扭曲成蛇形。落地窗外,蒙特卡洛的万家灯火铺陈到海天相接处,像洒了一地的碎钻。门被无声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嗓子压得极低:"凰主,情报确认了。国际刑警联合行动组,六国特勤,已经封锁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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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摩纳哥的夜风裹着地中海的咸腥,从落地窗缝隙里挤进来,吹动了办公桌上那份编号"清算-07"的绝密文件。叶倾城靠在真皮转椅里,指尖捻着一支细长的摩尔香烟,青灰色的烟雾在昏黄的壁灯下扭曲成蛇形。落地窗外,蒙特卡洛的万家灯火铺陈到海天相接处,像洒了一地的碎钻。
门被无声推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嗓子压得极低:"凰主,情报确认了。国际**联合行动组,六国特勤,已经封锁了整个公国边境线。港口、机场、陆路通道,全部在二十分钟内进入一级管控。他们……他们知道您在这儿。"
叶倾城没回头。她用夹烟的手指在窗玻璃上画了个圈,淡淡说:"银狐呢?"
"银狐先生两天前动身去苏黎世处理那笔资金转移,现在通讯全部中断。我怀疑……"西装男人喉结滚了滚,后头的话卡在牙缝里,不敢说全。
"怀疑他出卖了我。"叶倾城替他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她终于转过椅子,露出一张毫无岁月痕迹的脸——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眉目清冷,瞳仁是一种极淡的茶色,看人的时候像淬了冰的琉璃。全世界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夜凰"掌权者,居然长着一张足以混进大学图书馆的年轻面孔。
"去查银狐的下落。"叶倾城将烟头按进水晶烟灰缸,"但不用抓他。如果他真的反了,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话音刚落,大楼底层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整栋建筑剧烈震颤,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晃出金属摩擦的尖响。西装男人脸色煞白:"他们动手了!凰主,地下通道还来得及——"
"不急。"叶倾城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款风衣披上,慢条斯理地扣着铜扣。"让他们上来。我要看看,是谁有胆子站在我面前。"
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战术手电的光柱,夹杂着法语、英语和德语交织的喊话:"所有出口封锁!放下武器!你们被包围了!"
叶倾城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铺满波斯地毯的走廊朝天台走去。***的高度,两侧落地窗外能看到直升机盘旋的探照灯扫过海面,像巨大的白色瞳孔在夜幕中眨动。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身后簇拥着最后十几个死忠护卫,枪口对外排成两列。
天台门被一脚踹开。夜风猛地灌进来,吹散了她挽在脑后的长发。蒙特卡洛的全景在脚下铺展,灯火璀璨的海*里停着私人游艇,赌场的金色穹顶在远处闪烁。这本是她选来退休的地方。她花了五年时间洗白"夜凰"的大部分产业,将触手从**和**贸易中抽离,转向合法的能源投资和港口运营。七十多个**和地区的警方档案里,"叶倾城"这个名字已经和三年前的"夜凰覆灭行动"一起被归档封存。但显然,有人不愿意让她真正退休。
天台另一端的防火门被爆破推开,黑压压的特勤人员涌上来,防弹盾牌排成铁墙,狙击手的红色光点在她胸口晃来晃去。一个穿深蓝制服的金发男人从盾墙后面露出半张脸,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喊话:"叶倾城!你涉嫌组织跨国犯罪、贩卖人口、非法**交易以及多起一级**。放下武器,配合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
叶倾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弧度很浅,茶色的瞳仁里却漾开一种近乎温柔的神色,像长辈看见不懂事的晚辈在闹脾气。"穆勒警监,"她准确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三年前你们国际**发布夜凰剿灭成功的公告时,我在苏黎世的瑞士银行开了个香槟派对。你猜为什么?"
穆勒面色铁青。
"因为我知道你们抓的那几个替罪羊撑不过三年。"叶倾城从风衣口袋里摸出最后半支烟点上,深吸一口,朝对面吐了个烟圈。"现在,你是来替自己当年的无能找补面子吗?"
特勤队伍里响起一阵骚动。有人低声用法语骂了句脏话。穆勒抬手示意所有人稳住,咬牙切齿:"你逃不掉了。整栋大楼布满了我们的——"
"监控探头、热能感应、声波定位。"叶倾城掰着手指头数,"标准城市反恐配置,C级封锁方案。你们国际**的作战手册我三年前就背下来了,穆勒警监,你们做战术推演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模板?"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用藏在袖口的微型遥控器按下了什么。整栋大楼的灯光骤然全灭,黑暗吞没一切。特勤队伍的夜视仪在一片盲目的漆黑中启动,红外画面里***都捕捉不到——她的风衣内衬镀了隔热层,脚步落地无声,像一滴墨溶进墨水。
枪声在黑暗中响起来。火光迸射又熄灭。等备用电源在七秒后重启时,天台上横七竖八躺了六个特勤队员,都是手腕中弹,配枪脱手。叶倾城已经退到了天台边缘,背靠着齐腰高的水泥围栏,风衣下摆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她的脸上连一点细汗都没有,只有左颊上沾了一小片不知从哪飞来的碎玻璃碴。
穆勒举着枪对准她,手指在扳机护圈上剧烈发抖。他身后是整排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十几条红外激光同时钉在叶倾城心口。
"你跑不了了。"穆勒牙关打颤,但枪口端得很稳,"投降吧,叶倾城。你难道想从这里跳下去?***,下面是——"
"地中海。"叶倾城替他补完,偏头朝下方看了一眼。海*里的倒影碎成一片浮动的银箔。她突然问:"你们抓到我之后打算怎么办?秘密审判?海牙国际法庭?还是直接送回哪个受害**的监狱里关到死?"
穆勒没回答。
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答案。这个德国人恨她入骨,六年前她的一条**线害死了他搭档的儿子,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卧底警员。他今天带人围上来的时候就没打算给她活路,那些所谓"投降"的喊话不过是程序需要。
叶倾城把烟头弹进夜色里,细小的火星在坠落中熄灭。她看着穆勒,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前世四十七年,从十四岁拿着**捅穿第一个想欺负她的街头混混开始,到如今坐拥**六大洲的灰色帝国,她杀过的人、毁掉的家庭、流过的血,摞起来大概能填满这个蒙特卡洛海*。她早就累了。数着日子等一个结局,等了太久。
"穆勒警监,"她把双手**风衣口袋,嘴角勾着一点自嘲的弧度,"下辈子,做个普通人。"
然后她向后一仰。
身体翻过围栏的瞬间,她按下了贴身绑在腰间的引爆器。整栋大楼的承重柱在预先埋设的塑胶**作用下发出痛苦的**,从底层开始层层塌陷,玻璃幕墙爆裂成亿万片碎屑在夜空中飞散。爆炸的橘红色火球从每一层窗户里吐出舌头,将蒙特卡洛的天空染成黄昏的颜色。她自己在急速下坠中看着这一切,耳畔的风声和爆炸的轰鸣混在一起,逐渐远去、失真、淡化。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穆勒趴在天台围栏上朝下望的脸,扭曲着震惊和愤怒。她想,再见了。下一次,要做一个每天按时吃饭、不用提防酒杯里有毒、在太阳底下晃晃悠悠过日子的笨蛋。
意识涣散成一片灰白。没有疼痛,只有失重感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坠落的终点会是永恒。
然后,一阵尖锐的、撕心裂肺的闹铃声劈开了混沌。
"叮铃铃铃铃——"
叶倾城猛地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正中央吊着一盏褪了色的日光灯管,灯罩里面糊着三只蚊子的干尸。视线右移,是贴着碎花墙纸的墙壁,墙上钉着一块小白板,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今天也要加油!"和"还有147天转正。"
她慢慢坐起来。
身下的单人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薄得透光的棉被从肩头滑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净、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涂着廉价的透明护甲油,左手腕上拴着一根红色编织绳,坠子是个塑料的小猫爪。
这不是她的手。她那双握过沙漠之鹰、拆过****、在无数次枪战中留下密密麻麻伤疤的手,不是这样的。
叶倾城——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某种意识——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宿舍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铁皮衣柜,桌上摊着翻到卷边的《**基础知识(第五版)》,旁边放了半袋拆开的旺旺雪饼。书桌正对面的墙上贴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镜框是天蓝色塑料的,边缘还印着"超可爱"三个字。
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圆润感。眼睛不算大,是那种最常见不过的浅棕色,眉毛因为没修过显得有些杂乱,鼻头微翘,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即便面无表情也带着三分无害的温驯。皮肤很白,但不是叶倾城那种冷冽透光的白,而是透着点营养不良的苍白,眼下挂着淡淡的青色。
二十六岁。是个女孩子。头发扎成乱糟糟的马尾,发绳是Hello Kitty的,粉红色的蝴蝶结歪到一边。
"叶小棠"三个字用黑色签字笔写在镜框右上角,字迹圆滚滚的,毫无棱角。
宿管阿姨的嗓门从走廊尽头轰隆隆碾过来:"叶小棠!还睡!今天该你值班了!队长说再迟到这个月的补助全扣光!"
镜子里的人愣住了。叶小棠。她默念着这个名字,用这具陌生身体的嘴唇轻轻张合。同时,一股不属于她记忆的信息潮水般漫上来——警校毕业那年体能测试跑了倒数第三,模拟射击十发**脱靶六发,刑事侦查课的案例分析写成了言情小说大纲。实习分配时全靠舅舅托了县里***一个老同学的关系才塞进***,来了三个月,档案袋里的差评攒了半寸厚,上个月被王队长当着一屋子人骂"赶紧申请调岗别占着编制吃闲饭"。
她抬起手,摸了摸镜子里那张脸。指尖碰到冰凉的镜面,指腹上干干净净,连个茧子都没有。
"叶小棠"的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微信消息——工作群,备注名"***-王建军"直接发了条语音。她点开,一个中年男人压着火气的嗓门炸出来:"叶小棠!九点了!九点了你知道吗!今天局里开周会,你上周那个笔录让受害人哭着出去的事儿还没完呢!赶紧给我滚过来!"
消息下面紧接着又蹦出一条,是从业群里某个同事发的截图,截的是匿名论坛上一个帖子,标题写"海下县警局那个叫叶小棠的关系户什么时候能走人",底下回复跟了四十多楼。
叶倾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上一世的最后那几秒钟——天台的风、爆炸的火光、穆勒扭曲的脸——从脑海深处浮上来,又沉下去。她慢慢笑了一下。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小,带一点对这整件事的荒诞回音。
她用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给王建军回了个"马上到",然后从衣柜里翻出那套叠得皱皱巴巴的蓝色警衬。穿到一半,她从桌上那本《**基础知识》底下抽出一张纸——那是"叶小棠"昨晚手写的转正申请书草稿,字迹努力工整却还是东倒西歪,末尾郑重其事地写了句"恳请组织考察,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叶倾城把申请书叠成四折塞进口袋。窗外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百叶窗漏进来,一道一道打在铁架床和碎花墙纸上。楼下有人在喊着什么"早点摊豆腐脑最后三碗",远处传来县局大院早操的喇叭声。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门走进了走廊里嘈杂的晨光中。
走廊尽头,宿管阿姨抱着搪瓷杯探出头来:"哟,小棠今天醒得早?快去吧,队长刚才打电话说你再迟到——"
"补助扣光。"叶小棠接道,冲阿姨弯了弯眼睛,"我知道了。"
她踩着那双有点开胶的白色运动鞋往楼梯口走,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Hello Kitty的发绳歪得更加厉害。从宿舍到县局办公楼不过五分钟脚程,沿途经过早点摊、便民超市和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卖豆腐脑的大爷朝她招手:"小叶警官今天值班啊?给你留了碗咸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前世的四十七年里,从没有人用"小叶警官"这个称呼喊过她,也没有人会在清晨留一碗热豆腐脑等她路过。她回头朝大爷摆摆手,笑着说:"下次再吃,今天要迟到了。"
朝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水泥路面上瘦瘦的一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远处海下县***的大楼灰扑扑地矗立在街角,楼顶的警徽锈了半边,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金色。叶小棠把警衬的领口仔细整好,朝着那栋楼走去。
她走得不算快,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任何一个平凡的、刚出校门不久的、业务能力糟糕的小实习警员。只是走到县局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门卫室窗台上放着的当日报纸——社会版头条用加粗黑体印着一行标题:"海下县国道惊现碎尸,警方全力缉凶中。"
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推门进去之前,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转正申请书,在心里默默叮嘱自己:这一次,只要安安稳稳混日子就好。不插手,不出头,不暴露。当一个最普通的、最无用的、每天只需要操心晚饭吃什么的小女警。
至于别的——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都不关她的事。
办公楼的走廊里飘着隔夜茶和劣质打印墨水的混合气味,左手边第一间屋门半敞着,里面传出王建军拍桌子的咆哮:"碎尸案!又**是碎尸案!上头给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你们这帮人昨天晚上都干——"
叶小棠停在门口,抬起手,恭恭敬敬敲了三下。
"报告。"
屋里七八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落在她身上。王建军四十出头,国字脸,眉头拧成个永久的疙瘩。他看见叶小棠那副怯生生站在门口的样子,太阳穴跳了跳,把后面半截骂人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进来。把门关上。你再给我看监控睡着试试。"
叶小棠低着头走进去,贴着墙壁站在最角落的位置,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她没看桌上摊开的那堆现场照片,没看白板上画着的案情分析图,也没看投影幕布上放着的国道抛尸点航拍画面。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落在自己脚尖那**了胶的运动鞋上,一边听王建军继续骂人,一边在心里认认真真地盘算:今天中午食堂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