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抖音热门)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抖音热门) 试读

深夜水果捞 来源:cd   时间:2026-09-06 16:02:33

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

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

小说叫做《穿成农夫陈四九,我靠种田富九州》,是作者深夜水果捞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陈四九是被一股臭味熏醒的。那味道像是烂草烂肉烂泥搅在一起,又盖了一层发霉的粗麻布,闷在口鼻间,叫他喘不上气。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根歪斜的木梁,上面挂着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在吞吐一只半死的蚊虫。脑袋钝痛,像是被人拿锤子砸过,他想抬手去摸后脑勺,胳膊动了一下,没抬起来。太瘦了。那只手躺在草席上,腕骨凸出得像刀削出来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横七竖八的伤疤,有的结着痂,有的还往外渗着黄水。陈四...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陈四九是被一股臭味熏醒的。
那味道像是烂草烂肉烂泥搅在一起,又盖了一层发霉的粗麻布,闷在口鼻间,叫他喘不上气。
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根歪斜的木梁,上面挂着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在吞吐一只半死的蚊虫。
脑袋钝痛,像是被人拿锤子砸过,他想抬手去摸后脑勺,胳膊动了一下,没抬起来。
太瘦了。
那只手躺在草席上,腕骨凸出得像刀削出来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横七竖八的伤疤,有的结着痂,有的还往外渗着黄水。
陈四九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头皮一寸一寸地麻上去。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是画图的手,白净,指节修长,常年握着电容笔,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一层薄茧。
眼前这只手,骨节粗大变形,指肚上全是裂口,虎口处有一道深深的旧疤贯穿掌纹——这是一双干了多年重体力活的手。
“醒了?这个命硬的。”
旁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陈四九扭头,看见是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头蹲在草棚角落里,端着一个豁口的陶碗,碗里是黄澄澄的汤水,漂着几片不知名的叶子。
老头走过来,把碗搁在他脑袋旁边:“喝了,别死在这儿,死了还要老子拖你去扔。”
老头转身走了,佝偻着背,肋骨在破烂的褂子下面一根根数得清楚。
陈四九没动,他盯着头顶那根木梁,脑子里像有两团东西在搅——一团是现代的记忆: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屏幕上密密麻麻的CAD图纸,手机架在旁边的马克杯上,正播着一个叫“宁古塔二人组”的关外生存视频,画面里两个男人在冰天雪地里制假造假,弹幕飘过去一堆“666”。
然后头顶吊灯嘎吱一声,再然后……没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工亡。
而另一团是一段陌生的记忆:陈四九,十八岁,陈家庄人,六年前县里来抓夫修河堤,他被绳子捆着从家里拖出来。
那天早上他娘追到村口,瞎了一只眼的脸上全是泪,**拄着拐站在门框里,没出声。
还有一顶红盖头——那是今天刚过门的媳妇,姓赵,他连脸都没看清就被拉走了。
六年。
六年里他搬石头、挖淤泥、抬土方,同村来了十七个人,如今只剩他一个。
前几日堤段塌方,他被埋进泥石里,苦伴把他扒出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扔在草棚里等死。
高烧三天,原主没熬过去,换了他来。
陈四九闭上眼。
头顶那根木梁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晃了晃,他听见隔壁草棚传来低低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捂着嘴在哭,哭到一半噎住了,又咳起来。
然后有脚步声过去,一个粗嗓门骂:“哭什么哭,留点力气明天搬石头,再哭把你也吊旗杆上去。”
哭声立刻断了,变成压抑的抽噎。
陈四九把那只变形的右手慢慢举到眼前,五根手指张开又攥紧,骨节咔咔响了两声,虎口那道疤绷得发白。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唤。
草棚里一共躺了七八个人,有的蜷着,有的仰面瞪着眼看天,还有一个脸朝下趴着,陈四九看了两秒才发现那人背上爬满了蛆——死了至少两天,没人管。
他胃里一阵翻涌,转头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肚子里空得贴了后背,呕出来的只有酸水。
那个老头又踱回来了,蹲在草棚门口晒日头,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塞嘴里嚼,看他呕了,哼了一声:“吐什么吐,肚子里有食才吐得出来,你三天没进水米了,那碗汤是老子拿半天的口粮换的,不喝拉倒。”
陈四九扭头看向那只陶碗,汤面浮着几片草叶子,底下沉着几粒数得清的糙米。
他端起碗,手抖得厉害,汤洒了一半在胸口,剩下的他仰头灌了进去。
热汤滑过食道,胃里烫了一下,他整个人打了个颤。
老头满意了,挪了挪**:“这才像话,你叫啥?”
“陈四九。”他嗓子哑得像砂纸。
“陈家庄的?”老头眯眼看他,“跟你同村那个三娃子,昨晚上就没了,你们陈家庄来的,就剩你一个了吧?”
陈四九愣了一下,脑子里翻出一张年轻的脸——黑瘦,笑起来露一颗虎牙,总跟在他后头喊“四九哥”。
三天前塌方的时候,三娃子在他前面,泥石涌下来的时候他好像看见那颗虎牙被泥糊住了。
他没说话,攥着碗的手又紧了紧。
老头见他不吭声,自顾自往下说:“老周头今早又毙了两个,说是要**,呸,八百号人,三十个监工,拿什么反?嫌命长。”
老头嚼着东西,嘴边全是褶子,“要我说啊,熬,熬到堤修完,熬到放人,熬到回家。熬不回去的就算了,熬回去的算命硬。”
陈四九低着头,看着碗底那几粒泡发的米。
熬。
他熬不了了。
这具身体十七处新旧伤,后腰一块拳头大的淤青摁下去骨头都在响,左腿膝盖肿着,站都站不直。
就这样一个破败身子,每天搬石抬土,吃的是稀得照见人影的糙米汤,干的是驴都扛不住的活计。
别说熬到堤修完,照这个消耗法,下个月塌方再埋一批,他能不能活过这个秋天都是问题。
脑子里又闪过那顶红盖头。
盖头底下是一张模糊的脸,这具身体只在掀盖头的瞬间瞥了一眼,没看清就被拖走了。
但那种感觉还在——某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留在手心里,牵着他往一个方向走。
家。
这具身体的本能在喊他回家。
老父腿瘸了,**瞎了一只眼,刚嫁过来的媳妇守了六年空房。
同村十七人全死光了,全村早就当他陈四九埋在了河堤底下。他还活着,但活在这八百人的死人堆里,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陈四九把陶碗放下,撑着草棚的柱子慢慢站了起来,膝盖一软,他扶住柱子喘了两口气才稳住。
“做什么?”老头抬头看他。
“出去透口气。”他说。
草棚外面是绵延十里的工地,土方、石块、木料堆得乱七八糟,赤膊的役夫蚂蚁一样在堤坡上蠕动,监工提着鞭子来回走,吆喝声和鞭哨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河面上漂着几条运石船,船工喊着号子,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陈四九靠在草棚外的一截木桩上,眯眼看着这片人间炼狱。
他前世只是个画图的,加了六年班,熬了无数个通宵,最后被一盏掉下来的吊灯砸穿了天灵盖。
他没什么大本事,不会武功,不懂兵法,**是死路一条——八百饿得皮包骨的役夫对上三十个带刀的监工,加上营外驻扎的两百兵卒,冲出去就是送人头。
更何况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连那个“一将”都不敢想,他前世连小组长都没当过。
可他得活。
他想起了那个视频,“宁古塔二人组”在冰天雪地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个胖一点的说过一句话:“极端环境下,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只要能找到规则缝里那一条缝,就能钻出去。”
陈四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骨节粗大,疤痕交错,但这双手现在是他的手了。
前世他画了十年图纸,刻过版画、做过模型、修过老家具,那双眼睛和那双手对“精细”两个字有本能的敏感。
而这条河堤上,有八百个只能搬石头的苦力,有三十个贪得无厌的监工,有一个总管姓周,据说雁过拔毛。
规则缝里那条缝……
他脑子里慢慢浮出一个念头,然后被自己吓了一跳。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淤泥的腥气,陈四九打了第三个寒颤,扶着木桩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后草棚里,那个死掉的役夫身上的蛆虫爬到了草席边上,没人去管。
远处旗杆上吊着两具**,在风里慢慢转。
陈四九蹲在那儿没动,脑子里开始翻捡这具身体关于回家的每一寸记忆——村口的老槐树,门框上缺了一角的春联,灶台后面挂着的那把豁口菜刀。
他想回去。
他必须回去。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