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嫡:登临朝堂覆乾坤(沈清禾沈文渊)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庶女谋嫡:登临朝堂覆乾坤沈清禾沈文渊 试读
雨伞的记忆 著
现代言情
沈清禾
女频
沈文渊
雨伞的记忆
来源:cd
时间:2026-09-06 20:02:39
庶女谋嫡:登临朝堂覆乾坤
书名:《庶女谋嫡:登临朝堂覆乾坤》本书主角有沈清禾沈文渊,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雨伞的记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冷”刺骨的寒凉,像是浸透了蛮荒之地终年不化的冰雪,死死裹着四肢百骸。沈清禾以为自己早该烂死了。死在那座无人问津的边陲小院里,咳血三载,骨瘦如柴,临终前听闻最后一桩消息 ——她那风光无限、稳居内阁之巅的父亲沈文渊,于金銮殿上受百官称颂,权倾朝野。而助他平步青云、从寒门布衣跃居宰辅的一切,尽数来自她母亲 —— 忠勇侯唯一的嫡女,封婉。可封婉得到了什么?一腔深情被算计,满仓嫁妆被吞,侯府人脉被榨干。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冷”
刺骨的寒凉,像是浸透了蛮荒之地终年不化的冰雪,死死裹着四肢百骸。
沈清禾以为自己早该烂死了。
死在那座无人问津的边陲小院里,咳血三载,骨瘦如柴,临终前听闻最后一桩消息 ——
她那风光无限、稳居内阁之巅的父亲沈文渊,于金銮殿上受百官称颂,权倾朝野。
而助他平步青云、从寒门布衣跃居宰辅的一切,尽数来自她母亲 —— 忠勇侯唯一的嫡女,封婉。
可封婉得到了什么?
一腔深情被算计,满仓嫁妆被吞,侯府人脉被榨干。
最后胎死一子,郁结崩血,卧病半载,落得个油尽灯枯、草草入坟的下场。
沈清禾闭着眼,舌尖仍是腥甜的血色。
她还记得自己临死前的所有光景。
嫡姐沈清柔一袭锦绣华裙,眉眼温柔依旧,坐在她破败的床前,轻声细语,字字诛心。
“六妹,你就是太蠢。”
“爹爹本就是寒门贵子,**一介没落侯女,能嫁入相府做姨娘,已是高攀。”
“你弟弟福薄留不住,你哥哥被养废也是天性顽劣,与我们有什么干系?”
是啊,与他们何干。
前世整座相府,从上到下,皆是豺狼虎豹。
嫡母柳氏伪善端庄,捧杀她亲兄,暗害她幼弟,一寸寸磨碎她母亲的性命。
府中其余庶子庶妹,个个冷眼旁观,趋炎附势,踩着三房的血泪讨好嫡房。
而她的亲生父亲。
最是凉薄无骨。
亲手哄骗侯府独女做妾,亲手吞掉忠勇侯仅剩的根基,亲手看着他的妻儿被磋磨至死,从头到尾,冷眼默许,坐享其成。
吃绝户。
这三个字,是沈清禾埋在骨血里,蚀骨焚心的恨。
她沈家滔**势,累累官阶,底下垫着的,全是她封氏母族的皑皑白骨。
“恨…… 我好恨……”
一声嘶哑呢喃破碎在唇间。
剧痛骤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春日融融的暖意,透过雕花窗棂,轻柔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清禾猛地睁眼。
精致柔软的藕荷色纱帐,熟悉的浅青绣枕,鼻尖萦绕着闺中淡淡的兰草香。
不是边陲荒院。
是相府西侧,偏僻冷清的汀兰小筑。
她僵硬抬手,五指纤细、肌肤光洁,没有常年咳血的枯槁,没有风霜折磨的粗糙。
这是少女完好如初的手。
她心头巨震,猛地坐起身。
窗外蝉鸣浅浅,院内海棠初开。
墙上挂着的旧年历牌,清清楚楚写着年月。
永安十三年,暮春。
她十二岁。
沈清禾浑身一颤,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猩红,狂喜与刻骨恨意交织冲撞,几乎撕裂她的心神。
她回来了。
回到了弟弟尚未胎死腹中,母亲尚且安好,兄长还未被彻底养废的这一年!
前世所有覆水难收的悲剧,所有痛彻心扉的死局,如今…… 尽数未成定局!
“姑娘,您醒了?”
贴身丫鬟知夏端着温水走进来,见她神色怔怔,连忙上前,“方才您在院中吹风着了凉,昏昏沉沉睡了一个时辰,可吓坏奴婢了。”
吹风着凉?
沈清禾眸光微冷。
她记得。
就是今日午后,嫡姐沈清柔 “好心” 邀她同游花园,引她立于风口,看似温和关切,实则故意让她受寒体虚。
只为几日后的家宴之上,让体弱的她失仪出丑,衬得自己端庄温婉。
前世的她,傻乎乎感念嫡姐温柔和善,被哄得掏心掏肺,任凭对方拿捏利用。
到头来,换来满门惨死,自己孤苦毙命。
何其可笑。
沈清禾抬眼,眸底再无半分前世的单纯软懦。
漆黑瞳孔深处,是从炼狱爬回来的冰冷沉敛,是阅尽人心险恶的通透决绝。
“我无碍。”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却透着一股全然不同的沉静。
知夏愣了一下,只觉得自家小姐醒来后,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沈清禾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平坦的小腹 —— 那是她母亲的卧房方向。
距离母亲腹中弟弟被嫡母暗害、一尸两命,还有三个月。
距离兄长沈砚舟彻底沉溺玩乐、荒废学业、沦为京中笑柄,还有半年。
距离母亲耗尽心血、郁郁而终,还有两年。
一切都来得及。
沈清禾缓缓吸气,心口翻涌的血海深仇被她硬生生压回心底,藏得密不透风。
这一世,她不痴、不傻、不软、不懦。
那些吞她母族、害她至亲、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人。
沈文渊、柳氏、沈清柔。
还有那一府趋炎附势、狼心狗肺的庶出手足。
欠她封氏的,欠她三房的。
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知夏。”
她抬眼,语气平静,却字字坚定。
“往后嫡姐再来寻我,一概回绝。”
知夏愕然:“可是大小姐一向待姑娘最好……”
“最好?”
沈清禾轻轻勾唇,笑意冰冷刺骨。
“她待我好不好,从今往后,我亲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