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蛊藏金陆笙陆望山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异蛊藏金(陆笙陆望山) 试读

熊三叔 来源:cd   时间:2026-09-06 22:02:36

异蛊藏金

异蛊藏金

现代言情《异蛊藏金》,主角分别是陆笙陆望山,作者“熊三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辞职信压在局长办公桌上时,陆笙已经走出了地质勘探局大楼。信纸只写了一行字:“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也没有客套。他从来不会写多余的字,就像他从不信多余的鬼神。局里同事对他突然辞职议论纷纷,但没人真正意外。陆笙这个人,本就不像会在一张办公桌前坐满一辈子的人。十月的贵阳已经转凉,陆笙把登山包甩进副驾驶座,发动了他那辆跑了十一万公里的深灰色越野车。车顶行李架上绑着两只防水箱,里面装着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辞职信压在局长办公桌上时,陆笙已经走出了地质勘探局大楼。
信纸只写了一行字:“个人原因,申请离职。”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也没有客套。他从来不会写多余的字,就像他从不信多余的鬼神。局里同事对他突然辞职议论纷纷,但没人真正意外。陆笙这个人,本就不像会在一张办公桌前坐满一辈子的人。
十月的贵阳已经转凉,陆笙把登山包甩进副驾驶座,发动了他那辆跑了十一万公里的深灰色越野车。车顶行李架上绑着两只防水箱,里面装着地质锤、指北针、矿灯、岩芯取样器、一台便携式光谱分析仪,还有一本工作笔记。笔记本的封皮是防潮布做的,四角磨得发白,是他二十三岁第一次下矿时带进去的,后来每次野外出勘探都带着。
有些东西他用不上了。但他还是全都带来了。
出城的路很堵,他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去摸放在中控台上的档案袋。档案袋已经被他拆开又封上反复几次,牛皮纸边角起了毛。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张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残破金矿图纸,半块拇指盖大小的鎏金残片,以及一页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上面写着三个字:“陆望山”。
那是他曾祖父的名字。
光绪二十七年,生。**初年,外出谋生,再无音讯。
陆笙把档案袋丢回副驾驶座,打开了车载导航。屏幕上跳出来一条通往黔东南的绿色路线,预计六个小时。他抬眼扫了一下,记住了大方向,然后伸手把导航关掉了。
导航里那个女声,从出城之后就不太对劲。
其实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每隔几分钟,屏幕就会自动亮一下,语音播报会延迟半拍,像是有人在信号那头跟着重复一句。陆笙起初以为是这台老导航仪的触摸屏出了故障。他做地质的人,对电子设备的脾气比对人更熟悉。
但上了厦蓉高速以后,导航开始自己切路线了。
原本一路向东的方向,在某个匝道口之后被它改成了一条绕山省道。屏幕上的地图消失了,只剩下一根灰色箭头,孤零零地指向前方雾气渐浓的山路。那雾气是傍晚六点之后升起来的,像从山体里渗出来的一样,贴着地面游走,浓得不正常。
陆笙没有犹豫,打了方向盘,拐进了省道。
他从来不信导航失灵是什么“邪门”的事。山体磁异常、矿脉干扰、地磁偏角、信号遮挡,哪一样都能解释。他是地质勘探员,比谁都清楚贵州这地方的岩层有多复杂。黔东南的山体里,埋着数不清的铅锌矿、重晶石矿、蚀变岩带。电子设备在这种环境里出问题,不奇怪。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第二次经过那棵断了一半的柏树。
树干上缠着红布条,被风吹得簌簌响。他记得清楚,二十分钟前第一次经过这里时,他还多看了一眼,因为那棵柏树的断面很新,像是被雷劈断的,但断口处却没有焦痕。这种细节他天然会记住。他是那种走在陌生山林里能凭一块岩石风化程度判断来路的人。
现在,他又回到了这里。
陆笙把车停下,没熄火。他拿起放在扶手箱里的老式指北针,放在方向盘前面。针尖偏了二十七度,还在缓慢地左右游移。地磁异常区。他默念了一句,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天已经暗下来,山路两侧的杉木和灌木在雾气里只剩下一层黑黢黢的影子。
他重新启动,继续往前开。
这次他打开了行车记录仪。屏幕上的画面每隔几秒就抖一下,像是有电磁波在干扰。雾越来越浓,远光灯照出去,光柱里全是翻涌的水汽。路越来越窄,从水泥路面变成碎石路,最后成了一条被荒草侵蚀的土路。两侧的灌木时不时刮过车门,发出“哧啦哧啦”的刺耳声响。
车前突然窜出来一只黑狗,陆笙一脚刹车。黑狗停在光柱正中央,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狗,像人。然后它跑进雾里,没影了。
陆笙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后脖颈上的皮肤,慢慢地、一点点地收紧。
是耳鸣。
不,比耳鸣更深。像有人在他耳道深处,用很小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击岩壁。咚。咚。咚。他童年起就常听见这个声音,尤其是一个人进入狭窄空间的时候。医生说是神经性耳鸣,后来他自己查过资料,大概是某种听觉神经的异常放电。他信的是后者。可这会儿,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都近。
像从山体里面传出来的。
陆笙没有下车。他降下车窗,外面的雾气立刻裹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腐殖质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金属氧化的腥味。他对气味不算敏感,但这股味道让他想起了矿石,那种刚被敲开的花岗岩断面,微微发苦,泛着铁腥。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雾似乎散了一点。
前方土路尽头,隐约立着一棵巨大的樟树,树冠如盖。树下坐着一个穿深蓝侗布衣的老人,手里握着一根旱烟杆。烟头明灭,像雾里的一点火星。
陆笙把车缓缓开了过去,停在老人面前。车灯的光从侧面打过去,老人的脸一半落在光里,一半藏在树影下。他的眼睛却很亮,浑浊中带着一层说不清的凉意,直勾勾地盯着驾驶座上的陆笙。准确地说,盯着他的脸。
“后生,”老人开口了,嗓子像被几十年旱烟浸透的砂纸,“你是哪家的?”
陆笙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注意到老人握着烟杆的手指,指节粗大,手背上有陈年的烫伤疤痕,形状像一圈一圈的螺纹。那是一双常年握矿镐的手。
“我姓陆。”陆笙说。
老人慢慢地吸了一口旱烟,白色的烟雾从他唇缝里溢出来,在雾里几乎分不开。他把烟杆从嘴里***,在凳子旁边磕了磕,烟灰落地,散开一圈细小的灰白色粉末。
“陆家。”老人重复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是了,你们家,终究是要回来还债的。”
陆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你说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烟杆,朝身后指了一下。雾气在他手指的方向散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片层层叠叠的黑瓦屋顶。
“述洞村,到了。”
老人说完,起身,慢慢走进了雾里。走得很慢,却没有一点声音,像是脚底根本没碰到地面。
陆笙坐在车里,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雾气重新合拢,那棵大樟树又变回了一团模糊的黑影。四周安静极了,连虫鸣都没有。只有他耳道深处,那一下一下的敲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咚。咚。咚。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车灯照亮的前方,土路已经到头了。村寨就在雾里,像一张从地下长出来的脸。
他推开车门,踩上了这块土地。
脚底下的泥土很软,带着潮湿的寒意,从鞋底一直渗到脚心。
那一刻,陆笙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他想不起是什么时候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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