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切除师(琰王花魁)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恋爱脑切除师琰王花魁 试读
渡庸人 著
花魁
女频
浪漫青春
渡庸人
琰王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7 08:01:04
恋爱脑切除师
小说《恋爱脑切除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渡庸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琰王花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全京城的女人都想为状元郎死,而我只想吐。他正光着膀子在茶楼下磕头,额角血肉模糊,大喊着要把命赔给红袖楼的花魁。围观的百姓感动得嗷嗷大哭,直呼“真爱无价”。可在我眼里,整个街面正铺天盖地卷着一股刺鼻的粉紫色恶臭瘴气。更恐怖的是,我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突然炸响:警告:检测到周边“恋爱脑毒素”浓度高达89%!被动吸入将导致宿主智商强制归零,同化为恋爱脑!我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个铜板,眼神瞬间杀气腾腾——老娘...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全京城的女人都想为状元郎死,而我只想吐。
他正光着膀子在茶楼下磕头,额角血肉模糊,大喊着要把命赔给红袖楼的花魁。
围观的百姓感动得嗷嗷大哭,直呼“真爱无价”。
可在我眼里,整个街面正铺天盖地卷着一股刺鼻的粉紫色恶臭瘴气。
更恐怖的是,我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突然炸响:
警告:检测到周边“恋爱脑毒素”浓度高达89%!
被动吸入将导致宿主智商强制归零,同化为恋爱脑!
我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个铜板,眼神瞬间杀气腾腾——老娘穿越过来是打算活命的,谁敢让我变成智障,我就先送谁**!
......
“赵郎!你若娶了那商户女,我今日便从这茶楼跳下去!”
三楼窗台上,一个穿着红衣的花魁哭得花枝乱颤,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
楼下的状元郎额头全是血。
他仰着头,眼眶裂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娇娇!我不娶了!我这就回京撕了婚书!功名我不要了,官我不做了!我只要你!”
“好!好一个深情义重的赵公子!”
“这才是天下一等一的真情啊!”
周围的看客抹着眼泪,啪啪掌声雷动。
我站在二楼拐角,一手扶着木栏杆,一手死死捏着鼻子。
太熏人了。
实在是太熏人了!
别人眼里看的是“绝世**”。
在我眼里,那状元郎头顶正像个喷发的火山,一股极其浓稠的粉紫色毒气疯狂往外冒。
那毒气不仅颜色恶心,还带着一股酸腐的馊饭味。
随着他每磕一个头,那团粉紫色的瘴气就浓郁一分。
连带着旁边围观欢呼的群众,头顶也陆陆续续飘起了淡粉色的薄雾。
穿越过来整整三天。
我终于搞清楚了这个荒诞世界的运行逻辑。
我穿进了一本全员恋爱脑的古言**小说里。
在这个世界,不管是**达贵还是平民百姓,只要一碰到“爱情”两个字,脑干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女主可以为了男主跳崖断腿。
女配可以为了男二毁容**。
男主甚至能为了给白月光摘一朵花,强行征调三千**军去采药,导致边境失守。
而我,沈青梧。
一个二十五岁的打工人,三天前在工位上熬夜猝死,穿成了这京城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无名孤女。
更绝的是我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带的变异,我能直观地看到所有人心头泛滥的“恋爱脑毒素”。
那是一种粉紫色的胶状物质,盘踞在人的大脑核心。
浓度越高,智商扣得越狠。
当浓度达到100%的时候,这个人就不再是个正常人,而是一个随时准备为爱殉葬的疯子。
叮!
脑子里那个只有我能听到的冰冷机械音再次响起:
警告!宿主精神阈值目前为100%(绝对理性)。
检测到前方十米内毒素浓度超标,请宿主立刻佩戴防护,或远离污染源。
被动吸入过量毒素,将导致宿主精神力下降,强行融入本世界情感规则。
“融入?拉倒吧。”
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狠狠翻了个白眼。
让我为了个男的要死要活?
我有那工夫不如多加班挣两个加班费。
爱是不可能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何人。
毕竟在我眼里,谈恋爱约等于脑部病变。
我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往后退了几步,试图避开那股扑面而来的馊味。
现在最严峻的问题不是这群智障。
是我要**了。
我摸了摸口袋。
冰凉的,干瘪的。
抠了半天,摸出三个磨损得几乎看不清花纹的铜板。
这京城的大米一斗要三十文。
三个铜板,连个硬邦邦的白面馒头都买不起。
难道我沈青梧没死在加班的深夜,反而要**在这个全员恋爱脑的古代?
正当我思考要不要去后面的破庙抢乞丐的地盘时——
砰!
茶楼二楼包厢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
一个满头是大汗、身上沾着刺目血迹的侍女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通红,满脸都是绝望。
视线扫过廊道,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我面前!
“姑娘!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侍女哭得撕心裂肺,脑袋在地板上砸得嘭嘭响。
我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大夫,我可不会治病。”
“不!您能救!”
侍女一把抱住我的小腿,指尖都在发抖:
“我家小姐要割腕殉情啊!她已经三天****了!奴婢刚才看到您一**醒了路边发狂的**......求求您去劝劝我家小姐吧!只要能让她活下来,奴婢给您当牛做马!”
殉情?三天****?
我挑了挑眉。
顺着侍女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包厢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极其浓郁的粉紫色烟雾。
那浓度,几乎要化成液体滴落下来了。
又是一个为了所谓“爱情”寻死腻活的重症患者。
我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
伸手摸了摸自己兜里那三个冰凉的铜板。
然后,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又极其职业的微笑。
我伸出两根手指,拍了拍侍女脸上的血污。
“劝?”
我轻笑了一声,声音在嘈杂的茶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年头,靠嘴劝要是管用,天底下就没有殉情的人了。”
“语言是苍白的,但我的技术不是。”
“我可以把她彻底治好,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为了男人掉一滴眼泪,更不会想**。”
侍女愣住了,呆呆地仰头看着我,眼里全是茫然与不解。
我悠悠地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眼神清亮如刀:
“不过,大夫看病收费,天经地义。”
“把她救活容易,但——你家小姐的命,你付得起诊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