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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撞伤头颅后，我资助的贫困生姜蜜蜜心智退化到了五岁半。
她逢人就说自己是睡美人，每天早上必须我的未婚夫周砚辞亲吻她的额头，才肯睁眼起床。
朋友们都来劝我：“她脑子都摔傻了，你就大度点，当养个女儿。”
七个月里，周砚辞每天都以“讲睡前童话”为由，搬进了她的次卧**。
婚期将近，他干脆带着她去云南躲清闲，把酒席和彩排的事全推给了我。
他在电话里理直气壮：“蜜蜜现在只粘我，我没法离开，你就辛苦一下吧。”
今天早上，我收拾屋子时，不小心捏到了她常抱着的那个小熊玩偶开关。
原本录着儿歌的玩偶里，传出的却是她娇媚入骨的声音：
“阿辞哥哥，今晚别带套套了，宝宝怀了孕，姐姐也不敢打我的对不对？”
紧接着，是周砚辞低沉又享受的轻笑。
那一声笑，砸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我恶心到反胃，把玩偶扔进垃圾桶，转头取消了所有婚礼酒席。
既然这爸爸你当上瘾了，那你就当一辈子吧。
......
“阿辞哥哥，这件裙子好漂亮，蜜蜜可以穿吗？”
我刚推开婚纱店的门，就听见了姜蜜蜜的声音。
她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我等了半年的主纱。
碎钻缀满裙摆，她提着转了一圈，笑的天真烂漫。
周砚辞坐在沙发上，望向她的眼神充满宠溺：
“当然可以，蜜蜜喜欢就穿。”
旁边几个好友举着手机拍照，赵凯笑着打趣道：
“砚辞，你也太宠蜜蜜了。”
“这可是沈青黎的主纱，你真不怕她生气？”
“青黎没那么小气。”
周砚辞抿口咖啡，语气毫不在意：
“蜜蜜闹着想当公主，借她穿一下而已。”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默契的表演，把所有越界都包装成童言无忌。
姜蜜蜜才看见我，提着裙摆跑过来：
“姐姐！你看蜜蜜好不好看？”
“阿辞哥哥说周末要让蜜蜜穿着它去迪士尼看烟花！”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不过姐姐的腰好粗，蜜蜜穿着大了好多呢。”
话音刚落，她又恢复懵懂的神情。
我没有回应，周砚辞放下咖啡，朝我走来：
“你不是在处理酒席和彩排吗？”
“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
“这件婚纱是我的，她穿着不合适。”
我看着姜蜜蜜腰后的夹子，声音平静。
“改小点不就行了？”
周砚辞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
“蜜蜜好不容易喜欢一件东西，你非要跟她抢？”
赵凯也跟着帮腔：
“青黎，你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计较什么？”
整整七个月，他们用这句话逼我让出了所有，就连我的未婚夫都住进了姜蜜蜜的房间。
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懂了。
因为周砚辞需要这块遮羞布，这样他的背叛就能变成理所当然的照顾。
“我不抢。”
我转头看向店长：
“这件婚纱不要了，按姜小姐的尺寸改吧。”
店长一愣：
“沈小姐，这件主纱已经付过定金……”
“尾款记在周总名下。”
姜蜜蜜捏着裙摆，眼圈红了：
“姐姐别生气，蜜蜜马上脱下来。”
周砚辞把她护到身后，脸色沉了下来：
“沈青黎，你明知道她受不了刺激，还故意说这种话。”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等回去我会补偿你，没必要在朋友面前给我难堪。”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笑了：
“婚纱送她，就当我提前随的份子钱。”
我拿起桌上的取件单，撕成两半：
“祝你们父女俩百年好合。”
周围安静下来。
姜蜜蜜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周砚辞恼羞成怒，
“沈青黎，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婚纱店。
身后传来他烦躁的声音：
“别管她！”
“就是被我惯坏了。”
我坐进出租车，把酒店取消婚宴的回执转发给律师。
随后发出第二条消息：
陈律师，周氏三千万股东借款下周到期，请正式发函催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