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的凌迟,在暴雨中彻底停歇宋清砚楚洛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以爱为名的凌迟,在暴雨中彻底停歇宋清砚楚洛 试读
筱优 著
楚洛
男频
宋清砚
悬疑推理
筱优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7 16:00:34
以爱为名的凌迟,在暴雨中彻底停歇
小说叫做《以爱为名的凌迟,在暴雨中彻底停歇》是筱优的小说。内容精选:父亲下葬那天,陵园的墓碑上却被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寻宝字条。女友宋清砚发来语音:“你对叔叔的死太执念,小洛提议玩个寻宝游戏帮你脱敏。”“半小时内找不到,我就把这盒灰倒进海里。”我在暴雨中像疯狗般翻遍了陵园的垃圾桶与排水沟。指甲断裂,膝盖血肉模糊。倒计时剩一分钟时,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绝望推开了监控室的门。里面开着暖气,男助理楚洛依偎在宋清砚肩上,指着监控里满身泥污的我笑:“宋总,你看他多滑稽,这脱敏治疗...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父亲下葬那天,陵园的墓碑上却被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寻宝字条。
女友宋清砚发来语音:
“你对叔叔的死太执念,小洛提议玩个寻宝游戏帮你脱敏。”
“半小时内找不到,我就把这盒灰倒进海里。”
我在暴雨中像**般翻遍了陵园的垃圾桶与排水沟。
指甲断裂,膝盖血肉模糊。
倒计时剩一分钟时,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绝望推开了监控室的门。
里面开着暖气,男助理楚洛依偎在宋清砚肩上,指着监控里满身泥污的我笑:
“宋总,你看他多滑稽,这脱敏治疗真管用。”
宋清砚漫不经心地剥着橘子:
“他就是矫情,溜几圈出出汗,省得天天哭丧着脸晦气。”
而我爸的骨灰盒,正被他们踩在脚底,用来垫沾泥的皮鞋。
我看着那个曾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女人,我痛到麻木的心彻底死了。
我没像往常那样哭诉,只是平静走过去。
抽出骨灰盒擦净,然后摘下订婚钻戒,扔进垃圾桶。
“宋清砚,你的脱敏治疗很成功。”
“我对你,彻底恶心透了。”
......
宋清砚扯过一张洁白的湿巾。
她一根一根擦拭着刚才被我碰过的袖口,动作慢条斯理。
“陆星野,你非要在这种时候闹脾气?”
她不看我,语气里带着常年居高临下的笃定。
似乎我刚才扔掉的不是订婚钻戒,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捡起戒指,戴上。”
“我可以当刚才的话没听见。”
我抱着我爸的骨灰盒,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指甲里的泥垢混着血丝,在这间开着暖气的监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宋清砚,我再说一遍,我们完了。”
楚洛从她身后探出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哎呀,星野哥,宋总这可是为了帮你脱敏呢。”
“叔叔要是知道你每天为了他要死要活,在地下也不会安宁的。”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清秀白皙的脸。
“你闭嘴。”
楚洛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一抖,顺势往宋清砚背后躲去。
“宋总,你看星野哥。”
“我好心劝他,他还凶我。”
宋清砚皱起眉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陆星野,给小洛道歉。”
“我给他道歉?”
我气极反笑,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踩着我爸骨灰盒的人是他,你让我道歉?”
宋清砚叹了口气,将废弃的湿巾精准地抛进垃圾桶。
“那只是个木头盒子。”
“你为什么非要赋予它那么多意义?”
“人死如灯灭,你抱着一盒灰有什么用?”
我不愿再听她满嘴的歪理。
转身握住监控室的金属门把手。
冰冷的触感刺痛了掌心。
“拦住他。”
背后传来女人毫无波澜的指令。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保镖瞬间像墙一样堵在了门口。
其中一个伸手攥住了我的肩膀。
力道极大。
我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下意识地护紧怀里的盒子。
这是我爸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了。
我不能再弄丢他。
“宋清砚,你让她们松手。”我咬着牙,回过头。
她依旧坐在真皮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剥开第二只橘子。
“星野,脱敏治疗不能半途而废。”
“你现在情绪这么激动,说明病根还在。”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监控室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淡淡的冷调香水味混着橘子香,曾是我最贪恋的味道。
现在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把盒子给我。”她伸出手。
“你做梦。”我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门板上。
宋清砚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女保镖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剧痛袭来,我膝盖一软,被迫半跪在地上。
怀里的力气稍稍松懈。
宋清砚轻而易举地将骨灰盒抽走。
“宋清砚!你还给我!”
我疯了一样去抓她的裤腿。
她轻巧地避开,顺手把骨灰盒递给了跟过来的楚洛。
“小洛,你刚才说还有什么游戏来着?”
楚洛接过骨灰盒,故意在手里掂了掂。
我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生怕他一个没拿稳,摔碎在地上。
“星野哥不是喜欢找东西吗?”
“我们玩个盲盒游戏吧。”
楚洛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却全是恶毒的快意。
“听说叔叔生前留给星野哥一块成色很好的羊脂玉牌。”
“陵园后山不是有个废弃的放生池吗?”
“宋总,要是把玉牌扔进那里,让星野哥去找,肯定能让他彻底脱敏。”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那个放生池荒废了快十年,里面全是发臭的淤泥和腐烂的树叶。
连陵园的扫地工都绕道走。
宋清砚沉吟了片刻。
“主意不错。”
她垂眸看向我,视线落在我洗得发白的衣领内侧。
那里贴身戴着我爸临终前套在我脖子上的玉牌。
“自己摘,还是我帮你摘?”
她像是在谈论今天的一份财务报表,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宋清砚,你疯了吗?”
我浑身发抖,泥水顺着发丝滴进眼睛里。
“那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所以才要扔掉。”她语气笃定。
“你就是太重感情,才会每天像个怨夫一样。”
“我要的,是以前那个冷静体面的陆星野。”
“不是现在这个晦气的东西。”
她弯下腰,手指强硬地探进我的衣领。
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监控室里格外清晰。
带着体温的玉牌落入她的掌心。
宋清砚直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倾盆暴雨。
她推开窗户,手臂扬起。
一道白色的抛物线划破雨幕。
“扑通”一声闷响。
玉牌精准地落入了后山那个长满杂草的废弃放生池里。
“游戏开始了,星野。”
宋清砚转身看着我,仿佛施恩一般。
“半个小时。”
“找不到,这个盒子就永远留在监控室当脚垫。”
楚洛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星野哥可要抓紧时间哦,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呢。”
女保镖松开了手。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膝盖的伤口重新裂开。
鲜血把泥水染成了暗红色。
我盯着宋清砚那双冷漠的眼睛。
撑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好。”
我推开门,重新走进了暴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