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姜棠梁伯韬)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断绝关系后,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姜棠梁伯韬 试读
羽隹 著
姜棠
女频
浪漫青春
羽隹
梁伯韬
来源:ygxcx
时间:2026-09-07 16:00:58
断绝关系后,我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将军
“羽隹”的倾心著作,姜棠梁伯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五年前,庶妹顶替我的婚约后,我负气出走。如今回京,马车刚停在城门口,城门口便横出一顶小轿。庶妹姜棠掀帘探出头来,眼眶立刻红了。"姐姐,当年确实是我的错,可你一走就是五年,爹娘都急白了头发。"前未婚夫梁伯韬上前一步,像是在施舍般开口。"锦书,当年之事我也有过错,但你负气出走五年不归,未免太过任性。""念在旧情,我仍可纳你入府。”“不过棠儿已是正妻,你便做个贵妾,我不会亏待你。"姜棠赶忙拉住他袖子,小...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五年前,庶妹顶替我的婚约后,我负气出走。
如今回京,马车刚停在城门口,城门口便横出一顶小轿。
庶妹姜棠掀帘探出头来,眼眶立刻红了。
"姐姐,当年确实是我的错,可你一走就是五年,爹娘都急白了头发。"
前未婚夫梁伯韬上前一步,像是在施舍般开口。
"锦书,当年之事我也有过错,但你负气出走五年不归,未免太过任性。"
"念在旧情,我仍可纳你入府。”
“不过棠儿已是正妻,你便做个贵妾,我不会亏待你。"
姜棠赶忙拉住他袖子,小声道。
"夫君,姐姐好歹是嫡女出身,做妾会不会委屈了......"
嘴上说着委屈,眉梢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梁伯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催促道。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今日**要迎平南大将军入京献捷。"
"你一个离家出走的闺阁女子,被禁军推搡几下,我可没工夫救你。"
姜棠连忙附和。
"是啊姐姐,听说那位将军脾气极差,**不眨眼的,快跟我们走吧。"
我低头笑了笑。
脾气差这个评价倒是不冤。
毕竟今早出发前,我刚骂哭了两个副将。
......
“姐姐在笑什么?难道是觉得那位将军的脾气,还不如你当年大吗?”
姜棠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嘴角的弧度。
她捏着绣了并蒂莲的帕子,轻轻掩住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不过是笑这世上,总有人喜欢拿无知当做炫耀的本钱。”
我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她头顶那支珠光宝气的金累丝步摇,落在城门上方高悬的匾额上。
五年未见,这大楚的国都似乎连风里都透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梁伯韬面色一沉,往前跨了半步,将姜棠护在身后。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云锦长袍在晨光下泛着光,衬得他越发像个急于展现威风的护院。
“锦书,你这阴阳怪气的毛病怎么过了五年还是没改?”
“棠儿好心提醒你避开禁军的冲撞,你却这般不识好歹。”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我还是当年那个只能依附于他的未婚妻。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一身素衣,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还在硬撑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月白常服。
这衣服是军中为了方便骑马特制的,料子虽不显眼,却是刀枪不入的天蚕丝。
但在梁伯韬眼里,这就成了我落魄的铁证。
“我穿什么,与梁大人有何干系。”
我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视线转向不远处正在集结的禁军。
“姐姐这话可是伤透了夫君的心。”
姜棠从梁伯韬身后探出头,眼眶说红就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当年姐姐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夫君为了找你,差点连春闱都耽误了。”
“如今姐姐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回来,夫君不计前嫌愿意纳你入府,姐姐怎么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她字字句句都在往自己脸上贴金,顺便把“不识抬举”的罪名死死扣在我头上。
梁伯韬被她这番话说得极为受用,下巴不自觉地微扬。
他伸手拍了拍姜棠的手背,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
“棠儿,别哭了,她若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当年也不至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罢了,我今日事务繁忙,没空在这里陪你耗。”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变得极其生硬,像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这顶轿子我就停在这里,你若还想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就自己乖乖坐进去。”
“我梁家的侧门,今日破例为你开一次。”
我静静地看着他这副自导自演的做派,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沈家徽记的黑楠木马车缓缓停在了轿子后方。
车帘掀开,一阵浓郁的沉水香扑面而来。
母亲林瑾茹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头上梳着一丝不苟的牡丹髻,身上的暗红色如意纹褙子透着当家主母的威严。
只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结满了冰霜。
“母亲,您怎么亲自来了?”
姜棠立刻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林瑾茹的手臂,仿佛她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嫡女。
林瑾茹拍了拍姜棠的手,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向我。
“我不来,怎么知道这个孽障还能*****回京城?”
她上前两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沈锦书,你五年杳无音信,一回来就在城门口丢人现眼,你还嫌当年的脸没丢尽吗!”
我看着这位生我养我,却从小就偏心庶妹的亲生母亲,心底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沈夫人这话我听不懂。”
我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她期待中的惶恐或愧疚。
“我光明正大走入京城,何来丢人现眼一说。”
林瑾茹显然没料到我敢当众顶撞她,气得脸色铁青。
“你个不孝女!当年**妹不过是替你试了试喜服,你便闹着要退婚离家!”
“这五年你在外面是死是活,跟谁鬼混,我们沈家统统不知!”
“如今你这般落魄回来,若不是伯韬宽宏大量肯收留你,你以为沈家的大门还会为你敞开吗?”
她句句都在维护姜棠,字字都在将我往泥潭里踩。
当年姜棠可不是试喜服那么简单,她是在我的婚床上,和我的未婚夫滚在了一起。
但在林瑾茹嘴里,这就成了一场微不足道的误会。
姜棠适时地低下头,用帕子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母亲别生姐姐的气,都是棠儿不好,占了姐姐的位子。”
“只要姐姐肯跟我回梁府,以后我定当处处让着姐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林瑾茹心疼地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她一直欺负。”
梁伯韬也趁机附和,仿佛他们三个人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岳母大人放心,小婿定会看好锦书,绝不让她再给沈家惹麻烦。”
我看着这场令人作呕的戏码,腹部那道尚未愈合的箭伤忽然隐隐作痛。
那是在平定南疆最后一战时,为了掩护主力撤退留下的。
我微微蹙眉,不自觉地用手按住腰侧。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林瑾茹捕捉到了。
她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怎么,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你便是死在城门口,今日也必须给我上那顶轿子!”
“我沈家的脸面,容不得你再践踏一次。”
我放下手,站直身体,冷冷地看着她。
“沈夫人,你确定要让我坐那顶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