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铁上泼了失踪三年的前男友一身豆浆。
互联网大厂P6的我,林小倪,那天加班到凌晨,一边骂主管更年期,一边整个人像瘫软的章鱼,瘫在座位上心里默念:再睡一站就醒……
地铁车厢里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色发青。我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头发油得能炒菜,身上这件格子衬衫还是三天前穿的那件。隔壁座的大哥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领带上。这就是凌晨一点的北京地铁,一群被工作榨干的社畜,在地铁里做着短暂的、不安稳的梦。
然后一睁眼,窗外黑漆漆的,连隧道里的广告灯都熄了。广播报着一个我从没听过的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