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赋高?我的马甲能弑神
《你天赋高?我的马甲能弑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武阳叶倾天,讲述了李武阳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不对,不只是冰水,还有碎冰碴子,夹着不知道什么刺鼻的药味,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红,等瞳孔重新对焦,他才看清那是挂在房梁上的红绸——崭新的,大红的,上头还贴着金灿灿的"囍"字。囍?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发现被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后背抵着冷硬的门板,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瘫坐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偏房里。外面有人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李武阳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不对,不只是冰水,还有碎冰碴子,夹着不知道什么刺鼻的药味,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红,等瞳孔重新对焦,他才看清那是挂在房梁上的红绸——崭新的,大红的,上头还贴着金灿灿的"囍"字。
囍?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发现被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后背抵着冷硬的门板,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瘫坐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偏房里。外面有人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却尖锐。
"……这就是那个青州来的废物?啧啧啧,瞧瞧这副德行,还没拜堂就先尿了裤子吧?"
"大哥您说笑了,这不是咱叶家的规矩嘛。倾天小姐伤成那样,冲喜也不能真让她受委屈,随便找个替死鬼走个过场就得了。这李武阳啊,是青州**送来的,说是嫡子,其实那边早就败落了,连个旁系都不如。"
"什么嫡子,分明是扫把星。倾天还没过门就遭了大难,脸都毁了,修为也废了大半,这不就是他克的?"
"就是就是,要我说,今晚洞房就是他的死期。黑煞宗那边放话了,夜半三更来取叶家赘婿的项上人头,咱们正好借刀**,把这个晦气玩意儿料理了,还能撇清干系……"
笑声从门缝里灌进来,像生了锈的铁片刮着李武阳的耳膜。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穿越?
这些词太熟悉了,前世熬夜追小说的时候可没少看。开局赘婿、冲喜、废柴、被全府上下看不起……要素齐全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拼命回想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式的画面涌上来:青州**的确败了,被仇家逼到绝路,老爹临终前把他塞进送亲队伍,一路送到京城叶家,说是结亲,其实跟卖儿子差不多。
而他李武阳,前世是个游戏策划,因为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猝死在工位上,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眼前这摊烂局,换谁谁不懵?
但他没时间懵了,因为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吱呀"一声推开门,刺目的阳光涌进来,把一个穿着墨绿锦袍、面白无须的青年男人照得清清楚楚。那人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酒,酒液暗红发黑,闻着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李姑爷,"那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尖细,"请用合卺酒吧。婚礼在即,您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见我们倾天小姐,好歹把衣裳换了。"
他嘴上说着姑爷,眼里全是轻蔑。
李武阳看着那杯酒,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疯狂报警。这东西叫"锁魂散",喝下去之后三天内灵力尽失、意识涣散,形同废人。叶家这是要他认命地**,死透了还不会连累叶倾天的名声。
"我不喝。"李武阳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
墨绿锦袍的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个烂泥一样的废物还敢拒绝。"李姑爷,这是府上的规矩,您若不喝,这婚礼只怕……"
"我说了,不喝。"
"不识抬举。"
男人的脸色骤然阴沉,伸手就要来掰李武阳的下巴。门外的几个人也在起哄:"快灌快灌,别误了吉时!"
李武阳浑身绷紧,后背死死抵着门板。他是想躲,但这具身子实在太虚,炼气三层的修为*弱得像纸糊的一样,被人一掰就踉跄着往前栽。
那杯暗红色的酒液距离他的嘴唇只剩下三寸。
"叮——"
一道冰冷而又机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清晰得仿佛有人贴着他耳朵在说话:
"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危机,神级扮演系统正在激活……激活完成!灵魂绑定成功!"
李武阳整个人一震。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剑神无名体验卡(一小时)!是否立即使用?"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心里吼了一句:用!
就**现在!
那一瞬间,李武阳感觉有人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塞回去——只不过塞回去的时候,顺手往里头灌了一座剑山。千万柄利剑在他血脉里轰鸣,每一根骨头都在震颤着共鸣,发出清越的剑鸣声。
面前那个掰着他下巴的人突然僵住了。
因为原本浑身发抖的废物赘婿,眼底忽然浮上一层极淡的、几乎透明的冷光。那种光不刺眼,却让看着它的人从脊椎开始发麻,像是寒冬腊月被人扒光了摁在冰面上,连呼吸都凝成了白霜。
李武阳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手腕轻轻一转,"咔"的一声,拇指粗的麻绳寸寸断裂,断口整齐得像被最锋利的剑刃切过。但实际上,他的手指连碰都没碰那根绳子。
"你——"墨绿锦袍男人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李武阳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从虚弱变得稳定得像铁铸的手。
剑神无名。
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浮现,伴随着一股冰冷的、孤高的、视天下万物如蝼蚁的杀意。
他轻声说:"滚。"
一个字。
墨绿锦袍男人连滚带爬地退出门外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退出去的。膝盖是软的,后背全是汗,退到院子里被冷风一吹才猛地哆嗦起来,回头一看,偏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怎么回事?大哥?"外面的叶家下人围上来。
"废……废物?"墨绿锦袍男人咽了口唾沫,"不是废物,不太对劲……"
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而偏房之内,李武阳正对着一面碎了一半的铜镜,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眉目清俊,只是消瘦得厉害,眼下乌青,瞧着活脱脱一个被掏空了身子的痨病鬼。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完全变了,像是深渊底下结了亿万年的寒冰。
"一小时,"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够吗?"
脑海中系统界面浮出一行小字:剑神无名体验卡生效中。剩余时间:00:59:47。附带能力:无名剑意(七成)、身法·剑影无踪、威压·一剑霜寒。底下还有个震惊值的进度条,目前显示:0。
他甚至没有剑。
但不重要。剑神无名用不用剑,取决于他想不想用。
李武阳推开偏房的门,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的天空是晦暗的铅灰色,京城的初冬冷得刺骨。三三两两的叶家人还在廊下探头探脑地看,大概是想看他这个废物姑爷怎么出丑。但等他走出来的时候,那些目光突然变了味道。
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他……他身上的气势怎么不一样了?"
"放屁!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能有什么气势?"
"你自己看!"
他们看过去,只见李武阳不紧不慢地穿过抄手游廊,穿过垂花门,走向前院正厅。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踏在青石砖的缝隙线上,精准得像是丈量过。腰背挺得笔直,宽大的喜袍穿在他身上原本显得空荡荡的,此刻却无风自动,下摆微微扬起。
最可怕的是,他走过的地方,檐角挂着的冰凌发出细微的"嗡"声。
那是剑鸣。
连冰都被他身上的剑意引动了。
李武阳心里其实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他一边走一边疯狂翻看系统界面:角色扮演中——剑神无名。契合度:83%。完成度实时累积中,当前完成度:12%。扮演结束后根据完成度给予奖励。提示:尽可能贴合角色气质、能力运用、言行举止,可提升完成度。
契合度83%?还不错。但他隐约感觉这个"剑神无名"不太像纯粹虚构的角色,系统给出来的信息里藏着某种熟悉感,像他前世在哪本古早武侠小说里看过……但眼下没空深想。
"新郎官来了!"
前院正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叶家是京城名门,家主叶鸿渊官居二品,掌着京畿防务,哪怕叶倾天如今落了难,面子上该有的排场也不能少。厅里摆了十几桌酒席,来客不多,多半是叶家自己的旁系族人,外加几个京城里和叶家交好的世家子弟。
主角还没到。
因为这场婚礼本来就荒唐——新娘子重伤卧床,连站都站不起来,所谓的"拜堂"不过是由丫鬟扶着,在屏风后面露个影子就算数。而新郎嘛,就是个替死的工具人,用完就扔。
李武阳一踏进正厅,就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恶意。
"哟,**小子来了。"
"瞧这身板,风一吹就倒,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叶家**姑爷呢。"
"呵呵,待会儿拜堂的时候别晕过去就好。"
说话的是叶家二房的叶景山,三十出头,下巴上一颗黑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在抖。他是叶倾天的堂兄,也是叶家内部最巴不得李武阳死的人之一,因为叶倾天废了,家主的位子将来多半会落到他父亲头上。
李武阳扫了他一眼。
就一样。
叶景山突然觉得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走在深山老林里突然被什么大型掠食者盯上了,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但你就是知道——只要再动一下,就会死。
"你……"叶景山张了张嘴,竟没能把后半句嘲讽说完。
李武阳已经移开了目光,径直走向正厅中央。叶鸿渊坐在主位上,五十来岁的威严老者,面沉如水,看着李武阳的眼神比看一条狗还不如。
"来了就候着,"叶鸿渊嗓音低沉,"倾天身子不便,等下丫鬟扶着出来,在屏风后走个过场就好。你且记住,从今日起你是叶家的赘婿,叶家的规矩、叶家的脸面,比你自己的命重要。懂了么?"
李武阳没答话。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听什么远处的动静。
叶鸿渊眉头一皱:"我问你话呢!"
"来了。"李武阳忽然说。
"什么来了?"
李武阳轻轻呼出一口白气,那口白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居然像一把小剑似的悬浮了一瞬,然后无声消散。"客人,"他说,"要杀我的那批。"
话音落地的同一刻,正厅外头突然响起一声撕裂布帛般的尖啸。
"黑煞宗办事!闲人回避!"
"叶家赘婿的脑袋,我们宗主要定了!"
"挡我者死——"
三道黑影从院墙外掠进来,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追不上。他们身穿黑底血纹的劲装,面上罩着鬼脸面具,每人手中一柄细长的弯刀,刀刃淬了剧毒,在日光下泛着幽绿的冷光。
先天境。
三个先天境。
京城的冬天在这一刻变得更冷了。
"啊——"已经有女眷尖叫出声。
叶家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但这些护卫多是炼气六七层的水准,在先天高手面前连送菜都算不上。叶鸿渊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什么人敢在叶家放肆!"
但他心里清楚,三个月前叶倾天在北境受伤,就是黑煞宗的手笔。如今对方敢追到京城来**,说明背后一定有人撑腰——撑腰的人级别高到根本不把叶家的京畿防务放在眼里。
"嘭!"
一名护卫被弯刀劈飞,撞碎了一张红木桌案,酒菜泼了一地。三名黑煞宗刺客长驱直入,直扑站在正厅中央的、那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瘦弱青年。
"李武阳!"
"受死!"
三道弯刀同时斩下,刀风交错成一张死亡的网。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废物赘婿死定了。叶景山甚至下意识别开了脸,怕看到血溅出来的场面。叶鸿渊攥紧了拳头,心里盘算的是怎么善后、怎么把叶家摘干净。
但李武阳动了。
他向前踏了一步。
很轻的一步,鞋底落在青砖上,几乎没发出声音。但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拉出一道残影,三人合围的刀网从他的残影中穿过,将空气斩出三道白痕。
然后李武阳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像是捏着一柄看不见的剑。
"剑来。"
他说。
有风从正厅门口灌入,裹着院中那棵老梅树的枯枝落叶。那些枯枝在半空中突然炸开,木屑纷飞中,每一片碎屑都被无形的剑意裹挟着、淬炼着,变成千万柄细如牛毛的微型利剑。
"嗡——"
整座正厅都在震颤。
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厅中悬挂的红绸"啪啪"断裂。桌上的酒盏碗碟同时发出清脆的共鸣声,像被同一条琴弦拨动。
三名黑煞宗刺客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他不是废物!"
"情报有误!快撤——"
来不及了。
李武阳并拢的双指轻轻向下一划。
那一剑没有光芒万丈,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抹极淡极淡的痕迹从虚空中掠过,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水线。但所有看见那道痕迹的人,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一剑光寒十九洲"——
冷。
冷到了骨头缝里。
冷到了灵魂深处。
三名先天境刺客的动作同时定格在半空中。他们的弯刀还保持着劈斩的姿态,鬼脸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然后,三颗头颅同时滑落。
切口平滑得像是被天底下最锋利的剑刃切开的豆腐。没有血喷溅出来,因为剑意太快、太冷,血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冻住了。三具无头**僵立了一息,才"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红绸飘飘荡荡地落下来,盖在尸身上。
正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震惊值+30!
震惊值+40!
震惊值+25!
震惊值+100!来自叶鸿渊的震惊,额外加成!
系统面板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从零一路飙升到三百多,而且还在往上涨。李武阳余光瞥了一眼,心里默默换算:三百多点震惊值,差不多够换一张新体验卡的"碎片"了。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剑神无名不需要表情。
他只是缓缓收回了并拢的双指,指尖上甚至没有沾一粒灰尘。枯枝碎屑组成的那千万柄微型利剑也同时消散了,重新变成满地木屑,落回老梅树的根下。
"我……"
叶景山终于回过神来,一**坐在地上,裤*间洇开一片湿痕。他看着李武阳的背影,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鸿渊的脸色煞白,手扶着桌案才没让自己倒下去。他死死盯着李武阳,目光里有惊骇、有不解、有后怕,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你究竟……是什么人?"叶鸿渊终于问出这句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武阳转过身来,红袍的下摆轻轻拂过地上那三具**。
"你女婿,"他说,"刚拜堂的那个。"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哦,还没拜。等下补上。"
全场鸦雀无声。
震惊值+45!
震惊值+28!
来自叶景山的震惊值+5(因惊恐过度产生衰减)……
李武阳心头微动,系统界面又弹出一行字:首次震惊值突破300,解锁新功能:商店开放!可用震惊值兑换各类体验卡、道具、永久能力碎片。
他没急着点进去看,因为扮演时间还在倒计时,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这场"表演"。
扮演度:34%。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而就在这时,一道虚弱却仍然清冷的声音从正厅侧门传来:"父亲,怎么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
侧门处,两个丫鬟搀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是叶倾天。
她穿着一身和喜袍相配的红嫁衣,只是那红嫁衣穿在她身上,越发衬得她面色苍白如纸。她的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纱下隐约可见皮肤凹凸不平的疤痕——那是"太玄阴煞"侵蚀的痕迹,三个月前的北境一战,她不仅修为大跌,脸上也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
但即便如此,那双露在白纱外面的眼睛依然美得惊人。
清冷如寒潭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凌厉七分高贵。哪怕身子虚弱到需要两个人扶着才能站住,她的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倾天!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叶鸿渊急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要去扶她。
叶倾天没动,目光穿过满厅的狼藉、碎瓷片、倒翻的桌椅,还有那三具没来得及收走的**,最后落在了正中央那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瘦削青年身上。
她看了他很久。
"你杀的?"她问。
李武阳也在看她。系统刚刚悄悄弹了一条新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叶倾天。体内存在复合毒素——太玄阴煞(母蛊)与七绝散魂散,情况危急。推荐扮演角色:医神扁鹊(残缺体验卡,可于商店兑换)。
他没着急接话,只点了点头:"嗯。"
叶倾天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轻轻推开两个丫鬟的搀扶,虽然身子晃了一下,但还是自己站住了。然后,她提起嫁衣的裙摆,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从侧门到正厅中央,不过十几步路。但对一个重伤到卧床三个月的人来说,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她走到李武阳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你真的是青州**送来的那个废物?"叶倾**。
李武阳低头看她。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白纱下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忽然想起系统扮演度的提示:贴合角色、言行举止。剑神无名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我是李武阳,"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气如何,"以前是什么不重要,以后是什么,你慢慢看。"
叶倾天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弯了弯眼睛。虽然看不见嘴角,但李武阳能感觉到——她在笑。
"好,"她说,"我等着看。"
然后她脚下一软,身子朝前栽了过来。
李武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体温低得吓人,隔着嫁衣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气。她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隐约透出青黑色的纹路,像毒蛇的鳞片。
"小姐!"两个丫鬟吓得赶紧冲上来。
"无妨。"李武阳一只手托住叶倾天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脉门上,运起那一成残留在体内的无名剑意——剑意不能治病,但能替他"看"清楚她体内的情况。
下一秒,他皱了皱眉。
太玄阴煞母蛊盘踞在她心脉附近,像一条沉睡的毒蛇;而七绝散魂散则混在血液里,无孔不入地侵蚀她的灵根。这两种东西单独任何一种,都够一个先天高手喝一壶,加在一起更是相辅相成,霸道到了极点。难怪京城的名医、太医院的太医全部束手无策。
"怎么样?"叶倾天靠在他怀里,虚弱却仍强撑着问。
"挺麻烦的,"李武阳说,"但是能治。"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叶倾天仰起脸看他,白纱下的眼睛里有水光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别开了目光,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别说大话。"
"我说能治,就能治。"
李武阳抬起头,对上了满厅人惊骇交加的目光。叶鸿渊嘴唇翕动着,像是有千言万语要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叶景山还瘫在地上,旁边几个仆役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其他的宾客早就躲到了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系统面板上,扮演度跳到了41%。
剑神无名体验卡剩余时间:00:38:22。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了,铅灰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下雪了。
李武阳抱着叶倾天,转身朝后堂走去。经过叶鸿渊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让人把**收了。另外,给我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我要给她看诊。"
叶鸿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好。"
应完才反应过来——他堂堂二品大员、叶家家主,居然被一个入赘的废物支使得团团转。
但看着地上那三具先天高手尚且热着的**,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震惊值+50!
扮演度:43%。
剑神无名体验卡剩余时间:00:36:48。
李武阳走进后堂之前,最后瞥了一眼系统商店里的新手特惠栏目:
医神扁鹊体验卡(残缺):售价288震惊值,限时八折。
他目前震惊值余额:398。
够了。
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门外终于飘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而整个叶家上下,从此刻起,再也没人敢叫李武阳一声"废物"。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