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是故意的(彦裕欢沐诀羽)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本座不是故意的(彦裕欢沐诀羽) 试读
瞎糊写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彦裕欢
沐诀羽
瞎糊写
来源:cd
时间:2026-09-07 22:05:40
本座不是故意的
由彦裕欢沐诀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本座不是故意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灵月峰的纪长老是修的是无情道,铁面无私,历届新弟子哪个敢拜她?”“非也,敢也不行,无情道最是看心性,芸芸众生,有几个是能跟峰上那几个怪物比的?还是万象峰的彦长老好啊,没有长辈架子,明艳心善还很是耐心,历届想去的弟子都踏破门槛了。”沐诀羽抱臂倚在宗门据说活了几千年的银杏树上,抬眼看擂台上正打的激烈,目光流转,她师尊今日一身红衣穿的端正,此刻手却偷摸放在了宗门女煞神纪凡空的果碟里。照她师尊的话说,这...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灵月峰的纪长老是修的是无情道,铁面无私,历届新弟子哪个敢拜她?”
“非也,敢也不行,无情道最是看心性,芸芸众生,有几个是能跟峰上那几个怪物比的?还是万象峰的彦长老好啊,没有长辈架子,明艳心善还很是耐心,历届想去的弟子都踏破门槛了。”
沐诀羽抱臂倚在宗门据说活了几千年的银杏树上,抬眼看擂台上正打的激烈,目光流转,她师尊今日一身红衣穿的端正,此刻手却偷摸放在了宗门女煞神纪凡空的果碟里。
照她师尊的话说,这样比较有意思,胃口也会更好。
百年之间事事如此,长辈之间除了一个冷面**,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彦裕欢。
不知哪个师妹得了外门魁首,单膝下跪指名道姓要拜到万象宗门下,彦裕欢笑着过去将人扶了起来,十分亲切的替人擦去唇角的血迹,唇角荡开明艳的笑:“好乖乖,叫师尊。”
得了魁首的师妹倒是没想到师尊一点架子都没有,愣生生的应了句师尊。
起风了。
沐诀羽眯起眼睛,师尊倒是对戏弄小辈很是乐在其中。
无意间,师尊的目光像是偶然投来,眸光交错间又像刚才的那阵风,触之即散。
所有人都知她师尊修的是苍生道,此道追求大爱无私。
小辈把她的亲切当道途,几位师叔那的风评百年如一日,大美人堪称博爱,却无心飞升,只爱沾花惹草。
可沐诀羽品味出来几分,她师尊多情烂情,可片叶不沾身的时候,可不就是另一种无情么。
“大乖乖来。”彦裕欢朝着这边招手:“带你小师妹回峰上,本座去青翠峰一趟,找你花师叔谈些事情。”
沐诀羽扬起个无邪的微笑,上台去领她的小师妹。
经过师尊身侧,她不动声色的呼吸略深了些。
是无象峰花海的味道,又掺杂着几分浆果的味道。
沐诀羽牵起小师妹的手,没看师尊,御剑回峰。
那香味她试过调配,十几年来一直都差几分,做出来的都少了些师尊身上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师姐,我们峰上有多少师姐啊?”
沐诀羽收回思绪说:“百八十个吧,毕竟师尊喜欢往峰上捡孩子,师妹,你叫什么。”
“我叫聂邬。”
沐诀羽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是个好名字呢。”
无象峰地方大,沐诀羽给师妹安排了住处,又给她塞了两个毛茸茸。
聂邬抱着两团雪白的狐狸眉开眼笑,觉得无象峰真好,师尊亲切师姐温柔,还有小动物,风景好还包容性强,什么音修符修阵修剑修的都能教。
毕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扔两个毛团一般就不会粘师姐了。
沐诀羽深得师尊真传,给师妹安排好就进了师尊的房间。
屋里被沐诀羽收拾的很干净,空气里灵木的味道有隐隐盖过花香的趋势,提醒着主人已经许久没回来。
沐诀羽照旧替师尊擦拭各种东西,七弦琴,流光剑,指尖刚触到长恨歌,师尊的玉笛像是受到召唤,凭空消失。
沐诀羽眉头一皱,想都没想随着长恨歌的灵力残留追去。
彦裕欢修的杂,跟人打起来一般是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鲜少召去这些本命法器,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几息功夫便到了青翠峰,沐诀羽刚落地便听见天上爆发出凌厉的笛声,她抬头看去,便见师尊不知为何与花雍斗起法来。
云层惊起几道闷雷,好好的艳阳天竟下起绵绵细雨来。
花雍一脸鄙夷随手捏了个法诀:“彦裕欢你真是穷疯了。”
彦裕欢手中的玉笛迸发出一阵连贯的曲调,青翠峰的护山大阵发出嗡鸣,无数黑云聚集在空中形成旋涡。
彦裕欢嬉皮笑脸地说:“本座峰上还有那么多孩子要养,不就是一场麻将,师姐让让我便是。”
“我呸。”花雍扫了一眼面前穿金戴银,颇为艳俗又莫名合适的人骂道:“百年间越发不要脸,怪不得你次次一家赢三家,赢了五十年有余怕是峰上的茅厕都得装的镶金边,就这次次还有脸向掌门师兄哭穷。”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这人该打,花雍借着彦裕欢引来的黑云掐了个法诀,让雷劈死这不要脸的。
彦裕欢将灵力灌入长恨歌挡了几下,可花雍这回怕是真生气了,几道雷下来劈的彦裕欢衣袖稀烂,手臂也被震得发麻“师姐,你来真的啊。”
花雍没再跟她废话,今天不给她打哭对不起这五十年间输给她的灵石。
彦裕欢的修为在合体后期,花雍却马上就要历劫到大乘期,只是历劫凶险,她一直压着修为迟迟不突破,硬来自己绝对不讨好。
彦裕欢目光一瞥,忽的一笑。
花雍顿感不妙,果然彦裕欢朝着自己的宝贝药园飞去,所过之处被天雷劈的连灰都不剩。
“彦、裕、欢。”花雍咬牙切齿。
彦裕欢见真把师姐惹恼了,便试图来软的。
“好了师姐,我把我的宝贝大乖乖给你留下当童工可好?小羽儿心细还勤快,有她照料你这药园过个百八十年就长回来了。”
花雍忍无可忍,她是单木灵根,悄无声息的唤了棵藤将彦裕欢绑了个严实拖着人就往峰上的松树林跑。
彦裕欢被提溜着,被松针扫的脸疼却也不敢破开师姐的藤蔓,怕把人惹狠了师姐去无象峰把山头推平也说不准,只得默默用灵力护住周身,挡住那密密麻麻的松针。
花雍落地将人甩在地上,彦裕欢没防备仰面朝天被砸了个彻底,还没爬起来花雍的藤条就朝着自己抽来。
“抽死你个不要脸的,自己躲徒弟躲我这儿来就算了,现在还想把人留我这儿,对得起你徒弟在你峰上日日给你哄孩子吗?”
彦裕欢胳膊上实打实挨了一下,索性直接趴地上不起来了,凹了个曼妙的姿势哭哭唧唧地说:“师姐好狠的心,打起师妹来一点都不留手,我那乖乖徒弟我也疼爱的狠,肯借你已是最大的诚意,师姐为何如此绝情,看将人家打的,皮开肉绽的。”
实在是辣眼。
花雍闭了闭眼睛,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的亲师妹说:“你现在跟你徒弟回峰,以后开会不早退,宗门事务自觉分担,好好回去教导你那一群小娃娃,保持点为人师长的形象,此事便作罢。”
彦裕欢听见跟沐诀羽回峰,立马精神,往地上一躺认命道:“那你还是抽死我吧。”
花雍收了灵力,走近装死的彦裕欢跟前,蹲下身说:“我就不明白,你躲你徒弟做什么,向来都是徒弟怕师傅的,哪有你一个当长辈的怕自己的亲传徒弟。”
彦裕欢安静下来,花雍头一次在彦裕欢的脸上见着深思的神情。
“你徒弟该不会是…”
“孩子大了总让她跟在身边也不好,哪能走哪都带着。”
花雍深究道:“就这?”
彦裕欢起身拍拍身上的泥:“不然呢,这些年我愈发觉得我不像她师尊,我像她娘,这哪得了。”
“我还以为是这孩子哪里惹你不快,你故意疏远。”
“那哪能?”彦裕欢笑起来“我家大乖乖从小就省心孝顺,修行上勤勉刻苦,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粘本座。”
花雍抱臂说道:“诀羽是个好孩子,见你如此疏远她还想为她说两句,你若这么想也是有些道理,但不如去跟她说清,我瞧她也不是个听不进话的。”
“那你可小瞧她了。”彦裕欢找了块石头坐下说:“本座的徒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群小娃娃你见哪个从小**日带在身边…”
彦裕欢轻声“啧”了声说:“**弟修行不是难事,可养徒弟倒是门学问,师姐,前几日诀羽刚突破金丹,我问她悟的什么道,她同我讲是苍生道。”
花雍听这话,奇怪道:“我瞧你徒弟不是修苍生道的人。”
“是了。”彦裕欢头疼道:“本座越想越不对,苍生道渺茫,修的人不过尔尔,只怕是要学我,硬选了个不合适的,她在阵法上天赋绝佳,不该如此糟蹋。”
花雍“嘶”了一声“你这…徒弟尊崇师尊是常事,回去好好教导便是,合该是你平日到处潇洒,疏于对弟子的引导,你徒弟想要追随师尊的步伐而不得,自然是要全部照搬。”
彦裕欢扭头惊喜看她:“怪不得青翠峰的弟子各个优秀,原是有个像师姐般会**弟的好师傅,师姐说的对,本座这就回去好好管教。”
话音刚落彦裕欢便在阴沉的天空化做一道白线,顷刻间不见人影。
花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怎么又让她给跑了。
彦裕欢回了无象峰,却没听花雍的找沐诀羽同她谈心。
她早就察觉,原只当是少年心性,模仿长辈很是正常,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平日里没个正形,也怕不小心带坏了孩子。
她向来七情六欲写在脸上,说疏远根本做不到悄无声息,搞得近日全宗都知道五长老在躲徒弟,倒是弄出不少流言蜚语,私底下小羽儿受了不少委屈。
左右疏远是伤害自己疼爱的徒弟,亲近也是在伤害自己的徒弟,倒不如不远不近的,取个折中的法子。
彦裕欢靠在峰上枫树干上喝着自己酿的万花香。
夕阳将天边染成赤金色,暖风拂过花海的香气萦绕在沐诀羽鼻腔。
她不远不近的在后面看到师尊斗法回来就一个人喝酒,知晓师尊没在三师叔那讨到便宜,师尊的衣袖还破着她想上前给师尊送套新的,人难得回峰,又怕见了自己又到别处去。
她不晓得师尊为什么躲她,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喜欢闻师尊身上的味道,还是发现自己喜欢模仿师尊,她只知自己大概是因为靠近师尊时总不自觉的深嗅冒犯了师尊,惹得她老人家不高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认错,只得对师尊更加细致。
暖风卷来丝乌木的味道,彦裕欢靠在树上没回头,摇了摇手道:“大乖乖来,给师尊烧个兔子吃。”
沐诀羽有些意外,快步到了跟前蹲在地上给师尊生火烧兔子。
彦裕欢看着她从储物戒里掏出的兔肉,好奇询问道:“自从你三岁不小心撞见你大师姐杀鸡之后便再也不吃此类活物,这个总不是你自己杀的吧?”
沐诀羽抬头笑了笑说:“找外门剑修师弟杀的,让他们以灵力操控刚好也能锻炼灵力操控的细致程度。”
彦裕欢乐笑说:“剑修一个个把佩剑当道侣护着,还能愿意来给你杀鸡?”
沐诀羽摆好柴堆说:“倒也不难,温温柔柔说两句,师弟们争抢着要来帮忙,师尊,借个火。”
彦裕欢指尖凝出一只火蝶,火蝶振翅飞向柴堆引燃。
彦裕欢大概知道她的大乖乖是怎样跟哄孩子似的,哄的那群直来直去的剑修晕头转向。
因为自己可没少这样哄他体修的四师叔来给她捶牛肉丸吃。
“沐诀羽。”
“嗯?”沐诀羽扬起脸来,师尊鲜少叫她名字,不禁有些紧张。
彦裕欢揉了揉徒弟的脑袋说:“以后不许再哄你师兄弟们,师姐师妹也不行。”
沐诀羽眨眨眼睛“为什么?”
彦裕欢咳嗽两声,喝了口酒。
总不能说是怕得你师尊真传,无意惹一身桃花吧。
但一时间竟想不出理由,她亲传大徒弟非常心有灵犀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师尊说不许那就不许,弟子听师尊的。”
彦裕欢笑出声,挠小猫似的挠了两下徒弟的下巴夸道:“真乖。”
沐诀羽乖巧的笑着,专心致志的给师尊烤兔子,莫名觉得被师尊挠过的地方**的,火光熏的她面上有些热。
彦裕欢又吃又喝,今日天气不错,她向来是个没心肠的,几杯下肚就忘了要在徒弟面前端着师长架子,习惯性的搂着沐诀羽,捏着酒杯喂她酒喝。
沐诀羽向来听话,师尊给什么便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靠在师尊身上仰头叼着酒杯一饮而尽。
彦裕欢亲手酿的万花香,没有酒味儿但劲头十足,
本来是彦裕欢搂着的,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她半靠半躺在师尊怀里,彦裕欢曲着条腿将酒杯放在地上,**着徒弟。
一会捏捏徒弟的鼻子,一会戳戳徒弟的脸颊,完了自己再笑笑。
沐诀羽被扰的烦了猫儿似的在彦裕欢身上蹭着。
马尾被蹭的有些松散,彦裕欢索性扯掉发带,徒弟散着发窝在怀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彦裕欢真给她当**时候。
彦裕欢百无聊赖的玩着沐诀羽的衣带,雪白的法袍被徒弟穿的仙风道骨的,她带着几分醉意嗓音懒懒道:“大乖乖,跟师尊说实话,你突破金丹时悟的真是苍生道吗?”
“不是。”
“是在学本座?”
“是。”
“为何?”
………
怀里的人安静了许久,半晌才磕磕绊绊的说:“师尊长得美心善,修为高,待我好,我想同师尊…一般。”
彦裕欢摩挲着徒弟的侧脸道:“苍生道大道渺茫难以参悟,你阵修天赋极佳,莫要糟蹋,不要事事都与师尊学,不好。”
“师尊是极好的。”手被大乖乖握住。
彦裕欢轻笑声,极其不要脸:“只说事事学人不好,本座自是整个流云宗最好的一个。”
偏她大徒弟还吃这套,不再言语睡了过去。
其实她拿了花雍的吐真散,平日木诀羽滴酒不沾,所以彦裕欢才喂她喝。
彦裕欢对于任何事情都喜欢直来直去,猜不透的东西便直接问,问不到就是一剂药下去,再不说就加大药量,直到问到想问的才算结,心事从不**。
彦裕欢想将人抱回屋里去,却发现徒弟搂着自己的腰不放。
夏末晚间微凉,清风拂面花海环绕,彦裕欢也没了回去的心思,索性就任由她抱着天为被地为床。
修士到了一定境界是不用吃饭睡觉的,只需打坐便可,可彦裕欢倒觉得吃饭睡觉也是一种修炼,没必要跟灵月峰那位学,活的像个真神仙。
彦裕欢睡熟,沐诀羽才松开手,往边上翻了个身与师尊空出些距离。
其实刚才师尊问她,她是要说想同师尊再亲近些的,她硬生生用修为压着药性拐了个弯儿,又怕师尊再问些什么,索性直接装睡。
我与师尊已经这般亲近,为何总还觉得不够。
沐诀羽暗想着,纵观流云宗,没有哪个徒弟是从小寸步不离的跟着师尊的,再小的徒弟也没有哪个能死皮赖脸赖在师尊榻上睡了好些年的,更没有哪个徒弟是师尊要问什么需要拐着弯又哄又骗的。
师尊这般疼爱,为何还是觉得不够,是否是自己太过**。
自从彦裕欢知晓徒弟是怎么想的以后,虽言语作派偶有收敛,但却收效甚微,自个儿是个憋不住的性子,不半刻便要露馅儿。
今日彦裕欢跑到晓竹峰找四长老霍留焉商讨要事,实则沐诀羽上完晚课到的时候,看见的是她四师叔哼哧哼哧的砸着牛肉丸,她师尊在后面娇柔做作,软声细语,身上的金饰不灵不灵的:“师兄累不累?师兄最近修为是不是又精进了不少,发力都比之前更好了些。”
四师叔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哎师妹,捶个吃食而已不累,师兄修为还是那样,倒是师妹最近可是得了什么新的养颜丹,愈发漂亮了。”
四师叔的亲传徒弟站一旁,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全宗皆知四长老追五长老从年少筑基到如今大乘老怪,持之以恒感天动地的,可她师尊对道侣百般挑剔要求独特,光是什么柔弱可欺不能自理就将四师叔这个体修拒之千里。
至于这什么要求,无人知晓是为拒绝四长老还是真的喜欢。
“师尊。”
沐诀羽到了跟前去叫人,彦裕欢笑眯眯的扭头,一眼就看见了徒弟的新剑穗。
“哎呦。”彦裕欢惊喜道:“小羽儿今日偷溜下山买东西了,难得不跟为师报备,长大了。”
沐诀羽低头看了眼说:“没有,这是隔壁剑灵峰的师兄送的,弟子上月在秘境救过他,今日说要答谢救命之恩,给了我这个。”
“呦。”
“嘿呦?”
霍留焉与彦裕欢一同出声。
“师妹,我记得剑修送剑穗这事儿有点说法的吧?”
彦裕欢倚在墙边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师兄,我记得掌门师兄当年追道侣也是送的剑穗吧?”
两人异口同声:“有说法。”
“我无意于他。”沐诀羽想也没想就将剑穗取下“收下的东西不好再还,师尊替我收着吧。”
彦裕欢看着沐诀羽一脸清冷温柔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大乖乖,修行一途长路漫漫,咱们又不是修无情道的,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若是走街上随意一人跑来说心悦于我,我也是要答应的不成?”
“啧。”
彦裕欢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有理。”
接过剑穗扭头对霍留焉说:“这招我年轻时怎的没想到。”
霍留焉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两声:“师妹当时若是想到,何至于被那正道第一天骄追的十几年不敢下山。”
冷不丁旧事重提,沐诀羽眼底带笑偏过了头。
彦裕欢精准捕捉,猛的一把拍桌子上,给霍留焉吓一跳。
“你是不是又偷给我徒弟讲了?”
霍留焉正欲狡辩,彦裕欢红袖一扫将吃的全部带走一句话也不说拉着徒弟就走了。
“哎,师妹…”
霍留焉在后头叫喊着也没等来师妹一个回头。
霍留焉的大徒弟在后头憋的难受,背过身去肩膀颤抖。
霍留焉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过去:“笑什么笑,看你师尊笑话?今晚加练。”
这下子是真的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