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大官:从发配到陵园开始景天成耿春朝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要当大官:从发配到陵园开始景天成耿春朝 试读
明天暴富1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景天成
耿春朝
明天暴富1
来源:cd
时间:2026-09-08 12:03:19
我要当大官:从发配到陵园开始
小说《我要当大官:从发配到陵园开始》是知名作者“明天暴富1”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景天成耿春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景天成推开婚房的门,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卧室的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黏腻的,放肆的,一声一声地往他脑子里钻。他手里的钻戒盒子掉在了地上。三步。从玄关到卧室只有三步。景天成一脚踹开了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张他亲手组装的一米八大床上,秋梦雨正搂着一个男人。被子滑落在地上,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秋梦雨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拉过枕头挡在胸前。而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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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景天成推开婚房的门,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卧室的门半掩着,暖**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黏腻的,放肆的,一声一声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手里的钻戒盒子掉在了地上。
三步。从玄关到卧室只有三步。
景天成一脚踹开了门。
暖**的灯光下,那张他亲手组装的一米八大床上,秋梦雨正搂着一个男人。
被子滑落在地上,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秋梦雨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拉过枕头挡在胸前。
而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看见景天成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竟然不是慌张。
是笑。
“哟,回来了?”
耿春朝慢悠悠地坐起身,连遮挡都懒得遮挡。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
景天成认识这张脸。
汉州市市长耿浩林的独子,耿春朝。
这个人在汉州是出了名的纨绔,仗着老子的权势横行霸道。景天成在秘书科工作的时候,不止一次在市委大院里见过他开着那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来接人。
“你……”景天成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耿春朝吐了口烟,眯着眼打量他:“景天成是吧?秘书科那个笔杆子?”
他弹了弹烟灰,笑得很随意:“梦雨跟我说过你,挺有才的,就是穷了点。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来着?四千?五千?”
景天成没接他的话。
耿春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别不高兴啊,我这是跟你说实话。你在秘书科写了三年材料,还是个科员,你觉得你能往上走?”
他吐了个烟圈,语气变得漫不经心:“我跟你讲,你们科长赵国庆,上个月我爸一句话就让他去**局蹲着了。后来我爸又一句话,他又回来了。你猜赵国庆见了我什么态度?”
他竖起两根手指,做了个鞠躬的动作:“毕恭毕敬。你那个科长,在我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我能。”耿春朝摊了摊手,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你别怪她,女人嘛,总是会选更好的。”
秋梦雨一直没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后面,肩膀在微微发抖,但没有哭。
景天成看着她。
他们在一起四年了。从大学校园到工作岗位,他以为这辈子就是她了。这间婚房的首付是他找父母借的,装修是他一个人盯的,卧室的灯是他爬梯子装的。
“梦雨。”他叫了一声。
秋梦雨没有抬头。
“看着我。”景天成又说了一遍。
秋梦雨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泪水,甚至没有太多的愧疚。她看着景天成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天成,”她的声音很轻,“我本来想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谈的。”
“谈什么?”
“分手。”
景天成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跟着你师父学了三年,学了一身臭脾气。”秋梦雨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像是把这些话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你师父是个什么下场?干了一辈子,还不是个副处?最后死在高速公路上,连个追悼会都没几个人去。”
“你别提他。”景天成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就提。”秋梦雨直视着他,眼神冷得吓人,“你天天把他那套‘*****’挂在嘴边,有用吗?能换房子吗?能换车吗?我跟你在一起四年,一条像样的裙子都没穿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我累了,天成。真的累了。”
这个词像一把钝刀,不够锋利,但足够疼。
耿春朝在旁边看热闹似的又抽了一口烟,然后开口了:“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景天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把钥匙留下,这房子以后我来还贷,你走吧。”
“你说什么?”景天成终于把目光移向了耿春朝。
“我说,”耿春朝掐灭烟头,站起身,一米八五的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景天成,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作呕的优越感,“这女人是我的了。这房子,以后也是我的。你一个秘书科的小科员,配不上她,也配不上这里。”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景天成动了。
他不是练过武术的人,但这一拳砸下去的时候,带着一个男人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耿春朝的鼻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耿春朝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撞翻了床头柜。台灯摔在地上,灯泡炸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疯了!”耿春朝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打我?”
景天成没有回答。他又扑了上去。
第二拳,砸在耿春朝的左眼眶上。
第三拳,打在他的嘴角,两颗门牙带着血丝飞了出去。
耿春朝被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景天成你疯了!”秋梦雨终于从床上跳下来,她扑过去抱住耿春朝,用身体挡在两人中间。
她没有看景天成。她护着的,是那个占了她男人婚床的人。
景天成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一个满脸是血,一个满脸惊恐。
秋梦雨紧紧搂着耿春朝,回过头来,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情绪。
不是愧疚,是恐惧,是愤怒。
“你疯了!”她冲景天成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是耿市长的儿子!你打了他,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完了!”
景天成看着她。
这就是他深爱了四年的女人。此刻正搂着别的男人,替别的男人挡拳头,然后用“你完了”来诅咒他。
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不是不想打了。是突然觉得,不值得。
耿春朝从秋梦雨身后探出头,一只手捂着血淋淋的鼻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手机。
他的声音因为鼻子断了而变得含混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景天成……你给我等着……你等着……”
手机拨通的那一刻,景天成听到了耿春朝颤抖着说出的那句话:
“爸,我被人打了,在和平路那个小区……对,就是那个姓景的……你派人来。”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得像是一把刀,生生划开了这个六月的闷热夜晚!